首頁> 玄幻奇幻> 活樁武聖!> 第95章 返回,媳婦迎接

第95章 返回,媳婦迎接

  第95章 返回,媳婦迎接

  此番圍剿,除了一貫道的護法劉孟道逃脫外,無論是水匪,還是一貫道的賊眾,基本都被絞殺殆盡。

  但為此,河司以及太平縣各大勢力都損傷頗重。

  李如龍望著渾濁的江面,也不知此番圍剿,究竟是否算成功。

  但從追繳一貫道從赤蛟門得到的異寶來說,那肯定算是失敗。

  但好在,短時間內在太平縣,一貫道是生不起什麼風浪了。

  

  而船頭漁幫的副幫主蔣煌,雖然尋覓不到劉孟道的氣息,但冥冥之中,心不由跳了一下,好似某位嫡系弟子徹底失去了聯繫。

  他雙眼一眯,強壓心中憤怒,便準備駕船,到了地方後,將事情徹底搞清楚。

  幾艘巨船在嘉喚江航行半天,才緩緩到了河司渡口。

  傷員一一下船,碼頭還圍滿了接應之人。

  各大勢力得知消息,都派出人迎接,甚至有些武者的家屬,不放心,也在碼頭等待。

  崔慶衣衫未換,除了臉稍微洗的乾淨一點,全身還是泥污遍地。

  他剛一下船,便瞧見不遠處有姑娘舉著手帕焦急的朝自己揮手。

  仔細一看,分明是他的小娘子,顧蘭。

  顧蘭腳踩粉色嬌俏鞋,束腰紅裙顯得身姿曼妙,胸前挺拔宛如俊俏山峰,秀髮攏好,被木簪規矩攏好。

  氣質在修行《月蟾養息法》後,顯得神性超然,在人群中很是出眾。

  但瞧見崔慶後,面露焦急,不由踮腳,揮手之下,又變回了小媳婦模樣。

  崔慶順著人群,走出渡口後,顧蘭連忙迎上來。

  「阿慶,我聽人說,這次水匪格外兇殘,你有沒有受什麼大傷?」顧蘭不顧崔慶衣服的泥污,摸索著他的身子,察看他有沒有受傷。

  「受傷老嚴重了,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了。」崔慶說話間,故意奄奄一息,好似下一刻便要踉蹌跌倒。

  「哪裡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顧蘭聞言,急的如熱鍋的螞蟻,鼻子抽搐間,眼角幾乎要飆出眼淚。

  崔慶一把摟這了她,感受著嬌軀的柔軟和她的香氣,這些天在臘子灣的疲憊仿佛都被一一撫平。

  尤其是顧蘭胸口在自己身上亂蹭,更是如按摩一般,讓他非常舒服。

  「阿慶,你快說啊,到底怎麼了?」顧蘭抱著崔慶,好似真的相信他快要不行,眼角終於流出熱淚。

  「我好久沒見你,我的心受了重傷。」崔慶長嘆一聲,幽幽說道。


  「心?哪裡的心?」顧蘭聞言,不自主的在崔慶胸口摸索,下一步便要扯開他的衣領,看看怎麼傷的,能不能治好。

  但片刻後,她終於反應過來,跺著腳,嘟著小嘴,咬著銀牙,「到底哪裡受傷了?快和我說!

  再敷衍我,我生氣了!」

  崔慶見此,撫了撫她的額頭,笑著道,「沒受什麼傷,都好好的。」

  說完,他還特意鼓了鼓臂膀,臉上也恢復了正常模樣。

  顧蘭又仔細瞧了一遍,確認其真的沒有受傷,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

  她輕哼一聲,「哼!下次可別在這個時候開玩笑了,嚇死我了!」

  「嗯。」崔慶微微點頭,一番調侃下,顧蘭的擔憂之色,倒也抹去大半。

  「阿慶————你別摟我了,不少人看著呢。」

  顧蘭心情平復下來後,才反應過來崔慶抱著她。

  而周圍不少目光都迎了過來,讓她羞的不由低頭。

  「行吧。」崔慶鬆開了手,和顧蘭並肩,又回到鑄鐵鋪眾人隊伍中,返回了鑄鐵鋪。

  和他離開時很不相同,鑄鐵鋪大門、院裡,都散發著血腥氣息,甚至還能看到沒被收拾利落的肉體碎片。

  打聽一番,崔慶才得知。

  眾人圍剿水匪之後,潛伏在鑄鐵鋪周圍的水匪和一貫道的賊眾,便在三位化勁武者的帶領下,在鑄鐵鋪內橫行無忌,見人就殺。

  血祭過程中,這些水匪和一貫道的賊眾,修為比平時高出許多,再加上鑄鐵鋪至少有一半力量都被抽走圍剿水匪。

  因此,廝殺後,鑄鐵鋪損傷慘重。

  若非血祭出了岔子,以及鑄鐵鋪的鋪主呂松在鋪子裡坐陣,估計損失會更加嚴重。

  見此,從嘉喚江回來的鑄鐵鋪弟子,面色都不好看。

  留在鋪子裡的損失慘重,前去剿匪的二院掌柜齊闊更是身死。

  可以說,這次圍剿水匪,至少讓鑄鐵鋪的實力損傷一半!

  崔慶沒有過問更多細節,這幾日在臘子灣一直在奔波,身上滿是疲憊。

  他早早和顧蘭回了自己在鑄鐵鋪的小院。

  沒一會,滾滾炊煙冒起,顧蘭拿出了作為大廚的頂級手藝,做了滿滿一桌的硬菜。

  香氣撲鼻的同時,讓崔慶胃口大動,不再顧及形象,幾乎一掃而光。

  顧蘭只吃了一點,後續便靜靜看著崔慶,仿佛眸子裡只有他一般,瞧見崔慶大快朵頤,她臉上也不由浮出笑容。


  直到夜色降臨,浴桶內浮滿了養身草藥。

  顧蘭還特意摸了摸水溫,覺得適宜才甩了甩指尖的水滴。

  「噗。」的一聲吹滅油燈。

  兩人坦坦蕩蕩,進入浴桶。

  「蘭姐兒,你給我揉揉肩吧,我有些累。」崔慶瞧著眼前顧蘭完美無瑕的嬌軀,長出一口氣,輕聲道。

  「好。」顧蘭沒有拒絕,在水中靠近崔慶,上身浮出水面,雙手在崔慶肩膀揉捏。

  感受著肩膀玉手和柔軟堅固,以及兩隻大兔頭在身前晃蕩,崔慶雙手也忍不住,沿著陡峭山峰攀岩。

  絲絲麻麻的觸感在顧蘭身上浮現,再加上頗為放蕩的姿勢,讓她感到很是羞恥。

  可瞧著剿匪回來,幾乎九死一生的崔慶,她根本不忍心拒絕。

  忍著這份羞恥,任由崔慶動作。

  「阿慶,以後剿匪這種十分危險的任務,你還是不要去了。」揉捏間,顧蘭忍不住開口。

  畢竟,她也聽說了,一貫道在舉行什麼祭祀,圍剿的勢力都身受重傷。

  不然,她也不會在渡口,瞧見崔慶「奄奄一息」時,便被嚇的不由哭了出來。

  崔慶已然成了暗勁武者,即使武科沒有高中,也能在太平縣過安生日子。

  因此,顧蘭還是覺得,不去參加如此危險的任務最好。

  「放心,蘭姐兒,我心中有數。」

  浴桶內的萎靡風光,讓崔慶不想過多思考。

  顧蘭按揉一會後,又主動幫崔慶搓了搓身子,尤其是些特殊的地方,也強忍著害羞,怯生生的進行。

  身子舒爽後,崔慶暫時也沒了繼續修煉的心思。

  在臘子灣無論多麼疲憊,面對各種危險情況,他都能強撐一口氣。

  但回到鑄鐵鋪,尤其是顧蘭在身旁,這幾日的疲憊,好似一股腦襲來,讓他只想睡個痛快。

  躺在顧蘭柔軟的肚皮上,崔慶沒一會,便陷入嬰兒一般的睡眠。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