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徹底破壞線索!
烈犬的鼻子有多靈敏他最清楚不過,昨天除了趙家那幾兄弟之外,他也在此處留下了不少氣息。
這些氣息,烈犬是能聞到的,而他現在在做的,就是讓自己的氣息重新覆蓋昨天留下的氣息,讓烈犬誤以為那只是剛沾染的氣息,以掩蓋自己曾經來過的真相。
今天來的人可不少,這麼多人氣息混雜之下,烈犬絕難分辨哪些氣息是昨天的,哪些氣息是今天的。
這也算是掩蓋自己動手唯一留下的破綻,氣息這麼一混搭,別說普通烈犬,哮天犬來了都別想找到什麼貓膩。
20 來號人,從上午找到中午,又從中午找到下午,牽著獵犬來來回回把這附近翻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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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讓他們疑惑的是,獵犬聞到的味道明明就是在這,但他們找遍了所有地方,卻連趙家人的一片衣角都沒找到。
就像這群人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哪怕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影。
最後實在沒招,眾人不得不重新合到一處,討論解決辦法。
「胡隊長,我把南邊兒搜了個遍,可卻連個人影都沒發現。」
「我也是,北邊兒我也搜了,也是啥都沒找著。」
「我們東邊兒也是,西邊兒同樣,東南西北四邊,都恨不得把地刨開來看,可就是沒有。」
「狗鼻子都快聞報廢了,也找不到絲毫蹤跡。」
消息匯總,胡永德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他麼的,5 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想了想,胡永德換了個思路:「沒找到人,那你們有沒有找到其他東西?」
「這裡交火痕跡這麼嚴重,趙家人當時肯定是碰到了什麼。」
「剛才我觀察了,發現所有彈痕基本都是出自一把獵槍,也就是說,這裡的所有痕跡都是一個人打出來的。」
「莫名其妙的,不可能有人胡亂開槍,說明趙家人肯定是在打什麼東西。」
「你們在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東西留下的痕跡?比如血跡、拖痕之類的?」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我沒發現什麼血跡拖痕。」
「我們這邊也沒有。」
「其他方向呢?」
其餘人也都搖頭,表示沒發現什麼可疑痕跡。」
胡永德撓了撓腦袋:「那他麼就奇怪了,趙家人到底在打什麼?這怕開了不得有二三十槍。」
「5 個大活人憑空消失,沒留半點蹤跡,這裡又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趙家這幾兄弟他麼的到底遇到了什麼呀?」
「哪怕是被好幾隻老虎圍攻,把人拖走了,也不應該連半點氣息都不留吧?」
「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真特麼見鬼了。」
此言一出,有個機靈的村民似是想到了什麼,嘴上小聲嘟囔了一句:「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趙家那幾個該不會真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此話原本不過戲言,但卻有人當了真:「那也沒準,這林子裡啥玩意沒有,說不定還真就被你說准了。」
「那可不唄,這趙家幾兄弟平日裡就橫行霸道的,指不定就是得罪了什麼東西,遭了報應。」
「嘖嘖、先是那趙大海莫名其妙消失在林子裡,現在消失的 5 個也是趙家人,這老趙家呀,怕不是真衝著什麼了。」
山民大多迷信,從小聽著山魈木鬼的故事長大,心中早已刻下了對這深林大山的敬畏。
如今又碰到了這種詭異的事,難免就會把這事情往奇詭的方向去想,雖未親眼看到,卻也有人當了真,主要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發生的詭異一幕。
村民的議論,胡永德聽在耳里,額頭青筋不由跳了兩下:「行了,都特麼別瞎說,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我告訴你們,這話也就是在這說說,出去了可都給我把嘴管住。」
「要是誰胡說八道惹來了禍事,可別怪我事前沒提醒過你。」
眾人聞言紛紛噤聲,也想起這年代不興這個,那叫封建迷信,是犯忌諱的東西,被逮住了,要挨批鬥的。
見所有人不再討論,胡永德想了想又道:「這事太大了,一次性丟了 5 個大活人,咱們回去沒法交差。」
「這樣吧,隊伍分成四組,東南西北 4 個方向再找一遍,仔細找,往遠了找,深處找,別放過任何細節。」
「下午的時候,不管找沒找到,還是回到之前那個小溪旁集合。」
「行了,奔波了一小天,想來大家也都累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補充好體力再出發。」
今天又是個大晴天,林子裡的氣溫是又悶又熱,對於這樣的天氣,王曉馬是最難熬的,純陽之體讓他成了個最不耐熱的人。
還好,昨天幹掉趙家那幾個之後,他心中的那股燥氣被卸掉了不少,心上的煩躁少了許多。
沒了那種心中燥意沸騰的感覺,這點熱倒還能接受。
找了個樹蔭密集的地方,王曉馬一屁股坐了下去,先是猛灌了幾口水,然後假裝在背包里掏了掏,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土豆子。
這是個早就烤好的土豆子,昨晚上扔火堆里烤的,烤熟之後他吃了幾個,空間裡也放了幾個當做應急儲備。
這會土豆子早涼了,但不耽誤吃,撥開外面一層帶皮的灰殼,裡面是泛著黃白之色的土豆肉。
咬一口,味道還行,就是沒啥滋味,乾巴巴的,王曉馬又悄摸往頂上撒了點鹽粒,一口下去,這回倒是好吃了不少。
正吃著,旁邊突然坐下一人,王曉馬抬頭一看,嘴上不禁有些結巴:「周、周叔。」
周鐵山這次也來了,他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好手,這種集體事件自然也要參加。
說實在的,自打跟劉巧蘭有事之後,他這還是第一次直面周鐵山,第一次跟周鐵山說話。
也不是他不禮貌,主要面對當事人他尷尬,雖然他臉皮已經足夠厚,但這種事情臉皮再厚也是相當難繃,畢竟人家才是劉巧蘭的正牌男人。
想要面不改色地面對,除非他在修煉十年,或可達到那種苦主在前而色不變的境界。
「小馬,吃啥呢?」
周鐵山的面容很平靜,臉上甚至還有一絲微笑,王曉馬愣是沒在他臉上看到任何一點對自己不滿的意思。
這讓王曉馬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也沒那麼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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