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喝多留宿!

  劉巧蘭喝的不比他少,臉色紅潤似三月桃花,走路都有些打晃,但還是堅持著將桌子上的爛攤子收拾乾淨,掃清了所有痕跡。

  這會外面天已經有些黑了,農村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基本天黑就要睡覺。

  王曉馬感覺身體熱得不行,很想到河邊洗個冷水澡,所以率先提出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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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嬸,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王曉馬話落就要下炕穿鞋,沒成想卻被劉巧蘭攔了下來:「小馬,今晚就別走了,就在這睡吧。」

  「你喝了這麼多,讓你一個人跑出去睡,嬸也不放心。」

  「左右這炕夠大,天也黑了,你就在這將就一晚上得了,而且我大門都撂鎖了,你就別折騰了。」

  王曉馬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這是別人家,在這裡睡覺畢竟不方便。

  而且這屋就她們娘倆,自己一個大小伙子睡在這裡容易引起誤會。

  不過他想走,劉巧蘭卻攔著不讓走,強行把他推回炕上,並且把鞋踢到了一邊。

  「行了,小馬你聽嬸的,今晚就在這住,嬸現在就鋪炕,一會就好。」

  劉巧蘭搖搖晃晃的上了炕,從炕櫃中掏出被褥鋪好。

  周小花之前也沒少喝,而且顯然酒量不咋地,已經有點神志不清。

  被褥剛鋪好,她就一頭栽了下去,小腦袋沾枕頭就著,睡得不省人事。

  王曉馬還想堅持,但酒意上涌了他,意志雖然清醒,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知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現在走確實不是個好選擇。

  索性他也決定不走了,反正只是睡一晚而已,又不干別的,到也無所謂。

  這時,劉巧蘭把兩人的炕也鋪好了,一指最左邊說道:「小馬,你睡這,我睡中間,夜裡有什麼事你叫我就行。」

  話落,劉巧蘭也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人家把被褥都鋪好了,王曉馬也沒什麼好說的,索性也躺了下去,準備在這休息一晚。

  眼睛一閉,酒意更加洶湧,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不過身體的燥熱,卻讓他一時之間沒能進入夢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索性他把被子一提,衣服一脫,想著能稍微涼快點,但效果卻差強人意。

  恰在此時,天色徹底黑沉,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失在地平線下。

  星空無月,遠處隱隱傳來悶雷,一場山雨似乎正在逼近。


  「小馬,你睡著了嗎?」王曉馬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劉巧蘭的聲音。

  那聲音很小,很輕,但在這黑夜當中,卻讓人聽得真切。

  王曉馬側了側頭,同樣小聲說道:「沒呢,嬸、咋的了?有啥事嗎?」

  話音出口,對面卻半天沒有回應,正當王曉馬以為對面已經睡著的時候,劉巧蘭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好看嗎?」

  王曉馬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劉巧蘭話中意思:「啥?」

  「我是問你,今天中午我盛菜的時候,你覺得好看嗎?」

  哪怕兩世為人,偷瞧人家被抓包,這一刻王曉馬也不禁紅了臉,嘴裡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麼好:「那什麼嬸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事的話我先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幹活呢。」

  劉巧蘭噗嗤一笑:「臭小子,嬸又沒怪你的意思,你怕啥呀?」

  聽到這話,王曉馬心中一窘,尷尬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劉巧蘭似乎離他越來越近了。

  又過一會,劉巧蘭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這次的聲音更小,也更近,就在耳邊,他甚至都能察覺到熱氣撲在耳朵上的溫度。

  「小馬,你能不能幫嬸個忙?」

  王曉馬沒有說話,只是側了側耳朵,弄出了點動靜,表示自己在聽,靜待下文。

  他也很好奇這大半夜的,劉巧蘭想讓他幫什麼忙?

  劉巧蘭也沒讓他多等,開口繼續說道:「小馬,你也知道,我和你周叔就小花這麼一個女兒。」

  王曉馬一邊聽,一邊琢磨著話里的意思,尋思著劉巧蘭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看他這小伙還不錯,所以想把周小花許配給他?」

  「但女兒畢竟是女兒,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早晚是要嫁人的,到時候,我和你周叔可就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了。」

  王曉馬聽到這話,琢磨出了一些味道:」就一個女兒,怕沒人養老,她不會是想招自己當上門女婿吧?」

  「所以我跟你周叔就想著再生個兒子,有了兒子,我們以後才算有了盼頭。」

  王曉馬聞言無語,本來還以為劉巧蘭是想把周小花嫁給他,然後招他當個上門女婿,整半天是想自己再生一個。

  「靠、你要生就生唄,跟我說有個屁用,我又不是你男人。」王曉馬心中瘋狂吐槽,嘴上卻說著好聽話。

  「再生一個?嬸兒你這想法不錯,你今年年紀也不大,別說一個,生兩個都行,放心,到時候孩子滿月酒,我肯定包個大紅包。」


  聽到這話,劉巧蘭沉默了一會,隨後一聲輕嘆傳入王曉馬耳中。

  「唉!!!」

  「小馬,你還記得咱們兩家以前是鄰居吧?那你知道我們為什麼突然就搬到了這村子邊緣嗎?」

  王曉馬也很好奇這個事情,他記得兒時兩家住的確實挺近,後來周家突然就搬走了,因為什麼他至今不知。

  也沒等王曉馬開口追問,劉巧蘭便已經自顧自說出了原因:「其實這個事吧,還跟前不久的狼災有關係。」

  「狼災?那不是前幾天的事嗎,怎麼還能跟好些年前的事扯上關係?」

  王曉馬不解?心中充滿好奇?

  劉巧蘭輕嗯了一聲:「看似無關,其實關係很大。」

  「你還記得咱們村子,這些年來一共遭遇了多少次狼災嗎?」

  說起這個,王曉馬還真有印象,因為住在山裡,十里八鄉幾乎每年都有村子遭遇狼災。

  不過他們村子似乎格外頻繁,幾乎每年都要遭遇一兩次狼災,這麼一說的話,還是有些奇怪。

  這狼群怎麼就盯著他們一個村子霍霍呢?莫不是有什麼血海深仇?

  劉巧蘭也沒讓王曉馬等太久,張開粉唇,娓娓道來了一莊隱秘。

  十五年前,村中冬獵,組織了一場浩大的圍獵活動,那一次圍獵,他們找到了一隻狼群,並且因人數占優,悍然對狼群下手了。

  狼群死傷慘重,狼王重傷潛逃,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大勝,卻不知災難緊隨而至。

  兩年後,一隻規模浩大的狼群襲擊了村子,有人認出為首狼王,正是兩年前重傷逃脫的那一隻。

  之所以能精準確認,是因為那狼王受傷的地方很特殊,被不知哪個大聰明一槍削斷了禍根。

  如此特殊的一隻狼王,天底下怕不是都找不出第二隻來,自然第一時間就被認出。

  那一次,村子裡死了三個人,傷了好幾個,周鐵山便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是刻意報復,還是碰巧如此,周鐵山傷的位置,竟與狼王別無二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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