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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還有這等隱藏業務?

  【根骨】:1——【根骨】:1.1

  伴隨著獎勵結算完畢。

  一股熟悉的能量再次融入進許明遠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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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等他來得及高興,許明遠臉色頓時一僵。

  這股能量擴散至全身時,竟伴隨著一陣劇痛,開始不斷衝擊著他的身軀。

  剎時,一顆顆豆大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許明遠咬緊牙關,極力克制著全身猶如痙攣發作般的抖動,不斷調整著呼吸。

  心臟更是馬力全開,砰砰不絕的跳動聲充斥耳邊。

  這是在幫他重塑身體?

  偏偏選在這種時候……

  與此同時,蹲守在門外的崑崙奴見他駐足於鋪前,紛紛投來打量的目光。

  許明遠察覺到後,強撐著意識儘量表現得像個正常人樣,緩緩邁開步子。

  每走一步,隱約還聽到體內骨頭摩擦造成的響動。

  許明遠背過身後不一會,其中一名崑崙奴操著一口阿拉伯語對著另一人問道:「那人在幹嘛?」

  後者明顯經驗比較豐富,開口解釋著:「夾得這麼緊,可能是要噴了吧。」

  ......

  約莫半刻鐘後。

  「呼~」

  許明遠緩緩吐出胸中濁氣,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內衫。

  隨著他漸漸適應了這一過程,刺骨劇痛開始消失,伴隨而來的是一股異樣爽感。

  沒想到只用了半日的功夫,便完成了一項突破。

  也不知這突破正常值的【根骨】強度,能帶來多大的變化。

  今晚回去,得好好檢驗一番。

  許明遠望向剩下那可供隨意分配的屬性點。

  短暫思考後,他打算先存著。

  若是七日將近還有哪項屬性不足,也好有個應急。

  畢竟他也不能保證後面的日子能一直這般順遂。

  許明遠掂量了一下兜里的碎銀。

  加上出門前從小桃那拿的一兩多,如今他身上總共揣著十一兩,應該夠置辦幾床不錯的被子了吧?

  趁著時間還早,許明遠轉身朝著附近街道的布肆走去。

  ……

  走出肆內。

  許明遠傻站了一會,瞳孔中震驚之色還未消散。


  難怪自古結婚流行雙方父母為其準備婚被。

  寸錦寸金,老祖宗誠不欺我。

  這玩意可比金子暴力多了!

  許明遠在肆內隨手摸了幾匹面料軟的,張口一問裁作成品大概要花多少。

  最便宜的都要數十貫打底,還有一種名叫絲衾的更是高達數百貫。

  就這,還不是他們肆內的頂級貨。

  無奈,許明遠只好老老實實的定了幾套稍微好點的布衾。

  卻也花了他一兩多銀子。

  許明遠心裡暗暗估算了下,他若想在鄯州過的舒坦點。

  一間好點的宅院,軟點的床被,加上生活中必要的方方面面。

  起碼得需幾百上千貫!

  本以為按他目前的收入,能過得滋潤點。

  稍微了解一番,才知道有多離譜。

  一想到這,許明遠那顆搞錢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吃飯吧。

  下午還得去凝香坊當牛馬,也不知今日能不能多來幾個富婆給他薅。

  許明遠在城門大街隨便找了家街邊攤販要了三張胡餅,一大碗面片湯。

  可惜唐朝不像宋時那樣能私自宰牛。

  讓他體會不到走進店內翹起腳來大喊一聲——

  小二切兩斤牛肉來!

  是種什麼感覺。

  只能要了一斤多手把肉(羊肉)蘸鹽將就著。

  午時。

  許明遠照常來到凝香坊。

  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玫瑰夫人。

  坊內就只有素素手裡拿著木盒,在給客人試妝。

  許明遠來到二樓準備更衣。

  剛一脫下,他便聽到二樓那處靠窗的屏風後,隱約傳來女子的啜泣聲。

  由於相隔較遠根本無法聽清。

  出於好奇,許明遠忍不住朝前進了幾步,屏息凝神。

  只聽那嬌滴滴的哭聲道:

  「夫人,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我家郎君都已經好幾日沒碰我了.....」

  下一秒,只聽玫瑰夫人那熟悉的綿聲鑽入耳底:「杜娘子,夫妻之間一月只要有個兩三次就行,你不必憂神。」

  「不是,郎君如今借著操持公務,整夜就知道往那胡姬酒肆跑,這說明他身體好得很,只是不想浪費在我身上,嫌棄我了嗚嗚......」


  「杜娘子你先別哭,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杜都督跟其他同僚商量公務也是很平常的事……」

  「夫人還要瞞我,我可是聽過最近從西域那邊傳來了一種秘方。」

  「上次田家娘子便找你上門買過,弄得她幾天都沒出門,整個人紅光滿面的……」

  「這.....」

  許明遠:「???」

  秘方?

  這群大戶人家玩的有點花啊。

  不過在見識到後世的花花世界,三通一達後。

  許明遠心裡對於這些花樣有著一定的免疫力。

  只是想不到這凝香坊內還有這門業務。

  藏的夠深的。

  許明遠思維忍不住發散。

  玫瑰夫人芳齡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常年同這群熟透了的婦人在一起,討論一些私房話。

  豈不是十八般武藝都瞭然於胸?

  妥妥的理論大師啊!

  不過許明遠能感覺到,對方貌似對他並不是很感冒。

  想到這,他頓時收起了那顆八卦之心,繼續更換衣裳。

  扯了扯繃緊的袍子,許明遠剛一走出。

  便見一位身材豐腴的貴婦人懷裡捧著一個花雕匣子,笑意盈盈的從屏風後走出。

  在許明遠的注視下,一刻未停的快步走下樓去。

  隨後玫瑰夫人挪著腰身也從屏風後走出,眉眼中流露出幾分無奈。

  在發現許明遠後,她那雙春水凝成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帶疑惑地上向前來:

  「昨日明明還好好的,如今再看怎么小了幾分?」

  許明遠笑著解釋道:「可能是我昨日縮著身子的緣故。」

  「況且我最近也在家中常舉石鎖,幫忙殺羊,又還在長身子,自然壯了些。」

  玫瑰夫人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也沒再糾結:「還好最近布肆忙,料子都還沒裁。」

  「待會我差人叫他們再做大些。」

  玫瑰夫人說完後,便不再多言,自顧自地走下樓去。

  見狀許明遠心裡不由暗鬆了口氣。

  下午生意比昨日好些,由他負責的首飾區來了兩位客人。

  儘管這次他依舊用上了碧海潮生曲,不過相比起昨日那位的財大氣粗,這兩位貴婦並沒有接受他推銷的昂貴首飾。

  最後只買走了一個碧玉手鐲,同兩根金簪。

  總共加起來才一百八十貫錢。

  看來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昨日那般好運。

  許明遠悠哉悠哉地摸魚混了會,不知不覺便已臨近黃昏。

  剛出坊內。

  原本還算晴朗的天色,早已被一層土黃悄然覆蓋。

  看樣子今夜要下場大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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