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周末歸家，親情暖胃
她和周明遠隨著人流走進教學樓，公告欄前那一片「哇塞」的驚嘆聲被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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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就周末了。」吳金晶舔了舔嘴角，轉頭對周明遠說。
周明遠點點頭，眼睛還亮晶晶的：「嗯，回家。」
日子過得快，轉眼又到了周五下午。
放學鈴一響，吳金晶把書包往肩上一甩，沖周明遠一揚下巴：「走，取車！」
周明遠早就收拾好了，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跑到車棚，周明遠利索地開鎖，推車。
吳金晶跳上后座，拍了拍他：「出發！回家吃肉！」
周明遠笑了，蹬起車子。
新車就是快，加上歸心似箭，感覺沒騎多久，村口那棵老槐樹就在眼前了。
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剛進院子，一股濃郁的肉香就撲鼻而來。
「奶奶！我們回來啦！」吳金晶跳下車就喊。
「哎！回來啦！」周奶奶和趙秀蘭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上笑開了花，「快洗洗手，馬上開飯！彩鳳，建國，孩子回來了！」
周明遠的爸媽、周爺爺也從屋裡出來，王彩鳳上來就拉著吳金晶的手：「瘦了沒？在學校吃得好不好？」
「好著呢，周嬸。」吳金晶笑嘻嘻的。
周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車騎得還順手吧？」
「順手，爸！」周明遠點頭。
飯菜上桌，全是硬菜！
一大碗油光鋥亮的紅燒肉，燉得爛乎乎的；旁邊是一盆黃澄澄的土雞湯，裡面還飄著香菇；炒青菜、煎雞蛋，擺了一桌子。
「快坐下吃！」趙秀蘭給兩個孩子盛飯，碗堆得冒尖。
吳金晶和周明遠並排坐下。
周明遠很自然地先接過吳金晶那碗飯，放到她面前，最後才拿自己的。
吃飯的時候，吳金晶光顧著啃雞腿，碗裡的紅燒肉不知不覺少了。
周明遠看見，筷子一動，把自己碗裡兩塊最大的五花肉夾到了她碗裡。
吳金晶頭都沒抬，「唔」了一聲，繼續吃。
五個長輩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都是笑，早就習慣了。
「在學校怎麼樣？跟同學處得好嗎？」王彩鳳問。
「挺好。」吳金晶咽下嘴裡的肉，「就是課太簡單了，無聊！」
周建國樂了：「你這孩子！簡單還不好？明遠呢？」
周明遠放下筷子，認真回答：「我也覺得還行，金晶給我講了好多，學起來不費勁。」
「那就好，那就好！」趙秀蘭看著兩個孩子，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多吃點，在學校肯定吃不著這麼好的！」
一頓飯吃得熱火朝天，主要是吳金晶在講學校里的趣事，逗得大人們直樂。
周明遠在旁邊聽著，偶爾補充兩句，眼睛大多數時候都看著吳金晶。
吃完飯，吳金晶滿足地摸了摸肚子，剛想溜。
周明遠已經站起來，開始麻利地收拾碗筷。
「哎，明遠，放著我來。」趙秀蘭說。
「沒事，趙奶奶，我來。」周明遠動作很快，幾個碗疊在一起，端著就往廚房走。
五個長輩看到這麼懂事的兩人都笑了，歇了幾分鐘，各自忙各自的。
吳金晶倚在自家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挽起袖子，打開水龍頭，認真地洗起碗來。
少年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心裡一動，走過去。
周明遠正衝著一個碗，感覺臉頰上忽然一軟。
吳金晶湊過來，飛快地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獎勵你的，勤快小伙子！」她笑著說。
周明遠手一抖，碗差點滑出去，俊臉「騰」地紅了。
他不敢看她，低著頭使勁搓碗，聲音悶悶的：「……哦！」
吳金晶笑得更歡了，又捏了捏他通紅的耳垂，這才哼著歌晃回自己屋。
吃飽喝足，有點犯困。
吳金晶回自己房間，往炕上一躺。
舒服！
她伸了個懶腰，手無意識地擱在胸口。
嗯？
隔著薄薄的秋衣，能感覺到一點不一樣的、微微的隆起，按上去還有點脹痛。
不是錯覺。
這一個多月，她儘量堅持每天喝豆漿，雞蛋、魚肉也少吃，看來「營養調理」計劃初見成效了。
這具身體，真的開始發育了。
吳金晶把手掌平貼上去，稍微用了點力感受了一下。
確實比之前明顯多了。
她想起現在穿的那種小小的、幾乎沒什麼支撐的棉布背心，皺了皺眉。
不行，得換裝備了。下周去縣裡，得找老疤問問。那傢伙路子野，說不定能搞到合適的胸衣。
想著想著，困意上來，她翻了個身，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暖烘烘地照在臉上。
吳金晶迷迷糊糊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一扭頭，看見周明遠已經坐在她書桌旁了，正低頭寫著什麼。
午後的陽光給他側臉鍍了層金邊，能看見他長長的睫毛。
吳金晶沒出聲，就這麼躺著看他，看著看著，她視線停在他脖子上。
那裡，喉結的位置，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
以前就是平平的，現在似乎有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的弧度。
吳金晶來了興趣，悄悄爬起來，光著腳走過去。
周明遠寫作業寫得很專注，沒發現她過來。
直到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喉嚨上。
周明遠整個人瞬間頓住，筆尖在作業本上戳了個黑點。
他不敢動，脖子繃得緊緊的。
「別緊張，」吳金晶的手指在他喉結那兒摸了摸，感受那個小小的凸起，「你這裡長出來了。」
周明遠喉結滑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干：「……什麼？」
「喉結啊。」吳金晶收回手，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男孩子開始發育的標誌之一。過陣子你聲音可能也會變，變得粗一點，低沉一點，這叫變聲期。」
周明遠愣愣地看著她，消化著她的話。
吳金晶托著下巴，繼續打量他，很隨意地開口：「我也開始發育了。」
周明遠眨眨眼，沒太明白。
吳金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大大方方地說：「這裡，胸部，開始長了。之前穿的小背心有點勒，不舒服了。」
周明遠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飛快地朝她指的地方掃了一眼，又被燙到一樣立刻移開，整張臉連帶著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他手指摳著作業本的邊，眼神飄忽，根本不知道往哪兒看。
吳金晶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但沒再逗他，而是說正事。
「所以下周，我打算去趟黑市，找老疤，看看有沒有那種……嗯，能托住的，胸衣。得買新的了。」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熱度降下去。
他轉過頭，看著吳金晶，雖然眼神還有點羞閃，但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去！」
「那當然！」吳金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你可是我的專屬司機兼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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