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宣傳

  三人都猜錯了。

  第二位登場的是一位教會修女。

  她看上去有點緊張,似乎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看著。

  「修女都過來表演嗎?」齊牧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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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會修女會來在這種地方登場表演,確實有點不可思議。

  「我在這種表演會見過好幾次修女登台唱歌或者跳舞。」顧雪說道。

  此話一出,齊牧舟心中的某種刻板印象直接消失。

  「很常見嗎?」

  「對啊,艾爾國那邊的月詠教會,聖女還是一位偶像歌手,她在很多地方舉行過演唱會。」

  艾爾國有月詠教會,瑞蘭國有光明教會,這兩個國家的教會不太一樣。

  齊牧舟頭上頂著一個問號。

  普通修女也就算了,聖女這種人物都當偶像歌手?

  這個教會,它正經嗎?

  齊牧舟仔細想了下,他好像有點理解了。

  這也是一種提升信仰力的方式。

  唱一首歡快的歌、跳一支簡單的舞,表演一個小魔法,可以打破民眾心中的某種刻板印象,產生親切感和信任感。

  簡單來說就是:提升教會人氣,改善公共形象,拉近與民眾距離。

  如果喜歡某個修女的表演,還會順勢信教,偶爾去教會捐點錢。

  高啊,這招實在是高啊!

  「每個教會都只有一位聖女嗎?」秋小辭好奇地問道。

  「是啊,光明教會和月詠教會都只有一個聖女。」

  「聖女逝去,教會才會選新的聖女。」顧雪補充道。

  東洲的兩個教會都只有一位聖女,其他州她就不太清楚了。

  顧雪小時候聽長老說過,在很久以前,光明教會和月詠教會的聖女是同一位。

  那位聖女在這兩個教會都有話語權,跟教皇平級。

  後面兩個教會就分開選聖女了。

  「聖女的實力如何?」齊牧舟問道。

  「月詠教會的聖女是五階,光明教會的聖女我就不太清楚了。」顧雪答道。

  齊牧舟摸著下巴,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知道月詠教會的聖女,她大概是什麼年紀嗎?」

  「從那位聖女上任以來,好像過去四十年了,我猜至少有六十多歲吧。」


  顧雪停頓了下,接著道:「其實我見過那位聖女,看上去就二十歲左右。」

  教會有辦法幫聖女維持年輕時的容貌。

  聖女是教會的牌面,自然要維護好形象。

  一位老人家唱歌,一位年輕少女唱歌,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齊牧舟猛吸一口氣,跟他想的差不多。

  顧雪還是往年齡少的方面猜,實際年齡應該不止是這個。

  一想到六十多歲的人當偶像歌手,就覺得莫名的奇怪。

  畢竟這個年紀的普通人,可能都走不動路,快到入土的年齡。

  而月詠教會的聖女還在當偶像歌手,看上去像一位小姑娘。

  果然不能用普通人那套常識去理解這種事!

  齊牧舟看了眼秋小辭,又看了眼顧雪。

  沒事了。

  我旁邊就有兩位看上去沒超過二十歲,實際上超過百歲的人。

  台上的修女唱著歌,或許是因為緊張,她偶爾會忘詞,突然停下來。

  她紅著臉支支吾吾,想起歌詞後,才接著往下唱。

  很多觀眾都覺得這位修女可愛,沒有因為別人忘詞,說她的壞話。

  在結尾部分,修女用光系魔法,造了幾個小光球,環繞著自己。

  唱完最後一句,她紅著臉朝觀眾席這邊低下頭。

  「我第一次在這種地方唱歌......有點緊張,沒有唱好。」

  「明年我一定會唱好的!」

  不知哪個位置的觀眾說了一句:「明年表演大會沒有你,我就不過來看了。」

  這句話讓很多人笑了出來。

  修女下場後,主持人來到舞台中央,他說了幾句話。

  如果觀眾中有人想上台表演,可以在表演大會後面的時間上場。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秋小辭轉過頭看著顧雪,隨後說道:「你可以等到後面去舞台說故事。」

  「那我想下故事吧。」顧雪笑著道。

  也不知道想上台表演的觀眾多不多,可能輪不到自己。

  但還是準備下吧,萬一有這個機會呢。

  顧雪從儲物戒指拿出一本故事書,她翻開某一頁,看著上面的故事。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悲劇故事嗎?」

  「是啊,重新看一遍,有點忘記劇情了。」


  顧雪沒有抬頭,回答了秋小辭這個問題。

  她只記得故事的大概,得重新看一遍。

  「如果你是打算說這個故事,那你不用宣傳渡鳥了,我怕以後我們被人追著罵。」齊牧舟吐槽道。

  特意登台說一個悲劇故事,齊牧舟都能想到觀眾們拿東西砸顧雪了。

  「我是一位歌頌美好的吟遊詩人。」

  顧雪翻動書頁,接著道:「悲劇故事而已,我改一下不就好了。」

  把結尾改一下,就是美好故事了,這個不是很難。

  ......

  ......

  來到表演大會的最後階段。

  「還有人想登台表演......」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現在主持人身邊。

  顧雪舉起手,笑著道:「我來我來。」

  不這樣做,她都沒機會說故事。

  顧雪每次舉手,主持人都不選她,選擇其他觀眾。

  畢竟她的位置有點偏,主持人會優先選離他比較近的人。

  主持人退到邊緣,把舞台留給顧雪。

  顧雪用口琴吹了一段曲子後,便開始說故事。

  她說的就是故事書中的故事,只是把結局改掉了。

  主人公跟青梅竹馬結了婚,兩人離開小鎮,到外面的世界冒險。

  就像林聽風和張逐月那樣。

  不過嘛,兩人還沒有正式出發去冒險,那是以後的故事了。

  顧雪摘下衣服的隊徽,將它舉起來。

  「我是渡鳥這支隊伍的冒險家,外號叫詩人。」

  「你們可要記住了,或許以後某一天,渡鳥這支隊伍會很出名。」

  「到那時,你們可以跟其他人說,以前聽過這隊伍中的詩人說過故事。」

  舞台上方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藍色圖案。

  一隻鳥兒展翅翱翔。

  「她幫隊伍宣傳了,好像還不錯。」秋小辭說道。

  「換做是我,我都不太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說,還把自己的代號說出來。」齊牧舟笑著道。

  說代號總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那你可以練習下,這樣以後就可以跟別人說代號了。」

  「我努努力。」

  齊牧舟笑了下,視線投向舞台。


  有人說,冒險是遠方,是驚濤駭浪,是未曾踏足的土地。

  對,但也不全對。

  不是只有在外面到處跑才叫冒險,所謂冒險就是一連串的這種日常。

  這些日常微小得幾乎不值一提,卻構成了大多數人的冒險之旅。

  這種冒險也很有趣,不是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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