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李陽把賠償談到一百八十塊
易中海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李陽反倒笑了起來。
「讓我自己開價?」
他看著易中海,語氣不緊不慢:「既然壹大爺這麼有誠意,那我也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傻柱明知道我的車已經被許大茂惡意弄壞過一次,居然還故意來針對我。像他這種做法,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李陽伸出三根手指。
「賠我三百塊,再讓傻柱當面道歉。只要他答應,這件事我可以算了。」
「他要是不答應,那你就別在這兒礙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這番話落下,旁邊的閆埠貴當場吸了口冷氣。
他原本只是聽見易中海進了李陽家,才跟著過來瞧瞧,誰能想到一進門就聽見這麼大的數目。
三百塊?
閆埠貴活了這麼久,辛辛苦苦工作,手裡的存款都還沒攢到三百。如今李陽張嘴就是三百塊,讓傻柱賠出來,他怎麼能不驚著。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
他早就料到李陽不會輕易鬆口,也猜到對方會開個高價,可還是沒想到,李陽竟然把數字抬到了三百。
「李陽,你這價是不是太離譜了?」易中海壓著火氣說道,「三百塊,你這不是存心讓傻柱拿不出來嗎?」
「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他停了一下,又改口道:「這樣吧,我替傻柱做主,給你一百五十塊,再讓他向你賠禮,以後也不再找你的麻煩。這個條件,你看怎麼樣?」
「這已經是我能替他爭取到的最高數了。」
易中海說完,便盯住了李陽,等著他表態。
李陽聽了卻有些想笑。
他心裡原本想著,傻柱能拿一百塊出來,再老老實實道個歉,這事也就差不多了。沒料到易中海一開口,直接把數目提到了夠多的一百五十塊。
既然一百五十塊都能拿出來,那繼續往上談,顯然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陽抬眼看他:「既然你已經說完了,那就走吧。」
「別在我這兒磨蹭。傻柱的事,讓警察同志依法處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他的意思很明白,絕不會因為易中海開出一百五十塊,就馬上收手。
閆埠貴站在一旁,表情變了又變。
他被兩人的對話震得不輕。以前院裡談賠償,頂多也就是幾塊、十幾塊,什麼時候竟然直接按百元往上談了?李陽先喊三百,易中海轉眼就砍到一半,可那也是一百五十塊。
這筆錢,幾乎快趕上閆埠貴的全部存款了。
易中海卻沒有離開。
一百五十塊已經接近賈張氏家當初賠償的那個數目,他本以為李陽怎麼都會動心。誰知道對方連考慮都沒有,張口便叫他滾。
有那麼一瞬間,易中海真想甩手不管,讓傻柱自己承擔後果。
可聾老太太交代下來的事情,他又不能真的不管,只好把這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陽,我再說一遍,一百五十塊就是傻柱能拿出的極限。」易中海咬著牙開口,「而且他並沒有把你的自行車弄丟。」
「他被抓住的時候,不是也告訴你車子藏在什麼地方了嗎?你實際上沒有受到損失。」
「拿一百五十塊出來,都快能買輛新的了。你別太得寸進尺!」
他說這些話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顯然已經氣得想動手。
李陽只回了兩個字:「滾吧。」
「我這裡不歡迎你。」
易中海胸口起伏了幾下,強行把怒氣壓下去。沉默片刻後,他又往上加了一截。
「一百八十塊。」
「這是最後的數。你要是還不答應,那我也沒辦法了。」
易中海死死看著李陽,目光陰沉得仿佛要把他生吞了一樣。
到了這一步,李陽也明白,一百八十塊應該就是易中海能夠拿出來的極限了。
他笑了笑,終於鬆了口:「行吧,咱們到底還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我就給壹大爺這個面子。」
「那就一百八十塊,再加上傻柱的道歉。兩樣都做到,這事我不再追究。」
易中海聽得差點罵出聲來。
給他面子?
都把價抬到一百八十塊了,這也叫給面子?
可心裡再不痛快,他也只能咬牙答應:「行,我現在就回去拿錢。」
「希望你拿到錢以後,趕緊去局裡把案子撤了。」
說完這句話,易中海轉身就走,沒有繼續留下來受氣。
他前腳剛離開,站在門口的閆埠貴還沒回過神來。
「哎呀,李陽,壹大爺就這麼答應了?」他連聲問道,「他真要拿一百八十塊給傻柱賠?」
「一百八十塊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閆埠貴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那可是幾乎能掏空他存款的錢,放到李陽這裡,卻只是從傻柱手裡談出來的一份賠償。
李陽看了他一眼:「叄大爺,你過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閆埠貴這才回神,趕忙擺手:「沒什麼大事。我就是看見壹大爺來找你,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忙。」
「這樣啊。」李陽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不需要你幫忙了。」
閆埠貴跟著點頭,可腳下卻沒有往外挪,反而走進屋裡,在李陽面前坐了下來。
「李陽,你剛才可真把我嚇到了。」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三兩句話,就讓壹大爺替傻柱拿出這麼多錢。更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答應了。」
「這事太出人意料了。」
李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這還用猜嗎?肯定是那個聾老太太吩咐易中海,無論如何都要把傻柱救出來。」
「所以我把賠償喊到這個數,他哪怕恨不得弄死我,也只能認下來。」
「這種偽君子,我見得多了。想拿捏他,並不難。」
閆埠貴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驚色怎麼都壓不下去。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李陽似乎比自己想像中更加不能招惹。易中海和傻柱是什麼性子,李陽早就看得清清楚楚,連他們心裡在打什麼算盤,也能猜個大概。
閆埠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他望向李陽,小心地問道:「照你這麼說,大院裡這些人,你是不是全都摸得很透?」
「那我呢?」
「你是不是也把我看明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