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傻柱被一腳踢出門
拐杖帶著風聲,結結實實砸在傻柱肩膀上。
傻柱疼得齜牙,反手就想去抓拐杖。
李陽卻早有準備,手腕一翻,拐杖頭猛地戳在他肋下。
傻柱臉色變了。
那地方挨了一下,本來不該有多大事,可緊跟著,一股鑽心的疼猛地竄遍全身。
他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啊!」
傻柱捂著肋下,額頭上的汗眨眼就冒了出來。
疼。
太他媽疼了!
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鐵鉤子,順著骨頭縫往裡捅。他想喊,嗓子卻像被堵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
院裡的人全傻眼了。
剛才傻柱衝進屋的時候,大家還覺得李陽這回要倒霉。
誰能想到,才一個照面,傻柱就跪下了?
「傻柱!」
易中海快步衝到門口,剛想進屋,李陽手裡的拐杖已經橫了過來。
「壹大爺,你也要進來搶東西?」
易中海腳步頓住,臉色難看。
「李陽,你少胡攪蠻纏!傻柱是進來叫你出去說話,不是搶東西!」
「我讓他進來了嗎?」
李陽冷笑:「他踹我家門,衝進我屋,還衝我嚷嚷。不是入室搶劫是什麼?」
「你放屁!」
傻柱疼得滿地打滾,嘴上還不服:「老子就是進來叫你,誰搶你東西了?」
「你沒搶?」
李陽抬起拐杖,指著傻柱:「那你進來幹什麼?給我磕頭來了?」
傻柱氣得眼睛發紅,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他剛動一下,身上的疼又重了幾分,整個人又砸回地上。
賈張氏看得頭皮發麻,往後退了兩步。
她上午剛挨過李陽收拾,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善茬。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連傻柱這種壯實漢子,在李陽面前都撐不住。
賈東旭躺在不遠處,臉色也很差。
他本來還盼著傻柱替自己出頭,最好把李陽打個半死。現在看這架勢,傻柱沒把李陽怎麼樣,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外,氣得直喘粗氣。
「反了!真是反了!」
「傻柱是我讓他進去的,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
李陽轉頭看向她,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
「你讓他進,他就能進?」
「這是我家,不是你家。」
「你算哪根蔥,也配在我門口發號施令?」
聾老太太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讓人指著鼻子頂回來。
她攥著拐杖,嘴唇都哆嗦起來。
「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小畜生!」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你們都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個無法無天的東西給我趕出去!」
劉海中和閆埠貴站在人群里,誰都沒動。
劉海中倒是想擺擺貳大爺的威風,可傻柱還躺在地上哀嚎。他看著李陽那根拐杖,心裡有點發虛。
閆埠貴更不願意摻和。
這事已經不是幾句勸架能解決的。李陽的房子是私房,人家關起門來不見客,傻柱硬往裡闖,真鬧到街道辦去,理也未必全在傻柱那邊。
易中海沉著臉開口。
「李陽,今天這事,確實是傻柱衝動了。」
「可你下手也太狠了。你看看他被你打成什麼樣了?」
「大家一個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非得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你少給我扣帽子。」
李陽盯著他:「你帶著這麼多人堵我門口,又讓傻柱踹門。怎麼著,覺得我身體不好,就能隨便拿捏?」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
「誰再敢踏進我家半步,我就打斷誰的腿。」
「別說傻柱,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
秦淮茹站在李陽身後,手心全是汗。
她擔心李陽真把傻柱打出大事,又怕這幫人趁亂衝進來欺負李陽。可聽見李陽這番話,她心裡又生出股說不出的痛快。
以前在賈家,她受了委屈,只能忍著。
如今李陽站在前面,誰想往他們家踩一腳,都得先掂量掂量。
「軍哥,別跟他們廢話了。」
秦淮茹拉了拉李陽衣角:「讓他們把傻柱帶走,咱們關門。」
「聽見沒有?」
李陽朝易中海抬了抬下巴:「趕緊把這條瘋狗拖出去,別讓他死我屋裡,晦氣。」
傻柱聽見「瘋狗」兩個字,氣得胸口發悶。
他想罵回去,可身上的疼壓得他直抽氣,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咬著牙,對劉海中說道:「老劉,搭把手,把傻柱弄出來。」
劉海中沒法裝聾,帶著閻埠貴一起進了屋。
兩人剛碰到傻柱胳膊,傻柱就扯著嗓子嚎起來。
「輕點!他媽的輕點!」
「哪兒疼?」
劉海中皺眉問。
「哪兒都疼!」
傻柱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這病秧子不知道使了什麼陰招,我全身跟散架了似的!」
李陽嗤笑一聲。
「自己皮糙肉厚,挨兩下就裝死。傻柱,你這院裡戰神的名頭,是不是靠哭來的?」
院裡有人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傻柱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劉海中和閆埠貴把他架出屋,剛跨過門檻,傻柱身上的劇痛忽然退了不少。
他愣了一下,試著站直身子。
除了肋下還有些發酸,竟然真沒剛才那麼難受了。
傻柱回頭看向李陽,眼裡多了幾分驚疑。
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剛才那種疼,絕不是挨一棍子能有的。
李陽卻沒給他琢磨的機會,砰地關上門。
門板一響,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
聾老太太更是氣得拿拐杖砸地。
「好,好得很!」
「他還真把這院當成他一個人的了!」
賈張氏立刻湊上去煽風點火。
「老太太,您可不能放過他啊!這小畜生今天敢罵您,明天還不知道要干出什麼事。」
「他連傻柱都敢打,連壹大爺都不放在眼裡,以後這院裡還有規矩嗎?」
聾老太太陰著臉,沒接她的話。
她今天本來是想給傻柱撐腰,順手壓一壓李陽的氣焰。
誰知李陽根本不吃這一套。
當著滿院人的面,把她的臉踩進了泥里。
她越想越惱火,抬起頭沖屋裡喊道:「李陽,你給我聽好了!」
「我現在就去街道辦!」
「我要讓街道辦的人來評評理,看看你這種打人行兇、目無尊長的東西,還配不配住在這個院子裡!」
屋裡傳來李陽的聲音。
「去啊。」
「腿長在你身上,誰攔著你了?」
「你等著!」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轉身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趕緊攔住她。
「老太太,您先消消氣。這事不能這麼辦。」
「李陽那小子現在就是滾刀肉,你直接去街道辦,萬一街道辦不站咱們這邊,反倒讓人看笑話。」
「那你說怎麼辦?」
聾老太太扭頭瞪著他。
易中海壓低聲音:「先把傻柱送回去,看看傷著沒有。李陽打人的事,咱們得有證據。」
「再說,老太太您身份不一樣,沒必要親自跟他置氣。」
「他不是有房子嗎?不是覺得自己有理嗎?」
「咱們慢慢跟他算。」
聾老太太聽完,臉色稍緩。
她知道易中海說得有道理。
李陽現在就是條瘋狗,真把他逼急了,誰也不知道他會幹什麼。她年紀大了,犯不著跟這種人硬碰硬。
可這口氣,她絕不會忍。
「行。」
聾老太太沉著聲音說道:「那就讓他先得意兩天。」
「壹大爺,這事你給我記著。這個院裡,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易中海連連點頭:「您放心,我肯定給您討個說法。」
屋內,秦淮茹聽著外頭漸漸散開的動靜,終於鬆了口氣。
「軍哥,他們走了嗎?」
「快了。」
李陽拄著拐杖走回桌邊,端起涼透的水喝了一口。
「這幫人今天吃了虧,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淮茹有些擔心:「聾老太太真要去街道辦,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她去不了。」
李陽語氣平淡。
「就算去了,也翻不出什麼浪。」
秦淮茹沒聽明白,可見他這麼篤定,也沒再多問。
門外,傻柱已經能自己站著了。
他活動了兩下胳膊,除了身上發虛,倒沒發現哪裡真傷著。
賈東旭看得心裡發酸。
他剛才挨了李陽一頓收拾,到現在腰還疼。傻柱這小子在地上嚎得那麼慘,轉眼居然又沒事了。
憑什麼?
「傻柱,你真沒事?」
賈張氏問了一嘴。
傻柱臉色不好看:「沒事個屁!老子現在還疼著呢。」
他說完,狠狠瞪了李陽屋門一眼。
「這事沒完。」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朝院外邁步。
易中海跟在她身邊,壹大媽也趕緊上前攙扶。
老太太走到院門口的台階前,回頭望向李陽緊閉的房門,臉上掛著陰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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