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道肉菜引發的衝突
七點鐘，李陽和秦淮茹在桌子兩側坐了下來。
桌面幾乎沒有空處。
魚已經煎熟，五花肉切好裝盤，羊肉煲還在鍋里冒著熱氣。那隻雞倒是沒趕上，仍舊等著下鍋。
一陣陣香味鑽進鼻腔，秦淮茹看著眼前的飯菜，怎麼都移不開眼。
「淮茹，別光看。」李陽把筷子遞過去，「想吃就動手。」
秦淮茹接過筷子，卻沒有馬上夾菜。她盯著那幾盤肉，輕聲說道：「軍哥，我從前連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能這樣吃飯。」
一頓飯擺出三樣葷菜，這在過去簡直像做夢。
「日子會變。」李陽笑道，「以前沒有，不等於往後也沒有。現在不就擺在你面前了？」
他說著夾起一塊肉，又補了一句：「先把飯吃了。等你吃完，我還有件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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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事？」
「先保密。」
李陽故意不接著往下說。
秦淮茹見他不肯鬆口，只能壓下疑問，低頭吃了起來。
肉一入口，她整個人都舒坦了。難得有機會放開肚子吃，她這一餐吃得格外滿足。
偏偏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喲，李陽，淮茹，你們家今天可真夠闊氣的！」
門口站著的是賈張氏。
兩家門挨著門，那股肉味早就飄到了她屋裡。她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循著香味找了過來。
李陽連眼神都冷了：「你管得著嗎？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別影響我們吃飯。」
賈張氏像是壓根沒聽見。
她的視線牢牢黏在桌子上，煎魚、豬肉、羊肉鍋輪番看過去，眼睛都亮了。她已經有很久沒嘗到葷腥，眼前的飯菜讓她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拿。
更讓她窩火的是，秦淮茹憑什麼能吃得這麼好？
今天還一次擺了三種肉。
她越想越不痛快，便對李陽說道：「你們才兩個人，桌上這些東西哪能吃完？拿些出來給我們家，也省得浪費。」
「我們賈家多久沒沾過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給你們辦酒，把家底都掏空了，現在一家人連飯都快吃不起。分點肉而已，你至於這么小氣？」
話說到這裡，她已經貼近桌邊，屁股也朝空位挪去，手更是先一步朝盤子伸了過去。
她餓得發慌，饞得厲害，哪裡還顧得上主人答不答應。
「出去！」
李陽抄起身旁的棍子，橫在她眼前：「再靠近一步，你就試試。」
賈張氏嚇得一頓，隨後立刻扯開嗓門：「好你個李陽！我們家以前幫過你多少，你如今過上好日子，馬上就不認人了？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拍著大腿繼續罵：「你這樣做，也不怕老天收拾你？」
李陽盯著她，語氣沒有半點溫度：「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你這種缺德又狠毒的人，最該防著的就是報應。」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真有那一天，沒準先應在你那個活不長的兒子身上。」
兒子被這樣咒罵，賈張氏再也裝不出和氣模樣。
她剛才還想在秦淮茹面前擺出熟人的架勢，此刻卻只剩下怒火，抬手指著李陽便罵：「你這個病鬼，有膽量就把剛才的話再講一次！」
「短命的是你兒子！」她幾乎喊破了聲音，「我今天就弄死你！我倒想看看，咱們兩個究竟誰先沒命！」
罵完，她狠狠啐了一聲。
李陽的臉色始終沒變：「那便等著。」
他抬手指向院門：「從我家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我就不走！」
賈張氏索性堵住門口，擺明了要賴在這裡：「我站在這兒，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李陽將拐杖攥緊，聲音沉了下去：「我給你三次機會。數完還留在屋裡，後果自負。」
「三。」
賈張氏沒動。
「二。」
她仍舊杵在原地。
「一。」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拐杖已經帶著風掄了出去。
賈張氏挨了打，立刻倒地嚎叫：「打人啦！李陽打人啦！」
她扯著嗓子朝外面喊：「快來人！都來看看啊，他這是要把我打死！他要殺人了！」
地上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一陣說自己造了孽，一陣又喊著不想活了，像是受盡了天大的冤屈。
李陽沒有和她糾纏。
他俯身抓住賈張氏，將她從屋裡拖出去，隨後直接丟到了門外。
站在門檻處，他冷冷開口：「你敢再邁進來，我就讓你知道挨打是什麼滋味。」
院裡的住戶很快被喊聲驚動，陸續圍了過來。
跑在最前面的賈東旭，一眼便瞧見躺在地上的母親。他當場紅了眼，沖李陽吼道：「你敢對我媽動手？」
「今天我跟你沒完！」
話還沒說完，賈東旭已經衝到了近前，拳頭直奔李陽砸去。
此時的他什麼都不顧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把這個病秧子狠狠收拾一頓。哪怕這一拳要了李陽的命，他也認。
「東旭，住手！」
「別打，先停下來！」
易中海和叄大爺閆埠貴聞聲趕到，連忙出聲制止。
可賈東旭根本沒有收拳的意思。
他的眼裡只剩李陽，滿臉都是壓不住的興奮，像要把積攢的火氣全發泄出來。
「病秧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你一次次跟我過不去，還敢傷我媽！」
拳鋒已經逼近。
「去死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