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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根子心煩+仙家大亂鬥

  第227章 根子心煩+仙家大亂鬥

  見陸通如此爽快答應後,廖鬍子喜笑顏開,連連沖陸通道謝。

  陸通擺擺手道:「救人之事宜早不宜遲,廖前輩,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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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鬍子連連點頭:「好!只不過,如今天寒地凍,各處道路都結著厚厚的冰碴子。

  給我一點時間,我得去準備一些趁手的傢伙事兒。」

  陸瑾聞言好奇地問道:「廖前輩,救人一事十萬火急。

  咱們都有修為在身,天氣再怎麼嚴寒,也攔不了咱們腳步呀?」

  廖鬍子連忙解釋道:「小友有所不知,此地距離山上足足有數百公里。

  如今,路面都結著厚厚的冰碴子,鐵路是指望不上了,帥府的飛機也飛不起來————

  這一路,沿途又多是山林野地,地形十分複雜難行,體力消耗是正常道路的數倍不止。

  諸位自然是修為高深,不懼嚴寒,但一路奔襲下來,恐怕身體也是吃不消的。」

  他咂摸咂摸嘴,下意識摸向腰間的煙杆,來上一口,卻發現手掌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來,隨手不離的煙杆,早就被小石花以調養身體為由,給強行收走了。

  廖鬍子心頭不由閃過一絲暖意,隨即繼續說道:「如今山上局勢複雜,還真說不好是個什麼情況。

  咱們還是要保留幾分氣力,才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呀!」

  陸通點頭贊同道:「廖前輩思慮周全,那接下來,我們就聽您的安排!」

  約定好時間地點後,眾人親自送廖鬍子下樓離開。

  回到房間後,眾人都開始收拾起行囊,別的不說,天寒地凍的,至少要帶點乾糧和水。

  唯獨無根生一人,進了王耀祖的房間後,,老神在在地在桌子跟前,不慌不忙地磕著瓜子。

  「馮小子,幹嘛呢?不收拾你東西了?」王耀祖疑惑地問道。

  無根生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嘿嘿一笑:「王老,我就不跟著一起湊熱鬧了吧。

  畢竟我也不懂什麼岐黃之術,去了恐怕也是添亂啊。」

  王耀祖深深的看了他,古怪一笑道:「這你可就由不得你嘍!

  咱們這一行人,現在的主心骨是陸通,而你小子————

  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現在可是他的心頭好啊,陸通可捨不得放你走。」

  接著,王耀祖壞笑一聲,慫恿道:「要不,你試試偷偷溜走吧!

  你小子藏得這麼深,以你的修為和身手,陸通這小子————還真不一定能追得上你。」

  「王老,您別拿我開玩笑了!」無根生苦笑著擺擺手。

  「我靠兩條腿在地上走,人陸仙君在天上飛呀,怎麼比得了呀?」

  他湊近王耀祖,嬉皮笑臉道:「而且,咱們怎麼說,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交情了,我怎麼會不辭而別?」

  「哼哼,難說!」王耀祖撇撇嘴,冷笑一聲。

  無根生聞言,頓時嘴角直抽抽,這王老頭是真夠小心眼的。

  陸通沒來之前,恨不得將自己捧在手心裡供著,天天圍著自己打轉,苦苦求自己給他當徒弟,傳承他的一身手段。

  現在陸通來了以後,還給他找了個好下家,好傢夥,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如今,總是拿著自己隱藏修為和手段的事情,時不時地陰陽自己。

  無根生瞅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心中頓感一陣犯愁。

  眼看著年關將近,陸通一行人就快返回閩地了。

  以那哥仨對自己的態度,若是現在還不走,等人被架到閩地,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雖然三一門是人人仰慕的名門大派,逆生三重也是世間少有的絕技。

  但是他初入江湖,只想好好的遊歷一番大好河山啊,目前,真的沒想著拜師呀!

  「陸通這傢伙————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麼了呀?」無根生心中暗自思索著。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眼神閃爍不定。

  「不可能的吧,我之前並沒有————」

  無根生苦惱地抓了抓頭髮,隨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去找他說清楚!」

  「嘎吱!」

  房門突然被打開,陸通邁步走了進來。

  「找我說清楚什麼?」他眯眼一笑,死勾勾地盯著無根生道。

  在這目光之下,無根生突然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仿佛無所遁形一般。

  總感覺這傢伙笑起來,似乎比拎著長刀不笑的時候,還要更恐怖。

  他身體微微一僵,訕訕一笑道:「沒——沒什麼!」

  「噗嗤!」正背對著他們整理行李的王耀祖,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那就好,收拾好東西,咱們樓下集合。」陸通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無根生見狀,連忙硬著頭皮開口喊道:「陸兄,等一下!」

  陸通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疑惑道看了過來。

  無根生深吸一口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陸兄,年關將至,家中還有老母在家中等著我回去團聚呢。

  我想,長白山我就不去了。就在這裡和諸位道個別,就此別過吧!」

  陸通看著無根生微微一笑,隨後緩緩說道:「無根生,原名馮耀。

  光緒年間,亂世遺孤,出生後,母親離世,恰逢一馮姓道士路過將你收養。

  疑是先天異人,具體手段猜測為————」

  「打住,打住!」無根生雙手合十,連連求饒道。

  「陸兄,陸爺,服了,我服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陸通,說道:「我這麼個江湖小菜鳥,何德何能,勞煩您出手調查我?」

  陸通一本正經地胡謅道:「以上情報來自有間客棧的情報系統,而我————

  是有間客棧的大東家,你不知道嗎?」

  無根生眨巴眨巴眼,恍然大悟道:「合著——您還搞情報組織呢?

  他嘆了口氣:「那我這,算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丟人現眼了。」

  陸通笑而不語,轉身就走,走到門外時,他突然停了下來,背對著無根生,語氣真誠地說道。

  「馮兄,我是真心誠意邀請你加入三一的,在我看來——逆生是這世上最適合你的護身手段。

  我三一門並不是什麼土匪惡霸,我們並不會強迫他人入。

  只有你————我願意破例一次。」

  他語氣頓了頓,接著緩緩說道:「跟我一起去一趟九序山看看吧,我相信你會喜歡那裡的!

  如果,真的不願,我親自送你——安全下山!」

  無根生聞言,近日來,一直壓在心頭的愁雲,瞬間消散大半。

  他嘴角不由上揚,鄭重地沖陸通拱手一禮道:「多謝!」

  有陸通的這句承諾,他心中也便有了些許底氣,這等級別的人物,一言九鼎,不會食言而肥!

  陸通頭也不回地點點頭,隨後徑直朝樓下走去。

  奉天城外,不過下午三四點,太陽已經開始西沉。

  殘陽餘輝映照之下,將這一方蒼茫天地,染成一片金黃與皎潔交織的畫卷。

  大雪紛揚如鵝毛,漫天匝地,積在路面的冰雪,被寒風凍得堅硬如鐵。


  行人走在上面,稍不留意便會打滑摔倒。

  陸通一行人踩著厚厚的冰雪,準時抵達城外約定的地點。

  遠遠地,就見廖鬍子裹著厚厚的皮襖,在風雪中使勁揮手。

  他身後的空地上,十幾隻雪橇犬正互相撕咬著皮毛,滾作一團,發出嗚嗚的低鳴。

  每三隻雪犬一組,脖頸上的繩索都已系好,連著後方的簡易木車廂,這是北方獨有的交通工具——爬型。

  「幾位!快過來!」廖鬍子扯著嗓子喊,聲音被風雪刮飄忽不定。

  他指著爬犁,驕傲地介紹道:「這就是咱們這兒的爬犁,是冬季進山的不二之選!」

  李慕玄挑眉,目光在那群還在嬉戲打鬧,眼神蠢萌的雪橇犬身上掃過後,滿是懷疑。

  「咱們就坐這個去長白山?這磨磨蹭蹭的,得跑幾天才能到啊?」

  廖鬍子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拍著胸脯驕傲道:「你可別小瞧這些傢伙!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雪橇犬,它們可是了花大價錢,請禽獸師特意調教出來的!

  無論速度,還是耐力都是頂尖的絕品!

  一旦撒開腿跑起來,速度絕對不輸一般的火車!

  就算是眼下這惡劣的鬼天氣,在山林雪地間,這些小傢伙也能如履平地,暢通無阻!

  咱們這兒的人,能在大雪封山時照常進出,靠的可就是這些小傢伙!」

  眾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齊刷刷地看向那群看似憨傻的雪橇犬,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速度不輸火車?那確實不得了!」陸通沉聲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很清楚,如今這個年代的火車雖是燒炭驅動,但在路況良好的季節,時速能輕鬆突破六十公里以上。

  而這爬型,在這種極端天氣和複雜地形中,其靈活性與實用性,顯然是火車拍馬也及不上的。

  眾人不再耽擱,在廖鬍子的手把手指導下,快速熟悉了駕馭爬犁的技巧。

  片刻後,眾人紛紛跳上自己的爬犁,坐穩扶牢。

  廖鬍子一聲哨響,率先駕著爬犁沖了出去。眾人緊隨其後。

  那些方才還嬉皮笑臉的雪橇犬,一旦進入工作狀態,瞬間收斂了所有玩性,眼神變得銳利如鷹,四肢發力,蹄爪踏在冰面上濺起細碎的冰花。

  爬犁如離弦之箭,風馳電掣般朝著長白山的方向狂奔而去,帶起的風雪刮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殘陽的餘暉,灑在一望無際的冰雪平原上,將天地間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黃色澤。


  眾人坐在爬型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凜冽寒風與飛馳的快感,胸中豪氣頓生。

  李慕玄猛地站起身,不顧廖鬍子的驚呼,振臂朝著空曠的雪原大吼:「啊—!長白山,老子來了!」

  他的聲音清亮而張揚,在寂靜的雪原上遠遠迴蕩。

  無根生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也跟著吼了起來:「痛快!真他娘滴痛快!」

  其餘人也被這股情緒感染,就連一向沉穩的陸通也跟著起身,對著茫茫冰雪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

  喊聲響徹天地,驚起了遠處雪林中的幾隻寒鴉,撲稜稜地飛向天際。

  廖鬍子與王耀祖駕著爬犁在最前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一愣。

  隨後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他們看著那群在爬犁上肆意吶喊的身影,眼中滿是感慨。

  這些人,縱然手上都沾過不少血腥,甚至早已名震江湖,可終究,還是些稚氣未消的熱血少年!

  廖鬍子果然沒有吹牛,儘管夜色漸濃,雪橇犬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

  眾人在爬犁上閉目養神,唯有廖鬍子不時喝幾聲,掌控著前進的方向。

  翌日,天色剛剛蒙蒙亮,一絲微光刺破黑暗,灑向大地。

  眾人被一陣刺眼的光芒喚醒,睜開眼的瞬間,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震撼。

  長白山,已然橫亘在他們面前。

  那是一片連綿巍峨的山脈,山峰直插雲霄,仿佛要將蒼天捅破。

  山頂被終年不化的積雪覆蓋,在晨曦的微光下,反射出聖潔而耀眼的光芒。

  雲霧繚繞在山腰,如一條白色的玉帶,將整座山襯得宛如仙境。

  「到了————這就是長白山————」陸通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兩世為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雄偉的雪山。

  「就這一眼,這一趟————值了!」無根生感慨道。

  而李陸二人就更不用提了,南方長大的他們,連雪都很少見,此時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廖鬍子駕著爬犁,緩緩停在山腳下的一片開闊地。

  這裡有幾間簡陋的木屋,顯然是供進山之人,臨時歇腳的地方。

  眾人紛紛跳下爬犁,活動著僵硬的四肢。

  廖鬍子則熟練地解開雪犬身上的挽具,從背囊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肉乾和清水,逐一餵食。

  這些雪橇犬奔波了一夜,早已疲憊不堪,卻依舊溫順地舔著廖鬍子的手掌,眼神中滿是依賴。


  待餵食完畢,廖鬍子又將它們趕進木屋中休息,安置妥帖後,這才轉過身,對著眾人道。

  「小傢伙們趕了一夜的路,已經到極限了,接下來進山的路,只能靠咱們自己走了。

  「」

  眾人點頭,快速消滅手中的食物後,便馬不停蹄地朝著山脈深處走去。

  腳下的積雪沒及膝蓋,普通人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可眾人御在腳下卻如履平地,絲毫不受其影響。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腳步聲與呼吸聲,以及風吹過雪林的呼嘯聲。

  然而,剛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眾人突然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劇烈的息波動!

  那波動之強,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震顫,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不好!又鬥起來了!」廖鬍子臉色一變,率先加快了腳步,朝著波動傳來的方向衝去。

  眾人緊隨其後,撥開齊腰深的積雪,奮力向上攀登。

  片刻後,他們抵達了一處完全被冰雪所覆蓋的山谷深處。

  映入眼帘的景象,頓時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遠方無垠的雪地上,六隻體型巨大到的異獸,正與一隻金色的巨鷹瘋狂搏鬥!

  那六隻異獸,正是東北五大仙家的本體!

  狐仙體型龐大如房舍一般,通體雪白晶瑩,長尾如幡,在風雪中搖曳閃爍著淡淡的靈光。

  黃仙是一隻黃毛貂鼠,體型堪比大象,尖牙外露,速度快如閃電,在雪地上來回穿梭。

  白仙則是一隻通體純白的刺蝟,渾身的尖刺如鋼針般豎起,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柳仙更是誇張,一黑一白兩位數十丈長的大蛇,信子吞吐間,帶著一股森森寒氣。

  灰仙則是一隻巨大的灰鼠,體型如水牛般大小,爪子鋒利如刀,正不斷地刨著雪地,掀起漫天雪沫。

  而它們的對手,是一隻翼展超過十丈的金色鷹集!

  那鷹隼渾身羽毛呈耀眼的金色,在晨曦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的利爪如鐵鉤,尖嘴如利刃,一雙鷹眼銳利如電,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

  五大仙家雖實力強橫,卻都沒有飛行的能力,只能在地面上與之周旋廝殺。

  金色鷹隼則占據著絕對的空中優勢,不斷地盤旋俯衝,發起猛烈的攻擊。

  它先是一個俯衝,利爪如閃電般抓向狐仙的脊背。

  狐仙反應極快,尾巴瞬間繃直,如同一條鋼鞭般抽打過去。


  「鐺」的一聲巨響,利爪與狐尾相撞,爆發出耀眼的火花。

  狐仙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撞得連連後退,雪地上留下了兩道巨大的深深溝壑。

  不等它站穩,金色鷹隼又扇動翅膀,捲起一陣凌厲的狂風。

  狂風夾帶著冰雪,形成一道道鋒利的風雪之刃,朝著地面上的五大仙家劈去。

  兩位柳仙怒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瞬間盤旋起來,擋在其他仙家身前,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風雪刃劈在鱗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卻始終無法破開這層防禦。

  黃仙抓住機會,如一道黃色的閃電,朝著金色鷹隼的翅膀撲去。

  然而,鷹隼的反應更快,翅膀輕輕一振,便將黃仙貂鼠扇飛出去。

  黃仙貂鼠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將堅硬的冰層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它嘴角流出鮮血,卻依舊頑強地爬了起來,眼中滿是凶光。

  白仙則蜷縮成一團,猛地從地上彈射而起,渾身的尖刺根根豎立,如利劍一般狠狠朝著金色鷹隼刺去。

  金色鷹隼一個俯衝變向,身形如電迅速朝遠處飛去。

  然而,空中的白仙身軀猛地一震,身上的尖刺竟紛紛飛射而出。

  「噗嗤、嗤嗤————」

  金色鷹隼躲閃不及,身上數處被尖刺狠狠刺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它吃痛之下,猛地振翅高飛,身上上的羽毛簌簌落下,金色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瞬間被冰雪凍結。

  灰仙乘著機會,不斷地刨著冰塊,將一塊塊巨大的冰石,朝著金色鷹隼當頭砸去。

  一時之間,金色鷹隼左躲右閃,竟顯得頗為狼狽。

  五大仙家配合默契,硬是與金色鷹隼鬥了個旗鼓相當。

  然而,鷹隼畢竟占據著空中優勢,打不過便可以飛向高空,休整片刻後又能再次發起襲擊。

  如此往復幾次,五大仙家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漸漸負傷。

  狐仙的尾上出現了幾道深深的爪痕,鮮血淋漓。

  柳仙的鱗甲也被撕裂了數處,渾身血跡斑斑。

  黃仙更是氣息萎靡,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唯有最為棘手的白仙,和滑不溜秋的灰仙,還能勉強保持遊刃有餘。

  金色鷹隼也不好過,身上扎著數根尖刺,但是傷口已被凍結,不再滲血。

  它在半空中盤旋著,發出一聲得意的嘶鳴。

  隨後振翅高飛,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山頂疾馳而去。


  那姿態,趾高氣昂,仿佛一位戰勝歸來的帝王。

  仙家看著金色鷹隼遠去的身影,頓時仰天咆哮,發出不甘的怒吼。

  疾馳而來的陸通一行人,將這一場激戰看得清清楚楚。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就是仙家的力量嗎?」陸瑾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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