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師兄李星河被陷害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李平安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在聚靈石和混沌築基丹的幫助下,他的修為穩步提升,築基初期的根基越來越紮實。
與此同時,他的混沌聖體也在緩慢覺醒,如今已經達到了55%左右。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動。
這一日,太虛劍宗突然炸開了鍋。
「什麼?!李星河師兄被抓了?」
「怎麼可能?李師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誰敢抓他?」
「聽說是執法堂動的手,說他偷盜宗門機密,投靠敵對勢力!」
「什麼?!這不可能!李師兄絕對不是那種人!」
弟子們議論紛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李平安正在住處修煉,聽到外面的騷動,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他推門而出,正好看到幾個師兄弟匆匆跑過。
「發生什麼事了?」李平安攔住一人問道。
那弟子看到是李平安,連忙說道:「平安師兄,大事不好了!李星河師兄被執法堂的人帶走了!聽說是因為他偷盜了宗門的機密文件,還涉嫌勾結血煞宗!」
李平安心中一震:「什麼?!」
他一把抓住那弟子的手臂:「具體是怎麼回事?」
那弟子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今天一早執法堂的人就去了李師兄的住處,說是從他房間裡搜出了血煞宗的信物,還有幾份宗門的機密文件。執法長老認定他通敵叛國,當場就把他押走了!」
李平安心中一片混亂。
李星河勾結血煞宗?這怎麼可能!
李星河是他最敬重的師兄,為人正直,一心向道,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李平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快步向執法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同樣匆匆趕來的李青山四人。
「大哥!」李青山看到李平安,連忙迎上來,「你也聽說了?」
「嗯,」李平安點頭,「你們相信李師兄會做出那種事嗎?」
「當然不信!」李青海搶先說道,「李師兄是什麼人,我們都很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勾結血煞宗!」
「就是!」李長河也點頭,「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李平安沉聲道:「走,我們去執法堂看看情況。」
五人一同來到執法堂。
執法堂外已經圍滿了弟子,議論紛紛。
李平安擠過人群,看到執法堂的大殿門緊閉,裡面傳來爭執的聲音。
「讓開,我們要見李師兄!」一個弟子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都退下!」執法長老冰冷的聲音響起,「此案正在審理,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憑什麼說李師兄通敵?他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又有弟子喊道。
「一派胡言!」執法長老冷哼一聲,「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來人,把鬧事的弟子都給我趕走!」
幾個執法弟子開始推搡圍觀的弟子,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李平安眉頭緊皺,正要開口,卻聽到大殿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平安,是你嗎?」
是李星河的聲音!
李平安心中一動,大步走向大殿:「師兄!」
「李平安?」執法長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你來做什麼?」
李平安站在大殿門口,看向裡面。
只見李星河被鐵鏈鎖著,跪在大殿中央。他的臉色蒼白,身上還帶著幾道傷痕,顯然是受過刑。
看到李平安,李星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平安,你怎麼來了?」李星河苦笑一聲,「回去吧,這件事與你無關。」
「師兄,」李平安沉聲道,「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執法長老冷笑一聲,「從他房間裡搜出的血煞宗信物和機密文件難道也是誤會?」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幾件物品,展示給眾人看。
一枚血紅色的令牌,上面刻著血煞宗的標誌。
幾份羊皮紙,上面記載著太虛劍宗的機密信息。
還有一封未送出的信,上面寫滿了血煞宗的暗語。
「這……這怎麼可能……」圍觀的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
「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
「沒想到李師兄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不信!李師兄絕對不是那種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相信,有人懷疑。
李平安盯著那些所謂的證據,眉頭緊皺。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李星河是什麼人,他很清楚。那些證據雖然看起來很真實,但若是仔細推敲,還是能發現一些問題。
李平安悄悄運轉混沌之眼,看向那些證據。
在混沌之眼的加持下,他看到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枚血紅色令牌上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那不是李星河的氣息,而是另有其人。
那些機密文件上的字跡雖然模仿得很像,但筆鋒的走勢與李星河的書法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還有那封信,上面的暗語雖然寫得很隱蔽,但若是仔細辨認,能發現有幾處錯誤,那不是李星河的風格。
這一切都說明,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偽造的!
有人故意陷害李星河!
李平安心中怒火翻湧,但他知道現在不能衝動。
證據是真是假,只有他能看到。其他人只會看到表面的東西。
若是貿然指出來,不僅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必須找到真正的證據,才能還李星河一個清白。
李平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長老,」他上前一步,「弟子想請問,這些證據是從李師兄房間的哪個位置搜出來的?」
執法長老眉頭一皺:「這與案件有何關係?」
「弟子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李平安神色平靜,「若是從李師兄的私密空間搜出來的,自然能證明他確實與血煞宗有勾結。但若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執法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在質疑執法堂的公正?」
「弟子不敢,」李平安抱拳道,「只是李師兄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弟子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蒙受不白之冤。懇請長老給弟子三天時間,讓弟子調查此事。若是證據確鑿,弟子絕無二話。但若是有人栽贓陷害,弟子懇請長老能夠查明真相。」
執法長老盯著李平安看了半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大殿後方響起。
「讓他查。」
眾人回頭,只見蕭雲天緩步走來。
「宗主!」執法長老連忙行禮。
蕭雲天看了一眼李星河,又看了一眼李平安,淡淡道:「星河是我的弟子,平安也是我的弟子。我不相信星河會做出那種事。既然平安願意調查,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宗主……」執法長老欲言又止。
蕭雲天抬手打斷他:「三天。三天之內若是查不出真相,一切按證據行事。」
說罷,蕭雲天轉身離去。
執法長老臉色陰沉,盯著李平安看了半晌,最終冷哼一聲:「好,就給你三天。三天之後若是查不出什麼,你也別想脫身干係。」
「多謝長老。」李平安抱拳道。
然後他看向李星河,目光堅定:「師兄,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李星河苦笑一聲:「平安,不要勉強。這件事牽扯很深,你若是插手進去,恐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李平安搖搖頭:「師兄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師兄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無論前面是龍潭還是虎穴,我都要闖一闖。」
李星河看著李平安堅定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好,」他點點頭,「那就拜託你了。」
李平安轉身離開執法堂。
李青山四人連忙跟上。
「大哥,你打算怎麼查?」李青山問道。
李平安沉聲道:「先去李師兄的住處看看,那些證據說是從他房間裡搜出來的,我需要去現場找找線索。」
五人一同來到李星河的住處。
李星河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住處條件很好,是一座獨門獨院的小樓。
此刻小樓已經被執法堂貼上了封條,但李平安亮出蕭雲天給的令牌,守衛便放他進去了。
推開房門,李平安開始仔細搜索。
混沌之眼全力運轉,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經過一個時辰的搜索,李平安發現了一些端倪。
在房間的角落裡,他發現了幾道極淡的腳印。那些腳印不是李星河的,因為大小和走勢都不一樣。
這說明,有人趁李星河不在的時候,偷偷潛入過他的房間,布置了那些所謂的證據。
腳印通往窗戶,窗台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似乎是被某種工具撬開的。
看來,那人是翻窗進入的。
李平安繼續搜索,在窗台下的泥土中,他發現了一枚紐扣。
那紐扣的材質很普通,但上面刻著一個很小的標記——一個小小的錘子。
這個標記是什麼意思?
李平安將紐扣收好,繼續搜索。
在李星河的床鋪下,他又發現了一個暗格。那暗格被打開了,裡面空空如也,但邊緣有一些新的劃痕。
有人從這裡取走了什麼東西。
李平安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看來,李星河確實收藏著某些重要的東西。而那些東西,很可能才是真正的線索。
這枚紐扣和這個暗格,或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李平安將這些東西收好,準備進一步調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血煞宗的人打過來了!」
李平安心中一震,快步走出房門。
只見太虛劍宗的山門外,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正凌空而立,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是血厲!
血煞宗的宗主,竟然親自來了!
蕭雲天和其他長老們紛紛飛上半空,與血厲對峙。
「血厲,你來我太虛劍宗所為何事?」蕭雲天冷聲問道。
血厲嘿嘿一笑:「蕭宗主何必緊張?我今日前來,只是想帶走一個人。」
「帶走誰?」
「李星河。」
蕭雲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李星河是我太虛劍宗的弟子,與你血煞宗有何關係?」
「有何關係?」血厲哈哈大笑,「他本就是我血煞宗安插在太虛劍宗的臥底,如今身份暴露,自然要回歸本宗。」
「一派胡言!」蕭雲天怒喝,「我弟子絕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搜一搜不就知道了?」血厲冷笑,「據我所知,執法堂已經從他房間裡搜出了血煞宗的信物和機密文件。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說的?」
蕭雲天一時語塞。
血厲繼續說道:「蕭宗主,我勸你認清形勢。這個李星河是我血煞宗的人,我今日必須帶走。你若是識相的話,就乖乖把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籠罩整個太虛劍宗。
那是元嬰期的威壓!
蕭雲天臉色大變,血厲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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