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中計了
除眼前三人外,門口暗處還蟄伏兩名持槍守衛;
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有槍。
而外圍有很多人,目前不確定是敵是友啊!
為首者眯起眼,竟流露出幾分 genuine 的欣賞:「既然你問得乾脆,我也答得痛快——反正,接下來還得靠你『配合』。」
「放心,」
楚昭昭垂眸一笑,紅唇輕啟,將「非常」二字咬得又沉又亮,像淬了冰的刀鋒,「我會——非常配合。」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男人拊掌而笑。
「這次行動,目標明確——邊防第七師『蒼穹』作戰圖。」
他逼近一步,皮鞋碾過地上一枚生鏽螺栓,發出刺耳刮擦聲,「顧宴無懈可擊,顧元帥固若金湯……唯獨你,楚昭昭,是他親手捧進顧家祠堂的女人——」
楚昭昭忽然低笑出聲,笑意未達眼底:「所以……你們真覺得,我是他的軟肋?」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你不用著急反駁。」
男人攤手,語氣篤定,「你的身份我們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了,當年你父親可是救了顧宴一命,你如今嫁給他,你們顧的家產也都給了他,你說,他能放任你不管麼!就算他不在乎你,但是也必須保證你安然無恙!」
她指尖微頓,心底竟掠過一絲荒謬的認同——旋即冷笑掀唇:「呸!歪理邪說!」
「不過……」
她忽而抬眸,紫瞳幽光一閃,直刺對方瞳仁,「你們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男人挑眉:「願聞其詳。」
楚昭昭唇角微揚,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要拿我當籌碼,總得先讓顧宴確認——我還活著,對吧?」
「自然。」
「那……如果我現在就死了呢?」
話音未落,她身形驟然一軟,如斷線紙鳶般向後傾倒——頸側脈搏倏然停跳,呼吸斷絕,瞳孔渙散,連指尖最後一絲溫度也飛速消散……
「操!真死了?!」
男人撲上前猛按她頸動脈,觸手冰涼,再無起伏!
另兩人霎時失色:「頭兒!人沒了!計劃全廢了!!」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猛然抬頭望向窗外——遠處山脊線上,一道黑影正以非人速度撕裂暮色,朝此疾掠而來!
「撤!!」
瑪德!
他嘶吼如狼,「中計了!顧宴根本沒打算救人——!!快走!!!」
門口兩名守衛驟然低喝:「頭兒,有人來了!」
「媽的!」
「快撤!」
「頭兒,這女人怎麼處理?!」
「媽的,都死到臨頭了,還管什么女人!」
……
唉,這智商,楚昭昭都為他們堪憂啊。
此時衝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果然,院外早已殺機四伏:全副武裝的特勤小隊如鐵桶般層層圍困,槍口森然,寒光凜冽。
起初他們尚存忌憚,未敢貿然突入;可那幾人倉皇奪門而出的一瞬,便徹底成了移動靶心!
頃刻之間,五人斃命四人,僅餘一人被生擒——卻在押解途中咬碎牙中藏毒,當場氣絕!
消息傳至顧宴耳中時,他正站在作戰指揮室的落地窗前。
指尖一顫,鋼筆「啪」地折斷,墨跡如血濺上密級文件。
~~
他火速前往!
「首長,夫人她……請您節哀。」
他身形猛地一晃,喉結劇烈滾動,幾乎踉蹌跪倒。
「首長!」身旁警衛伸手欲扶,卻被他抬手狠狠揮開。
當眾人慾上前收斂「遺體」時,顧宴大步上前,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鐵鏽:「我來。」
他緩緩蹲下,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一場薄夢。
修長手指溫柔拂過楚昭昭額前碎發,指尖微顫,嗓音低沉哽咽:「對不起……」
「我帶你回家。」
話音未落,懷中「屍體」倏然睜眼——纖腰一擰,雙臂如藤蔓般纏上他脖頸,紅唇熾烈印上他的唇!
顧宴瞳孔驟縮,渾身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一吻方歇,楚昭昭笑得眉眼彎彎,清亮嗓音里滿是得意:「怎麼樣,我厲害吧!把敵特都給騙過去了」
「這齣『詐死誘敵』,演得夠不夠逼真?」
顧宴回神,手掌毫不客氣地在她挺翹臀瓣上重重一拍:「演得是真好——騙敵人可以,騙我也行?!」
「哎喲~」她佯裝吃痛,眼波流轉,狡黠一笑,「不騙你,怎麼偷香成功呀?」
「哦?」他挑眉逼近,氣息灼熱,「所以……是在怪我,沒提前滿足你?」
「你說呢?」她踮腳再吻,舌尖輕掃他下唇,笑意盈盈。
果然,女追男,隔層紗——方才還繃著臉拒人千里的冷麵首長,此刻已將她抵在牆邊,呼吸滾燙,眸色幽深似海。
而圍觀群眾?
早在楚昭昭吻上顧宴的剎那,便如受驚鳥雀般悄無聲息溜了個乾淨!
開玩笑——首長的瓜,誰敢嚼?嚼一口,軍銜都得掉三顆星!
【叮!恭喜宿主成功避嫌!不過……宿主牛啊!連『裝死』都能玩成戰術級操作!您這腦子,真不是蓋的!】
「切,小瞧誰呢?」
楚昭昭甩了甩烏黑長髮,下巴微揚,自信滿滿,「姐的醫術可不是蓋的——裝死?呵,灑灑水啦!」
當晚,顧宴處理完所有善後事宜歸家,推開門便見楚昭昭斜倚在沙發里,指尖繞著發梢,眼尾含春,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貓。
「今天……終於能吃肉啦!」
「我的兵哥哥,八塊腹肌、荷爾蒙爆表,我來啦——!」
那一夜,月隱星沉,戰意洶湧,直至東方既白。
楚昭昭雖已醒,卻賴在被窩裡裝睡。
而向來雷打不動晨練的顧宴,竟破天荒地留在床上,靜靜凝望著她——晨光勾勒她柔美側顏,他目光繾綣,竟看得出了神。
她終於忍不住掀開眼皮,撞進他那雙盛滿濃稠愛意、幾乎要滴出蜜來的眸子裡;再低頭一看——自己雪頸上吻痕疊疊,竟比他脖子上的還要密、還要艷!
空氣霎時升溫,曖昧如糖漿般緩緩流淌。
顧宴喉結一動,嗓音低啞:「媳婦……餓了?」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小腹,剛想點頭,唇已被他封住——
再睜眼,已是午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