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走到哪裡帥哥就到哪裡
【呵,宿主,您這哪是撞大運——分明是自帶『天選帥哥雷達』啊!】
「那個……帥哥,打擾一下!」
她一個箭步上前,笑容明媚又坦蕩,像只闖入禁地卻毫無自覺的小狐狸。
顧宴腳步驟停,眸光驟然銳利如刃——竟有人敢無視三米警戒線,直衝自己面門?!
身旁警衛員瞬間跨步擋前,槍套扣帶「咔」一聲繃緊:「站住!你是什麼人?也敢靠近首長,不要命了!敢擅闖軍區核心區域?!」
「首長?」
楚昭昭眼睫一顫,心頭猛地一跳——
我滴個乖乖!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氣場、這排場、這肩章……怕不是軍區實權大佬本尊?!
念頭未落,她已抬手,看似隨意地朝警衛員肩頭輕輕一推——
力道不過三分,輕飄飄如拂去一片落葉。
可下一秒——
「砰!」
警衛員整個人竟如斷線紙鳶般向後滑出五米遠,脊背重重撞上梧桐樹幹,震得枝葉簌簌抖落!
全場死寂。
警衛員滿臉錯愕,瞳孔地震:這姑娘……沒用勁兒??
顧宴瞳孔驟縮,喉結微動,指節在身側無聲攥緊。
楚昭昭眨眨眼,笑意無辜又燦爛:「哎呀,小同志體能訓練得不夠紮實啊~建議加練負重越野十公里,外加伏地挺身五百個!」
警衛員臉綠得堪比軍區新刷的迷彩漆!
顧宴臉色霎時沉如墨染,本就冷白的膚色硬生生憋出鐵青底色——
當眾折辱他的兵,便是踩他軍威底線!
「楚——昭——昭!」
他一字一頓,聲線低啞如砂礫碾過鋼板,「你,鬧夠了沒有?!」
楚昭昭指尖倏地指向自己鼻尖,杏眼圓睜:「您……認識我?!」
【懟懟值+10000!】系統歡快播報。
顧宴額角青筋一跳,鐵青面色瞬間裂開蛛網般的暴怒:「這回,又演哪出苦情戲?!」
她歪頭一笑,眼波流轉:「冒昧請教——首長貴姓?」
【懟懟值+100000!】
顧宴太陽穴突突狂跳,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楚——昭——昭!!!」
楚昭昭心頭一咯噔——這怨氣濃度,活像被始亂終棄八百遍!
她秒切求救頻道:「系統!快!這誰啊?咋一副被我掏空心肝還倒打一耙的悲憤樣?!」
【宿主,他是顧宴,也就是顧思年的叔叔!】
「啥?顧思年的叔叔?」
我擦!
楚昭昭悟了!
怪不得人家這副表情,其實當初原主的父母是中意顧宴到女婿的,本來已經板上釘釘子的事兒了,但是被顧長海截胡了,他讓他兒子勾引原主,原主沒忍住誘惑,所以最後婚約換成了顧思年。
只是因為顧宴一直黑著臉,原主在顧宴臉上找不到任何表情,也難怪會選擇油嘴滑舌的顧思年了!
「嘶——」
楚昭昭倒吸一口涼氣,恍然大悟,難怪!難怪他看我的眼神,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她非但不怵,反而往前湊半步,紅唇彎成挑釁的月牙:「行了行了,顧宴,別咬牙切齒啦~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暗戀我十年,至今茶飯不思呢!」
【懟懟值+100000!】
警衛員僵在樹根旁,眼珠子瞪得幾乎脫眶——
天啊!首長的白月光?!這瓜比演習彈藥庫還炸!!
顧宴胸膛劇烈起伏,指節捏得發白,周身氣壓低得連飛鳥都不敢掠過——
楚昭昭,你不是在撒鹽……
你是在他心口,親手引爆了一顆戰術核彈。
不過顧宴也懶得費唇舌解釋——楚昭昭那點事,他早有耳聞,畢竟在軍區大院乃至整個京圈,早已不是什麼隱秘傳聞,而是人人心裡門兒清的「公開劇本」。
「說吧,」聲線沉穩如深潭,「你來找我的目的,還是……專程來尋顧思年的?」
果然,冷靜下來的顧宴,氣場全開、鋒芒內斂,舉手投足間儘是久經沙場的老練與威壓——不怒自威,不動如山。
唉……原主這腦子,究竟是被哪陣迷魂風吹歪的?
竟放著眼前這位戰功赫赫、身姿挺拔、眉目如刃的頂級軍官不選,偏去挑顧思年那個徒有其表、油滑浮誇、連站軍姿都晃三晃的「人形狒狒」!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楚昭昭笑意盈盈,眼尾微揚,像一簇躍動的火苗,既明艷又帶著幾分狡黠。
「呵。」顧宴冷笑一聲,薄唇微掀,眸光如刀,毫不掩飾那份徹骨的懷疑。
「那個……咱們就在這兒說?」
她環顧四周,心頭一跳——天吶!
不知何時,軍區大門外已悄然聚起一圈人影!
烏泱泱的軍嫂、家屬們遠遠圍成半弧,個個抻長脖子、屏息凝神,活像等著開席的瓜田守夜人!
可礙於顧宴那令人脊背發涼的凜然威勢,誰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連交頭接耳都只敢壓成氣音,窸窸窣窣如春蠶食葉,根本聽不清半句實料。
但越是聽不見,越讓人抓心撓肝:這瓜,怕是要甜過蜜餞、辣過朝天椒!
顧宴餘光一掃,臉色驟然沉如墨染硯池。
「都給我看清楚了——」他嗓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砸進青磚,「周圍這些人,是誰家的家屬?管不住自家嘴的,趁早收拾鋪蓋捲兒,滾回老家種地去!再讓我聽見一句閒言碎語,一律按擾亂軍紀處理,家屬連帶追責!」
警衛員「啪」地一個標準軍禮,後腳跟磕得地面嗡嗡作響:「是!!」
圍觀群眾當場石化三秒,隨即如受驚鳥群轟然四散——撒腿狂奔者有之,抱娃拽娃奪路而逃者有之,連晾在竹竿上的小花被單都被慌亂中扯落半截……
誰還敢留?
真被首長點名,自家那位剛提乾的丈夫怕是連炊事班灶台都得蹲三個月!
首長最恨嚼舌根——這話,可是用三任政委的調令寫進《軍屬行為守則》附錄里的!
楚昭昭瞠目結舌,望著空蕩蕩的廣場,風捲起她額前一縷碎發:「……這速度,比特種兵五公里越野還利索啊?」
轉眼之間,方才還人聲鼎沸的軍區大門,竟靜得能聽見梧桐葉落地的輕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