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此處無聲勝有聲
陳玉霞當場石化，瞳孔地震：「啊？？不是該 handcuff（戴銬）押走、判十年起步、再貼張『惡婦公示榜』麼？！」
公安同志憐愛地拍拍她肩膀：「同志，咱講法律，不講《聊齋》。」
陳玉霞急中生智，猛地捂住嘴，含糊嚷道：「她、她還把我滿口牙全打飛了！！」
楚昭昭歪頭，睫毛忽閃：「咦？陳玉霞同志，您這牙列整齊、咬合力飽滿、啃窩頭都不帶打滑的……莫非是鑲了金牙？」
公安同志立刻頷首如啄米：「對嘛！這牙白得反光，密得無縫，連牙縫都透著社會主義健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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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假牙！」
陳玉霞破防，一把掀開上唇——「咔噠」一聲脆響，一副粉紅牙托赫然亮相，還沾著半粒沒嚼完的芝麻！
圍觀群眾集體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手裡的搪瓷缸「哐當」砸地。
楚昭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慢悠悠掏出小手帕擦擦眼角：「哎喲喂～陳玉霞同志，您這副假牙釉面溫潤、弧度優雅、連牙齦色都調得恰到好處……敢問——我是哪年哪月哪日、用哪門子暗器、隔著幾堵牆、使了幾成功力，把您這『國潮限定款』給打飛的？」
「今！早！上！」陳玉霞脫口而出，斬釘截鐵。
楚昭昭「噗嗤」笑出聲，公安同志也繃不住，扶著帽檐悶笑。
「陳玉霞同志，」楚昭昭拖長調子，尾音上揚，「您這腦子，怕不是和您這假牙一樣——看著結實，實則缺顆螺絲？」
陳玉霞跳腳：「她罵人！公安同志您聽見了！」
公安同志朗聲一笑：「罵得精準，罵得客觀，罵得……很有普法教育意義！」
另一名公安同志推了推眼鏡，鏡片寒光一閃：「而且，按您說法，今早剛『打飛』，下午就配好全新假牙？
這效率比供銷社搶購鳳凰牌自行車還快！再說了——」
他湊近端詳那排粉紅牙齒，「這牙齦邊緣光滑如鏡，連點血絲都沒滲，更別說結痂脫皮了……您確定它昨兒晚上還在嘴裡，而不是前天就光榮退休了？」
陳玉霞冷汗涔涔，指尖發顫——糟了！系統BUG暴露了！
她心一橫，甩出王炸：「她還把我踹進糞坑！」
楚昭昭撣撣袖口，氣定神閒：「證據呢？目擊證人？還是……糞坑裡撈出來的作案兇器——比如一隻繡花鞋？」
陳玉霞得意轉身，朝身後一群顫巍巍的老太太一揮手：「公安同志，她們就是證人，而且她們的牙齒也是被楚昭昭打掉的，還被扔進糞坑！」
人群炸了！
驚天大瓜啊！
難怪這麼臭啊！
一群無牙的臭老太太啊！
熏死人了！
十來位銀髮老太齊刷刷捂嘴，發出「嗚哇——嗚哇——」的海豚音合奏。
點頭點得像撥浪鼓，唾沫星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但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公安同志默默看向楚昭昭，眼神寫著：「來吧，舞台給你，燈光師已就位。」
楚昭昭十分淡定的說著，「證據呢？誰能證明我把你們的牙打掉，還有我什麼時候打的你們？」
可是回答她的依舊是嗚嗚娃娃！
陳玉霞立馬化身嘴替！
「我可以作證，就是楚昭昭打的，就在今天早上！」
老太太們瘋狂點頭，喉嚨里滾著「嗚哇嗚哇」的加密電報。
楚昭昭拊掌輕笑：「巧了！那就請大娘們張嘴——讓我看看這『新鮮出爐』的傷口！」
她隨手牽過一位最激動的大娘，溫柔又利落地掰開人家嘴——嚯！牙床粉潤，黏膜光滑，連個小米粒大的破皮都欠奉！
「諸位請看！」楚昭昭聲音清亮，「這牙床比豆腐還嫩，比藕粉還滑，連點炎症反應都沒有……您說今早被打飛？那這牙根怕不是連夜坐綠皮火車去海南度假了！」
眾人哄然：「對啊！」
公安同志一拍大腿：「妙啊！」
老太太們面面相覷，突然福至心靈——
「哎喲我的媽呀！」
「快跑！這姑娘是妖精吧！」
「太恐怖了！」
「牙掉了，一點疼痛都沒有？」
「這太不科學了！」
有鬼啊！
快跑吧！
眨眼間，十位大娘拄拐的拄拐、拎籃的拎籃，健步如飛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串驚慌失措的「嗚嗚哇哇～」。
楚昭昭拍拍手，笑意盈盈：「公安同志，您瞧見了吧？這不是誣陷，這是行為藝術；不是報案，是即興喜劇；不是傷情鑑定，是老年大學口腔科期末考！」
圍觀群眾：原以為吃瓜，結果吃了滿嘴瓜皮。
公安同志由衷豎起大拇指：「楚同志，您這邏輯鏈比鋼軌還直，證據鏈比麻繩還韌，連空氣都給您讓三分道兒！」
他轉身，目光如炬射向陳玉霞：「陳玉霞同志，請解釋——為何虛構傷情、組織群演、濫用警力資源，你可知罪！」
陳玉霞嘴唇哆嗦，正欲開口，忽聽遠處傳來一聲嬌喝：「還有顧思年！她把他打進醫院了！這可是重傷害！」
楚昭昭悠然一笑，指尖繞著辮梢打了個旋：「哦？顧團長？那正好——咱們現在就去醫院，現場直播『真相拆彈』！」
醫院病房內，顧思年斜倚病床，臉色蒼白如宣紙，眼神卻銳利如刀。
見楚昭昭推門而入，他喉結一滾，恨不能用目光給她扎倆窟窿。
公安同志開口：「顧思年同志，陳玉霞同志報案說楚昭昭同志把你打進醫院，請問是否屬實！」
顧思年咬牙切齒的說道，「公安同志，楚昭昭同志沒有打我！這純屬於無稽之談，我怎麼說也是個團長，怎麼會被一個柔弱的女子打呢！」
陳玉霞懵了，
「思年哥哥？」
顧思年看了陳玉霞一眼，滿眼警告，然後笑著對公安說道，「公安同志很抱歉，玉霞妹妹因為擔心我所以……」
哼，楚昭昭早就聯繫了顧長海，所以答案不言而喻了！顧思年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陳玉霞僵在門口，宛如被點了啞穴的木偶。
心裡委屈極了！
楚昭昭沖顧思年眨眨眼——那眼神里寫滿了嘲諷。
公安同志離開後，楚昭昭朝著陳玉霞說道，「對了，陳玉霞同志，我還送了你一份大禮呢！」
陳玉霞眼神里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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