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暗殺

  ——「然其成長於種花國,思想傾向未明,行為模式存疑,須以最高級別『灰域協議』持續觀察。」

  ——「核心機密『摘花計劃』相關線索,暫不宜向其透露……」

  「呵……『不得不防』?」她唇角微揚,眼底卻寒意凜冽,

  瑪德。

  這安泰三夢還真是疑心重啊!

  更棘手的是——信末提及的「摘花計劃」,她必須儘快傳遞情報,可現實卻如一張密不透風的蛛網:

  安泰三夢為她配備了三位全職私人助理——清一色高挑冷艷的女性,統一著啞光黑制服,佩戴生物識別耳麥,行動時步距誤差不超過0.3厘米。

  她們實行三班倒制,無縫銜接,連她清晨睜眼與深夜翻身都精準卡在監控盲區消失的0.8秒內;

  她被迫與其中一人同寢於酒店總統套房主臥,床墊內置壓力傳感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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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最私密的如廁時刻,眼前也永遠立著一道靜默身影,太變態了……

  「這哪是助理?」

  楚昭昭攥緊手機(儘管它早已被遠程鎖死),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分明是三具披著人皮的監控傀儡!」

  忍無可忍之際,她撥通安泰三夢的電話,其他的都可以忍受,這個被人看著拉粑粑,實在忍受不了啊!

  聽筒那端只傳來一聲輕笑:「昭昭,安全不是特權,是責任。尤其當你身上流著安泰家的血——而種花國,從來不是我們信任的坐標。」

  說白了就是上次廁所事件,怕她和種花國的人接觸。

  瑪德!

  電話掛斷,手機立馬沒收,這簡直沒有人權啊!

  然而,這般伎倆,真能難倒她麼?答案自是——不。

  彼時,楚昭昭尚未面見特蘭普,故而並不急於行動,只從容遊走於異國街巷之間:晨飲手沖咖啡,午逛古董市集,暮賞落日餘暉,一派悠然自在的訪客姿態。

  直到這一日,她終於踏進那座金碧輝煌的私人會所,正式謁見這位權勢煊赫的政壇巨擘。

  至於那封密信?

  呵……早於七十二小時前,便已悄然抵達特浪葡案頭。

  而楚昭昭,不過是一枚被精心打磨、卻連個信使都不算的人!

  甚至連工具人都不是呢!

  更準確地說——她連傳遞資格都不曾擁有。

  特浪葡並未即刻召見。


  他將她晾了三日,方才施施然撥冗一見。

  可即便早已洞悉對方圖謀,楚昭昭仍斂眉垂目,神色純然,仿佛真是一位初涉外交的懵懂使節;更深知——此刻絕非向華夏傳遞情報的良機。

  「叔叔您好,」

  她笑意溫軟,聲線清甜如蜜糖裹著薄荷,「芭比常在我面前提起您。從前只在新聞影像里仰望您的風采,今日親見,方知何謂『器宇軒昂,氣度天成』。」

  特浪葡斜倚在真皮沙發中,目光如鷹隼般緩緩掃過她纖細的脖頸、微揚的下頜,最終停駐於那雙清澈含笑的眼眸,唇角微揚,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哦?他都同你說我什麼了?」

  楚昭昭眼波輕轉,似有羞怯,又似藏鋒:「芭比說,您睿智如炬、魄力無雙,治國理政,井然有序,令人心折。」

  特蘭普朗聲一笑,眉宇間儘是志得意滿之色:「那是自然。」

  頓了頓,目光倏然銳利,「不過——你千里迢迢而來,總不會只為替他傳幾句恭維話吧?」

  楚昭昭指尖輕輕絞著裙擺,垂首低語,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叔叔……其實,我是代表華夏,正式開展友好訪問的。」

  特蘭普靜默片刻,指腹慢條斯理摩挲著鎏金袖扣,笑意未達眼底:「此事不急。外交貴在水到渠成,你且安心住下,好好領略我邦風物。」

  楚昭昭頷首應諾,笑容乖巧無瑕。

  可心底,早已暗潮奔涌——她正悄然織網,靜待一個足以撬動全局的縫隙。

  此時的她,恰如林間蟄伏的赤狐:皮毛柔順,步履無聲,一雙紫瞳卻在幽暗處悄然流轉,映照出所有未言明的殺機與算計。

  她從未打算遵從唐志國的話,「五千億」說不要就不要了的指令。

  那樣只會助長漂亮國的野心。

  至於晶片與光刻機?不過是時間問題!

  變故,發生在第三日午後。

  楚昭昭正緩步穿行於中央大道的梧桐蔭下,忽聞刺耳爆鳴撕裂長空!

  槍聲如暴雨傾瀉,子彈尖嘯著擦過櫥窗,在青石板上迸濺出灼熱火星。

  人群瞬間潰散,尖叫、哭喊、玻璃碎裂聲混作一團。

  「保護小姐!」

  訓練有素的保鏢如黑潮湧至,瞬息將她嚴密封鎖於核心。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真實戰場——沒有濾鏡,沒有剪輯,只有硝煙刺鼻、心跳如鼓的真實。

  詭異的是,激戰正酣之際,交火雙方竟驟然收槍,槍聲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掐斷咽喉。


  保鏢們繃緊的神經略松,助理已疾步上前催促撤離。

  然而,當加長轎車剛駛出百米,引擎轟鳴尚在耳畔——

  「砰!砰!砰!砰!」

  四聲短促爆響接連炸開!

  四個輪胎應聲爆裂,車身劇烈顛簸,轟然砸向地面,震得楚昭昭耳膜嗡鳴、五臟翻騰。

  未及穩住身形,數道黑影已如鬼魅圍攏車側。

  保鏢們迅速下車列陣,槍口齊刷刷指向外圍。

  楚昭昭伏在車窗後,紫瞳悄然開啟——視野驟然澄澈:紅外熱源、微表情波動、衣襟下凸起的武器輪廓……盡收眼底。

  她心頭一凜:竟是兩股勢力!

  不止近身搏殺者分屬不同陣營,連高處隱匿的狙擊手,也分別占據東西兩側制高點——彼此戒備,互不援手。

  至於為什麼確定是兩伙人,因為服裝啊,一夥白衣,一夥黑衣,呵呵,有意思,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服喪的呢!

  若只為取她性命,何必費力爆胎?

  目的昭然若揭:活捉。

  機會,來了。

  但她不敢鬆懈半分,紫瞳持續掃描——尤其警惕那些西裝革履、舉止沉靜的「旁觀者」:是否混入了特浪葡的人?

  還有這一黑一白和特浪葡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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