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亮瞎狗眼的大比
而他呢？只會皺眉、沉思、默默把「我很難過」寫進三頁加密日記里……
更絕的是，江予星竟還主動約他私聊，壓低嗓音、意味深長地拋出一句：「陳哥哥，你真以為，昭昭姐姐眼裡，只有咱們倆？」
——
陳墨淵當場瞳孔地震，心口扎滿十萬根金絲雀羽毛（又細又軟，偏偏疼得鑽心）！
而江予星望著他那副「世界崩塌但還得保持體面」的表情，終於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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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得意，是釋然；不是炫耀，是「本宮今日，終於贏了一局」的從容氣場。
程昭昭在四大家族待得快長蘑菇了，終於忍無可忍，一拍案幾，火速召開「四老一秘」緊急聽證會——
與會人員：左擎天（外公·嘴快如風）、楚清風（爺爺·慈中帶剛）、江自在（江家掌舵·精打細算）、陳半山（沈家定海神針·表面淡定實則手心冒汗），以及秘書長葛學萍（眼鏡後藏著八百個「這屆大佬太野了」的彈幕）。
她清了清嗓子，笑得人畜無害：「咳，召集各位長輩，是有個重磅消息要官宣～」
四雙眼睛唰唰聚焦，空氣凝固三秒——
左擎天率先破防：「昭昭啊……那個……江家小子和陳家小子，確實都挺俊，可你畢竟是姑娘家，這『一女嫁二夫』……傳出去怕是要驚動《民俗志》編委會啊！」
程昭昭內心OS：
（我靠！這老爺子腦洞開得比星際躍遷還遠！要不是您是我親外公，我當場給您表演一個「隔空點穴·失語七日」！）
忍！必須忍！畢竟我媽左薇薇女士要是知道我把她親爹點了，很可能刀了自己。
雖說她心裡清楚，在自己和左擎天兩個人選擇一個的話，她娘左薇薇一定會選擇自己。
但是怎麼說這左擎天也是左薇薇的父親，她程昭昭的親外公，唉！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咱不和老小孩一般見識。
她端起茶盞，吹了口氣，慢悠悠道：「外公啊，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剛剛，想多了呢？」
左擎天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乾笑，笑聲裡帶著三分尷尬、四分心虛、三分「我好像真想歪了」的頓悟，活像只被揪住尾巴的錦鯉。
四個老傢伙翹首期盼，等著程昭昭接下來的話。
葛學萍悄然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眸光灼灼——
短短數日，眼前這位少女已將四大家族最頑固的掌權者盡數攏於掌心：一位是血脈至親的爺爺，一位是至親外公，另兩位，更是她兩位「藍顏知己」的祖父。這份手腕與氣魄，令人嘆為觀止。
楚清風實在看不下去，一拍扶手：「昭昭！咱不繞彎子了！四個老頭子腿都坐麻了，你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仙丹？」
程昭昭莞爾一笑，指尖輕點桌面，聲音清亮如碎玉落盤：
「我要——四大家族大比，提前！」
空氣驟然真空。
四位老爺子齊齊後仰，仿佛被無形巨錘砸中天靈蓋——
江自在身為四族之首，率先起身，神情凝重：「昭昭，大比非同兒戲，乃維繫四族根基、承續千年道統之盛典。時辰早經欽天監勘定，豈可輕言更改？若貿然更期，恐損四族公信，動搖百年威儀！」
程昭昭早料及此，只從容抬眸，指尖輕叩檀木案幾，聲如玉石相擊：「一百億。」
江自在笑容瞬間綻開，眼角褶皺堆疊如菊：「哎喲——昭昭啊，您剛說什麼？再、再說一遍？」
她唇角微揚，「提前大比，每人一百億。」
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餃子蘸醋還是蒜泥」。
四雙布滿歲月刻痕的手幾乎同時抬起，爭先應和：「不過分！太不過分了！」
「過分？那是對金錢的侮辱！」
「影響信譽？不不不！這叫——與時俱進的商業智慧！」
葛學萍默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一閃，內心狂吼：
鈔能力，它真的存在！！！
唐大佬來了都得遞煙喊姐——
（呵呵有點差輩了）
畢竟人家程昭昭談幾百億，連呼吸節奏都不帶亂的，仿佛在說：「今天奶茶第二杯半價。」
程昭昭挑眉一笑，語調輕快又帶著幾分篤定：「既然諸位前輩都沒異議，那——時間這事兒，咱們可得趁熱打鐵，趕緊敲定啦！」
話音未落，四位白髮蒼蒼、仙風道骨（實則眼神鋥亮、手指微顫）的老前輩竟齊刷刷挺直腰板，異口同聲、中氣十足地吼出倆字：「就明天！」
——
活像怕晚一秒，金主爸爸就反悔撤單似的。
程昭昭心頭一樂，秒懂：好傢夥，這哪是四大家族的主事人，分明是四隻披著鶴氅的貔貅！
貪財貪得理直氣壯，可愛得讓人想塞糖哄著！
——不就是怕夜長夢多，她拖到下周就「失憶賴帳」嘛！
她二話不說，指尖在手機上輕點幾下，轉帳備註都寫得俏皮又鄭重：「預付誠意金，謝四位前輩賞臉捧場！」
四位老爺子當場笑出褶子，揣著手機喜滋滋告辭，步履生風，背影都透著一股「今日份財運已到帳」的輕盈感。
程昭昭轉頭對葛學萍吩咐，語氣從容卻不容置疑：「萍姐，勞您傳個話——鄭一他們幾個明天『表演式切磋』即可，點到為止，花拳繡腿也無妨，安全第一，別讓誰鼻青臉腫地來領工資啊！」
葛學萍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信任得毫無保留，乾脆利落一個字：「得嘞！」轉身就走，雷厲風行得像接了前線密令。
更絕的是鄭一那幫人——聽罷指令，連句「為啥」都懶得問，直接立正抱拳，應聲如鍾：「遵命！」
——
那架勢，比接到集團董事長特批假期還肅然起敬。
轉眼翌日清晨，四大家族一年一度的「巔峰對決」正式開鑼！
可當程昭昭踱步到場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想像中金碧輝煌、陣法森嚴的擂台？
額～
不存在的！
眼前赫然是一座鋪著青磚、曬著暖陽、連賣糖葫蘆大爺都支攤兒圍觀的……超大號市民廣場！
古樸，接地氣，還自帶三分煙火氣的幽默感——仿佛武林大會和社區廣場舞大賽，昨兒夜裡悄悄換了場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