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親子鑑定
她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望向神情呆滯的左瀟瀟，聲音微顫地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左瀟瀟沉默不語，眼神空洞，臉上寫滿了絕望與麻木，仿佛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程昭昭環視眾人，只見在場之人紛紛點頭默許，神色凝重，顯然楚天齊所言非虛。
可她仍忍不住在心底嘀咕：這楚天齊究竟是何方人物，竟能引得一對姐妹為他爭風吃醋，甚至釀成如此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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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要求做一次親子鑑定！」
程昭昭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她可不想稀里糊塗地認下這樣一對荒唐又複雜的父母。
楚清風連忙勸阻：「昭昭啊，這真沒必要！你瞧瞧你這眉眼、這氣度，活脫脫就是我們楚家的血脈！爺爺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哪裡像了？
「爺爺，」程昭昭輕笑一聲，「這份心意我領了，但人頭就算了吧，太重了。」
好在這裡科技還算發達，檢測流程迅速高效。
很快，程昭昭與楚天齊便完成了基因比對，結果當場出爐——DNA匹配度高達99.99%，確係親生父女無疑！
這一刻，程昭昭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反觀楚天齊，卻是喜形於色，恍然大悟。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曾被左瀟瀟蠱惑了，如今親生女兒這麼厲害！
若不趕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豈不是蠢到極點？
還是他父親有遠見！
「昭昭啊，你看，親子鑑定也做了，結果你也看到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從前是我不對，能不能……給爸爸一個改過的機會？」
楚天齊滿臉堆笑，語氣卑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殷勤得近乎諂媚。
對於這般突如其來的轉變，程昭昭雖不至於驚訝，卻依舊難以接受。
她眉頭微蹙，心頭泛起濃濃的反感——這樣的父親，實在太掉價了，簡直拉低她的整體形象！
「爺爺！」程昭昭朝著楚清風喊著。
她淡淡開口，「把他逐出家族的事……就算了吧。畢竟從醫學角度來說，他確實是我的生父。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冷了下來，「從此以後，請離我遠點，越遠越好。」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離去，背影決絕而瀟灑，不留一絲餘地。
至於為何沒有與左瀟瀟進行親子鑑定？
因為她不配。
當然，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角落陰影處，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悄悄窺視著一切，正是左瀟瀟。
她臉上那副震驚到扭曲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秘密，這讓程昭昭心頭一動，更加堅定了某些尚未揭曉的猜測。
「系統，告訴我，我真的是左瀟瀟和楚天齊的女兒嗎？」她低聲詢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抱歉，宿主，本系統無法直接告知答案。是否開啟隱藏身份權限，由您自行決定。】
「哼，不說就不說唄，切！」程昭昭撇了撇嘴，故作輕鬆，實則心緒翻湧。
她忽然轉身，目光落在一直默默旁觀的左擎天身上，嘴角揚起一抹甜美燦爛的笑容，八顆潔白牙齒熠熠生輝，瞬間化身為乖巧可人的小孫女：
「外公～」
這一聲「外公」，軟糯動人，直擊人心，叫得左擎天心頭一顫，老臉通紅，連下巴上的鬍鬚都激動得微微顫抖起來。
「唉！哎！哎呀！」他連連應聲，手忙腳亂地捋著鬍子。
「不請我去家裡坐坐？」程昭昭詢問。
「請！當然要請了！走走走，外公這就帶你回家！咱們左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程昭昭面帶微笑，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和剛才那個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她完全不一樣。
可是陳墨淵為什麼感覺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呢！
來到左家，程昭昭受到了極為隆重的款待，珍饈美饌琳琅滿目，賓至如歸。
然而，當她酒足飯飽之後，神色卻漸漸轉為凝重，鄭重地提出要與左擎天單獨一談。
在左府深處一間幽靜隱秘的密室中，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人肅穆的面容。
程昭昭直視著左擎天的眼睛，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外公，我……能真正信任你嗎？」
左擎天微微一怔，眉梢輕挑，眼中掠過一抹驚異：「昭昭，你說這話做什麼？這裡只有我們祖孫二人，無旁人耳目，有什麼心事，儘管說便是。」
程昭昭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外公，我……真的是左瀟瀟的女兒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左擎天眉頭驟然緊鎖，神情中透出幾分震驚與不解。
程昭昭凝視著他臉上的每一絲變化，見他不似作偽，心中疑雲更甚。
她頓了頓，又緩緩開口：「那……之前楚天齊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左擎天沉默片刻，終究緩緩點了點頭。
這一動作如同驚雷炸響在程昭昭心頭，令她原本就紛亂的思緒愈發迷離。
就在此時，一個名字驀然浮現在她腦海——左薇薇！
「我想見左薇薇！」她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左擎天聞言渾身一震，瞳孔微縮，臉上浮現出罕見的遲疑與掙扎。
他欲言又止，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紋。
程昭昭見狀，心頭焦躁漸起：「外公，怎麼？難道有難處不成？」
左擎天長嘆一聲，聲音低沉如風穿古林：「唉……不是外公不肯帶你去，而是……她願不願意見你，還是個未知之數啊。」
「那你帶我去就是了。」程昭昭斬釘截鐵，「其餘的事，不必你操心。」
左擎天愕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他深知眼前這個少女雖年輕，卻是如今支撐四大家族命脈的關鍵人物，一舉一動牽動整個局勢。
可此刻她的執拗，竟讓他一時語塞。
「昭昭啊，」他苦笑著搖頭，「並非我不願，而是……她太過危險了。」
「危險？」
程昭昭眉頭輕蹙，眸光中滿是疑惑。
見她不解，左擎天只得低聲解釋：「左薇薇，是我最小的女兒，也是左家百年來天賦最為卓絕之人。當年那場變故之後，她就常伴古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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