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聲音太小聽不清
楚天齊又驚又怒，滿臉錯愕：「爸！讓我給她道歉？她敢接受嗎！」
話音未落，程昭昭眉梢一挑，正欲發作——這傢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可楚清風根本不給他逞口舌之快的機會，一腳踹出，怒吼如雷：「滾！你不道歉，就給我滾出楚家！」
又是一腳緊隨而至，毫不留情！
楚天齊疼得彎下腰，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他這個做父親的，竟要向女兒低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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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父親那威嚴如獄的眼神，他縱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左擎天見狀，立刻又是一巴掌落在左瀟瀟另一邊臉頰上，左右開弓，
精準無比！他咬牙切齒，聲音冰冷刺骨：「道歉！立刻！馬上！否則，你給我滾出左家！我們左家，容不下你這種是非不分、拎不清輕重的廢物！」
左瀟瀟徹底傻了眼，渾身顫抖。
沒有家族庇護，她不過是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甚至連修煉資源都無法獲取！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最終只能含著淚，聲音哽咽地低聲道：
「對……對不起……」
那一聲道歉，帶著屈辱、不甘與深深的震撼，在寂靜的大廳中久久迴蕩。
而程昭昭，則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九天神女降臨凡塵，光芒萬丈，無人可及。
「聲音這么小，誰聽得見啊！」
程昭昭一句話，幾乎瞬間刺穿了左瀟瀟的心理防線。
她眼神一滯，臉色驟變，而程昭昭卻冷笑依舊，目光凌厲如刀，直直刺向對方。
【懟懟值+200】
「沒吃飯嗎？大點聲！」
左擎天怒目圓睜，抬腳便踹在左瀟瀟腿上，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四周空氣都仿佛顫動了一下。
「對不起！行了吧！」
左瀟瀟猛然抬頭，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句話，聲音在山谷間迴蕩，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憤懣，還有一絲被逼到絕境的倔強。
程昭昭卻不為所動，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冷然道：「不行！左瀟瀟，我告訴你——就算你今天把嗓子喊破，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懟懟值+500】
話音未落，他眸光一轉，鋒芒直指一旁沉默已久的楚天齊，語氣陡然加重：「對了，還有你！別以為站得遠的就能置身事外！」
【懟懟值+500】
此言一出，全場驟然凝滯，氣氛如冰封雪覆，人人屏息凝神，連風聲都似乎靜止了。
程昭昭環視眾人，忽然輕笑一聲，語氣竟緩和了幾分：「大家也別那麼緊張嘛。我明白——你們這些隱世家族，世代居於雲巔之上，靈氣充沛卻寸土難尋，自然怕我一怒之下斷了糧草供應。不過……放心。」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程昭昭雖不講情面，但還不至於遷怒無辜。今日之事，我只針對他們三人，絕不波及他人。」
眾人聞言，心頭巨石轟然落地，紛紛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斷糧就好啊！
他們終究是血肉之軀，不是餐風飲露的神仙，一日三餐，缺不得！
就在這時，左擎天忽然臉上堆起笑容，朝著程昭昭露出一個極其諂媚的笑臉——那張平日威嚴冷峻的臉龐此刻竟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那個……昭昭啊，我是你外祖父，左擎天，現任四大家族左家的族長。」他語氣溫軟，姿態放得極低。
楚清風一聽，哪肯落後？
立刻搶上前一步，滿臉堆笑，殷勤道：「昭昭啊，我是你親祖父，楚清風，楚家族長！血脈相連，骨肉至親啊！」
雖然左瀟瀟與楚天齊令人厭煩，但這兩位老爺子此刻的表現，倒是讓程昭昭略感順眼。
「祖父，外祖父，二位好。」
程昭昭微微頷首，神色淡然，「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昭昭。但是，這倆人我是不會認的，你們懂吧！……」
程昭昭說的就是左瀟瀟和楚天齊。
兩位老狐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立刻異口同聲，恭敬應道：「懂！我們懂！」
程昭昭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似是想起了什麼，眉梢微挑，朗聲道：「對了——聽聞楚家與陳家早有婚約？」
話音剛落，一位鬚髮皆白、氣度沉穩的老者緩步而出，正是陳家族長陳半山。
他微微點頭，聲音渾厚：「不錯，確有其事，已定三代之前。」
程昭昭目光微凝，看向這位陌生老者，略帶疑惑：「這位是？」
陳墨淵連忙上前一步，低聲解釋：「昭昭，這是我爺爺，陳家族長陳半山。」
程昭昭恍然，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笑意，拱手行禮：「爺爺好。」
這一聲「爺爺」，如春風拂面，直暖人心。
陳半山頓時受寵若驚，連退半步，雙手亂擺，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滿是驚喜與欣慰。
楚清風與左擎天見狀，心中酸意翻湧，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幾分嫉妒——憑什麼叫他叫得那麼親切！
陳半山越看程昭昭越是喜歡，尤其是見自家孫子陳墨淵目光始終追隨著她，更是喜上心頭——這孩子終於開竅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寧靜——
「不行！我不同意！」
楚惜猛然衝出人群，滿臉漲紅，聲音顫抖，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她身上，眼神里寫滿了「你是不是傻」。
程昭昭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差點把她給忘了。
她淡淡一笑，語氣從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的意思是——這門婚約，不如改成楚惜與陳友諒如何？」
「憑什麼？！」
楚惜尖叫起來，聲音近乎撕裂，「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事輪得到你做主嗎？」
左擎天本欲發作，但瞥了一眼楚惜，終究忍住——畢竟不姓左，不好動手。
於是他轉身，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左瀟瀟臉上，怒喝道：「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要是管教不了，就給我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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