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行啦,太搞笑了,哈哈哈
原來剛才楚惜從天而降,衝擊力太大,直接把浴池的水全給震飛了,現在這位長老只能裸身泡在僅剩幾厘米深的水裡,而楚惜正騎在他上半身,下半身……嗯,畫面過於刺激,建議打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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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當場血脈倒流,大腦宕機,本能地「啪」地關上門——不行不行太辣眼睛!
可後頭的人不幹了:「你關門幹嘛?!我們還沒看呢!」
於是又有人強行把門踹開——
這一看,全場寂靜三秒,緊接著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啊啊啊——色狼啊!!!」
前面那位懵了:兄弟,你一個大男人喊啥色狼?你自己不也是裸男圍觀團的一員嗎?!
陳友諒更懵了!我雖好色,但我不好男色啊!你們這群大老爺們盯著我看啥?!
此刻他只想仰天長嘯:「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可沒人聽他解釋,他怒吼一聲,聲如洪鐘,震得房梁抖三抖:
「滾!全都給老子滾出去!!!」
這一嗓子,穿雲裂石,響徹整個隱世家族——
畢竟這裡人人耳力超群,閉關修煉都能聽見隔壁情侶吵架。
這一吼,不僅驚動了方圓十里,還把昏迷中的楚惜給活生生喊醒了!
她悠悠睜眼,意識剛回籠,就發現自己衣衫凌亂,髮絲濕透,整個人壓在一個赤條條的男人身上……
「啊啊啊——流氓啊!!!」
又是一聲驚天尖叫,比剛才那聲還響,簡直能震碎玻璃!
「啪!」
清脆一巴掌落下,陳友諒臉上頓時浮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像極了被打碼的通緝令。
「嘎吱——」
門第三次被推開!
吃瓜群眾再次蜂擁而入,場面一度失控!
「天哪!是楚惜小姐!」
「媽呀!我看到了什麼?!這劇情比我奶奶講的野史還離譜!」
「她不是少主的未婚妻嗎?怎麼會在陳友諒長老的浴室……不,是身上?!」
「豈有此理!竟敢給我家少主戴綠帽子?!綠得發亮啊!」
「揍他丫的!往死里打!」
於是,一場本該查案的行動,瞬間演變成群毆現場。
沒人抬頭看看屋頂那個大洞,也沒人想想這到底是意外還是陰謀——
反正先打再說!
你一拳,我一腳,雨點般落在陳友諒和楚惜身上。
兩人鼻青臉腫,鬼哭狼嚎,試圖反抗,奈何雙拳難敵百手,寡不敵眾,只能抱頭求饒。
還好楚家援軍及時趕到,楚母一現身,氣場全開,怒喝一聲:「住手!」
全場瞬間安靜,連風都不敢吹了。
楚惜撲進母親懷裡,眼淚決堤:「母親……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那委屈勁兒,仿佛受盡千年冤屈的苦情女主。
……
遠在千里之外的程昭昭,正通過系統錄像全程圍觀,看得她笑到打滾,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肚子疼得直揉,眼淚都笑出來了!
陳墨淵在一旁輕抿茶水,見她笑得像個傻子,忍不住寵溺開口:「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程昭昭擦擦眼角的笑淚,神秘一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說著,掏出手機,火速加了陳墨淵微信好友,把那段「楚惜空投記」視頻發了過去。
「叮咚」一聲,陳墨淵點開——
五秒後,一向冷峻如冰山、沉默似墓碑的他,嘴角微微一抽,竟然……噗嗤笑了出來!
連千年寒冰臉都破防了,可見這瓜,真夠勁爆!
左瀟瀟心疼得幾乎要碎了心,在她眼中,楚惜就是掌心裡的寶、心頭上的肉,是世間任何珍寶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楚惜一番添油加醋、聲淚俱下的控訴剛落,左瀟瀟便怒火中燒,當即召集人馬,氣勢洶洶地前來興師問罪!
來者陣容浩大——為首的正是左瀟瀟本人,緊隨其後的是楚惜的父親楚天齊,還有楚家一眾年輕子弟,甚至連左家的旁支晚輩也紛紛聞風而動,蜂擁而至。
一群人浩浩蕩蕩,如烏雲壓境般直撲而來,聲勢震天!
然而,這一切早被程昭昭用那雙神秘莫測的紫瞳盡收眼底。
她唇角微揚,靈機一動,忽然轉頭問陳墨淵:「你家有投影儀嗎?」
陳墨淵下意識搖頭。
程昭昭眉頭輕蹙,語氣篤定:「怎麼可能沒有?我剛才明明在柜子里看到了!」
陳墨淵一臉懵然——柜子里何時多了台投影儀?他竟全然不知!更離譜的是,程昭昭根本就沒打開過櫃門啊!
「系統,立刻為我兌換一台黑科技級投影儀,要求白天顯示效果比夜晚還要清晰!」程昭昭心中默念。
【叮!宿主指令已接收,黑科技高清投影儀成功兌換,扣除一萬懟懟值,已投放至您的隨身空間!】
話音未落,程昭昭指尖輕點,一道空間波動悄然掠過。她緩步走到櫃前,紫瞳微閃,目光如電掃過四周,隨即伸手拉開櫃門,穩穩取出一台通體漆黑、泛著未來金屬光澤的投影設備!
陳墨淵當場愣住,瞳孔微縮——這……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可他終究沒敢多言,畢竟,誰讓他家這位小祖宗喜歡呢?
兩人動作迅速,將投影儀安裝完畢,鏡頭對準牆面。
剎那間,畫面浮現——清晰度堪比裸眼3D,色彩逼真到令人窒息,連髮絲都根根分明!
程昭昭輕笑著連接手機,直接將先前錄下的楚惜與陳友諒私會的小視頻投屏而出。
天吶!
如此巨大的高清畫面,細節一覽無餘,簡直讓人臉紅心跳、不忍直視!
就連陳墨淵也不由側目,耳尖微紅,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就在此時——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狠狠踹開!
左瀟瀟當先闖入,身後眾人魚貫而入,殺氣騰騰,氣勢如虹!
「是誰膽敢欺負我左瀟瀟的女兒?!」
一聲厲喝,震得屋樑微顫。
程昭昭卻紋絲不動,緩緩起身,眸光冷冽,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笑意。
她一眼便認出了來人——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她生物學意義上的母親。
可笑的是,血緣的牽絆並未帶來絲毫溫情,反而讓她心底泛起一陣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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