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下軍令狀

  第113章 下軍令狀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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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軒輸了?」

  「贏得是洪明?」

  「我沒看錯吧?這怎麼可能!」

  」

  「」

  短暫的沉寂後,現場掀起軒然大波。

  眾水卒們都如見鬼似的望著眼前一幕。

  場中已無蔣軒身影,僅剩下洪明還傲然挺立於高台上。

  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尤其是那些知曉蔣軒厲害的隊正和百總,更是難以置信這般結果。

  連黃天放都沒能擋住的攻勢,最終被洪明給擋住了?

  連黃天放沒擊敗的蔣軒,最終被洪明給擊敗了?

  是外功,洪明修煉了外功!」

  這回,黃玉誠看得仔細,知曉了洪明得勝的緣由。

  洪明先是依仗對時局的把握,扼斷了蔣軒的施招,旋即藉助自身體魄和勁力,破掉了蔣軒的拳勢。

  最後趁著蔣軒沒反應過來時,將其一舉擊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堪稱天衣無縫。

  真正令他在意的,是洪明擊潰拳勢之舉。

  儘管蔣軒領悟的是皮毛,但那也是拳勢,豈是常人能破的。

  尤其是洪明連化勁大成都沒達到,更難以做到。

  偏偏對方卻做到的。

  真不知是該說蔣軒實力差,還是洪明實力太強!

  但不管怎麼說,百總名額並未落在蔣盈峰的身上,而是歸洪明所有。

  這反而符合他心中的謀算。

  瞥了眼蔣盈峰,見其臉色鐵青,黃玉誠嘴角微揚。

  他不給蔣盈峰干預的機會,快步來到擂台,宣布出結果:「此戰,洪明獲勝!」

  聲音一錘定音,蓋棺定論下這場比斗的結果。

  也使得這場百總候選落幕。

  現場再次響起陣陣譁然。

  洪明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面色如常。

  百總候選雖結束,但他並未放鬆警惕,生怕蔣盈峰再次不要臉起來。

  側眸之際,他發現蔣盈峰已然退場,連帶著蔣軒都被其抬走。

  見此情景,他悄然舒了口氣,向著黃玉誠拱了拱手,緩緩走下擂台,回到韓百川等人所在位置。


  「洪百總,恭喜!」

  韓百川領著韓諾三人前來道賀。

  四人面色各異。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百總候選會以洪明奪魁而落定。

  更沒想到,洪明會突破至化勁。

  洪明輕笑著回應:「多謝諸位。」

  「哈哈,洪隊正,你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了。」

  吳連舟同時過來道賀。

  他看向洪明的目光既驚異,又複雜。

  原以為吳夫人給洪明化勁丹,純屬浪費。

  以對方的根骨,壓根不可能藉助化勁丹突破。

  結果對方不但突破了,還穩固住了境界,於百總候選上一鳴驚人。

  洪明不知吳連舟所想,見其提及此事,順其話茬道:「吳隊正客氣了,若非吳夫人贈予的那顆化勁丹,洪明豈會這般容易突破?」

  他並未攬功,而是將自己能突破的原因歸咎於吳夫人給的化勁丹,算是對外的說辭。

  這般說辭解答了韓百川等人的困惑,知曉了洪明突破的緣由。

  卻並未完全消除掉他們各自心中的驚愕。

  清河城內,得到化勁丹的武者每年都有,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藉此突破的。

  如蔣軒和洪明這般服用後便能突破,終究是在少數。

  尤其是考慮到洪明的修煉時長,就更匪夷所思了。

  吳連舟同樣深知這般道理,他雖未服用化勁丹,但對其藥效再清楚不過。

  化勁丹只是為暗勁武者提供三成突破機率,並不保證必定能突破。

  歸根結底,能否突破,主要還是靠自身。

  前者僅是提供微薄的助力,特別是針對洪明這等根骨差勁者,化勁丹的藥效可能都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偏偏洪明抓住了這絲機會,成功突破。

  或許有運氣緣故,又或許有其他緣故,但結果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既然洪明願意這般說,吳連舟自無拒絕的道理,很是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這套說辭。

  隨後,陸陸續續有其他隊正前來道賀。

  便是連黃少勇這等弓箭營百總都前來客套了一番。

  主戰營那邊前來道賀者較少,零零散散不足巴掌之數。

  那些百總皆不在此列,莫說道賀,便是打個照面都鮮有人來,似乎刻意迴避與洪明的接觸。


  都是老油條,他們豈會沒看出洪明獲勝的背後,得罪的是蔣盈峰和黃玉誠。

  或許眼下蔣盈峰和黃玉誠並未表露出來,但日後定會百般刁難。

  洪明天賦雖高,實力也算是進入了高層行列,但混河司,跟腳才是根本。

  對方同時得罪了明面上執掌河司的兩位副千總,能否站穩腳跟另說,怕是連屁股上的位置都沒坐熱就可能被罷黜。

  跟這樣一個註定被打入冷宮的百總交好,無疑是以身犯險。

  「百總的位置豈是這般容易坐穩的?」

  「洪明怕是高興的太早了!」

  「這場候選,若非洪明干預,獲勝者十有八九是蔣軒。」

  「他搶了蔣軒的位置,蔣盈峰怎麼可能讓他好過?」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有點實力就足以打破權力桎梏,殊不知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自作自受,可惜了!」

  ,,眾百總們各懷心思離開。

  洪明的奪魁,並沒有想像中的眾星拱月,反而略顯冷清。

  對於眾人的態度,韓百川心知肚明。

  趨利避害,是河司內的常態。

  他看向洪明,提醒道:「洪百總,你雖奪得百總名額,但這般虎口奪食,勢必會引來蔣副千總的針對,需早做打算。」

  黃玉誠會不會因此遷怒洪明,韓百川不清楚,但蔣盈峰十有八九會。

  「多謝韓百總提醒。」洪明感謝道。

  他知道韓百川這番話是冒著得罪蔣盈峰的風險才告知他的。

  韓百川輕輕頷首,未作久留,向洪明告辭。

  臨走前,特意向韓明打了個眼色,阻止了對方與洪明敘舊。

  韓家本就在蔣盈峰手下任職,此刻最重要的便是避嫌,保持距離。

  他們能向洪明道賀和提醒,已然逾越,若是走的太近,勢必會受牽連。

  韓明也清楚這點,無奈地向洪明投去了個歉意眼神。

  洪明輕輕搖頭,對韓百川等人的態度並不在意。

  目送幾人離去後,他不打算繼續逗留於此,百總名額已經到手,眼下最重要的是打探如何賺取戰功。

  以及如何應對蔣盈峰和黃玉誠兩家的報復。

  前者他更傾向找祁鈺兒詢問情況,對方既然讓自己參加,想必早有應對。

  至於後者。


  洪明寒芒微閃,不由回想起了先前與蔣盈峰的短暫交鋒。

  對方雖是臨時出手,但那招可謂是蘊含了化勁大成武者的極強威能。

  若非他將八極金身修煉到了甲肉層級,中招後十有八九會重傷。

  加之自己練成化勁,反應及時,這才能勉強擋住。

  卻也造成了中等程度的傷勢,至今五臟六腑還隱隱作痛。

  化勁大成!」

  洪明輕皺眉頭,略感棘手。

  未與蔣盈峰交鋒前,他覺得以自身的底蘊,即便是對上化勁大成,亦有一戰之力。

  交鋒過後,他反而沒了這般從容和自信。

  化勁與化勁大成雖處於相同境界,但差距顯著。

  以他目前的實力,未必能招架的住。

  若是蔣盈峰趁此機會,不顧情面,暗中出手,無疑是會令他置身險境。

  從候選期間蔣盈峰接連兩次不要臉的出手來看,對方會這麼做的可能性很大。

  思緒及此,洪明心頭泛起了緊迫之意。

  他沒再浪費時間,啟程離開,尚未走出校場,就被一道聲音叫住:「洪隊正留步。」

  洪明回頭張望過去,見到來人。

  來人眼熟,但不認識,他記得對方似乎是黃玉誠身邊的親衛。

  那親衛快步走來,恭聲道:「洪隊正,黃副千總有請。」

  黃玉誠要見我?」洪明心中微動。

  雖不知黃玉誠葫蘆里賣的什麼關子,但料定對方不敢此刻發難。

  稍加遲疑後,洪明跟隨親衛去拜見黃玉誠。

  「卑職洪明,見過黃副千總。」

  走進大堂,洪明拱手道。

  「哈哈,洪百總無需多禮。」

  黃玉誠的聲音傳來,並無想像中的那般惱怒,反而帶著幾分親近。

  洪明抬了抬眸,當發現到黃天放也在時,表情微怔。

  似注意到洪明投來的視線,黃天放輕哼了聲,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此番百總候選,洪百總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黃玉誠說著客套話。

  洪明同樣以其回之。

  雙方簡單攀談後,黃玉誠眼神示意向黃天放。

  黃天放接受到其旨意,不情不願的捧起一方精緻的盒子,遞送至洪明面前。


  迎著洪明疑惑的眼神,黃天放語氣乾澀道:「洪隊正,這是此次百總候選的獎勵丹藥化勁丹。」

  「多謝黃隊正。」洪明接過化勁丹,有些意外。

  他沒料到黃天放會這般輕易就將化勁丹交給他。

  在他的預想中,對方是有卡他獎勵的可能性的。

  黃玉誠輕笑著解釋道:「按理來講,想要自河司撥下化勁丹,需要經過層層審查,至少得半個月時間方會到洪百總你的手中,但本千總擔心洪百總或許等不及,遂簡化了流程,同時也希望藉此丹藥,澄清下黃家與洪百總之間的誤會。」

  「誤會?」洪明挑了挑眉。

  黃玉誠頷首道:「不錯,本千總也是才得知,原來洪百總任職隊正期間竟被黃椿阻撓兵符之事,可嘆這黃椿被奸人所害,否則本千總定叫他向洪百總負荊請罪,黃椿雖死,但總歸是我黃家之人,本千總亦有管教不嚴責任,自該向洪百總賠罪。」

  說著,黃玉誠知行合一,反倒向洪明賠禮起來。

  「黃千總客氣了,卑職愧不敢當,黃椿既死,那便人死債消,與黃千總無關。」洪明受之有愧道。

  黃玉誠笑呵呵挺身:「好一個人死債消,還是洪百總看的通透!」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他故作不經意說道:「洪百總,如今你奪得魁首,不日便能暫代百總,本副千總自然是支持你上任的,但蔣副千總那邊怕是沒有那般容易通過你的任職,你也知道,若是沒有你,此次任職百總的將會是他的義子蔣軒。」

  話及此處,黃玉誠故意停頓了下。

  洪明微微沉默,沒有多言。

  黃玉誠所言,他自然知曉,先前眾百總的疏遠便證實了此事。

  但對方既然主動提及,他不覺得會沒有後手。

  果然黃玉誠緊接著意味深長道:「洪百總經歷過百總候選,想必對你往後的頂頭上司蔣副千總有所熟悉了吧?對其接連干擾候選的行徑亦有定論,恕本千總說句不該說的話,憑洪百總的資質,留在蔣副千總麾下,委實是屈才了。」

  「黃副千總的意思是?」洪明面色微動反問了句。

  黃玉誠知道話都說到這般份上,洪明只要不是蠢貨都聽得懂。

  無非是對方有所顧忌,故意詢問,他索性便挑明道:「洪百總,良禽擇木而棲,與其留在蔣副千總摩下飽受冷眼,倒不如另謀其主,正好本副千總摩下缺少一名百總,若洪百總願意轉投而來,本千總定不會虧待於你。」

  「可蔣副千總那邊————」洪明顯露出顧慮。

  黃玉誠早有措辭道:「洪百總放心,只要你開口,本千總自有辦法說服蔣副千總,避免他後續遷怒於你。」


  「承蒙黃千總看重,卑職自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卑職還有些顧慮,不知此事大概需要多久能辦妥?」

  這是在向黃玉誠釋放他願意的信號。

  黃玉誠自然聽得出來,稍加沉吟後開口道:「長則一個月,短則旬日。」

  頓了頓,他補充道:「你無需擔心,屆時你人可直接入本千總麾下,此後再轉移軍籍。」

  見黃玉誠已有安排,洪明再無顧慮,很是爽快答應下來:「既如此,屬下領命。」

  稱呼的變化,彰顯了洪明的決定。

  他現在需要時間來增強實力,哪怕是旬日都足矣,而黃玉誠的這般招攬,無疑是給了他時間。

  至於黃玉誠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他並不清楚,但想來不會比被兩名千總針對的情況還差。

  敲定此事後,洪明向黃玉誠告辭。

  「爹,你明知他與咱們有恩怨,為何還選擇招攬洪明?」

  洪明走後,黃天放再也忍不住開口道。

  黃玉誠瞥了他一眼:「有何恩怨?黃椿之死嗎?莫說此事不是他所為,即便是他所為,區區黃椿,焉能與百總相提並論?」

  「那孩兒呢?他三番兩次跟孩兒作對,於武舉之際,害的孩兒重傷,未能奪得前三位置,錯失拜入瀚海宗的機會,後又拒絕您的安排,不服用血煞丹,促使孩兒丟失百總名額,最後反而平白便宜了他!」黃天放咬牙切齒道。

  他並非小肚雞腸之人,委實是洪明屢次破壞了他的好事。

  武舉時,或許不全怪洪明,他自身亦需承擔部分責任,沒能奪得前三直接拜入瀚海宗,他認栽了。

  可百總候選時,他明明有機會奪得魁首,暫代百總。

  偏偏因為洪明的不聽安排,使得他提前對上蔣軒而落敗。

  若洪明肯答應,那黃玉誠便會暗箱操作,令洪明對上蔣軒,藉此消耗後者實力。

  最後再由他亮明實力與蔣軒一決勝負,將百總名額收入囊中。

  結果洪明的抗命不遵,非但使得他提前對上蔣軒,還成了他消耗蔣軒的實力,平白便宜了對方。

  致使他數月的苦練和布局,付諸東流,全都為洪明添作嫁衣。

  現在黃玉誠不僅要庇佑洪明,還要將其收入摩下,怎能不叫他難受?

  「哼,鼠目寸光!」

  對於黃天放的失態,黃玉誠頗為不滿的冷哼了聲,「為父既然招攬洪明,定有其他謀算,否則你當真以為,他值得為父冒險得罪蔣家?


  「」

  這話令黃天放微愣:「父親的意思是?」

  「此子能從隊正一路走到百總,不可能不清楚黃椿之事和你先前的刁難,卻故作不知,反而隱忍,現在更審時度勢,毫不猶豫地答應為父的招攬,足見其心思深沉,如此能伸能屈,將來勢必會成為我黃家隱患,斷不可留!」

  「照父親所言,那您為何還要招攬他?」黃天放茫然地追問道。

  黃玉誠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招攬此子,是為替你籌集戰功,瀚海宗的直接選拔,你已然錯過,但三月左右的魚龍會,你還有機會,若能通過其考核,自然最好,可若不能,便需早做打算,提前賺取功勞,以待日後前往河署。」

  「河署?爹,你不是說,咱們清河水卒,因千總的緣故,最好別去河署嗎?」黃天放不解。

  「是別以清河水師的身份去河署,但能通過其他河司身份去!」

  黃玉誠糾正其話語,繼而補充道,「而想要憑此進入河署,功勞必不可少,尤其是待你日後進了河署,更需要功勞來兌換練出真氣的法門!」

  黃天放忽地插嘴問道:「等等,爹,沒有功勞,河署就不給後續功法嗎?」

  「給?憑何給你?這可是凝練真氣的法門,放眼天下,都沒有白得的道理!」

  黃玉誠搖頭冷笑,他知道黃天放以前的心思更多花在瀚海宗上,對河署了解不多。

  索性便以瀚海宗舉例道:「莫說河司和軍營,便是如瀚海宗這等江湖門派,亦嚴防死守凝練真氣之法門,稍有泄露,輕則斬草除根,重則滅你滿門,如你這般以中等根骨入宗後,再有錢,也只能靠自己賺取貢獻點獲得,就這,還無法得到全部法門。」

  話及此處,他冷哼了聲:「這些宗派狡猾的很,會故意將法門拆解成好幾個部分,每部分都設定條件,好讓你源源不斷為宗派賺取資源和錢財,否則的話,休想得到完整的法門,且,即便是你湊足了條件,也會卡你一陣,美其名曰考察你的忠誠。」

  「這————」得知想要獲得所謂的法門還有這般彎彎繞繞,黃天放頓時語塞。

  以前他只覺得法不可輕傳是句戲言,如今則被黃玉誠赤裸裸的剖析了出來,帶給他莫大的震撼。

  黃玉誠沒理會黃天放的異常,又道:「相比之下,河署的條件反而寬鬆許多,沒設下太多的限制,僅對戰功有嚴苛的要求,若非祁如海那傢伙的緣故,為父更希望你能入河署,眼下洪明的投靠,是你的機會!」

  「什麼機會?」

  黃玉誠目光閃爍道:「謀奪戰功的機會!」

  他鄭重警告黃天放:「在此期間,你不僅不能與洪明作對,更要協助他剿滅水寇,賺得戰功,屆時為父會想辦法將功勞歸你所用,為你叩響前往河署的大門。」


  「父親放心,孩兒自有分寸!」

  理解了黃玉誠的良苦用心後,黃天放再無埋怨之意,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至於洪明————」

  黃玉誠稍加沉吟後開口,「事成之後,任你處置!」

  「多謝父親成全!」

  離開黃家宅院。

  洪明回憶著黃玉誠的招攬,不禁感慨道:誰能想到,此前還針對我的黃家此刻反而成了我的靠山,而之前幫我的蔣盈峰,如今卻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我拱手相讓出百總名額!」

  微微搖頭,沒有在意,他返回寢院。

  前腳剛到,正準備去練功房修煉斬天拔刀術,後腳韓明就急匆匆趕來。

  見到洪明,他沉聲道:「老洪,進屋聊!」

  屋內。

  洪明發現了韓明滿面的凝重,若有猜測問道:「明哥,可是蔣盈峰亮招了?」

  「不錯!」

  韓明並未糾結洪明的稱呼問題,而是從懷中遞出文書。

  洪明接過後快速查看起來。

  文書裡面的內容不算長,很快他便知曉了為何韓明會露出這幅神態。

  這是張軍令狀。

  由蔣盈峰下達的軍令狀。

  內容是要求洪明十天之內,必須找到殘害朱安等人的水寇,並將其剿滅,替其報仇!

  完成後,沒有獎勵。

  可若失敗,則嚴懲不貸。

  雖未言明如何懲罰,但想來與百總位置有關,說不定會藉此機會罷免洪明。

  將軍令狀收起,洪明臉色微沉。

  無論是從懲罰,還是從時間來看,蔣盈峰都毫無遮掩的意思。

  擺明了是要公報私仇,刁難洪明!

  「老洪,聽說你,轉投黃副千總門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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