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無限之噬盡諸天> 第141章 南邊來的消息

第141章 南邊來的消息

  全伯回爐脈宗之後又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廢鐵鋪的日常像老繩灶台上的湯,穩,不沸,但一直熱著。林北每天白天穿舊衫出門,在青索鎮裡走,已經沒有人多看他一眼了。鎮子裡的散修習慣了,"江老那個北面的兄弟",那個駝背、不說話的舊礦工。偶爾在老鐵頭攤前停一下,偶爾在雜貨鋪買點東西,偶爾在舊陶瓷場窯口和江老碰頭。兩人蹲在窯口,江老用鐵尺在地上畫新的殘線走向,林北用觸角尖在對應的地下位置補刻。地面上和地面下的殘線圖在半個月裡被兩人對到了爐脈宗以南三十里。再往南殘線就斷了,那片是老驛卒圖上打問號的區域,磨刀人舊屋的位置,全伯標的那條舊河道。

  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石遠從南面地道的盡頭回來了。他挖到了舊河道下方,在河道底乾涸的舊河床下三尺發現了磨刀人的舊屋。不是建在河床上的,是埋在河床下的。一個用舊爐磚和河卵石砌的半地穴式小石室。石室不大,裡面只有一張舊磨石,一個用舊鐵皮折的小台。檯面上放著一把舊刀,不是磨刀人帶走的那把,是他留在這裡的。刀下面壓著一張舊砂紙,紙上用刀尖刻著字:"四,往南,有人。心跳為三,和我不同。但他疤痕是心疤,和池鳴一樣,半拍。他叫池小苗:不,比她老。這人二十多年前我就見過。我走了,他往南去了,去舊禁地。他說他去找心跳為四。能幫,幫。他姓池,叫春,池春。他的疤不在手上,在頸,用舊爐灰線縫著。如果你認得池家的人,告訴他,南面枯水的第三條舊河道有一口舊爐。爐門向北,對著冰原上的爐。他說他會在那裡等他,等一個小爐。他以為小爐是男的。他知道,他不知道是十六歲女孩。但他等,守著舊爐。煤燒火給北。我留他在這,和林北一樣,都是四的。再一個是四,新的,沒有你,是姑娘。他,他的心跳也是被自己磨出來的。他用的是舊砂紙,他收集舊爐渣做成磨粉,把自己的疤磨到心外。我敬過他。那年走了,把話留給後。"

  林北把舊刀從石遠手裡接過來。刀面上在骨燈下顯出一層極淡的冷藍紋,不是磨刀人的,是另一個人。心跳為三,帶疤,用舊爐灰線縫在脖子上。這人叫池春,池家後人,比池小爐、池小苗早了一輩。他往南,在舊禁地以南第三條舊河道守著一口舊爐,等北面,等小爐。他不知道小爐是女孩,但他守著,二十多年。

  "石遠,你這張砂紙上磨刀人說池春,心跳為三,帶疤,用爐灰線縫頸。池家半拍疤,小爐在手上,小苗在手心,池春在脖子上。這三個人疤的位置不同,推爐子的部位不一樣。手疤是推爐門,心疤是控制爐溫,頸疤是燒煤炭。他在南面舊河道守的是一口用煤泥而不是用舊爐薪。可能他就是一直在用舊骨沙下更深層的舊煤。這種煤在舊沙漠之南,可能連接更高的和更低的。系統,樹和根可能下。那裡必須他去,因為只有頸疤能燒煤。小爐推門,小苗擦爐,池春燒煤。池家三人各守一個火種,三個全齊,池家的南方網全。他要找北面小爐,他不知道她,這是個男人把她當男的在等。"秦桑拿著砂紙看了很久,手指在"爐門向北"那幾個字上停住。刻字的方向是刀尖往外挑,和磨刀人一樣。這是認字的證明。她立起來說:"我去通知小爐。她在凍原上,照林北給她畫的那條線可以走到廢鐵鋪。要告訴她,南面有一個不知道她是女孩的人在等她。燒煤,守爐,二十多年。她把北面的三十二台爐穩了,以後南面也需要她去穩。池三全,火全,不再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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