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坦白之後

  第二天一早，蘇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綁定者身份正式告訴接待站所有人。

  會議室里，她站在全息投影前，把一切都說了——石頭突然發光、被紋路劃傷、血滴上去烙印爆發、胸口出現星印、以及星噬教探測儀已經發現她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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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一片寂靜。

  蘇雅站在投影前，手指在袖口裡悄悄攥緊。

  她預想過很多種反應——被當成工具，被當成麻煩，被冷冰冰地要求"以後待在保護範圍里別亂動，接受聯邦的管制"。

  結果凌曜坐在主位，金色瞳孔盯著她看了很久，只說了一句："從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親自負責。"

  戰野第一個跳起來，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上，拍得啪啪響："還有我！以後我保護你！"

  霍允推了推眼鏡，頭也沒抬："你先把自己保護好。"

  "我怎麼了我！"

  "你感冒三天了。"霍允翻了一頁平板，"昨天訓練完把背心扔在通風口，今天所有人都在打噴嚏。"

  戰野："……"

  溫辭在旁邊溫柔地補刀："戰野，該喝藥了。"

  "我沒病！"

  "你感冒三天了。"溫辭笑眯眯的，聲音放軟，"不喝會傳染給蘇雅哦。"

  戰野張了張嘴，看了看蘇雅，又看了看溫辭手裡那杯顏色可疑的藥，最後一梗脖子："……我喝。"

  蘇雅站在投影前，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會被當成工具或麻煩，沒想到第一反應全是保護。

  那點暖意壓不住，她垂下眼，把手裡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面上端端正正地說："謝謝各位，我會配合工作。"

  說這話的時候，她聽見自己聲音里有一點點不容易察覺的啞。

  坦白之後，凌曜立刻召集緊急會議。

  全息投影上，顧敘把星噬教情報一一列出——組織規模不小，高階異能者有限，最可怕的不是戰鬥力，是潛伏滲透的本事。

  "沈硯明天到。"

  凌曜在投影上圈出防禦區，"他負責把地下二層防禦獨立出來。在那之前，現有系統能擋常規攻擊。"

  "物資按戰時標準重新調配。"霍允推眼鏡。

  "外圍巡邏我包了！"戰野剛被灌完藥，嘴還是苦的，苦著臉照樣拍胸脯。

  凌曜金色瞳孔掃過眾人："從今天起接待站一級戒備。蘇雅的安全是最高優先級——任何人、任何任務，都不能讓她脫離保護範圍。"

  會議結束，溫辭叫住蘇雅。

  "跟我來醫療室，綁定後你的身體可能有變化，我做個全面檢查。"

  醫療室里，溫辭量了體溫、心率，又驗了血樣。

  蘇雅規規矩矩坐在檢查床上，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標準體檢姿勢。

  她不怕受傷，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帥哥拿聽診器在胸口附近聽的時候，她莫名有點緊張。

  溫辭注意到了，低下頭，湊得近了一點，圓眼睛溫柔地彎起來："別怕，我輕一點。"

  蘇雅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我不緊張。"她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您按流程來就行。"

  溫辭沒拆穿她，只是忍著笑把聽診器放了回去。

  "一切正常，除了——"他拿起她的手，看她的食指，"昨天被石頭劃傷的口子，今天完全癒合了，連疤都沒有。"

  蘇雅低頭一看——果然，昨天還滲血的傷口今天光滑如初。

  "癒合速度比常人快得多。"溫辭圓眼裡滿是驚訝，"可能是綁定者的自愈異能，目前來看是好事。"

  蘇雅看著自己的手指。

  所有的起因就是來自這隻死手，真忍不住想打一下，摸什麼摸，現在都快沒命了。

  被一塊石頭劃傷，意外綁定十二星將，還白撿一個自愈能力——這劇情比她看過的所有網文都離譜。

  走出醫療室，她回了自己房間。

  進門第一件事，她從床底下拖出那個小行李箱，打開，開始疊衣服——疊了一半，動作停住了。

  真的要跑路嗎？

  按她最初的職業規劃，綁定者這種高危身份，她早該收拾東西拎包走人，找個聯邦邊境小城開個小超市，這輩子不再踏進星息領域半步。

  她把一件外套疊好，放進行李箱。又拿出來。又放進去。

  最後她嘆了口氣，把箱子合上，重新塞回床底。

  行吧。

  既來之則安之。

  她摸了摸胸口的星印——衣服下微微發燙。

  至少津貼漲了。

  一級戒備補貼、綁定者風險津貼、還有那筆翻倍的外勤補貼，加起來比她之前三個月工資都多。

  跑什麼跑。錢沒賺夠呢。

  她直了直腰板，把制服領口理平。

  怕什麼。她有十二個星將在身邊，還有自己的腦子。來吧，who怕who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