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廢棄書館，第十扇門
四個人，從西寧，坐火車，往東南方向走。
第一把鑰匙，一直在發熱。
它，指向東南方向。
越往東南走，鑰匙，就越燙。
像是，有一團火，在鑰匙的裡面，燃燒。
火車，走了兩天兩夜。
第三天早上，他們到達了一個小城市。
城市不大，大概只有幾十萬人口。
城市的名字，叫南屏。
南屏市，是一個很安靜的小城市。
沒有高樓大廈。
沒有車水馬龍。
只有，低矮的樓房，和悠閒的行人。
四個人，下了火車，站在火車站的門口，看著這個小城市。
「就是這裡嗎？」許念問。
硯，掏出第一把鑰匙，看了看。
鑰匙，指向城市的東邊。
「在東邊。」硯說，「我們往東走。」
四個人，沿著街道，往東走。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走到了城市的東邊。
城市的東邊，是一片老城區。
老城區的樓房，都很舊了。
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
街道，很窄。
兩側，是一些小商店。
賣早餐的。
賣雜貨的。
賣水果的。
很熱鬧。
可再往東走，街道，就變得安靜了。
商店，越來越少。
樓房，越來越舊。
最後，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棟樓。
一棟，很舊很舊的樓。
樓，大概只有三層高。
外牆，是灰色的水泥，已經斑駁了。
樓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
牌子，已經褪色了。
可上面的字，還能看清。
「南屏市圖書館」。
「圖書館？」陸霜，皺了皺眉，「門，在圖書館裡？」
硯，掏出第一把鑰匙，看了看。
鑰匙，指向圖書館的大門。
「對。」硯點了點頭，「就在裡面。」
四個人，走到圖書館的大門前。
大門，是木製的，已經腐朽了。
半開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門內，是一片黑暗。
只有幾縷光線，從破碎的窗戶里透進來，照在地面上，形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舊書的味道。
「這裡，廢棄多久了？」顧衍問。
「不知道。」硯搖了搖頭，「可至少，有十幾年了。」
他，伸出手，推開了大門。
「吱呀——」
大門，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門內，是一個大廳。
大廳很大，大概有幾百平米。
大廳的兩側，是一排一排的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書。
可那些書，都已經很舊了。
書頁，泛黃了。
書脊，破損了。
有些書，甚至，已經散頁了。
地面上，滿是灰塵和碎紙。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舊書的味道。
四個人，走進了大廳。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大廳里，迴蕩。
「咚。」
「咚。」
「咚。」
「門，在哪裡？」許念問。
硯，掏出第一把鑰匙，看了看。
鑰匙，指向大廳的深處。
「在裡面。」硯說，「我們往裡走。」
四個人，沿著大廳的過道，往裡走。
過道的兩側，是一排一排的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書。
那些書，像是在看著他們。
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們走到了大廳的深處。
大廳的深處，有一個房間。
房間的門，是木製的，已經腐朽了。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
牌子上，寫著兩個字。
「書庫」。
硯，掏出第一把鑰匙，看了看。
鑰匙，指向那個房間。
「就在裡面。」硯說。
他，伸出手，推開了房間的門。
「吱呀——」
門，開了。
門內，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空間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邊。
空間的中央，有一扇門。
一扇，黑色的木門。
門框上，有七道裂紋。
和第七扇門、第八扇門、第九扇門，一模一樣。
這是，第十扇門。
守門人組織，散落在全國各地的門之一。
「找到了。」硯說。
四個人，走到第十扇門前。
門，和之前的門，一模一樣。
黑色的木門。
七道裂紋的門框。
冰冷的門把手。
硯，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門把手，很冰。
像是一塊冰。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門，開了。
門內，是一片白光。
很亮很亮的白光，從門內，爆發出來。
四個人，被白光照得，睜不開眼睛。
等白光散去，他們睜開眼睛，看到了門內的世界。
門內，是一個圖書館。
一個，巨大的圖書館。
比門外的圖書館，大一百倍。
大一千倍。
圖書館的天花板，很高。
高到，看不到頂。
圖書館的兩側，是一排一排的書架。
書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書架上，擺滿了書。
無數本書。
成千上萬。
幾十萬。
幾百萬。
整個圖書館，都被書填滿了。
空氣中，瀰漫著舊書的味道。
可這股味道，和門外的不一樣。
門外的舊書味道，是腐朽的。
可門內的舊書味道，是鮮活的。
像是，這些書，都還活著。
四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巨大的圖書館，沉默了很久。
「這就是……第十扇門的裡面？」許念，喃喃自語。
「對。」硯點了點頭，「這就是，第十扇門的裡面。」
「我們走。」
四個人，走進了圖書館。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圖書館裡，迴蕩。
「咚。」
「咚。」
「咚。」
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走進圖書館的那一刻，書架上的書，開始，微微地，翻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書里，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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