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要你求我

  拉蒙科技大廈，頂層醫療研發區。

  警報聲在走廊響起，應急搶救燈亮起紅光。

  金屬平車被推進急救室。

  快斗與巴里合力將滿身是血的沃利抬上手術台。

  沃利戰衣破損處不斷流血，臉色發白，處於休克狀態，呼吸微弱。

  艾瑞斯跑進手術室，看著台上哭著喊道："沃利！"

  "傷員休克，血壓降到四十以下了！"

  凱特琳換上無菌手套，用剪刀剪開沃利腹部的戰衣。

  沃利腹部留有被鋼筋刺穿的創口，組織受損，鮮血持續流出。

  西斯科在操作台調出生命體徵監測投影："肝臟和腹主動脈嚴重破裂，體溫正在急劇下降！"

  

  巴里站在手術台邊，手上沾著沃利的血。

  他開口說道："他……他有神速力，他的自愈因子——"

  "自愈因子需要能量代謝！"凱特琳打斷他，用止血鉗處理傷口內部，"他失血過多，心臟快停跳了！"

  心電監護儀的波形變為直線，發出鳴響。

  滴——

  艾瑞斯靠在門邊哭道："救救他！求你們救救他！"

  凱特琳拿起除顫器手柄塗抹凝膠："充電兩百焦耳，全員退開！"

  電極板按在沃利胸口。

  除顫啟動，沃利的身體震動了一下，隨後落回台面，監護儀上的波形仍保持直線。

  巴里看著台上沒有反應的沃利。

  這時，巴裡頭部產生劇痛。

  "呃啊！"

  巴里抱住頭痛叫出聲，撞翻了身後的儀器架。

  托盤和藥瓶摔落在地。

  巴里跪倒在地上，雙手抱頭。

  他的視野模糊。

  在他的記憶中，星辰實驗室的地下跑道、西斯科遞給他紅色戰衣、以及與逆閃電交戰的記憶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他在中城警局實驗室整理物證、母親在廚房做蘋果派的記憶。

  新記憶覆蓋了原本的記憶。

  巴里神情驚恐且茫然，對自己是閃電俠還是普通技術員產生了認知混亂。

  站在一旁的快斗走上前，看著跪在地上的巴里。

  快斗開口："終於撐不住了？"

  巴里抬頭看著快斗，流著汗說道："快斗……我的腦子裡……空了一大塊……"

  巴里喘著氣說道："我快要想不起來……喬是怎麼收養我的了……"

  西斯科按壓著沃利的胸口，抬頭喊道："你們在說什麼？！快拿凝血劑，沃利要死了！"

  "他撐不過去了。"快斗看向窗外。

  沃利的生命體徵顯示為零。

  艾瑞斯在旁邊哭泣。

  巴里咬著嘴唇，扶著牆壁站起身。

  艾瑞斯看著他問："巴里……你要去哪？"

  巴里沒有回答艾瑞斯。

  他轉頭看了看手術台上沒有生命體徵的沃利，又看了看快斗。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金色電弧從巴里腳底出現。

  氣浪推開地上的藥瓶，巴里撞碎大廈玻璃，以極速沖向城郊。

  十分鐘後。

  城郊廢棄倉庫，地下隔離室。

  防爆鐵門被撞開，金屬碎片散落。

  被鎖在合金椅上的埃爾伯德·斯旺抬起頭。

  看著站在門口身上沾血的巴里，斯旺笑了笑。

  斯旺動了動手腕上的鎖鏈："怎麼，終於打算面對現實了？"

  巴里走上前，雙手放在力場控制面板上。

  巴里按下了解除按鍵。

  力場屏障解除。

  巴里看著斯旺："帶我回去。"

  斯旺站起身活動脖子："我說過，你必須親自求我做這件事。"

  巴里閉上眼睛說道："求你……糾正這一切。"

  "如你所願，閃電俠。"

  斯旺體內釋放出紅色電弧，擊碎了周圍的水泥柱。

  斯旺抓起巴里向前奔跑，撕開時空隧道。

  兩人在時間通道中前進，回到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艾倫家客廳。

  窗外下著雨。

  諾拉·艾倫退在沙發旁，看著出現的兩人。

  "你們是……？"諾拉看著穿著戰衣的成年巴里。

  巴里摔在地上，受時空力量壓制無法起身。

  "不……不……"巴里喊道。

  斯旺站在諾拉面前。

  斯旺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手部高頻震動並附帶紅色電弧。

  斯旺轉頭看向地上的巴里："看清楚了，巴里·艾倫，這就是屬於你的歷史！"

  斯旺揮動手刀，刺穿了諾拉的胸膛。

  鮮血落在地毯和戰衣上。

  諾拉倒在地上死亡。

  "媽媽！"巴里喊出聲。

  閃點歷史開始重置。

  中心城，拉蒙科技大廈頂層。

  凱特琳與西斯科的身體開始分解為白光。

  沃利的身體、艾瑞斯以及手術室內的設備分解消失。

  城市的街道、建築和橋樑分解為白光。

  快斗站在原地，雙手放在夾克口袋裡。

  作為時間特異點，快斗未受時間重組的影響。

  周圍環境在神速力作用下重新構建。

  受80%快子濃度的影響，快斗看到了時間線被修改時的過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