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見了，閃電俠

  中心城西區，一家偏僻的街角咖啡館外。

  喬推開厚重的玻璃門，視線掃過寥寥無幾的顧客，快步走到角落的卡座前坐下。

  坐在對面的亨利端起面前的半杯咖啡喝了一口，眼角的皺紋深了幾分。

  喬專門避開警局的眼線，私下把亨利從中城外叫了回來。

  沃利前幾天剛被丹尼爾那個混蛋折磨得去了半條命，渾身都是電擊灼傷的痕跡。

  

  現在雖然勉強脫離了危險，但整個人極度缺乏安全感。

  喬這段時間要應付隨時可能爆發的襲擊，根本抽不出精力照顧兒子。

  亨利將咖啡杯放在木質桌面上，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顧慮，沃利需要一個遠離戰場的安全環境。"

  喬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眉頭緊鎖："現在的中心城就是個火藥桶。極速那幾個人逃走後絕不會善罷甘休，我不能把沃利留在這裡。"

  亨利點點頭。他幫不上前線的忙，但把沃利帶離風暴中心，他還是做得到的。

  ……

  中心城警局，地下物證室門外。

  走廊頂部的老舊日光燈發出一陣陣微弱的電流聲，燈光打在儲物櫃門上。

  帕蒂穿著米色風衣，站在個人儲物櫃前。

  她拿起手裡那枚帶有中城警局標誌的銀色警徽，用嘴吹去灰塵，放進紙箱的夾層深處。

  警徽旁邊，整齊地擺放著一份蓋了局長印章的調職申請。

  她轉動鑰匙鎖上櫃門，將一小串備用鑰匙放在旁邊的桌台上。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巴里穿著那件紅棕色夾克，氣喘吁吁地停在十步開外，額前還帶著汗珠，外套拉鏈都沒來得及拉上。他接到消息就趕了過來，還是晚了一步。

  帕蒂轉過身，視線落在巴里那張寫滿疲憊的臉上："調職手續已經辦完了，下午兩點的火車。"

  巴里向前邁了半步，雙手有些侷促地貼著褲縫："帕蒂，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沒法向你解釋全部……"

  "你不需要解釋，巴里。"

  帕蒂打斷了他。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嘴角泛起一絲苦澀："我需要的只是一個不用整天在謊言和擔驚受怕里度過的生活，而你註定屬於那些更危險的地方。"

  巴里嘴巴微張，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

  沃利被折磨得重傷垂死，極速和艾迪還在暗處窺伺，整座城市隨時會陷入火海。

  在這場越來越失控的風暴里，他背負的秘密不能讓帕蒂知道，他確實給不了帕蒂想要的安穩生活。

  帕蒂抱起桌上的紙箱，從巴里身邊擦肩而過。

  "再見，閃電俠。"

  巴里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他甚至忘了呼吸，難以置信地轉過身。他根本沒想到，帕蒂竟然早就看穿了他的秘密。

  昏暗的走廊里空空蕩蕩，只剩下遠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拐角。

  ……

  星辰實驗室地下主控室。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全市電網的能量監控波形正在微弱跳動。

  西斯科拿著一把銀色扳手，正俯身去檢修一旁的伺服器機箱。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機箱金屬外殼的瞬間，西斯科腦海中猛地炸開一陣劇烈的蜂鳴，震波能力毫無預兆地失控爆發。

  西斯科整個人猛地一震，扳手噹啷砸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徹底被刺目的藍白強光撕碎。

  光芒褪去，是一片殘破的廢墟煉獄。

  中心城的商業廣場被夷為平地，街道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汽車殘骸。

  十幾道纏繞著幽藍電弧的身影在破碎的街區瘋狂狂奔，整座城市幾乎被徹底摧毀。

  "呼……呼……"

  西斯科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著粗氣，腳步踉蹌著撞在操作台邊緣。

  哈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看到了什麼？"

  凱特琳快步端來一杯溫水，遞到西斯科手中。

  西斯科的手抖得厲害，杯子裡的水灑了大半。

  "中城……全毀了。"

  主控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西斯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指向大屏幕上的全息地圖："到處都在爆炸……十幾個極速者在城裡到處跑，渾身纏著藍色的閃電，見什麼毀什麼，整座城市都在火海里塌了……"

  哈里臉色難看，迅速在鍵盤上敲下一串指令，試圖調取外圍傳感器的數據："我們的防禦系統連一個極速者都攔不住，更別提是一群了。"

  "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毫無徵兆地拉響，主控台的紅光瘋狂旋轉。

  弧形大屏幕上，中心城北區、東區的電網信號成片黑死，十幾道狂暴扭曲的藍色超速軌跡，正帶著毀滅性的動能向城區中心對沖而來。

  預兆變成了現實。

  西斯科立刻按下操作台的緊急呼叫頻段，拿起通訊器："巴里，你在哪裡？城區遭到大規模超速襲擊，立刻回防！"

  快斗從操作台上收回腿，站直了身子。

  尖銳的破空聲在主控室上方炸響，一道深紅色的流光撕裂空氣，Kabuto Zecter穩穩撞入他的掌心。

  "凱琳，把城區的坐標導進我的通訊器。"

  厚重的金屬閘門向兩側滑開，快斗踏入通道，頭也沒回地扔下一句話：

  "這裡交給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