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巴里右膝砸在碎石堆上，掌心殘存的電火花熄滅。

  手背皮膚發紅，皮下血管跳動。

  巴里單手撐地，偏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西斯科從承重牆後站起，手掌在工裝褲外側蹭掉灰斑。

  "快斗，他進了三號排風管道。"

  快斗拇指推開苦無槍鎖扣。

  短刃滑回槍柄內部。

  卡榫咬合。

  快斗反手將武器插回腰帶右側卡槽，抬頭看向變形的鐵皮格柵。

  西斯科快步走到管道破口下方，從腰間取下可攜式能量頻譜儀。

  他把檢測探頭伸進排風管道內側。

  儀器屏幕跳出一條折線。

  "他在管道里全力加速，空氣中還殘留著他的神速力能量。"

  西斯科調出全息測繪地圖，將檢測儀的數據接口插入終端插槽。

  系統抓取管網內部殘留的電荷擴散軌跡。

  光標沿著城郊地下管線一路向北延伸，最終在城郊邊緣停滯。

  "電離軌跡在地下三米處中斷了。"

  西斯科指著屏幕上的紅點。

  "北郊廢棄紅磚廠。"

  巴里雙手按膝想要站起。

  大腿肌肉持續抽搐，身體向右側失衡，肩膀撞上金屬機櫃外殼。

  機櫃震動了一下。

  西斯科伸手托住巴里的臂彎。

  "全身肌肉痙攣，你站都站不穩，還想去啊？"

  快斗看向巴里打顫的膝蓋。

  "老老實實在實驗室待著吧。"

  "好吧。"

  巴里胸口劇烈起伏，抬頭盯住快斗。

  "把沃利帶回來。"

  "我答應過喬，要照顧好他。"

  快斗收回視線，轉身走向安全通道大門。

  "放心！"

  ……

  快斗踩過紅磚廠泥地。

  黑風衣拉鏈拉到領口，靴底碾過碎磚。

  快斗伸手推開虛掩的鐵皮門。

  鐵皮摩擦門框。

  穿過粉碎車間，內側露出環形窯道入口。

  入口鐵鏈已被液壓剪剪斷，丟在牆角積水裡。

  空氣里混著絕緣膠皮燒焦的氣味。

  快斗貼著主窯道內壁走到深處。

  承重水泥立柱上纏著四根黑鐵鏈，搭扣掛死。

  沃利雙手套著鐵環，吊掛在立柱正面。

  前胸布滿電極灼傷的焦黑創口，腦袋垂在胸口。

  快斗抽出苦無槍，短刃滑出鎖緊。

  反手橫向一抹，鐵鏈應聲斷開，碎鐵與火星砸進泥水。

  四根鐵鏈斷開，斷節落入泥水。

  沃利失去支撐向前栽倒。

  快斗左手前伸，抓緊沃利後領提住軀幹。

  食指與中指按住沃利頸動脈。

  指腹下間隔數秒才傳來一次微弱的搏動。

  沃利胸口起伏停滯，鼻腔呼出的氣流極淺。

  快斗推回短刃，卡榫入鞘。

  快斗單臂把沃利扛上右肩，轉身走出窯洞。

  ……

  推車橡膠輪碾過急診部走廊的地磚。

  兩名護士推車拐進單人病房，金屬託盤與器械架磕碰。

  巴里坐在走廊塑料排椅上，手背貼著輸液膠布。

  西斯科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數據終端。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喬步子邁得很大，警服領口散開，右手指縫夾著一根被捏扁濾嘴的香菸。

  快斗背靠病房外側的走廊牆壁站立。

  喬在病房門前停住腳步，隔著門板方形玻璃看向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沃利。

  喬轉過臉，目光落在快斗臉上。

  喬跨前一步，右手抓住快斗肩頭的風衣布料。

  "謝了。"

  快斗向後撤開半步。

  喬的手指脫離布料，落回身側。

  "舉手之勞。"

  喬推開病房門走入室內。

  沃利仰躺在床單上，鼻管通向氧氣瓶，輸液管里的液體規律下滴。

  艾瑞斯兩手抓著床尾鐵欄杆，上身前傾。

  沃利眼皮抖動了一下，嘴唇張開一條縫。

  "爸。"

  喬拉出床下的鐵圓凳坐下，兩手包住沃利的手背，額頭頂在被單邊緣。

  喬的後背起伏，喉嚨里壓著粗重的氣流聲。

  艾瑞斯走到喬身後，右手搭在喬的肩章處，眼淚掉在鐵欄杆上。

  病房門外。

  巴里抬手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指腹按住棉簽，走到快斗身前。

  "他沒拿到核心代碼，被我們給打斷了。"

  "但他不會罷手，艾迪的事情還沒完。"

  快斗把雙手揣進風衣斜插袋，視線掃過門內，再落回巴里臉上。

  "我們需要主動出擊了，不能讓艾迪再犯下錯誤了。"

  快斗收回視線，邁步沿走廊前行。

  他推開安全通道彈簧門，腳步聲順著樓梯台階向下延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