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星城歷險記

  因為時間穿越的緣故，琳達向巴里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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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稀里糊塗的向艾瑞斯告白，結果被艾迪給狠狠的打了一頓。

  搞得巴里只好向艾迪坦白身份。

  與此同時的星城下起了雨來。

  喬·韋斯特站在樹林邊，低頭看著手裡的信號接收器。

  屏幕上的紅點不斷閃爍，位置卻始終沒有明顯變化。

  昆汀·蘭斯警司撐著傘，站在他旁邊撥開一片濕透的灌木，露出下面的泥地。

  "信號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範圍不會超過五十米。"喬看了一眼接收器，"西斯科，設備還能繼續工作嗎？"

  西斯科背著設備包，褲腳已經沾滿了泥水。

  他抬手擋住落下來的雨，低頭檢查了一遍雷達。

  "還能工作，但它現在的狀態，和我本人差不多。"

  昆汀看了他一眼。

  "什麼意思？"

  "表面還能運行，內部已經非常抗拒繼續前進了。"

  喬嘴角動了一下，沒有接西斯科的玩笑，只是抬起手電，朝樹林深處照去。

  這片樹林已經荒廢了很多年，地面鋪滿腐爛的樹葉，雨水順著樹枝落下來，剛好砸在三個人的肩膀上。

  雷達忽然發出一陣急促提示音。

  西斯科立刻低頭，屏幕上的紅點開始劇烈閃爍。

  "信號增強了，往前走，應該就在附近。"

  喬和昆汀同時朝前方看去。

  沒過多久，他們在一棵歪脖子樹旁停下。

  樹根附近的泥土顏色明顯更深，幾塊被雨水沖刷出來的土塊旁，還殘留著翻動的痕跡。

  昆汀蹲下身，戴上手套扒開落葉，手指在泥土裡摸索片刻，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有人在這裡挖過。"

  喬放下手電，拿起鐵鍬走到樹根旁。

  "那就重新挖一遍。"

  鐵鍬落進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

  昆汀負責清理周圍的落葉和碎石。

  西斯科站在旁邊看了幾秒，最後還是嘆著氣戴上手套，拿起另一把鐵鍬。

  "我本來以為今天只是幫忙定位。"

  "你現在也在幫忙定位。"

  "定位已經結束了，我接下來做的是挖掘。"

  "挖掘也是調查的一部分。"

  西斯科看著腳邊的泥土，臉上的表情逐漸麻木。

  "我錯過了《火星救援》，就是因為這種調查方式。"

  喬頭也沒抬。

  "等你找到證據，再回去看也來得及。"

  "你知道嗎？快斗很有可能和凱特琳看完後給我劇透的！"

  昆汀聞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快斗？"

  "我的一個朋友。"

  喬手上的動作停了停，隨後繼續往下挖。

  雨水打在傘面上，樹林裡只剩下鐵鍬碰撞泥土的聲音。

  十幾分鐘後，喬忽然收住動作。

  鐵鍬底下傳來一聲輕響，像是碰到了石頭，又不像石頭。

  "停。"

  他丟下鐵鍬，換成小鏟子沿著硬物邊緣慢慢清理。

  昆汀拿著手電靠近，濕潤的泥土被一層層撥開，一截泛白的骨骼很快露了出來。

  西斯科的動作僵在半空。

  "這是人骨？"

  "看起來是。"

  喬繼續清理周圍的泥土，露出的骨骼越來越多。

  殘破的衣物纖維纏在泥里，旁邊還埋著一塊已經鏽蝕的金屬牌。

  昆汀用鑷子夾起金屬牌，放在手電光下看了片刻。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出一個姓氏的首字母。

  "埋了至少十五年。"喬說道，"還能做DNA比對嗎？"

  西斯科回過神，立刻打開設備包。

  "理論上可以，實際結果要看樣本保存情況。"

  "那就別只說理論。"

  西斯科蹲下身，取出採樣工具，小心刮取骨骼表面的殘留物。

  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臉上的玩笑也消失了。

  樣本被裝進密封管，又送入可攜式分析儀。

  藍色指示燈亮起，屏幕上跳出一串快速變化的數據。

  昆汀看了一眼時間。

  "多久能出結果？"

  "正常實驗室需要幾個小時，我這台設備只要幾分鐘。"

  "只要幾分鐘？"

  "在設備不進水的前提下。"

  話音剛落，儀器發出提示音。

  西斯科低頭看向屏幕，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僵住。喬察覺到異樣，立即走到他身邊。

  "結果出來了？"

  西斯科沒有說話，只把屏幕轉向喬和昆汀。

  姓名一欄清楚顯示著，哈里森·威爾斯。

  匹配結果，百分之百。

  雨聲還在繼續，昆汀握著手電的手卻慢慢收緊。

  "這具屍體，才是真正的哈里森·威爾斯。"

  西斯科咽了咽口水，看著泥坑裡的白骨，聲音有些發乾。

  "那星辰實驗室里的那個……"

  喬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機，將檢測報告拍照保存。

  "是假的。"

  西斯科抬起頭，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喬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將報告加密，按照快斗提前準備好的方式發回中心城。

  文件離開手機後，經過三層加密通道，最後進入星辰實驗室的私有終端。

  ……

  與此同時，中心城星辰實驗室資料區內，凱特琳正坐在終端前整理爆炸當晚的實驗記錄。

  快斗推門進來，將一枚加密硬碟放在桌上。

  "哈特利留下的原始日誌，威爾斯沒有處理過。"

  凱特琳抬頭看了他一眼，拿起硬碟接入終端。

  文件解密速度很快，粒子加速器爆炸當晚的完整安全參數隨即出現在屏幕上。

  凱特琳將日誌與實驗報告並排放置，逐項核對。

  冷卻系統正常。

  粒子束穩定程序正常。

  防護門鎖定程序正常。

  她的手指向下滑動，忽然停在一行紅色警告上。

  "這裡不對。"

  凱特琳放大那一行數據。

  "爆炸前十三分鐘，核心安全警告被人為關閉了。"

  "能查到操作權限嗎？"

  她調出後台記錄，系統很快列出操作帳號。

  哈里森·威爾斯。

  凱特琳盯著屏幕上的名字，臉色一點點變白。

  她有點不可置信，重新調出備用日誌，開始進行第二次比對。

  兩份記錄完全一致。

  所有關鍵修改，都來自同一個帳號。

  凱特琳的手指停在鍵盤上，許久沒有動。

  她一直相信威爾斯。

  哪怕早就知道粒子加速器存在危險，她也相信威爾斯博士。

  可威爾斯提前知道危險，卻關閉了警告。

  就在這時，終端右下角彈出一條新的加密通信提示。

  快斗抬手點開，星城傳回的DNA報告自動解密。

  百分之百匹配。

  兩個結果，讓凱特琳最後一點僥倖也被壓了下去。

  凱特琳摘下眼鏡，低頭按住眉心。

  "我們認識的那個人，十五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過了片刻，凱特琳重新戴上眼鏡，將兩份資料同時備份。

  "喬他們找到屍體了。"

  "嗯。"

  "我們絕不能讓威爾斯知道這些。"

  快斗點了點頭。

  主控室另一端，輪椅旁的工作檯顯示器仍處於待機狀態。

  沒有人注意到，系統流量指示燈無聲地閃爍了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