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簽訂契約

  肖娜被關進那間新牢房——四面玻璃，朝著她的那面，是一面鏡子。

  凱特琳隔著單向玻璃看她。

  "她能瞬移出去嗎？"巴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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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西斯科說，"這是單向玻璃，裡面裝了鏡子。她看不見外面——看不見，就沒落點。危險人物，從這間牢房開始，再也出不去了。"

  牢房裡，肖娜站在玻璃前，看著自己的倒影。

  牢房外，巴里看著她，開口：

  "克萊利用你。讓你去偷、去搶，去給他還債——然後呢？你栽在這兒了。"

  肖娜背對著他，沒回頭，聲音很輕：

  "……你知道瘋狂的是什麼嗎？"

  "我還愛著他。"

  快斗靠在牆邊看著監獄裡的肖娜。

  戀愛腦真是沒救了，為個利用她的男人，把自己搭進監獄，還擱這兒說愛他。

  牢房外，沒人接話。

  大家向外走的時候，凱特琳突然開口："瘋狂沒有問題。"

  他慢悠悠接了一句：

  "但那個人需要值得你為之瘋狂。"

  凱特琳和快斗並著肩走著。

  凱特琳低著頭："……抱歉，那晚我喝得太醉了。"

  "其實那晚還挺好玩的。"快斗說。

  凱特琳頓了頓："……是的。"

  凱特琳轉過來看向快斗。

  "快斗，我是想說，如果西斯科說的是真的的話。"

  凱特琳的聲音很輕，"羅尼和馬丁·斯泰因合為一體，那他就已經不在了。"

  "我也該放下他了。"

  她頓了頓：

  "重新找一個，可以令我為之瘋狂的人。"

  快斗看著鄭重的凱特琳，半天才開口：

  "周末說好的惠靈頓牛排還記得嗎？"

  凱特琳一愣，耳根有點熱："……記得。"

  "那就好，米其林的廚師都是要向我學習的，你有口福了！"

  凱特琳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嘴角壓不住，笑著說：

  "明天見。"

  "明天見。"快斗揮手。

  很快便來到了周末，快斗的公寓。

  快斗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檯面上攤著牛裡脊、酥皮、蘑菇、第戎芥末醬。

  凱特琳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走進來擼起袖子：

  "要幫忙嗎？"

  "不用。"快鬥頭也不回，"你坐著等吃就行。"

  "我怕你把廚房炸了。"

  "炸不了，開玩笑，好歹我也姓天道好吧。"快斗說，"我可是練過的。"

  "這和你姓什麼有關係嗎？"凱特琳聽到快斗的無厘頭理論有點無語，"你什麼時候練的？"

  "剛才，"快斗面不改色，"在腦子裡模擬的，我的理論可是滿分。"

  凱特琳："……合著你是第一次做？"

  "第一次給'斯諾博士'做。"快斗繫緊圍裙，"意義可是不一樣的。"

  凱特琳沒走，靠在台邊看他。

  "你就吹吧。"

  "嘗過再說。"

  快斗手上的動作又穩又利落——拍松牛裡脊，抹第戎芥末，鋪蘑菇醬，裹酥皮，收口壓得整整齊齊，一氣呵成。

  凱特琳看愣了："你真會？"

  "那當然。"快斗隨口道，"請斯諾博士吃飯，總得有幾手真功夫。"

  "……給誰？"

  "你。"快斗低頭把烤盤送進烤箱，回頭瞥了一眼凱特琳，"不然我費這勁幹嘛。"

  凱特琳愣住，耳根一點點熱起來。

  烤箱定時，四十分鐘。

  "那我就干坐著嗎？"

  "去幫我挑瓶酒，"快斗下巴點了點酒櫃，"葡萄酒配牛肉。"

  凱特琳轉身去酒櫃，挑了一瓶，回來開酒。兩人一個等烤箱，一個等酒，廚房裡只有低低的音樂聲。

  "你平時一個人也這麼做飯？"

  "一個人做什麼飯呢。"快斗說，"一個人平時省事我都是吃快餐的。"

  "這種菜，得有人吃才值。"

  凱特琳握著酒杯，指腹在杯壁上蹭了蹭。

  烤箱"叮"一聲。

  快斗戴上隔熱手套，端出惠靈頓牛排，晾了一會兒才切開。

  酥皮金黃酥脆，肉是漂亮的粉紅色，冒著熱氣，汁水滲出來。

  兩人坐到餐桌前。

  他遞過盤子："嘗嘗。"

  凱特琳切了一塊送進嘴裡，頓住了，眼睛亮了亮。

  "……好吃。"

  "那是。"快斗說，"專門給你做的。"

  "……你這話說得，像我們處了很久。"

  "是處得挺久。"快斗說，"久到我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麼？"

  "你算同事，還是別的什麼。"快斗說，"後來我想明白了。"

  他抬眼：凱特琳就是凱特琳，不會變的對吧！"

  凱特琳低下頭，叉子在盤子裡戳了兩下，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你以後還做嗎？"她問。

  "看誰吃。"快斗說。

  "要是我呢？"

  快斗抬眼看了她一下，慢悠悠："那你得常來。"

  凱特琳低頭，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

  她咬了一口，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說：

  "……我都快忘了，跟人一起吃飯是什麼感覺了。"

  "案子結了，"快斗隨口說，"能不鬆快嗎？"

  "我說的是我，"凱特琳嚴肅的看著快斗，"不是團隊。"

  快斗手裡的動作一愣，然後直直的看著她。

  "自從羅尼的事之後……"凱特琳頓了頓，"我很久沒跟人好好吃一頓飯了。"

  "那就多吃幾頓。"快斗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凱特琳沒接話，但叉子又往嘴裡送了一塊牛排。

  吃到一半，她放下叉子，看向窗外。

  "快斗。"

  "嗯？"

  "我今晚來是想和你說，"凱特琳的聲音很輕，"我想試著重新開始。"

  快斗放下刀叉，看著她。

  半晌，他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她面前。

  "約定好了！"

  凱特琳低頭看著那杯酒，過了好一會兒，端起來，喝了一口。

  "嗯。"凱特琳應了一聲。

  快斗舉起杯："乾杯，斯諾博士以後可要開心一些了。"

  斯麥路，斯麥路！

  凱特琳碰了一下，聲音很輕：

  "……那以後，是不是能常來蹭飯？"

  "只要你來。"快斗說，"天天做都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