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聖誕快樂
"逆閃，你才是挑戰者！"
逆閃這老小子，本來就有點打不過，還聽著快斗的嘲諷，瞬間就急了，直接露出了一個破綻出來了。
快斗等的就是這一刻。
逆閃又一次撲了上來，起手和之前一模一樣——左腳先往外偏半寸。
快斗沒有躲，他順著那個方向側身，讓逆閃的拳頭擦著面甲過去，反手一把扣住了逆閃的手腕。
逆閃掙了一下，沒掙開。
快斗借著他前沖的勢，順勢一擰，把逆閃整個人帶得轉了半圈，露出空門。
他抬起腿，一記乾淨利落的側踢，正正踹在逆閃電的胸口。
逆閃電被踹得騰空而起，向後飛去。
然後，他停在了半空，看樣子是超光速粒子裝置的能量被用盡了。
快斗看著逆閃電還維持著被踹飛的姿勢，懸在半空，紋絲不動，像被凍結了一樣。
快斗抬手，指尖摸向腰帶，剛解除了Clock Up的同時，逆閃電動了。
過載的能量在他周身猛地一縮，化作一道專門用於逃逸的光弧，貼著地面竄入夜空，並留下一句：
"我們的賽跑還沒結束呢，下次見，閃電俠，還有kabuto。"
快斗的clock up 還在cd中，被逆閃卡bug了。
黃光消失在暴雨里。
快斗放下手，站在原地，周圍也恢復了正常，雨也緩緩落下。
這老小子挺會鑽空子，卡在我的快子恢復的空隙。行，這個帳記下了，下次見面，看我不把他拉爆。
他解除變身，濕漉漉地站在雨里。
西斯科和凱特琳不知什麼時候趕到了，正扶著滿身是傷的巴里。
凱特琳衝過來，一把抓住快斗的小臂，上上下下打量他："快斗！你沒事吧？那傢伙沒傷到你？"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放心吧，我可是天道快斗啊！"
雨中的天道快斗如是說道。
回去的路上，誰都沒說話。雨小了一些，打在傘面上，悶悶的。
凱特琳扶著巴里走在前面。西斯科落在最後，還在時不時回頭，像是怕那道黃光又從哪裡冒出來。
回到星辰實驗室，主控室里的空氣比外面還冷。
喬站在窗邊抽菸。威爾斯坐在輪椅上，半個身子纏著繃帶，臉色蒼白。
胸口的紗布下面透著一片淤青——那是"逆閃電"在陷阱里留給他的"重傷"。
快斗的目光，從他胸口的淤青上掃過，收回。
演得挺像那麼回事。
西斯科蹲在控制台前，把力場的數據調出來又關掉。
來回折騰了幾遍，忽然悶聲道："我復盤了數據，還是沒弄明白力場為什麼會失效。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西斯科。"威爾斯說。
西斯科還在自責。
威爾斯頓了頓，轉向凱特琳："但如果你們倆覺得該道歉，不如先道歉，為什麼沒告訴我，羅尼還活著。"
主控室安靜了一瞬。
凱特琳低著頭："是我讓西斯科別說的。我看到羅尼變成那樣……"
"我需要時間，看能不能把他變回來。對不起，我知道你生氣。"
"我不生氣。"威爾斯的聲音溫和下來，"換我是你，我也不知道會怎麼做。"
"我知道我答應過你很多，沒能全做到。但以我的性命起誓——我會把羅尼帶回來。"
凱特琳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奶奶曾經說過，"快斗說，"男人有兩件事情不能做，讓女孩子哭和浪費食物"
凱特琳一愣。
"放心吧，凱特琳，我會幫你了。"快斗看著她，"我幫你找到羅尼，而你負責停止眼淚。"
凱特琳的呼吸停了一下。
"約定好了啊！約定的事情可就要做到！"
凱特琳看著他，半天沒說話。最後她低低"嗯"了一聲。
喬家客廳的聖誕樹，亮了一整晚。
快斗端著咖啡，縮在沙發最邊緣的角落。
頭頂的彩燈把人照得忽紅忽綠，客廳里飄著肉桂和烤火雞的味道，聖誕頌歌從音箱裡流出來，很熱鬧。
"嘿，喬！"不遠處，西斯科端著一盤火雞，興沖沖地擠到喬身邊坐下，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肯定想不到。"
"你又發現什麼了？"喬叼著煙，見怪不怪。
"是關於九年前那件案子的。"西斯科一邊嚼火雞肉一邊比劃，"你說當時現場有閃電，對吧？我復盤了一遍你給我的所有資料，你猜怎麼著？"
"現場，有兩道閃電。"
喬的動作，頓住了。
"一道黃的，一道紅的。"西斯科眼睛發亮，"它們當時在案發現場打起來了。可巴里那時候還不是閃電俠。那這道紅的是誰？那道黃的又是誰？它們為什麼會在那兒？"
喬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行了，別說了。"
"可是——"
"改天我再跟你細說。"喬灌了一口酒，壓低了聲音。
西斯科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往嘴裡塞了塊火雞肉。
他端著盤子挪到快斗身邊，壓低聲音："你信嗎？那晚真有兩個人？"
快斗喝了一口咖啡："信不信的，你又沒在場。"
"我是沒在場，"西斯科湊近一點，"可我是科學家。紅黃兩道閃電打起來，不是一個人能解釋的。"
"其實我覺得那一晚有十幾個人。"快斗看著西斯科一本正經道。
"嘿，我可是認真的！"
西斯科聽著快斗的回話不滿道。
"我也是認真的啊！"
"不和你說了。"
"說真話都沒人信了嗎現在？"
快斗看著西斯科無語的走到一邊，我說的真是實話啊！
"對了，威爾斯博士怎麼沒來？"快斗隨口問了一句。
"他不喜歡社交聚會。"凱特琳替威爾斯解釋，"不過他挺感激這次邀請的。"
快斗點點頭，是啊，他今晚確實不方便來。
快斗注意到，巴里其實想去找艾瑞斯說話。
聖誕頌歌又換了一首。
快斗端著蛋奶酒朝著凱特琳走去。
"聖誕快樂，凱特琳。"
凱特琳轉頭看向快斗，露出一抹笑容。
"聖誕快樂！"
一旁的大家聽到他們兩個的交流也都紛紛開口：
"聖誕快樂！"
星辰實驗室，最深處。
一間沒有門牌、也沒有監控的房間。
藍光，從房間中央泛出來。
輪椅停在門口，空蕩蕩的。繃帶和紗布被隨手丟在地上，沾著零星的血漬。
那個本該身受重傷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房間中央，腰背挺直，臉上沒有一絲虛弱。
他面前，立著一具高大的戰服。明黃色的戰服，胸口一道反向的閃電，面罩上的猩紅複眼在藍光里幽幽地亮著。
威爾斯抬起手，將那個暗紅色的超光速粒子裝置，緩緩推入戰服的胸口。
紅色的電弧從裝置里爬出來，順著戰服的紋路蔓延開去，整件戰服在藍光里亮起一層流轉的電光。
威爾斯站在原地，看著那具戰服，像在欣賞一件精心打磨的藝術品。
他抬起頭，面罩上的猩紅複眼，在藍光里亮起。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和那個在雨夜裡與快斗交手的怪物，一模一樣。
"Merry Christmas."
密室里，迴蕩著他一個人的聲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