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隊徽留痕!胖子發請柬!
姑蘇城高樓天台邊緣,狂風拂過眾人的衣角。
林硯摘下臉上的黑白無相面具,隨手揣進素色風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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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塗明一屁股坐在水泥地面,大口喘氣:
「累死胖爺我了,總算把那幫妖魔鬼怪給揚了。」
沈青竹靠在水泥護欄邊,點燃一支劣質香菸:
「兩名無量境,外加一隻外神寄生體,全軍覆沒。」
曹淵將黑匣子橫在膝蓋上,動作很輕地擦拭刀柄:
「傷員全部移交給了當地守夜人,沒有平民傷亡。」
安卿魚推了推塑料眼鏡,翻開隨身記錄的筆記本:
「戰果足夠驚人,但剛才葉司令發來加密簡訊,我們的正式編制申請卡在第二道審核上了。」
林七夜扯下齊天大聖面具,皺起眉頭:
「為什麼卡審核?這場仗打得還不夠漂亮?」
安卿魚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特殊小隊轉正有硬性門檻,第一條是全員境界必須踏入海境。
目前隊伍里只有隊長抵達。」
百里塗明拍著圓滾滾的肚皮,滿不在乎地哼哼:
「胖爺我肚子裡揣著天尊給的玉如意,突破海境就是這幾天吃幾頓飯的事,急什麼。」
沈青竹吐出一口白霧,斜眼瞅他:
「吃兩頓羊肉泡饃就能突破,豬都能上天。」
「拽哥你這是人身攻擊!」
百里塗明脖子一梗:
「要不是胖爺我剛才用高階禁物鎮住全場,你能贏得這麼利索?」
林七夜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硯:
「隊長,接下來怎麼安排?立刻返程,還是在姑蘇待命?」
林硯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剝開一粒薄荷味口香糖放進嘴裡:
「休整三天。」
百里塗明眼睛猛地亮了:
「真的假的?公費旅遊?」
林硯語速不急不緩:
「大戰過後,精神緊繃對破境沒有益處。姑蘇風景不錯,大家各自放鬆。」
迦藍站在林七夜背後,伸手拽了拽林七夜的後衣擺。
林七夜回頭:
「你扯我衣服幹什麼?」
迦藍指了指遠處繁華商圈的霓虹燈,嘴唇動了動:
「想……去。」
林七夜揉了揉太陽穴:
「姑奶奶,你連現代錢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去商場買東西人家收你的漢代銅錢嗎?」
迦藍不管不顧,腳尖直接碾在林七夜的鞋頭上。
林七夜疼得倒抽涼氣:
「行行行!去!明天帶你去還不行嗎!」
百里塗明哈哈大笑:
「七夜,認命吧,你這輩子算是被套牢了。」
曹淵收起黑匣子,突然開口:
「既然我們現在是特殊小隊,做完任務總得留下點痕跡,省得功勞全被軍方後勤算在別處。」
沈青竹把菸頭按滅在欄杆上:
「確實,總得有個屬於咱們自己的標誌。」
百里塗明立刻翻出油性記號筆:
「這個我擅長,讓我來畫!」
他趴在天台潔白的水泥牆壁前,大筆一揮,畫了一隻碩大的金元寶。
沈青竹額頭青筋暴跳,奪過筆把金元寶劃掉:
「俗不可耐!我們是特戰隊,不是當鋪!」
沈青竹在旁邊畫了一個帶刺的拳頭。
安卿魚湊上去推了推眼鏡:
「線條比例嚴重失調,握拳姿態受力不均,看起來更像一隻畸形的大蒜。」
林七夜接過筆:
「畫刀吧,簡單直接。」
他在牆上畫了兩柄歪歪扭扭的短刀,迦藍在旁邊伸手搶筆,順勢在刀尖上添了兩個圓圈。
整面牆壁瞬間變成了一團抽象的塗鴉大雜燴。
曹淵站在旁邊沉默了半晌:
「這圖案要是印在戰袍上,守夜人總部會以為我們是雜耍團。」
林硯走上前去。
他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拂過。
牆上的黑色墨跡瞬間消散。
林硯指腹泛起極淡的太清仙氣,黑白交織的光流在指尖流轉。
他在水泥牆面上信手勾勒。
一柄古樸的長劍與一柄修長的直刀交叉而立,鋒芒相對。
底座是一圈流轉的太極雙魚,邊緣暗藏著微縮的機關齒輪、黑色煞氣紋絡、金色銅錢符號以及一柄微型的手術刀刻線。
光芒收斂,凹槽內泛著溫潤的玉質光澤。
安卿魚快步走近,指尖撫摸著牆上的刻痕:
「每位隊員的象徵全都在裡面。」
他停頓了一下,指向右下方一處空置的凹陷:
「隊長,這裡為什麼留出一塊空缺?」
林硯把捲起一半的襯衫袖口放平,扣好扣子:
「未來還有新成員進隊,預留位置。」
安卿魚手指停留在空白處,若有所思:
「推演出來的未來?」
林硯端平視線:
「順應因果而已。」
百里塗明拍著雙手大聲讚嘆:
「太帥了!回去我就讓百里家的工匠照著這個做六塊純金胸針,鑲滿南非真鑽!」
沈青竹冷哼:
「你要是敢戴那麼扎眼的東西上戰場,老子先一腳把你踹下去當誘餌。」
天色泛白。
晨光落入姑蘇老城區。
林硯轉過身:
「解散,自由活動。」
次日清晨。
姑蘇城各處。
老街深處的一間臨時隔離室內,安卿魚套上兩層醫用膠皮手套,手裡捏著泛光的解剖刀,面無表情地切開蛇女殘骸的腹部組織:
「肌理纖維變異程度百分之四十,毒腺具有不可逆的石化神經毒素,樣本封存完畢。」
繁華的商業步行街上。
林七夜手裡掛著大大小小十幾個紙袋,整個人累得直喘粗氣:
「這些裙子不能買!漢服可以穿,但這個超短裙絕對不行!」
迦藍戴著一頂遮陽帽,雙手叉腰,直接把一條淡綠色的長裙按在林七夜懷裡,嘴裡咬字清晰了許多:
「付錢。」
林七夜摸出乾癟的錢包,滿臉悲憤: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養了個活祖宗。」
姑蘇市守夜人駐地頂樓的招待所里。
林硯坐在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白茶,面前攤開幾份絕密的行動報告。
他握著鋼筆,字跡工整平緩地在報告末尾寫下結語,隨後拉開抽屜,將蓋好印鑑的文件密封。
而在姑蘇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
百里塗明提著一籃進口車厘子,輕手輕腳地溜進高級病房。
莫莉靠在病床上,背後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手裡翻看著軍事雜誌。
「誰讓你進來的?」
莫莉頭也沒抬。
百里塗明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莫莉妹妹,感覺好點沒?我特地去玄妙觀給你求了一道安神符,開過光的,保准管用!」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莫莉放下雜誌,狐疑地打量著他:
「你一大早跑去道觀給我求符?」
百里塗明拍著胸脯:
「那可不!胖爺我爬了八百級台階,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
莫莉接過那道黃符,手指碰到胖子手背上被晨露打濕的涼意。
她臉頰浮現出淺淡的紅暈,迅速將符紙塞進枕頭底下,語氣依舊生硬: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百里塗明搓著手,憨笑著湊上前:
「下周三,我老爹在廣深辦五十大壽。
廣深那邊靠海,風景絕美,海鮮管飽!等你傷養好了,要不要去廣深找我玩?」
莫莉抿起嘴唇,看著胖子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偏過頭:
「看我傷勢恢復情況。要是到時候能歸隊外勤,我考慮順路過去一趟。」
百里塗明興奮地一蹦三尺高:
「就這麼說定了!機票酒店門票車接車送,胖爺全包!」
中午十二點。
姑蘇城外的廢棄林場。
六人重新在此集結。
林七夜提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臉頰浮腫,顯然又被迦藍踩過腳背。
安卿魚手提一隻特製的冷凍保鮮箱,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透著滿意。
沈青竹靠在樹幹旁抽菸,曹淵盤膝坐在青石上擦刀。
林硯站在中央,素色風衣在風中微微擺動。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百里塗明春風滿面地跑進空地,整個人紅光滿面。
沈青竹吐掉菸蒂:
「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撿著錢了?」
百里塗明從寬大的衝鋒衣內側掏出六張精美的卡片:
「各位兄弟,大事辦妥了!莫莉答應去廣深找我玩了!」
他將手裡的卡片一一分發給眾人。
那是六張沉甸甸的黑底金邊邀請函,表面用金箔燙印著繁複的百里家族徽記,散發著名貴沉香的氣息。
林七夜接過來翻看:
「百里集團董事長五十壽誕?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家宴?」
百里塗明驕傲地挺起大肚子:
「那是!這可是百里家最高規格的貴賓函,全大夏發出去的不超過五十張!持函可以帶隨從,進內場頂層!」
曹淵摩挲著金箔紋路:
「這紙張里摻了防禦禁墟的特殊金屬絲。」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
「印刷墨水使用了罕見的暗靈礦粉末,單張製作成本超過十萬大夏幣。」
沈青竹隨手把邀請函塞進皮夾克口袋:
「搞這麼大陣仗,你家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有錢。」
百里塗明整理了一下衣領,神態少見地多了幾分自信與從容:
「隊長,拽哥,七夜,卿魚,老曹。家裡管家已經在城外接我了,我得先坐私人飛機回廣深布置現場。」
他拍了拍胸口:
「下周三壽宴開場,你們儘管來!有胖爺在,保證讓你們在廣深橫著走!」
林七夜收好請柬,笑著抱拳:
「那就提前祝百里大少爺繼承千億家產了。」
百里塗明揮了揮胖手,轉身大步朝林場外走去,背影顯得格外寬厚而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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