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胖子帶隊來劫獄,林硯神雷清全場!
「下一個。」
林硯語氣溫和。
暴動的囚犯們徹底慌了。
沒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但後方通道里,源源不斷的犯人還在往外涌。
「怕什麼!」
一個滿臉刀疤的重刑犯在人群後方扯著嗓子大喊,
「他們就三個人!就算再能打,體力也是有限的!耗死他們!不衝出去,等獄警反應過來,大家全得回去蹲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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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戳中了所有犯人的軟肋。
自由就在眼前,誰也不想放棄。
「沖!」
「堆死他們!」
幾百號犯人紅了眼,像發瘋的野獸一樣,踩著同伴的屍體再次撲了上來。
各種五顏六色的禁墟光芒在夜色中亮起,鋪天蓋地地砸向門頭的林硯三人。
林七夜握緊星辰直刀,金色的熾天使神力再次暴漲。
安卿魚十指翻飛,透明的詭絲在半空中交織成網。
林硯指腹隔著襯衫,輕輕摩挲著陰陽玉佩,眼底黑白雙魚紋路緩緩轉動。
就在三人準備迎戰的瞬間。
後方殘破的金屬通道里,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囂張的咆哮。
「都給胖爺讓開!」
轟!
一團刺目的金色火光在犯人群後方轟然炸開。
三個穿著寬大黑袍的身影,硬生生從幾百號犯人中間撕開了一條血路,衝到了正門前。
跑在最前面的胖子一把掀開黑袍兜帽,隨手扔出七八個散發著高階能量波動的禁物。
爆炸聲此起彼伏,犯人們被炸得人仰馬翻。
百里塗明氣喘吁吁地停在門下,抬頭看著門頭的兩人。
「七夜!硯哥!」
百里塗明咧嘴大笑,「胖爺我來守護你們的貞操了!」
林七夜愣在原地,眼眶瞬間有些發熱。
沈青竹緊隨其後,扯下兜帽。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周圍十幾米內的空氣瞬間被抽空,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緊接著,極度壓縮的空氣轟然爆開,將十幾個試圖靠近的犯人直接掀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沈青竹抬頭,視線落在林硯身上。
「沒缺胳膊少腿吧?」
沈青竹挑了挑眉。
林硯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還行。」
林硯語速偏慢,「你們怎麼來了?」
「怕你們在這鬼地方受欺負。」
曹淵提著黑直刀走出來,刀身上已經開始瀰漫出黑色的煞氣,「所以,我們來劫獄了。」
林七夜看著這三個不顧一切跑來劫獄的隊友,喉嚨一陣發緊。
「你們瘋了?」
林七夜壓低聲音,「強闖齋戒所,這是要背上全國通緝罪名的!你們的前途不要了?」
「去他媽的前途。」
沈青竹啐了一口,「老子的兄弟要是折在裡面,要前途有什麼用?」
百里塗明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
「就是!大不了胖爺帶你們回百里家,我看誰敢動你們!」
林硯單手插在洗得發白的素色長褲口袋裡。
他看著下面這三個狼狽卻滿眼桀驁的少年,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既然來了。」
林硯端平視線,「那就當熱熱身。」
「正有此意!」
曹淵雙眼瞬間被黑色的煞氣填滿,理智徹底下線。
「殺!」
瘋魔狀態的曹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提著黑直刀直接衝進了犯人群。
黑色的刀芒如同絞肉機一般,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滿天飛。
沈青竹冷笑一聲,雙手連連揮動,空氣爆破聲不絕於耳。
百里塗明則是化身移動軍火庫,各種高階禁物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扔,炸得犯人們哭爹喊娘。
三人主動出擊,直接把幾百號犯人壓著打。
林七夜握著刀,剛想跳下去幫忙。
林硯伸手攔住了他。
「讓他們發泄一下。」
林硯語氣溫和,「憋了一路,挺辛苦的。」
安卿魚推了推鼻樑上的塑料眼鏡,看著下面大殺四方的三人。
「這三個人是你們的隊友?」
安卿魚認真觀察著,
「那個拿黑刀的,神經系統已經完全被暴虐情緒接管了。那個胖子的空間摺疊技術很不符合常規物理定律。至於那個能操控空氣的……」
安卿魚轉頭看向林硯和林七夜。
「我能提個要求嗎?」
「不能。」
林七夜脫口而出。
「別想解剖他們。」
林硯慢條斯理地接話。
安卿魚遺憾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林硯眼底的太極圖虛影微微一轉。
天機推演的因果線在識海中亮起。
林硯抬起右手,指尖對準了左側空無一物的牆角。
「七夜。」
林硯開口。
林七夜沒有任何猶豫,手中星辰直刀猛地向左側擲出。
金色的刀鋒劃破夜空,狠狠扎進牆角的陰影里。
「啊——!」
一聲慘叫響起。
一個原本處於隱身狀態的囚犯被迫顯露出身形。
星辰直刀貫穿了他的大腿,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囚犯滿臉驚恐,剛想拔刀反擊。
林硯指尖一彈。
一縷紫色的太清神雷順著指尖飛出,精準地落在囚犯的眉心。
雷光炸裂,囚犯瞬間沒了生息。
安卿魚眼睛一亮,直接從門頭跳了下去,幾步跑到那具屍體旁邊。
「光學迷彩結合了某種特殊的色素細胞變異。」
安卿魚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手術刀,「太完美的樣本了。」
他蹲在地上,旁若無人地開始就地解剖。
前方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見識到這六個年輕人極其恐怖的戰鬥力後,剩下的幾十個犯人徹底崩潰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亡命徒,現在面對這種根本無法跨越的實力鴻溝,誰還敢拿命去拼?
「不打了!我們投降!」
「別殺了!我們回牢房!」
剩下的犯人紛紛扔掉手裡的自製武器,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
曹淵卻根本聽不見他們的求饒。
瘋魔狀態下的曹淵已經殺紅了眼,提著黑直刀,轉頭盯上了旁邊的百里塗明。
「臥槽!老曹你清醒點!」
百里塗明嚇得連連後退,「我是你胖爺!」
曹淵舉起刀,直接劈了過去。
林七夜眼疾手快,從門頭躍下。
他一把奪過百里塗明手裡的一捆金色繩索禁物,雙手用力一拋。
繩索在半空中自動散開,瞬間將曹淵捆了個結結實實。
曹淵瘋狂掙扎,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撲騰,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這什麼破爛玩意,差點被他砍死。」
百里塗明擦了擦汗。
跪在地上的犯人們見狀,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沈青竹走到林硯身邊,看了一眼地上的犯人。
「怎麼處理?」
沈青竹問,「全放回去?」
林七夜皺起眉頭。
「這幫人手裡都沾過人命,放回去也是個隱患。」
林硯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步履極輕地走到那些犯人面前。
他低著頭,視線掃過這幾十張驚恐的臉。
初階天機推演在識海中運轉,這些犯人身上的因果線清晰可見。
每一條紅色的因果線上,都纏繞著普通人的哀嚎與鮮血。
「你們覺得呢?」
林硯語速偏慢。
「大人!饒命啊!」
一個犯人痛哭流涕,「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保證老老實實改造!」
林硯把捲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你們的保證,一文不值。」
林硯語氣平緩。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八卦爐虛影在識海中轟然震動。
「太清。」
林硯輕聲開口。
轟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中,突然炸開一道極其恐怖的紫色雷霆。
刺目的紫光將整個齋戒所照得如同白晝。
幾十道粗壯的太清神雷如同天罰一般,精準地劈落在每一個犯人的頭頂。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幾十名罪大惡極的重刑犯,瞬間被恐怖的雷霆之力燒成了一地焦炭。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整個正門前,死一般的寂靜。
百里塗明咽了口唾沫,往沈青竹身邊靠了靠。
「拽哥。」
百里塗明壓低聲音,「硯哥這脾氣,好像比以前更暴躁了。」
沈青竹沒說話,只是看著林硯的背影。
林硯收回手,指腹隔著襯衫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走吧。」
林硯端平視線,「該出去了。」
林七夜把星辰直刀收回刀鞘,扛起被捆成粽子的曹淵。
安卿魚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術刀,放進口袋裡,推了推眼鏡跟上。
六個年輕人並肩走過殘破的合金大門,邁著輕快的步伐,背影逐漸融入濃重的夜色中。
殘破的大門內。
王路靠在牆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年輕真好啊。」
王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看著他們,就想起我們當年剛進守夜人的時候。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
方陽輝捂著流血的胳膊,白了他一眼。
「拉倒吧。」
方陽輝瘋狂吐槽,「你當年要是有他們一半能打,我們也不至於被關在這鬼地方。趕緊叫救護車,老子要失血過多死了。」
與此同時。
齋戒所主樓,最高處的哨塔上。
李醫生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特製的加密通訊器。
夜風吹得他的大褂獵獵作響。
他推了推黑框眼鏡,看著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六個黑點。
「總司令。」
李醫生對著通訊器開口,「他們走了。」
通訊器那頭,葉梵的聲音極其低沉。
「傷亡情況。」
葉梵問。
「齋戒所暴動的犯人,基本被清理乾淨了。」
李醫生咽了口唾沫,
「古神教會派來的三個信徒,連同叛變的典獄長謝宇,全部死亡。這六個小傢伙,把這裡掀了個底朝天。」
葉梵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鎮墟碑碎了,這筆帳得算在古神教會頭上。」
葉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這幾個小子強闖最高級別監獄,如果不受點教訓,以後怎麼管教?」
「您的意思是?」
李醫生問。
「通知沿途所有駐防小隊,不要阻攔。」
葉梵冷哼了一聲。
「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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