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教官挑刺,林硯一招秒殺!
百里塗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我隨身帶了三百多件禁物。就算禁墟用不了,我拿禁物砸也能把怪物砸出個好歹來。」
周圍的新兵發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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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教官臉都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把這個胖子踹飛的衝動。
「上了戰場,禁物會耗盡,禁墟會被克制。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們手裡的冷兵器,還有你們自己的身體!」
韓教官轉身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制式木刀。
「今天的第一堂課,我教你們怎麼用刀。」
韓教官雙手握刀,腳下猛地發力。
整個人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木刀帶起尖銳的破風聲。
劈、砍、撩、刺。
一套星辰刀法施展出來,動作大開大合,氣勢極足。
落葉被刀風捲起,在半空中被精準地切成兩半。
新兵們看得連連驚呼。
但在隊伍最後排,畫風卻完全不同。
林硯單手插在口袋裡,指腹隔著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他看著韓教官的動作,微微搖了搖頭。
太生硬了。
招式確實花哨,爆發力也不錯,但所有的發力點都太明顯。
這種刀法如果放在陳牧野面前,活不過三招。
陳牧野的刀是用來殺人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旁邊的林七夜盲杖點在地上,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破綻太多了。」
林七夜壓低聲音,
「左肋、下盤、手腕,全都是空當。這刀法看著嚇人,實戰里容易被抓死角。」
林硯語氣溫和,語速偏慢:
「教官在演示套路,為了好看。順其自然。」
兩人在後面嘀嘀咕咕,完全沒有把這套震撼全場的刀法當回事。
韓教官收刀而立,正準備接受新兵們的崇拜目光,餘光剛好瞥見隊伍最後面那兩個開小差的傢伙。
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看來有人覺得我教的這些東西沒用。」
韓教官用木刀指著隊伍後排,
「那個胖子,你出來!」
百里塗明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
「對,就是你!剛才不是說靠錢嗎?上來試試!」
百里塗明苦著臉,慢吞吞地走到隊伍前面。
韓教官扔給他一把木刀:
「拿好。我只用一成力,你能擋住我一招,今天這堂課你就可以去旁邊休息。」
百里塗明雙手握著木刀,緊張得直咽唾沫。
韓教官沒有任何廢話,一步跨出,手裡的木刀帶著勁風,直接劈向百里塗明的肩膀。
百里塗明根本反應不過來,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木刀即將落下的瞬間。
百里塗明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金鍊子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砰!
一面半透明的火焰盾牌憑空彈開,直接擋住了韓教官的攻擊。
不僅如此,盾牌上還竄出一股極其霸道的火苗,順著木刀就燒了過去。
韓教官嚇了一跳,趕緊鬆手。
那把制式木刀掉在地上,前端已經被燒成了一截黑炭,冒著刺鼻的青煙。
操場上死一般的安靜。
百里塗明睜開眼,看著地上的黑炭,尷尬地撓了撓頭。
「教官……這防火牆是自動觸發的,我控制不住。」
百里塗明滿臉無辜,
「要不,您換把刀再來?」
韓教官臉皮瘋狂抽搐。
這還打個屁!
這胖子身上穿的戴的,全特麼是被動觸發的高階禁物。
這要是真打下去,自己非得被燒光頭髮不可。
「滾回去站好!」
韓教官咬牙切齒。
百里塗明如蒙大赦,趕緊溜回隊伍。
韓教官走到兵器架前,重新抽出一把木刀。
他今天必須把這幫刺頭的氣焰壓下去,不然以後的課根本沒法上。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直接鎖定了剛才開小差的林硯。
這小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身形清瘦,看起來文文弱弱,身上也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首飾。
絕對是個軟柿子。
「那個穿白襯衫的,你出來!」
韓教官用刀尖指著林硯。
林硯停下摩挲玉佩的動作。
他慢條斯理地從隊伍里走出來,步伐平穩,周身自帶一種萬物不擾的沉靜氣場。
台下的新兵們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沈青竹雙手抱胸,嘴角扯出一抹看戲的弧度。
昨天在天台上,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小子是怎麼拿劍鞘壓著假面小隊隊長打的。
百里塗明趕緊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莫梨提著長刀,火紅色的短髮微動,視線緊緊盯在林硯身上,準備再次觀摩他的發力技巧。
韓教官完全不知道自己挑了個什麼樣的怪物。
他把一把木刀扔給林硯。
「拿好。」
韓教官語氣嚴厲,
「別說我欺負你。我先攻,你只要能接住三招就算過關。」
林硯單手接住木刀。
他沒有擺出任何防禦的架勢,只是極其隨意地站在那裡。
木刀斜指地面,整個人渾身上下全是破綻。
「準備好了?」
韓教官問。
「教官請。」
林硯語速偏慢,聲音溫和。
韓教官腳下發力,整個人猛地竄出。
木刀自上而下,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劈向林硯。
這一刀比剛才對付百里塗明時快了足足一倍。
然而,林硯連躲都沒躲。
《九轉玄功》在體內無聲運轉,純粹的肉身反應速度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就在韓教官的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林硯手腕微轉。
他手裡的木刀順著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接卡進了韓教官發力的死角。
沒有硬碰硬的碰撞,只有一股極其巧妙的借力。
林硯的木刀順著韓教官的刀背往上一挑。
啪。
一聲脆響。
韓教官只覺得虎口一麻,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巧勁順著刀柄傳來。
他原本十成的力道被直接卸空,手裡的木刀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掉在遠處的草皮上。
與此同時。
林硯的木刀輕飄飄地往前一遞,穩穩停在韓教官的咽喉前。
距離皮膚,只有不到半寸。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快到很多新兵根本沒看清林硯是怎麼出手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操場上鴉雀無聲。
韓教官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他看著抵在喉嚨上的木刀,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招。
自己堂堂近戰總教官,居然被一個新兵一招繳了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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