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在暴君榻上恃美行兇> 第35章 夫人這不是在上面嗎?

第35章 夫人這不是在上面嗎?

  夜幕降臨,西山行宮的攝政王主帳內,燈火通明。

  帳外,禁軍巡邏的腳步聲刻意放得很輕。陸飛星抱著劍,杵在帳門前三丈遠的地方,且十分有先見之明地用兩團棉花塞住了耳朵。

  帳內。

  祁卿夕隨手將那件黑貂大氅解下,扔在一旁的紫檀木架上。他走到案前,端起茶壺倒了杯溫水,一飲而盡。

  彌南辰跟在他身後進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玄鐵輕甲的搭扣。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𝙘𝙤𝙢

  祁卿夕放下茶盞,道:「那虎頭,太后看了定然十分歡喜。」

  彌南辰解開護腕,道:「歡喜得連晚膳都沒傳。李太監去報,說是太后娘娘受了風疾,在帳子裡歇下了,明日一早便要起駕回宮。」

  祁卿夕轉過身,靠在書案上,看著彌南辰,道:「你今日在御前直接把張啟廢了,這不僅是抽太后的臉,更是斷了她在禁軍里的一隻手。她回宮後,怕是不能善罷甘休。」

  彌南辰走到銅盆前,淨了手,拿過布巾擦拭。

  「不能善罷甘休,那便讓她鬧。」彌南辰不緊不慢地道,「她若是不動,本王反倒沒理由清理禁軍。張啟空出來的那個副統領位子,定北侯的長子沈雲舒,倒是合適得很。」

  祁卿夕挑眉:「你今日誇他,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你這是打算把北境的兵權和京城的防衛,順理成章地連在一塊兒?」

  彌南辰扔下布巾,走過來,雙手撐在案桌邊緣,將祁卿夕困在雙臂之間。

  「朝堂上的事,回京再說。」彌南辰低下頭,目光深沉地看著他,「今日在密林里,咱們那場賭局,夫人可還記得?」

  祁卿夕道:「自然記得。三十七對三十八。我贏了。」

  彌南辰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地輕笑出聲。

  「好。」彌南辰沒有再反駁,站直了身子,「算你贏。」

  祁卿夕眼睛一亮,道:「當真?不反悔?」

  「本王從無戲言。」彌南辰張開雙臂,語氣難得的順從,「既然夫人贏了,那今夜,自然是夫人說了算。」

  祁卿夕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站直身子,走到彌南辰面前。祁卿夕微微揚起下巴,伸手扯住了彌南辰玄色中衣的領口。

  「這可是你說的。」祁卿夕道。

  彌南辰道:「是。」

  祁卿夕扯著他的衣領,直接將人往床榻的方向帶去。

  彌南辰竟也由著他推,配合地往後退去,直到膝蓋抵上床沿,順勢仰面躺倒在了寬大的拔步床上。


  他甚至將雙手交疊,墊在了腦後,一雙黑沉沉的眸子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靜靜地看著站在床邊的祁卿夕。

  「為夫準備好了。」彌南辰道,「夫人請。」

  祁卿夕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那玄色的中衣因方才的拉扯微微敞開,露出結實平坦的胸膛和壘塊分明的腹肌。這人即便是躺著,周身那股常年浴血的殺伐之氣也絲毫未減,反倒因為此刻刻意的順從,生出了一種極度危險的誘惑。

  祁卿夕甩掉靴子,膝蓋一彎,直接跨上了床榻。

  他雙手按在彌南辰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跨坐在了男人勁瘦的腰腹間。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祁卿夕伸手,慢條斯理地去解彌南辰的腰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往日裡都是王爺動手動手,今日也該讓王爺嘗嘗任人魚肉的滋味了。」

  彌南辰看著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道:「夫人打算如何魚肉?」

  祁卿夕將那條玄色玉帶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閉嘴,躺好。」祁卿夕道,「不許亂動。」

  彌南辰果然閉了嘴,連一根手指都沒抬。

  祁卿夕三下五除二剝了彌南辰的上衣,又去解自己身上的月白騎裝。

  一番折騰下來,兩人坦誠相見。

  帳內的炭火燒得極旺,祁卿夕的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一鼓作氣。

  「嘶——」

  祁卿夕倒抽了一口涼氣,##瞬間僵住了。他雙手死死撐在彌南辰的胸口,十指指節用力到泛白。

  彌南辰依舊墊著雙手,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淡淡道:「怎麼不繼續了?可是需要為夫幫忙?」

  祁卿夕咬牙切齒道:「閉嘴!說了不許動!」

  彌南辰道:「好,我不動。夫人自便。」

  祁卿夕緩了片刻,待那股要命的勁兒過去後,這才試探著###來。

  起初,祁卿夕還覺得十分有成就感。這種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覺,確實比往日裡被死死按在枕頭上翻不了身要強上百倍。

  他看著身下呼吸逐漸加重的彌南辰,心中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滿足。

  然而,這份得意並沒有維持太久。

  半炷香後。

  祁卿夕撐在彌南辰胸口的手臂開始發抖。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彌南辰滾燙的胸膛上。

  「你……」祁卿夕聲音打著顫,「你是不是偷偷動了?」

  彌南辰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但語氣依舊平穩:「沒有。為夫的手一直在腦後。夫人若是不信,大可自己看。」

  祁卿夕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沒動手。

  但是——

  祁卿夕怒道:「你腿別#!還有#!你######!」

  「夫人這可就錯怪為夫了。」彌南辰輕笑道,「方才夫人只說不許用手,並未說不許用腰。再者,力之所向,本能使然。夫人方才那般動作,為夫若是不給些回應,豈不是顯得太過冷落了夫人?」

  祁卿夕被這番歪理氣得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但這輕描淡寫的######的「回應」,卻瞬間打破了祁卿夕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

  祁卿夕####,整個人###地往前栽去。

  就在他即將砸在彌南辰臉上的瞬間,彌南辰原本墊在腦後的雙手終於動了。

  他探出雙手,穩穩地托住了祁卿夕的腰,順勢將人抱在了自己懷裡。

  祁卿夕####,手死死抓住了彌南辰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那結實的肌肉里。

  「彌南辰!」祁卿夕喘著氣,咬牙罵道,「你耍賴!你放開我!」

  「啊——!」

  祁卿夕猛地仰起頭。

  原本是他在主導的節奏,在一瞬間被徹底顛覆。彌南辰那恐怖的武力和體力,即便是在躺平的狀態下,也展現出了絕對的壓制力。

  #####讓祁卿夕連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祁卿夕#############,終於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不是說好了……我在上面嗎?!」

  彌南辰扣著他腰肢的手指微微收緊,看著祁卿夕眼尾被逼出的那抹儂麗的緋紅,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惡劣到了極點。

  「夫人這不是在上面嗎?」彌南辰反問。

  祁卿夕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放屁!我說的在上面……不是這種上面!」

  彌南辰好整以暇地道:「哦?那是什麼上面?兵法有雲,居高臨下,勢如破竹。夫人現在跨坐在為夫身上,視野開闊,難道還不夠居高臨下?」

  祁卿夕:「……」

  他終於發現,自己不僅在體力上被碾壓,甚至在厚顏無恥這方面,也遠不及這位身經百戰的攝政王。

  祁卿夕試圖掙扎著爬起來:「我不來了……我要睡覺……」


  「長夜漫漫啊,夫人。」

  彌南辰雙手一緊,直接將他抱了回去。

  「既然是夫人自己選的規矩,那便要一走到底。行軍打仗,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彌南辰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了那張還要喋喋不休的嘴。

  帳外的夜風呼嘯而過,卻掩不住帳內那壓抑不住的泣音和粗重的喘息。

  直到最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暈死過去的,只隱約記得彌南辰抱著他,去屏風後的浴桶里清洗了一番,又仔細地拿干布巾替他絞乾了頭髮,才將他塞回了被窩裡。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