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滿園春色關不住
主院的沉香木大門「哐當」一聲合攏,陸飛星從外面落了鎖。
這鎖一落,便是十天。
這十天裡,整個攝政王府的下人們連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腳尖,生怕驚擾了主院裡那位正在「養胎」的准王妃。唯有陸飛星,日夜守在院外,飽受著非人的折磨。
第一日,書房重地。
紫檀木的寬大書案上,原本堆積如山的軍機奏摺被粗暴地掃落了一半。
祁卿夕雙手被死死按在散落的明黃綢緞上,冷白的脊背緊貼著微涼的桌面,整個人卻像是一條被撈出水面的魚,劇烈地喘息著。
「哈啊……彌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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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頭,修長的頸線繃得極緊,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剝奪。那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如浪潮般湧來,每一次都精準地擊潰他最後的理智。
彌南辰衣冠楚楚,玄色的寬袍連半點褶皺都未曾亂,若是不看此刻曖昧的狀態,活像是個正在勤政愛民的聖明君主。
他一手掐著祁卿夕那截細得過分的軟腰,另一隻手,竟不知從哪抽了一支上好的狼毫筆。
筆尖飽蘸了批閱奏章用的朱紅墨汁。
「別亂動。」彌南辰低沉的嗓音壓在耳畔。
微涼的筆尖落在祁卿夕滾燙的鎖骨上,激得他渾身一顫。那朱紅的墨水順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一筆一划,勾勒出一朵妖艷至極的紅梅。
冷硬的書案,粘膩的紅墨,與失控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反差感強得令人頭皮發麻。
祁卿夕的聲音時斷時續,卻還要強撐著顏面,咬牙切齒地調笑:「夫君……你這批閱奏摺的法子,是從哪本昏君語錄里學來的……唔!你是在畫畫還是在刻字啊!」
彌南辰看著那朵在白皙肌膚上綻放的紅梅,滿意地眯起眼。
「這份摺子,本王甚是滿意。」彌南辰低下頭,在那朵紅梅上重重咬了一口,舔去溢出的墨汁,「字跡太淺,為夫自然要給你……批得深一些。」
「你……不去拉磨真是屈才了……啊!」祁卿夕一口咬在彌南辰的肩膀上,「輕點!墨汁弄我眼睛裡了!」
書房裡的荒唐,直到月上柳梢才堪堪停歇。
到了第三日,入夜。
彌南辰的惡趣味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演愈烈。
主屋的後窗半敞著,夜風裹挾著院子裡的桂花香吹了進來。
彌南辰從身後握住祁卿夕的雙手,將他困在自己與窗欞之間。夜風吹在汗濕的脊背上,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窗外僅一牆之隔,是正踩著瓦片巡夜的陸飛星。那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就停在窗下不過三尺的地方。
「別……」祁卿夕慌了,拼命往回縮。
彌南辰將人禁錮在懷中,不容他逃離分毫。
「怕什麼?」彌南辰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還怕下屬聽見你在榻上的聲音?」
「你個……瘋狗……」
祁卿夕死死咬住下唇,將那即將溢出口的泣音生生咽了回去。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穠麗的緋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隨時可能被一牆之隔的手下發現的緊繃感,將這極致的羞恥感推到了頂峰。極度的緊張讓他渾身僵硬,卻清晰地感受到彌南辰貼著他的胸膛心跳驟然重了一拍,落在他耳畔的呼吸燙得嚇人。
「放鬆。」彌南辰粗糲的指腹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撬開他咬得泛白的唇,「叫出聲來。你若不出聲,為夫便只能再重些了。」
伴隨著話音,所有的節奏都亂了。
祁卿夕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哈……不要……你無恥……」他顫抖著氣音,連罵人都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姓彌的,明天我不認你這夫君了……唔!」
窗外,陸飛星正抱著劍盡職盡責地巡視,忽然聽到窗欞傳來一陣極有規律的「篤、篤」輕響,隱約還夾雜著幾聲壓抑的泣音。
陸飛星腳步一頓。
他是個內家高手,耳力極佳。那動靜代表著什麼,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
「……」
陸飛星的臉色瞬間綠了,連滾帶爬地從屋檐上翻了下去。
他怕自己再多聽一秒,明日就會被自家王爺挖了耳朵下酒。
第五日,祁卿夕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彌南辰似乎不知疲倦。他從一旁的矮几上扯下一條黑色的絲帶,不由分說地覆上了祁卿夕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你幹嘛?」祁卿夕陷入了一片黑暗,下意識地掙扎。
「三皇子的臉好看麼?」彌南辰冷不丁地翻起了舊帳,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在喉結上危險地流連,「眼睛既然愛看別人,那這幾日便別看了。」
視覺被剝奪,未知的恐懼與期待被無限放大。身體的其他感官瞬間敏銳到了極其可怕的程度。
彌南辰的手指落在哪裡,那裡的肌膚便如被火燒過一般戰慄。
「烏漆嘛黑的,我看不到你那張帥臉,這事兒少了一半的樂趣……啊!」
祁卿夕被那突如其來的動作逼得仰起頭,雙手胡亂地在半空中抓撓,最終只能無助地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
「看不到,就用心去感受。」彌南辰的聲音在黑暗中猶如低語的惡魔。
他耐心地、慢條斯理地折磨著,直到祁卿夕在黑暗中哭著喊了無數聲「漂亮夫君饒命」,才勉為其難地給了他一個痛快。
就這樣,日復一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