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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牡丹花下死……

  ps:見色起意,劇情服務於感情,請勿考究,有體型差和身高差。

  避個雷,劇情無聊,作者文筆差。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不喜歡的寶子直接退出就好,希望看見很多很多留言,不然沒有動力呀!(*ෆ´ ˘ `ෆ*)♡

  世界和平,不要吵架,那麼請看文吧~

  ——

  「哈啊……」

  紅帳深處,錦被猶如水波般劇烈翻滾。

  「等、等等……」

  祁卿夕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軟枕,指尖泛著不正常的白,連聲音都帶上了細碎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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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男人低沉的嗓音壓在耳畔,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感。大手牢牢扣住那截細得過分的軟腰,「不是你說,今晚不刺殺,要來侍寢的麼。」

  「那也不能……唔!」

  祁卿夕被迫仰起頭,脆弱的頸線崩成一張拉滿的弓:「輕、輕點,腰要斷了。」

  「死士還會怕疼?」男人冷嗤。

  「死士也是人啊!」祁卿夕喘著氣,卻沒忍住往後靠了靠,「再說了,這柔韌度好是一回事,怕不怕疼是另一回事……啊!」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將人翻了個面。

  「閉嘴。」

  ……

  時間倒回一個時辰前。

  昏暗的臥房內,龍涎香與合歡香交織,熏得人骨頭髮酥。

  祁卿夕端端正正地坐在喜榻上,頭頂蓋著礙事的紅方巾。

  他手裡捏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刃上泛著幽藍的光,見血封喉。

  祁卿夕用指腹隔著一段距離感受了一下刀刃的寒氣,隨後,在心裡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還在現代那間單身公寓裡熬夜。只因起身太猛眼前一黑,再睜眼,就聽見耳邊有人用極低極快的聲音對他說:

  「記住你死士的本分。今夜若是殺不了彌南辰,拿不到攝政王府的兵符,你遠在楚國的阿姊便會被扔進蠆(chai)盆,萬蛇蝕骨!」

  祁卿夕坐在原處,把當下的局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結論是:打不過。

  彌南辰是出了名的暴戾殺神,傳聞中單槍匹馬殺穿過十萬大軍,把前朝皇族頭骨做成酒杯的怪物。

  祁卿夕雖然繼承了這具頂級死士的身體,但真要硬碰硬,勝率不到一成。


  要不一會兒趁亂從窗戶翻出去?

  想了想,自知不可能,王府外面估計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他喃喃自語道:「實在不行,一會兒他進來,我先磕個頭,問問他王府還缺不缺掃地的……」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王爺,這……這合歡酒還沒……」是管家顫抖的聲音。

  「滾。」

  說罷,房門被推開了。

  來人攜著一身夜風與極淡的血腥氣,步履平穩地踏入房中。

  腳步聲停在榻前,祁卿夕透過蓋頭下擺,看到了一雙玄黑色的暗紋雲靴。

  下一秒,眼前猝然一亮。

  彌南辰連喜秤都沒用,用手中把玩的一柄短刀隨意地挑開了那礙事的紅綢。

  紅綢落地。

  祁卿夕下意識抬起頭。

  只一眼,他手裡的匕首就頓住了。

  昏黃的燭火打在彌南辰的臉上。

  劍眉星目,眼窩深邃,他沒有帶冠,墨色長髮隨意散落在玄色的寬袍上。

  此刻,他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殘忍,居高臨下的睨著他。

  彌南辰卻並不意外。傳聞楚國送來地這件「禮物」是個絕色,如今看來,倒是沒有誇大其詞。

  只可惜,是個帶毒的。

  他太久沒有見血,頭痛症又犯了。正好拿這死士解解悶。

  「怎麼?」

  彌南辰見他呆坐著,冷嗤一聲。

  「楚國沒教過你,刺殺的時候,不要看著獵物發呆嗎?」

  然後,祁卿夕只是盯著那張臉,喉結滾了滾。

  他腦子裡此刻卻在瘋狂刷屏。

  我草!

  極品。

  這骨相!這身材!!這要命的低音炮!!!

  什麼刺殺?什麼萬蛇蝕骨?

  祁卿夕小聲嘀咕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說什麼?」彌南辰眸光一冷,正欲發作。

  祁卿夕手腕絲滑地挽了個刀花。

  卻見那把淬毒的匕首根本沒有刺向他的心臟。

  那冰冷的刀背貼著他的衣襟,順著他緊實的腰腹線條向下滑去。

  「吧嗒。」


  玉帶落地。

  玄色的衣襟微微散開,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膛和一小截深刻的腹肌線條。

  房內的空氣凝固了。

  彌南辰看著散開的衣襟,怎麼都沒想到,對方蓄力發出的雷霆一擊,竟然是為了脫他的衣服?

  他猛地探出手。

  一把掐住了祁卿夕白皙的脖頸,將人狠狠按倒在喜榻上。

  「哐當。」

  短刀掉在地上。

  彌南辰手背上青筋暴起,聲音透著危險的寒意:「你在玩什麼花樣?」

  祁卿夕被掐得微微仰頭。

  後背砸在柔軟的喜被上,被迫展露出脆弱的頸線。

  「咳……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啊。」

  他順著彌南辰壓下來的力道,用柔韌的雙腿勾住了彌南辰的腰身。

  一雙含情目直勾勾地盯著彌南辰的臉,毫不掩飾眼底的貪戀與驚艷。

  彌南辰眯起眼,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想用這種下作手段來拖延時間?」

  祁卿夕因為缺氧,眼尾泛起了一點紅,鬆開手,任由那把淬毒的匕首掉在地毯上。

  他道:「本來是想動手的。但打不過是一回事……」

  他伸出手。

  指尖大著膽子,撫上了彌南辰凌厲的下頜線,而後順著喉結一路往下,停在那微敞的領口處。

  他吐氣如蘭,理直氣壯:「主要是,夫君長得實在太合我心意了。」

  彌南辰一怔,挑眉冷笑:「夫君?」

  祁卿夕眨了眨眼,聲音清脆又無辜:「對啊,您今天不是娶我進門嗎?」

  說到這,他用膝蓋在彌南辰腰側貼了貼。

  軟聲笑道:「所以,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刺殺,我來侍寢。」

  彌南辰:「……」

  他殺過很多人,見過無數刺客臨死前的恐懼、憤怒、求饒,唯獨沒見過這種能把「見色起意」四個字,說得如此清新脫俗,悍不畏死。

  這話實在太過荒唐。

  荒唐到彌南辰甚至覺得這刺客腦子有問題。

  那雙勾著他腰的腿,柔軟得出奇,屬於祁卿夕身上的體溫,順著相觸的肌膚,一絲絲傳遞過來,一點點撫平了他腦海里叫囂了多年的殺戮欲。

  他盯著祁卿夕那張不知死活的臉,忽然卸去了手上的幾分力道。

  粗糲的拇指重重碾過祁卿夕嫣紅的唇瓣。

  稍一用力,那唇瓣便被按壓得微微張開。

  他嗓音啞得要命:「好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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