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爵士男爵,死如豬狗】
第274章 【爵士男爵,死如豬狗】
啪、啪!
阿德里安爵士拍了拍戈爾斯小姐的右臉,力道很大,就像那些內心陰暗的客人」在肆意蹂躪靠身體掙銀幣的女人一般。
「怎麼樣,我沒騙人吧,是不是你從未體驗過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問完,自顧自地笑了笑。
笑容最開始還優雅含蓄、矜持得體,但很快,隨著他嘴角越咧越大,笑容迅速變得扭曲起來。
再加上那被擠成一條縫的雙眼,這副表情,即便在陽光下,也顯得陰森恐怖。
無聲大笑了半分多鐘,阿德里安才緩緩停息、收斂了表情,重新恢復成那個彬彬有禮且英俊溫和的爵士大人。
他就像往常事後的床邊閒聊般,對爵士夫人說道:「莉安娜,你不是一直喊「要死了、要死了、使勁搞死你」麼?」
「恭喜你,夢想成真了,一切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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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伸出手,輕輕撫過莉安娜·戈爾斯·阿德里安的瞪圓雙眼。
但那雙充滿震驚、恐懼、痛苦、不敢置信等等複雜情緒的眼睛,卻並不想閉上。
阿德里安爵士一愣,然後笑著微微點頭:「也好,死不瞑目更貼近真實情況,閉上眼睛有點兒太安詳了,反而不合常理。」
他同意」了戈爾斯小姐的意見,沒再強迫對方閉上雙眼。
爵士大人徹底從戈爾斯小姐身上離開,隨手扯過旁邊價值數十蘇勒金幣的薄毯,擦了擦自己染血的右手,又擦了擦黏膩的雙手大劍,然後把毯子扔到了終於徹底安靜下來、不再趾高氣昂的女人身上。
他一邊提起褲子、整理著裝儀表,一邊踱步到寬大的落地窗前,從二樓向外遠眺。
很好,簡直是絕美的景象,讓人心情愉悅:
十幾道黑煙滾滾而上,直衝天空,已經攀升到上百米高。
對整座綠灣城五個城區非常熟悉的副司令大人,只看了一眼,就能從方位和距離判斷出黑煙是從何處升起。
最遠的七八條黑煙,是在賤民集中、人口超過六千的三街區。
有三條,是在月見草區。
右邊的四條,是在懸鈴木區。
最近的那三道濃煙,則處於緊鄰貴族內城的鬱金香富人區。
就在爵士大人系好幾顆扣子的間隙,又有一道黑煙出現,就在兩百米之外,就在貴族區里!
這裡,他就更熟悉了。
他連失火房屋的名字都能叫出來:
[斯爾羅爵士府邸]
而當爵士大人重新穿好半身鎧甲的時候,火光和黑煙已經陡然冒起,開始侵襲落地窗的下檐了。
他自己宅邸的廚房和裙樓也熊熊燃燒了起來。
驚呼聲和奔跑聲亂成一團。
哦,不錯。
屋宅失火的爵士大人露出笑容,莫特很忠實的執行了他的命令。
突然,窗戶被風和熱浪頂開,濃煙湧入。
咳咳、、
他被嗆得咳嗽了兩聲。
「莫特這沒腦子的蠢蛋,到底澆了多少桐樹油?!」
爵士大人笑罵了一句,還沒等他關上窗戶,身後就響起了砸門聲。
砰砰砰!
「小姐,著火了,小姐,您醒了嗎?!快醒醒!」
「小姐!!小姐!」
阿德里安當然知道是誰在門外叫喊。
莉安娜的貼身女僕,一條無比忠心但也讓爵士大人非常厭惡的老母狗這服侍過沃倫·戈爾斯男爵、費利佩爵士父女兩代三人的老資格女僕,眼裡只有莉安娜,心裡只裝著「戈爾斯家族」。
從她的稱呼就能分辨出來,莉安娜結婚近半年,這貼身女僕一直叫她(戈爾斯)小姐」,而不是(阿德里安)「夫人」。
門被打開,莉安娜的貼身女僕立刻沖了進來。
「爵士大人,您在房間裡,為什麼不回應我一聲呢?」
她焦急之下,甚至略帶埋怨的質問了這座宅邸的男主人一句。
「小姐呢?還沒醒嗎?」
她不等回答,一邊問著,一邊繞過了爵士大人,帶著自己的跟班兒侍女快步走進臥室o
轉過門廊,看到大床,也看到了她心裡最惦念的小姐,赤裸白皙的身軀、胸口黑色的匕首、湧出的刺目鮮血·這位四十多歲女僕急匆匆的步伐驟然僵停,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當她回過神來,下意識想要撲上去查看、尖叫聲也衝到嗓子時,一隻大手已經捏住了她的後脖頸。
嘎巴!
貼身女僕也叫不出來了。
她身軀頃刻間癱軟,無力倒地,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似的。
阿德里安一腳踢在老女僕背上,不止用出了三階銀座騎士的全部肉體力量,還調動了一點兒源力。
嘭!
脖子捏碎、意識彌留的老女僕,飛出數米,撞在牆上又重重跌落牆角,立刻沒了聲息o
至於她一手培養的跟班兒小女僕,比她還先一步去追趕」莉安娜·戈爾斯小姐。
呼~
完成了另一個小小期望的阿德里安愉快地舒了口氣,覺得神清氣爽,暢快極了。
他早就想擰斷這條老母狗的脖子了。
這位就在把戈爾斯」這七個字母刻在腦門上的老狗,和她的女主人一樣目中無人,從來到阿德里安府邸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昂著腦袋走路。
這份跋扈的底氣,來自她年輕時曾無數次爬上過男爵、爵士的大床,更來自她用曾經飽滿的乳房哺育過莉安娜小姐。
除了對阿德里安本人保持最基本的禮節,府邸里其餘的所有人,包括已經是貴族、銅盔騎士和九等武官的親衛隊長莫特,她都不放在眼裡。
連綠灣城最尊貴的男爵,都一次次埋頭我懷裡,又一路向下:
騎士?武官?
呸!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
阿德里安看了看座鐘,扯起床上的薄毯,把赤裸的莉安娜包裹起來,橫抱在懷裡,衝出了臥室。
府邸的衛兵奴僕都在忙著救火,二樓空無一人,只有莫特在樓梯口把守。
「主人,剛剛已經有戈爾斯家族的人來問了,那個男爵那條老狗派來的。」
這位強壯的野蠻人血脈騎士稟報導。
「人呢?」
「弄死了。」
莫特說著,抬手指向了二樓的某個房間。
「很好。」
阿德里安不在意的點點頭,說道:「走,注意你的表情,算了,你低著頭吧。」
噔噔噔噔。
他跑下樓梯,莫特緊隨其後。
「讓開,讓開!!夫人遭到了刺殺!!」
「羽蛇教,是羽蛇教那群該死的東西在卑鄙報復!!」
「快,快,騎馬先去戈爾斯府邸稟報,夫人重傷!!需要最高級的治癒藥劑!讓男爵大人和爵士大人快準備好藥劑,再加強戒備!」
天吶!
夫人被刺殺?!
羽蛇教!!
衛兵僕人們立刻一片驚呼,端著的水盆都失手摔落。
而當爵士大人抱著夫人跑出宅邸大門的時候,看到火光和濃煙聚集來的巡邏士兵和幾個貴族,也知道了羽蛇教刺殺作亂」的消息。
報復!
絕對是報復!
沒人會懷疑那群邪教徒的瘋狂,前些年,他們可沒少這麼幹。
至於為什麼是莉安娜這個普通」的柔弱貴婦人,看看她的全名就知道了:
莉安娜·戈爾斯·阿德里安。
她的父親費利佩·戈爾斯爵士,在去年12月親手斬殺了羽蛇教的一名陰影血脈的騎士,今年又破襲了兩個邪教傳教窩點,剿殺了超過三十名教徒。
(費利佩的冒名頂替,僅在綠灣城貴族圈子的最上層隱秘流傳,不止平民,連普通貴族都並不知情。)
她的伯父戈爾斯男爵,親手簽署了對羽蛇教的懸賞令。
她的丈夫阿德里安爵士,為了給父親報仇,掌握城衛軍實權之後,發了瘋似的圍剿羽蛇教。
半年來,擊殺了三名銅盔騎士,斬獲上百邪教暴徒,戰果可以用巨大」來形容。
羽蛇教估計做夢都想除掉這三個傢伙,但費利佩和阿德里安都是三階銀座強者,戈爾斯男爵雖然只是靠藥劑晉升的一階銅盔,但他身邊一直有眾多親衛保護。
相比之下,刺殺莉安娜就容易多了。
一時間,這幾個沒激發血脈的普通貴族都人心惶惶,不敢在外面閒逛看熱鬧,連忙帶著護衛,向自家宅邸或領主的宅邸躲去。
阿德里安的宅邸和戈爾斯家族宅邸之間,只隔著一條街,不到三百米遠。
憂心如焚的阿德里安爵士顧不得等僕人套好馬車,他一邊向懷裡重傷」的夫人輸送源力、控制傷勢,一邊在儘量保持上身平穩的情況下,在街道上狂奔。
很快,拐過街角,七八十米外的男爵府邸近在眼前。
而府邸大門口,已經有兩支身穿鐵甲的重裝步兵小隊守衛(共20人),不遠處還有一隊重裝步兵快步聚集而來。
「莫特,其他士兵都安排好了麼?」
阿德里安爵士最後又問了一句。
「主人,都按您的吩咐在指定地點駐紮或巡邏。」
跟在身後的莫特貼近主人,小聲說道:「半小時前我最後一次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重裝步兵另外7個小隊,兩個安置在內城城門附近,五支在內城巡邏。
還有近300名受阿德里安這位副司令直接調遣的戰士,分成七隊,散布到了外城各區o
此刻,或許那些戰士正疏散群眾、幫忙救火呢。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阿德里安低頭隱晦地笑了笑,繼續前奔。
對面,那一小隊重裝步兵幾乎和他同時跑到了戈爾斯家族宅邸門口。
現在,這裡有30名鐵甲劍盾戰士了。
「副司令大人!」
「頭兒!」
三支重裝步兵小隊的隊長,連忙對兩名貴族長官問好,對前者滿是尊重敬畏,對後者則多了一絲親近熟稔。
從兩個月前,莫特就成為了這支百人重裝步兵隊的長官,他遵照主人的指示,對下屬關心備至、送出的酒肉不斷,狂砸了兩百多蘇勒用於搞好上下級關係。
現在,莫特已經成了這支步兵的最愛戴的長官,對他的忠誠,穩穩排在第二,僅次於對戈爾斯男爵畢竟他們基本都是戈爾斯家族的領民,父輩、妻族、孩子都在這頭疤痕巨狼」的庇護下生活。
這種天然的忠誠,不以幾頓酒肉、幾個銀幣的賞金而動搖,這甚至不是他們自己意志能改變的事情。
「所有人,弩上弦,拔劍,最高戒備!!」
阿德里安點頭回應,莫特則大吼著發布了命令。
30個劍拔弩張的鐵甲戰士守在宅邸外,其中近半還是他們認識的家鄉人,這讓那八名在門口站崗的家族護衛頓時安全感大增,看到滿城黑煙和聽到刺殺後的緊繃情緒,略微放鬆了一些。
他們目送阿德里安爵士跑進內宅後,便小聲呼喊自己認識的重裝步兵,開始打探消息,詢問他們過來時看到了什麼。
「莉安娜!!我可憐的孩子!!」
阿德里安剛跑進第一重花園,就聽到側方傳來一聲急切大喊提前幾秒得到通知的費利佩爵士,焦急萬分的從自己居住的偏院沖了過來。
人還隔著二十多米,罵聲先至:「混蛋,蠢貨,你怎麼保護她的?」
「刺客竟然會混進宅邸?!」
當費利佩爵士看到一柄匕首插在那薄毯包裹的軀體胸口位置時,他瞬間慌了,顫聲道I
「傷在胸口!!?」
「爵士大人,您放心,我用源力穩住了莉安娜的傷勢,不會再惡化的,等進屋之後您再查看他的傷勢吧?」
阿德里安一邊說著,一邊還向戈爾斯男爵所在的主屋跑去。
「該死的,你給我停下!!還去什麼屋內,停!!」
費利佩爵士憂心女兒,加快腳步追趕。
「可莉安娜沒穿衣服,這周圍、、
」
阿德里安放緩腳步,面露難色。
費利佩爵士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七八個巡邏守衛和僕人。
「都轉過身去!!走開!」
他大吼一聲,幾個跨步追到阿德里安身後。
這時,阿德里安已經拐到了花園中被綠樹掩映的小路上,似平是為了防止妻子的裸體被他人看到。
「傷在哪裡?喝下治癒藥劑沒有?!我帶了強效治癒藥劑、、
爵士大人靠近女兒,看見薄毯上的殷紅血跡後,身體都忍不住在顫抖。
莉安娜確實是個淫蕩婊子、人盡可夫的賤貨,可她仍是一個被父親深愛的女兒。
費利佩一手攥著珍藏的、品質上好的強效治癒藥劑,一手掀開了薄毯他已經透過薄毯的輪廓看出莉安娜確實沒穿衣服,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
薄毯掀起,費利佩爵士瞳孔一縮,三階銀座實力的他,堅實胳膊竟然劇烈一抖。
左胸!!
心臟?!!
久經戰場的他,只一眼,就看出那匕首捅進胸膛的位置,絕對刺穿了心臟!!
莉安娜,死了?!!
他這時才猛然察覺到,近在半米內的女兒,已經沒了心跳聲,也沒了呼吸。
嗖!
一道白影從包裹莉安娜的薄毯中彈射而出,探向震驚失神的費利佩爵士脖頸。
銀座騎士的敏銳反應讓他本能躲避。
可他掀開薄毯的左手被猛地扯住,一股巨力讓他身形趔趄,留在了原地。
噗!
同時,一柄被源力包裹的附魔短刀捅進了他的肚子,源力爆發,在他腹部炸開了一個血洞。
猝然受襲的費利佩爵士根本搞不清狀況,但這不妨礙他第一時間做出反擊,他一腳踹出、逼退敵人,然後渾身源力爆發,身形急退。
啪!
僅僅一秒多鐘的襲擊和反擊結束後,赤裸的莉安娜才摔落在地。
她趴在地上,像一頭被拔毛屠宰後的家豬。
原本抱著他的丈夫」阿德里安,在她西側,已經退出了十多米遠。
而她的父親,則捂著肚子上比拳頭還大的恐怖傷口,跪在東側五六米外。
費利佩爵士的腸子已經斷得稀爛!
好消息是,他手裡原本打算給女兒用的強效治癒藥劑,沒必要給傷勢穩定」的莉安娜用了,正好可以自己喝。
壞消息是,傷口的血是黑綠色,有毒!!
能腐敗血肉的劇毒!
但他沒帶解毒藥劑。
另外,最糟糕的是,他感到自己的脖子開始麻痹僵硬,自己的源力在潰散。
是那條咬向他脖子的白色魔獸、、、、、羽蛇?
羽蛇!??
費利佩爵士還來不及怒吼質問阿德里安,便瞪大眼睛,看向繞過自己、迂迴飛到阿德里安身邊的纖細白色。
它不過一米長,長著兩對兒小小的白色翅膀!
「你、、你是羽蛇教的人?!」
費利佩爵士單手撐地,不敢置信的問道。
他已經灌下強效治癒藥劑,但藥效發揮需要時間,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十分吃力了,也無法大吼出聲。
如果僅僅是腹部的傷勢和劇毒,他還能強撐住,維持四五成戰力。
可再疊加這中階羽蛇能消解源力的毒素,被咬中的還是脖頸這樣的要害·他活不成了。
咻!
噗!
阿德里安隨手甩出短刀,將已經跑到花園邊上的士兵釘死至於其他三個士兵和四個僕人,則已經被莫特殺乾淨了。
這些按照費利佩爵士的命令轉身走開的人,糊裡糊塗的就遭到了屠殺,死之前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所以,臨死驚呼也只是「啊!不要」之類的,只引來了隔壁院落的幾個一頭霧水的衛兵。
「猜對了,但有點晚了。」
花園隱蔽小徑,阿德里安笑著回應一句,又等了兩秒,才慢慢向莉安娜走去。
這屍體還有用。
「為什麼、、你的父親,就是被羽蛇教殺死的啊、、你、你竟然、、
費利佩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阿德里安就算是岡薩雷斯家族的臥底、或者是因為利益而背叛了戈爾斯家族,或者任何其他一種,都比他是羽蛇教的人,更加合理。
「殺死我父親的兇手,那個羽蛇教的銅盔騎士,被我殺了。大祭司閣下親自把兇手送來的。」
阿德里安說著,緩緩走近。
「而派遣我父親圍剿羽蛇教的人們,那些尊貴的男爵、子爵,還活得好好的。」
「去死!!」
治癒藥劑生效,費利佩爵士聚集起最後的力量,跟蹌著撲向幾米外的阿德里安。
但他的臨死反撲被對方輕鬆躲過。
嘭!
他挨了迅猛沉重的一腳,被踹進了花圃中,掙扎了兩下,歪倒在草叢裡,沒了聲息。
這位在當下的綠灣城排名前五的權勢大人物,死在了草里,死得相當草率。
「呵。」
阿德里安沒對著費利佩爵士的屍體發表什麼感慨。
一個爵士而已,裡邊還有一位男爵大人,等著他去殺呢!
「男爵大人,伯父,莉安娜受了重傷,需要您的治癒藥劑!!」
他抱起莉安娜的屍體,繼續惶急呼喊著,向戈爾斯家族的主宅跑去。
沒什麼家族守衛來阻攔阿德里安。
剛剛的戰鬥發生的太過迅速,連二十秒都不到,又處於花園隱蔽處,無人得見。
至於周圍聽到異動的巡邏守衛們,也顧不上去花園裡查看了,他們都在飛速向宅邸前院聚集。
[有城衛軍士兵叛變,衝擊宅邸]
這是他們聽到的消息。
而當一個個家族護衛衝到前院時,都呼吸一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十幾個同伴橫屍地上,還未倒地的二十多個護衛在節節敗退,被不斷砍倒。
連一名銅盔騎士實力的軍官,都被剁下了一條胳膊,狼狽逃竄。
另一名沒穿盔甲的銅盔騎士,已經被踩成一灘爛肉了。
在他們身後,二十多個重甲步兵、、不,二十多頭身高接近兩米的怪物在瘋狂追殺護衛們。
它們渾身鱗片、滿口獠牙,像是蜥蜴人,但他們遠比蜥蜴人要強壯,一身肌肉誇張的賁起、鐵甲幾乎嵌進血肉中。
噗!
一個士兵被怪物的巨力劈砍,直接削掉了半截身子,鮮血內臟灑了一大片。
這是什麼東西!!?
戈爾斯家族最忠誠的護衛們,都有些瑟縮,下意識往後退去。
他們曾數次絞殺山匪,也參加過對羽蛇教教徒的圍剿,但是,他們從沒面對過這麼恐怖的怪物!
上去一定會死!
其他騎士大人們呢?
對,等費利佩大人來,費利佩大人是銀座騎士,一定能幹掉這些怪物!!
就在護衛們駭然退卻的時候,宅邸的主人戈爾斯男爵,卻身受重傷,背靠牆壁無路可退了。
主宅外的八名精銳戰士和二階銅盔實力的親衛隊長,都死了。
尤其是後者,還沒拔出劍,甚至還沒扭過頭,就被阿德里安瞬間襲殺。
那八個騎士侍從,根本擋不住一名三階銀座騎士、一頭三階羽蛇和一個野蠻人血脈銅盔騎士的聯合碾壓。
哈哈哈!
阿德里安是羽蛇教的臥底!?
他一手提拔、還娶了他唯一侄女的傢伙,竟然是羽蛇教的奸細!!
綠灣城的城衛軍副司令,一名高貴的爵士大人,還是和羽蛇教有殺父之仇的人,竟然加入了羽蛇教!!
誰能想到,誰會去懷疑?
「為什麼?!!」
沃倫·戈爾斯男爵自知難逃一死,他已經聽見外面隱隱傳來的喊殺聲,不指望有護衛立刻衝進來救援自己了。
他沒有跪地求饒,悔恨、絕望以及無比疑惑的他,只有一句質問:「到底為什麼?!!」
「呵。」
阿德里安冷笑著撲近,一刀捅進了戈爾斯男爵的胸膛,攪碎了這老傢伙的心臟。
他伸手掐住男爵大人的脖子,將對方的腦袋擰轉向旁邊,防止對方把鮮血噴他一臉。
「為了什麼?」
日光之劍」阿德里安衝著男爵的耳朵,輕聲說道:「為了不成為棋子,不成為刀劍,不被你們這些大人物操縱!」
「我自己,為什麼不能成為操縱別人命運的大人物呢?!」
錚!
話音未落,阿德里安就鬆開匕首,站起身,抽出了那把祖傳的附魔武器日光之劍」。
咔嚓!
綠灣城市政廳議長、城衛軍司令官、戈爾斯家族的當代男爵,頭顱滾落地板!
阿德里安抖落劍刃上的血液,舉起這把銘刻家族姓氏的長劍,亮銀色的劍刃映出了他黑色的眼眸。
裡面沒有瘋狂,沒有嗜血殺戮的欲望,甚至連得意情緒都沒有多少,有的只是冷靜和
堅定。
「就在今天,阿德里安,十年蟄伏,就在今天!」
他曾在父親墓前無數次發誓:
[我這柄新的日光之劍,終有一天,要自己來決定劍尖的指向!]
那一天,終於到來!
他絕不會放過此次機會。
阿德里安壓下心中激動,收劍回鞘,從戈爾斯男爵身上搜出疤痕巨狼」的家族信物和城衛軍司令官的令牌。
莫特則傾倒火油,劃著名了一根火柴。
數秒後,戈爾斯家族古老主宅的會客廳燃起了熊熊烈焰。
火光中,阿德里安大踏步走出房門,走向他自己親自選定的染血之路。
綠灣城外,西南一公里的某座小山內部。
一個被封死、草木掩蓋的黑暗山洞中,陡然閃爍起一絲魔法靈光,緊接著,數十枚價值高昂、能量充沛的高級魔晶被點亮。
半分鐘後,在魔晶提供的巨量魔力下,一個直徑三米的複雜魔法陣亮起。
法陣上方,一道傳送光幕緩緩浮現。
很快,一個衣著考究的修長身影從光幕中顯現,邁步而出羽蛇教大祭司,黑斯廷斯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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