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張昆特牌!
第159章 三張昆特牌!
「好運氣都用完了?」
午夜,馬洛看著身前懸浮的三張昆特牌,心裡忍不住泛起深深的疑惑。
攢了24天的銀色光輝啊!(封印【禁軍鐵衛】需要每周消耗一縷銀輝)
前所未有的三連抽吶!
你給三張白卡是怎麼個意思?
白、白、白!
白攢了?!
冷冷白光映出了褲襠那好奇的大狗頭,以及馬洛俊美卻鬱悶的臉龐。
他倒也不是嫌棄所有的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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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襠也是白色卡牌呢,還不是成了他重要的卡牌、最喜歡的狗子?
甚至還成了他這位懸鈴木區第一美男子唯一的睡覺搭子。
事實上,兩分鐘前,馬洛剛抽到第一張白色卡時,心裡還有些驚喜和開心。
再見老兵,他覺得是個很不錯的兆頭。
【單位牌:爛渣師老兵】
【卡牌品質:白色(普通)】
【卡牌耐久度:白寶石(一次性卡牌,召喚後可存續3小時。時間結束,卡牌消失。單位死亡,卡牌消失。)】
【卡牌介紹:三名爛渣師的步兵,他們接受過為期7天的鬆散訓練,然後就一頭扎進了持續7個月的殘酷戰爭。】
【備註1.好心腸的老爺,打賞我一克朗吧?】
【備註2.不,我不想打仗!我不想死!】
【備註3.他媽的,窮人是一條命,富人也是!!農民是一條命,貴族也是!!殺!!】
時隔數月,這張【爛渣師老兵】再次出現在馬洛手裡。
雖然這張牌的品質和耐久度都是最低的,但在馬洛剛來到這世界的最初一個月,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它也稱得上是戰功赫赫」。
誘殺狼群、剿滅哥布林、砍死狗頭人、逼退大黑熊,每一件都有三個老兵的功勞。
所以,即便現在三個普通布甲士兵對馬洛來說作用不大,他也比較樂意再見到這張卡牌。
這一抹白色,承載了他對這世界最初的幾段記憶。
因此,那時的馬洛,好心情指數依舊是:100%
但老兵們並沒有給馬洛帶來好兆頭,反而給他帶來了第二抹白光。
【單位牌:孽鬼】
【卡牌品質:白色(普通)】
【卡牌耐久度:藍寶石(每周可召喚一次,召喚後可存續3小時。單位死亡,卡牌消失。)】
【卡牌介紹:一頭孽鬼。重點是,一頭。】
【備註1.如果忽略它們喜歡攻擊人類的殘酷事實,其實它們也·也可愛不起來。】
【備註2.它的戰鬥力比顏值高不了多少。】
【備註3.它應該能幹掉三隻哥布林。嗯,或許、可能吧、、、如果哥布林也沒有武器的話。】
馬洛都不忍心看這個丑傢伙!
這東西有顏值可言麼?
長得比哥布林還丑!
至於孽鬼的戰鬥力,這麼說吧,就連馬洛這個上輩子的重度手殘」、遊戲黑洞十新手,都能胡亂砍死三五隻孽鬼。
村子裡的大媽,只要不害怕孽鬼的尊容,用一柄木草叉都能輕鬆把它戳成死鬼。
看看備註3里那三個非常不確定的推測詞應該、或許、可能」,還有那哥布林也沒有武器」的限定!
馬洛就很確定了:
如果孽鬼能幹掉三個哥布林,它的顏值至少起到了三分之一的作用。
它身為召喚物不懼傷痛、悍不畏死也起到了三分之一的作用。
1—1/3—1/3=1/3
嗯,這孽鬼的肉體力量,也就和哥布林差不多。
這很符合獵魔人們對它的評價:
【單獨個體無害,但五個以上便具有一定危險性,十個以上的孽鬼,甚至能威脅到獵魔人的生命】
馬洛這張牌,現在就處於無害」這個級別。
如果再攢到4張【孽鬼】,就能解鎖具有一定危險性」這個榮譽稱號了。
但馬洛對此毫無興趣,攢【孽鬼】牌去戰鬥?
還不如馴養一窩哥布林呢!
這時候,馬洛的好心情指數,已經跌落到50%了。
可他寄予厚望的第三張牌,不僅不是人,連半人高的鬼都不是了,是個桶。
【物品牌:先祖麥酒】
【卡牌稀有度:白色(普通)】
【卡牌耐久度:藍寶石(可多次召喚,麥酒用盡後消失)】
【卡牌介紹:由矮人先祖用特殊手法釀造的美酒,每一桶酒都需要用人類的半輩子來慢慢發酵,所以向來數量極少,非常珍貴。】
【備註1.人類的半輩子」這一說法並不準確,因為它發酵需要30年,而大多數人活不到60歲。】
【備註2.它酒性猛烈,最強壯的矮人,一天之內最多也只能喝三大杯。】
【備註3.超過三大杯,你會看到先祖在天堂或地獄,向你招手。】
第三抹白色,讓馬洛好心情指數直接歸零。
他很想來一杯。
然後他就來了一杯先祖麥酒」。
啊!!
嘶哈嘶哈嘶哈~~
一口麥酒進嘴,馬洛就瞬間滿臉通紅,他嘶哈」了將近半分鐘,把房間裡的大半空氣都過濾」一遍後,才感覺好點。
「我應該不是第一個用源力去保護喉嚨和胃袋,抵抗烈酒攻擊的騎士吧?」
馬洛不確定的想著,覺得自己好像很給騎士們丟臉。
但丟臉就丟臉吧,他毫不猶豫的默默把手裡的杯子挪遠了一點兒。
這哪是酒啊!
這就是烈性炸藥,他現在聞都不敢聞一口,恐怕揮發的酒氣再把他喉嚨里已成灰燼的火焰點燃。
馬洛信了!
不用三大杯,一大杯先祖麥酒」,就能讓他這位銅盔騎士看見太奶奶!
30年才能釀造出來,應該也不是誇大!
少一年都醞釀不出來這滿滿的爆炸口感。
「唔汪汪~汪?」(主人,你怎麼了?為什麼學我喘氣?)
褲襠抬著大腦袋,有點擔心的看著行為異常的馬洛。
「額,那個··.
.」
馬洛有點尷尬,總不能給自己的小傻狗說,差點被酒辣得翻白眼吧,主人的形象必須得維護。
「我是激動,對,激動!這酒太棒了,棒極了!」
他這個被社會污染過的成年人,第108次發動了[撒謊]這項通用技能,面不改色的開始糊弄六七歲智商的快樂小狗。
「汪汪!!汪嗚!!」(我也要喝!我也要棒極了!)
褲襠愣了一下,然後伸出爪子扒拉主人的胳膊,嘴巴開始往杯子那邊湊。
它沒喝過酒。
但暴熊大哥的主人天天都喝好幾桶,現在自己的主人也說棒極了!
一定是個好東西,雖然聞著好像有點奇怪。
「嗯?你想喝?」
馬洛一愣,本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他背後仿佛出現了一個頭生雙角、背展蝠翅、手拿叉子、屁股上甩著一根光禿禿尾巴的壞笑小人~
既然自己淋過雨,那就再多一隻落湯小狗吧!
哈哈哈~
「好,那就嘗一點兒吧。」
馬洛檢查了一下臥室里的隔音法陣,把四塊符牌的魔力補充到滿溢狀態,然後扭頭對褲襠說道:「這酒可貴得很,一小杯就能買幾十條白尾魚脯,褲襠,你舔一小點點兒就好,知道麼?」
褲襠聽了,扭頭看了看擺在旁邊的大酒桶,那都能快裝下98磅體重的它了。
明明有那麼多!
一小杯都不給我~
主人這次可真摳門。
褲襠大眼睛轉了轉,使勁點了點頭,叫道:「汪汪!」(嗯嗯!)
馬洛把褲襠的隱秘」小動作盡收眼底,他強忍住笑,把酒杯遞到褲襠面前:「來吧。」
褲襠眼睛直直盯著杯子,等它一靠近,便飛快下嘴,大舌頭幾乎完全探了進去,一彎一卷,就把半杯酒裹回了嘴裡。
它眼裡閃過狡黠的笑意,咧開大嘴,得意的看向主人。
但褲襠卻發現,主人的表情竟然比它還壞」(奸詐)!
不等它多想,烈焰就在舌頭上、喉嚨處、胃袋裡爆發了,轟飛了它那高達7歲的智商。
「嗷嗷嗷~~汪汪!汪嗷嗷!!」
褲襠瘋狂甩著腦袋,吐著舌頭,在臥室里上躥下跳。
馬洛從來沒見過它的快樂小狗這樣歡快」過,簡直都要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啊啊嗷!!」
它甚至發出了暴熊那標誌性的叫聲,還開始用舌頭舔地板,那副傻樣子,綠灣城最英俊帥氣狗子的狗設」徹底崩塌。
馬洛最開始還覺得好笑,但沒過兩三秒,就有開始心疼褲襠了。
他連忙取消了召喚,把褲襠收回了昆特牌。
看到一灘酒液憑空落在地板上後,馬洛才又將褲襠召喚了出來。
「嗚嗷嗷~~」
褲襠一出現,立刻就又甩著舌頭,低頭去猛舔地板。
但舔了兩下後,它動作陡然放慢它發現舌頭好像不疼了,喉嚨和肚子也不沒了痛感。
沒事啦!
褲襠驚喜的停下動作,砸吧了一下舌頭,確定真的不疼了。
它開心的從地板上抬起腦袋,忽然看到了身旁那灘太棒了」的酒。
「汪!!!!」
那火辣辣的氣味,讓褲襠條件反射般的蹦了起來,兩下就躥到了牆角,腦袋面壁,98磅的健壯身軀忍不住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
汪!
「好啦好啦,你不主動去舔,酒不會咬你的。」
馬洛走過去,輕輕撫摸褲襠的大腦袋,笑著問道:「以後還要喝酒麼?」
「汪汪汪!」(不不不!!)
褲襠立刻急促的叫了三聲,仿佛慢一秒地上的太棒了」就會跳起來咬它。
「那就好~」
馬洛笑容更甚。
家裡已經有普蘭多老師這個大酒鬼了,暴熊那小胖子有時候也跟著老石頭喝兩口。
如果褲襠被他們帶壞,再多一個小狗酒鬼·那以後外出遊歷,豈不是還得隨身帶個酒桶?
還好他聰明機智,把褲襠成為酒鬼的可能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有了捉弄褲襠這小插曲,馬洛的鬱悶心情被衝散了不少,好心情指數重新攀升回30%。
然後,馬洛知足常樂」的本質屬性開始發揮作用。
沒幾分鐘,就完全擺脫了白白白」的打擊,給三張卡牌都安排好了去處。
【爛渣師老兵】,現在還不能退休去當紀念品,它被分給了西爾維雅。
原本放在西爾維雅魔法護符囊袋」里的【夜行吸血鬼】,現在每晚都要運送[貓狼狗+女術士]加強小隊去城外搜尋懸賞犯,偶爾還要去給凱拉爾男爵送信。
每天都拿出來、放進去,太麻煩了。
西爾維雅最近課業緊張,早晨去學校的時間越來越早,已經快要接近馬洛的起床時間了,他可不太想提前起床去塞卡牌。
每天解析法術模型到午夜,每一分鐘睡眠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現在剛好可以替換成這三個老兵。
他們三個的戰鬥力馬洛很了解,晚上和吸血鬼作戰,必敗無疑,但在白天卻不比吸血鬼弱太多,而且配有盾牌,防禦力較強。
西爾維雅手中還有蜂刺手弩」、熾熱火球符牌」、冰霜附魔捲軸」這三件魔法物品,身上穿著秘銀軟甲」,背包里始終裝著三瓶藥劑:
一瓶短暫增強身體素質的藥劑、一瓶強效治癒藥劑、一瓶活力回復藥劑。
三個以命相搏的老兵,外加這份豪華裝備和補給,普通的銅盔騎士一不小心,也得飲恨當場。
畢竟,西爾維雅現在可不是那個只知道練習死板劍招的花架子了。
她之前接受過白狼的劍術特訓,現在又堅持每天進行一個半小時的對戰練習,進步巨大,一個能打五個之前的自己。
【孽鬼】這張牌,就送到凱拉爾男爵那裡。
並不是要幫凱拉爾作戰。
男爵大人現在已經甩掉了最窮男爵」的老帽子,親衛隊全員鐵甲,膨脹到了70人之多(亂石城堡的軍隊也配備了大量鐵甲,但不可調動,不算在內),可不缺這三個哥布林」級別的戰鬥力。
這頭孽鬼的作用,是遠程實時通訊。
它被召喚出來後,馬洛可以用意志附身上去,能聽到聲音,也能操縱它寫字與凱拉爾男爵交流。
而且這名通訊兵」並不是一次性的,它和吸血鬼一樣,耐久度是藍寶石,只要不被殺死,就可以一直存在。
每周召喚一次也夠用了。
馬洛和凱拉爾的日常通訊,還是用書信交流。
加急信用【夜行吸血鬼】。
緊急通訊再啟用【孽鬼】。
突然間,馬洛發現這顏值堪憂的小弱雞,變得相當重要。
它儼然變成了自己和唯一追隨者之間的緊急聯絡員。
這樣一想,再看向這丑傢伙的時候,就感覺它好像也沒那麼、、、好吧,還是丑!
至於【先祖麥酒】,它都標明是矮人釀造的了,歸屬權已經不言而喻了。
正好再過一個多月就是老石頭86歲的生日,馬洛原本是想送杜魯丁矮人王國的黃金麥酒當禮物,但現在,先祖」明顯比黃金」更夠勁兒!
不過,絕對不能直接送一桶。
馬洛怕普蘭多一個猛灌,會提前與父母團聚,升入熔岩與鍛造之神」的神國。
最多一小壺!
再送老石頭一個紅龍骨頭做的小酒杯,也送出自己的承諾:
以後一定會宰掉那頭殺害老師父母的紅龍,用他的骨頭做一整套酒具,從酒盅、到酒杯、到酒碗、到酒桶,一件不漏。
龍骨為杯,龍血釀酒,龍肉做菜,陪老石頭大醉三天!
「就知不知道杜魯涅這個五河商會」的三級主管級別夠不夠,能不能搞到真正的紅龍骨頭。」
馬洛不太能確定。
他只要半個拳頭那麼大的一塊,應該比較容易買到。
如果實在找不到,那就只能先用白龍的骨頭湊合一下了。
感謝漢尼德文殿下,他以一己之力,向鍊金界和藥劑界輸送了數千噸原本十分稀缺的巨龍」魔法材料。
白龍腦子不行,但身體棒棒的,不比其他四色龍差太多。
數百年過去,龍血龍肉當然早就過了保質期,不復存在,但堅硬的龍骨龍鱗卻以武器、盔甲、收藏品的形式,大多保存了下來,算不上太稀罕的東西。
稍微有點兒渠道和關係,就能搞到一小塊。
馬洛的富婆朋友萊婭小姐家裡,就有不止一把龍骨武器。
還有一尊雕成白龍模樣的龍骨藝術品,直徑超過了半米,威猛兇悍,十分逼真。
「好了,三張牌物盡其用,都安排妥帖。」
馬洛收起三張白白白」,拍了拍身前懸浮的那本《巫師之昆特牌收藏冊》,說道:「下次可別讓我白白」期待了,我要求不高,傳奇史詩暫時不奢望,請你給一張銅色稀有卡牌,這願望不過分吧?」
咚!
咚!
咚!
馬洛敲了《收藏冊》三下,一揮手把它送回靈魂深處好好反省。
擦乾淨地上的先祖麥酒後,他鑽進被子,抱著快樂小狗沉入了夢鄉。
三張白卡的驚喜」還殘留最後一點兒,需要美美的一大覺,來徹底撫平。
馬洛入睡的時候,哈本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可是二十四年難得一見的反常現象,今年24歲的哈本,幾乎從來都是一沾枕頭就秒睡的天賦型選手。
睡眠質量極好,好到睡著之後就跟死了一樣。
尤其今晚他睡得還是床,不是地鋪。
賺了大筆懸賞,鐵盾漢小隊罕見的奢侈了一次,沒再4人擠一個房間受老闆的白眼,而是要了兩間客房。
「哥,你睡著了嗎?」
哈本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沖旁邊的魯本小聲問道。
「你幾分鐘就翻一次身,跟烙餡餅似的,我怎麼能睡得著!」
魯本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嘿。」
哈本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幾聲,但沒繼續說話。
魯本也沒再開口。
房間裡又恢復了沉默。
過了一小會兒,哈本突然說道:「哥,這次回村子,我不想托人找老婆了。」
間隔了大概五六秒之後,魯本才回應:「嗯,為什麼?」
這反應相當出乎哈本的預料,他本以為哥哥會很驚訝,然後會生氣。
畢竟他已經24歲了,跟他同類的小夥伴,孩子最大的都快十歲了。
哈本深深呼吸了一口,完全沒有關注空氣里富含的魯本的臭腳丫子味兒。
他鼓起全部勇氣,快速說道:「我想用攢下來的銀幣去買整套的騎士呼吸法,去買輔助淬鍊血脈節點的藥劑,去買很多肉吃。」
「我要趁著還年輕,儘快激發9個血脈節點!」
「我、我想和馬洛一樣,成為騎士!」
話音摔落在地,房間再次寂靜。
一秒,兩秒,三秒,魯本似乎是沒聽到似的,一言不發。
四秒、五秒、六秒,哈本覺得氣氛似乎在慢慢變得和窗戶上的月光一樣清冷。
哥哥的沉默讓哈本有些慌亂,他還不太記事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哥哥一個人承擔了父親和母親兩個角色,在他心裡的份量也雙倍重要。
他在房間中的黑暗冰涼如鐵之前,急忙鼓起最後一點兒勇氣,再次開口說道:「哥,我知道激發血脈很難,但就算真的成不了騎士,我也一定一定會努力激發全部的血脈節點。」
「我會成為很厲害的高級騎士侍從的,到時候,我也要成為一位爵士老爺的護衛隊長,就像洛倫佐家族的迪亞特隊長那樣。」
(迪亞特叛變之事,洛倫佐、岡薩雷斯、戈爾斯三家族都未對外宣揚,哈本並不知情。)
「有了一年500個銀幣的薪水,哪怕少一些,只有400個,咱們就再也不用挨旅館老闆的白眼、受女侍者的嘲笑了!」
「咱們可以底氣十足的走進門口有藤蔓的酒館,帶著嫂子和亞倫、海娜(魯本的兒女)一起,心安理得的好好吃一頓,每個星期都可以去吃一頓!」
「哥,我不是貪吃,也不是虛榮,我就是、就是、、、、」
哈本一時沒能想到準確的形容詞,磕巴了兩秒後,他沉默了下去。
他的勇氣好像用光了。
「哈本,哥明白。」
魯本的聲音驀然響起,他沒有轉身,繼續說道:「你儘管努力,有多少力氣,就用多少力氣!」
「錢不用擔心,我的賞金全給你,以後每個月,哥都分10個銀幣給你!」
「還不夠的話,家裡還有存款,100個銀幣呢,全都花光你嫂子肯定不同意,但花上一半,她不會反對的。」
哈本已經呆住了,他很難想像這是哥哥說出來的話。
之前魯本雖然同意他購買血脈節點的淬鍊方法,還掏了不少銀幣補貼他,但哥哥一直在勸告他別做激發血脈的美夢,也勸他不要再繼續購買了。
一個節點的淬鍊法30個銀幣。
剩餘5個血脈節點,就是180個銀幣—
第9枚節點要貴一倍。
花這麼多錢去博那激發血脈的渺茫可能,太奢侈也太冒險了!
尤其激發第9枚節點還可能損傷心臟,為了避免生命危險,得使用保護藥劑,便宜的也要二十個銀幣一瓶。
加起來,就是200個銀幣!
200枚銀幣啊!
足夠娶一個能幹又漂亮的老婆,再買一頭犍牛和好幾頭羊啦!
村子裡最惹人羨慕的富裕人家,也就是這樣了!
「哥,我不能再花你的錢了。」
哈本語氣堅定:「我要自己賺錢,馬洛給咱們的差事管吃管住,每月20個銀幣我都省下來買淬鍊法和藥劑。」
「傻弟弟,你說什麼屁話呢!那得攢到什麼時候?」
魯本笑罵道:「買!現在就買!明天咱們就返回綠灣城,買血脈節點淬鍊法和輔助藥劑。」
「如果你真成了騎士老爺,那就是貴族了!貴族的哥哥也算半個貴族,嫂子和侄子侄女也算。」
「哥哥花點錢就能成為貴族老爺,這買賣可太划算了!」
哈本眼睛有點發酸。
他都24歲了,還要像4歲的時候一樣,讓哥哥來養活」。
「哈本,你要幹啥?不許哭!」
魯本粗聲粗氣的訓道:「敢哭就把你的眼睛打腫,哭鼻子可成不了騎士老爺i
」
「睡覺!」
「明天一早趕路回城裡。」
在哈本偷偷咬著被子流眼淚、發誓一定要激發血脈、成為騎士老爺的時候五位騎士老爺」正在十幾公里外的某個隱蔽山洞裡聚會。
但這聚會相當簡陋,沒有香濃紅茶、沒有醇厚美酒、沒有豐盛的滿桌美食,更沒有身姿窈窕的女僕服侍。
他們身前的石桌上只有一個大木盤,裡面是幾塊冷掉的鹹肉,還有兩大根灰麵包。
旁邊,火塘中,劣質木炭在劈啪作響,不時還冒出一點兒黑煙。
這簡直規格最低的騎士聚會了。
實在不符合這群騎士老爺」的不菲身價。
但如果馬洛也能榮幸參加這簡陋的宴會,他一定會樂得心花怒放。
五名騎士老爺」都是貨真價實的超凡騎士,都是馬洛看過多次畫像,貓狼狗+吸血鬼+女術士]加強小隊苦尋不得的移動小金庫。
他們當中,懸賞最低的也有220蘇勒,懸賞最高的那2階銅盔騎士,賞金高達400!
五筆賞金加起來,輕鬆破千,直逼1500蘇勒。
一筆誘人的巨款!
怪不得馬洛找不到,原來大款」們都偷偷扎堆兒了。
「謝特,這都凌晨一點鐘了,那位、、」
為首的2階銅盔騎士開口了,但一開口就卡在了稱呼上。
他思慮了一下,用了個鄭重且尊敬的稱呼:「那位閣下,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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