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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午夜訪客,拒絕白瞟

  第154章 午夜訪客,拒絕白瞟

  鬱金香區,遠離貴族區的南側邊緣街道。

  避開一小隊(5人)夜間巡邏的城衛軍後,馬洛從陰暗牆角閃身出來,疾步前進。

  剛剛數百米的隱秘潛行,馬洛多次動用了源力輔助、加快動作。

  他明顯能感覺到,在夜晚,尤其是在月光明亮的夜晚,他體內的源力要比白天活躍不少,運轉和恢復都更快一些。

  看來,[流銀月河]這支精靈血脈,也像狼人、吸血鬼這兩個黑暗種族一樣,受銀月眷顧,在銀月照耀下,實力會得到增幅。

  這增幅是全方位的,但並不是很強,馬洛仔細感應後估計,大約是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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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之間。

  比起狼人和吸血鬼那會在夜晚暴增的實力,差得有點遠。

  按《大陸常見血脈圖鑑》記載,這兩個被銀月之神」創造的黑夜種族,月夜的實力甚至能超過白天一倍!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在白天時,實力會遭到較大削弱,除數比較小(夜晚實力÷白天實力),才能得到2」倍這個結果。

  馬洛的[流銀月河]則不然,這血脈沒有黑暗屬性,在白天完全不受抑制。

  沐浴著月光,馬洛產生了一種麋鹿奔跑在山林、魚兒游弋在水底的奇妙舒適感,渾身輕鬆,靴子踏地時,腳步聲也會自然削弱幾分。

  他很快跑完最後幾十米路程,找到了目的地。

  住宅外,馬洛繞了半圈,停在了附近有一棵大樹的那段牆邊。

  接著,他一跳一攀,輕鬆爬上了住宅的圍牆。

  在樹影的蔭蔽下,馬洛小心向宅院內望去。

  「你這傻狗,果然在呼呼大睡,我在院子外邊都聽見你的呼嚕聲了。」

  馬洛看著對面牆角的狗窩,看著那流了一大灘口水的大黑狗,心裡有點好笑:「這也太沒有挑戰性了!體驗感太差!」

  他好不容易親自出一次任務,準備的很全面。

  情報中說法魯巴僱傭了4名冒險者保護,租住的宅邸還有一條大型猛犬。

  所以,馬洛特意請普蘭多老師煉製了一種揮發性非常強的昏迷藥劑。

  他原本的計劃是,用普蘭多改造的拋物術」這個0級魔法,把昏迷藥液拋射到那條大型猛犬附近,迷暈它。

  可現在,藥劑好像沒啥使用的必要···隨房贈送的看門狗工作態度相當惡劣,玩忽職守,作為一條狗,竟然不值夜班?


  看那大胖狗的呼嚕聲和睡眠質量,恐怕從他身前兩米處走過,它都發覺不了。

  想叫醒它,起碼得一大根肉骨頭,或者一個大嘴巴子。

  「但來都來了,藥劑煉都煉了,還是用點吧。」

  「萬一等會兒我出來的時候,這胖狗恰好睡醒了呢~」

  馬洛決定還是按流程來,強行提高任務難度,攻略環節一個都不能少,以增加此次潛入的體驗感。

  [呼、瑟叻薩!]

  低聲呢喃中,一股淺紫色藥液從馬洛手中的玻璃瓶中飛出,在空中划過十多米,如一陣蟬尿般灑在了狗窩附近。

  它迅速揮發成近乎無色的無色氣體,向四周瀰漫。

  五六秒後。

  呼嚕~呼嚕嚕~

  大胖狗身體徹底放鬆了,癱成一坨,睡眠質量達到了頂峰。

  馬洛手指輕彈,一張昆特牌飛射到狗窩旁邊的陰影中,變成了一條健壯的大黃狗。

  褲襠出現後,先是瞥了一眼胖黑狗胯下的那兩顆大鈴鐺,舔了舔獠牙和嘴唇,遺憾的移開視線,然後按照主人的吩咐,一爪子拍在了黑狗頭上。

  啪!

  一聲細微輕響。

  呼嚕嚕呼嚕嚕~

  傻狗鼾聲依舊。

  「褲襠,替你這位黑狗兄弟值一會兒夜班吧。」

  馬洛在心裡給出指令:「如果你無聊,可以替它把飯盆里的骨頭也啃了。」

  褲襠看了看那狗盆里沒什麼肉的骨頭,嫌棄的搖了搖頭,遠離了半步,趴在了黑暗裡,開始黃占黑巢」,認真值守。

  很好,門衛已經是我們的狗了。

  馬洛跳下圍牆,落在花叢後面,沿著月光照不到的牆根俯身前進,順利繞過了空無一人的僕人住所,來到了主宅旁邊。

  一番探查後,他摸清了五人的位置:

  兩個冒險者睡在一層樓梯旁邊的房間,另兩個冒險者睡在二樓次臥,法魯巴則住在二樓主臥。

  或許是因為身處治安良好的富人區,這次任務主要也是為商人撐派頭兒,沒什麼危險性,所以,那四個最高不過中級騎士侍從的冒險者,全都睡著了。

  法魯巴也是一樣,早就陷入夢鄉。

  但是,和情報略有出入的是,他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還是個女人!

  就睡在他懷裡。

  從床上的戰鬥痕跡、這陌生女人夜晚突然出現、和扔在沙發上的艷麗衣服風格來判斷,她多半是個高級妓.女,可以應召上門的那種。


  這種專門的職業者」,比酒吧女招待當中的兼職者,普遍要漂亮一些,技巧也更好。

  當然,也要貴得多。

  別誤會,馬洛可沒實際體驗過,都是老石頭那有半個世紀戰鬥經驗的傢伙告訴他的。

  雖然老石頭身高不到一米六,又滿臉大鬍子,像個老頭兒,但他可是獲得過白銀女神二級賜福」的神眷者,在女神教會累計消費能達到30萬蘇勒金幣的男人。

  而且老石頭出手闊綽,隨手就是一個金幣的小費。

  在金幣的璀璨光環下,對應召女郎們來說,老石頭就是金石頭,這隻300多磅的大酒桶,毫無疑問便是全綠灣城最最高大英俊的男人!

  幾十年來,連續四五代最為成熟豐腴、屁股最大的應召女郎之花,都曾下榻過老石頭之前的住宅,就是泉水后街附近那一套。

  直到前幾年,對人生徹底心灰意冷的老石頭,對這種古老的娛樂活動也厭倦乏味了。

  為了擺脫糾纏,老石頭搬到月見草區的破巷子,也跟那些圓潤可愛的職業者們」徹底失聯,那棟宅子則懶得打理,任由破敗。

  一番忙活,馬洛已經用普蘭多的特製迷藥,幫那四個冒險者免費提高了睡眠質量。

  「法魯巴,便宜你了,本來不想給你上麻醉」的。」

  馬洛看了看黑心商人旁邊的女人,覺得單獨迷暈她難度有點大,只能兩人一起:「感謝你身邊這位金黃頭髮的女士吧!

  [查!]

  作為馬洛最喜歡也是最熟悉的魔法,在活化繩索上,斷句施法」技巧的應用最為熟練,只需一個音節便可施展,而且絕不會失敗。

  一條纖細黑繩從他袖口滑落,從窗戶縫隙鑽進了房間,沿著窗台攀爬而上,在窗戶的鎖扣上纏繞了兩圈,然後逐漸繃緊,向左拉扯。

  吱呀~

  略顯刺耳的噪音聲中,窗戶打開了一個小縫兒。

  這齣租的房屋,維護的可不算好,窗戶的合頁連杆處鏽跡斑斑,早該上油保養了。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意外,引發了另一個更大一些的意外!

  那看似熟睡的女士,動了動胳膊,腦袋也動了動,似乎是想朝窗口看來。

  她好像要醒了!

  不好!

  「她睡眠這麼淺的嗎?」

  立刻!

  馬洛心裡一驚,在那迷迷糊糊的女郎撐起身子看過來之前,快速施法,也顧不得節省和控制用量了。

  他一下子把玻璃瓶中的藥劑射出去三分之一還多。


  剛剛那四個人和一條大胖狗,加起來也就用了三分之一而已!

  幾秒鐘後,那將身體撐起一小半的女郎,又倒了下去,陷在了柔軟的大床中,沒再有半點兒異動。

  呼~

  馬洛鬆了口氣。

  雖然他臉上帶著魔法人皮面具,現在是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樣,被看到了也無所謂,但還是不看到更好。

  這面具沒有重複建模」的功能,第一次固定了容貌之後,就無法改變了。

  馬洛現在只有兩張面具,一張是【獵魔動物園】冒險者小隊的[園長]。

  另一張,就是現在臉上的這副。

  後者是初次使用,沒有任何人認識。

  又檢查了一下面具佩戴完好後,馬洛拉開窗戶,跳進了主臥。

  他先是去查看那睡眠質量不太好的女郎,確定她現在已經進入了深度沉眠,馬洛轉身就給了法魯巴一個大巴掌,啪!

  「法魯巴,賣東西搞那些以次充好的樣子貨也就算了,沒想到你自己也是個樣子貨!」

  啪!

  馬洛反手又是一巴掌,給法魯巴兩邊臉上都留下了牛皮手套的印記:「虧得你還算得上健壯,但凡你能操勞兩刻鐘,這姑娘都不至於睡眠質量這麼差。」

  看看我家那位七八十歲的老石頭!

  請那些圓潤女郎來表演人床合奏曲的時候,每次唱的都是加長版的多幕史詩類歌劇!

  演奏入夜開始,午夜方歇。

  中間還得喝上兩口摻了活力回復藥劑的麥酒,才能順利完成演唱。

  身體素質最好的女郎,也要午後才能從床上爬起。

  之後至少會休假三天。

  畢竟一晚上就承受了三四倍的工作量,又拿到了八九倍的報酬,總該奢侈的休息一下。

  呸,你還比不上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兒!

  真該打斷你的第三條廢腿!

  啪!

  馬洛又給了死豬一樣的法魯巴最後一巴掌,然後點燃了蠟燭,開始在房間裡布置隔音法陣。

  雖然普蘭多老師的迷藥效果毋庸置疑,但打斷腿和挨巴掌可不一樣,馬洛也不敢肯定等會兒的劇痛會不會戰勝迷藥。

  法陣布置完畢,馬洛隨手拎起凳子,扯下一根凳子腿,然後一把掀開了被子嗯,小法魯巴果然很小。

  另一邊的深夜福利馬洛也沒放過,高級職業者」確實有昂貴的資本,臉蛋漂亮,腰肢細滑,但就是太瘦了一些,無論上下,都距離豐腴飽滿這個詞兒頗有距離。


  馬洛估計,她肯定不是雙重偉大的白銀女神的虔誠信徒。

  他沒有太過冒犯,畢竟還沒付費,目光白瞟也算是白漂!

  實際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合審美,興致缺缺。

  馬洛給那位姑娘蓋好被子,開始干正事兒。

  他使勁搶起了凳子腿兒。

  咔!

  胳膊斷了。

  法魯巴的身體本能顫抖了一下,嘴角都在抽搐,但沒醒。

  咔嚓!

  第二次,腿沒斷,凳子腿兒斷了。

  馬洛皺了皺眉頭,扔下凳子腿,準備再掰一條新的,但他正好瞥到了壁爐旁掛著的撥火鉗·····咦,這個更好!

  剛剛怎麼沒想到呢?

  都是被法魯巴氣的!

  他拿起撥火鉗,掂了掂,分量足夠,比他的尼蘭之劍」還沉一點兒。

  非常好。

  咻!

  空氣被撥火鉗掠出嘶鳴。

  嘎巴!

  小腿這一次成功斷裂,絕對斷得很徹底。

  「普蘭多老師這迷藥,效果也太好了!」

  馬洛看著眼皮猛顫、眼球劇烈轉動,卻依舊沒法醒來的法魯巴,有點意外,禁不住暗戳戳的猜測:「老石頭,即便你是藥劑大師,這也很難讓我相信,這是應我要求臨時想出來的迷藥配方啊。」

  「等有空得好好問問,沒準兒就有什麼精彩故事呢~」

  馬洛一邊想著,一邊開始了最喜愛的環節:

  摸屍翻錢。

  但法魯巴是光著的,不必摸了,馬洛直接開始翻箱倒櫃。

  十分鐘後。

  把臥室翻了個遍的馬洛坐在椅子上,看著書桌上那可憐巴巴的一小堆兒金幣和幾個銀幣,心情不太美麗。

  總共才62個蘇勒!

  普蘭多老師那瓶迷藥的成本,就快要20個蘇勒了!

  現在只剩下四分之一!

  這麼一算,馬洛親自出手,忙活半個晚上、犧牲了寶貴的睡覺時間,只賺了不到五十個蘇勒。

  「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馬洛看著法魯巴,臉色陰沉,很認真的考慮是不是再打斷這傢伙一條腿。

  這收穫和他預期的,差距有點大。

  桑德爾之前說過,法魯巴從他那裡捲走的錢,都超過200蘇勒了!

  這黑心商人自己不可能完全沒有積蓄。

  馬洛想了想,覺得法魯巴將錢存到銀行的可能性不大,他這種劣跡商人,肯定會擔心存款被市政廳沒收的風險。

  多半是藏在其他隱秘地方,很可能是在綠灣城之外。

  「算了,這傢伙賄賂治安官和租住房子、僱傭馬車、冒險者之後,也剩不了太多錢。」

  馬洛放棄了逼問隱藏存款的打算。

  法魯巴肯定不會乖乖說出來,他自己對刑訊審問沒興趣,瘋貓他們又在城外追索某個通緝犯,已經追查好幾天了,現在中斷有點可惜。

  62蘇勒就62蘇勒吧,反正主要目的是打斷法魯巴兩條腿,讓他從綠灣城滾蛋。

  馬洛收起桌子上的金幣,又將法魯巴的大金戒指從手上擼了下來,扔進了兜里。

  然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書桌上。

  信的內容非常簡單,只有兩句話:

  【滾出綠灣城】

  【半年之內,再敢給西奧羅送錢,斷掉的就是你的脖子!】

  西奧羅,便是法魯巴結交的那位高級治安官,是綠灣城次席治安官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這是沒有爵位的貴族們能坐到的最高職位,首席治安官曆來由爵士們輪流擔任。

  最近,次席治安官任期即將結束,西奧羅和另外兩位資歷最深的高級治安官競爭愈發激烈。

  他只是個普通爵士的侄子,沒有封地,財力不足,經濟緊張之下,以至於有些不擇手段。

  就連法魯巴這樣他之前看不上的平民商人,只要送夠了錢,都能和他共進午餐。

  當然,西奧羅的兩個競爭者,近期的行為也差不多,在儘可能的撈錢送給首席治安官,想要就任次席,以便更好的撈錢。

  對於他們這樣的傢伙,馬洛利用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這封信,法魯巴信與不信,之後是自認倒霉,還是暗中調查、陰謀報復,都與馬洛無關。

  不過,他猜測法魯巴多半會選擇前者。

  一個身家不過幾百蘇勒的投機小商人,利慾薰心,良知所剩無幾,能為了錢背叛好友,但行事又算不上狠辣惡毒,應該沒有膽子和力量去調查包括西奧羅在內的三個高級治安官。

  沒有爵位,他們也是貴族。

  冒險者公會不會公然發布這種針對貴族官員的任務,普通冒險者也不會接。


  如果是去地下世界的黑幫、黑暗傭兵團那裡發布任務,高昂的佣金,法魯巴付不起。

  而且,法魯巴這個名字,已經在綠灣城最大的黑幫那裡掛上號了,他一旦露頭髮布任務,馬洛便會得到通知。

  所以,對他最有利的方案,就是按照信上的第一句話,乖乖滾出綠灣城。

  這樣,還能帶著他那些剩餘存款,好好養傷。

  「真是麻煩!」

  馬洛看著法魯巴已經腫起來的胳膊和小腿,搖了搖頭:「真不如直接宰了省事兒。」

  但這話,也就是隨口的牢騷而已。

  如果貴族支系和富翁們聚居的鬱金香區出了人命,那必然會引起市政廳和城衛軍介入,扯出一團新的麻煩。

  「就這樣吧。」

  馬洛貼心的給法魯巴蓋上被子,以免他重傷之下又著涼,如果發了高燒,會耽誤滾出綠灣城的速度。

  「期待你麻藥」失效之後的慘叫,恐怕會把門口那條大傻狗嚇得跳起來吧,哈哈。」

  馬洛想著那場景,驀然有點兒想笑,可惜他看不到那肥狗能蹦多高了。

  他收起維持隔音法陣的四塊銅牌,準備離開。

  但走到門前,他又轉身回去,走到沙發旁,拿起了應召女郎的小巧皮包。

  馬洛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了一枚2蘇勒面值的金幣,塞到了那小巧皮包的夾層中,墊到了裡面幾枚銀幣的下面。

  雖然那女郎上下都不夠大,但馬洛沒有白瞟的習慣。

  當然,看的那幾眼最多值半個銀幣,這枚金幣,是給那姑娘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想必她明天醒來,必定會受到一番不輕的驚嚇。

  或許今後不短的一段時間,她都不敢再提供留宿服務了。

  希望這枚金幣能給她一絲慰藉。

  【她們也都是一群可憐人。】

  這是普蘭多對她們這類姑娘的評價。

  馬洛沒有深入了解過,但他傾向於認同老師的話。

  做完這件小事兒,再無其他遺漏。

  馬洛沒有再走窗戶,他整了整衣服,隨手拉開了主臥的紋飾木門,緩步走出了房間。

  他穿過二樓的起居室,扶著樓梯護欄,一階一階踩踏而下。

  期間,他還借著月光帶來的昏暗視覺,欣賞了一下牆壁上掛著的風景油畫。

  那副從容不迫的悠閒姿態,哪像是入室盜竊的匪徒,簡直就是一位正要離家外出赴宴的主人翁。


  這位主人翁穿過一樓的寬敞會客廳,在門廊處取下一串鑰匙後,拉開嵌裝了玻璃的正門。

  他吹著夜風,漫步穿過前院小花園,來到大門口。

  胖黑狗還在呼呼大睡,只是狗臉上腫起來一塊看來褲襠那一爪子沒少用勁兒。

  「以後別打這麼重,人是壞的,但狗子是無辜的。」

  「而且·····這傻狗還不是法魯巴的,屬於租房綁定。」

  馬洛揉了揉褲襠的腦袋,略微叮囑了一句,讓它散成了魔力之霧。

  接著,他用鑰匙打開了宅院的鐵柵欄門,走出後,又將門鎖好,隨手把鑰匙扔進了胖黑狗的飯盆里。

  時值午夜,長街無人,唯有銀色清輝鋪滿路面。

  馬洛腳尖輕點,踩著如水月光,身影一閃而逝,悄然隱沒在巷道之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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