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花不完,5個蘇勒根本花不完!
第125章 花不完,5個蘇勒根本花不完!
商談結束,萊婭引領馬洛離開了主宅的會客廳。
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花園走廊里之後,洛倫佐夫人側身看向了老男爵,確認道:「父親,真的要購買兩萬蘇勒金幣的藥劑或附魔武器?」
「當然,至少兩萬蘇勒。」
岡薩雷斯男爵語氣篤定:「你剛才也檢驗過藥劑樣品的質量,4份樣品中最差的一份也達到了優異」級別的最低門檻。這種品質的藥劑,在鷹翼省首府金盾城都有價無市,沒有特殊渠道,難以大批量購買。」
「至於鍊金物品和附魔武器就更不必說了,比藥劑還稀少。」
「現在,普蘭多大師竟然一改幾十年的懶散性格,開始全力煉製出售藥劑、
附魔物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們必須儘可能的吃掉更多,最好是全部吞下。」
「我們如果吃不完這份天降的大蛋糕,就會便宜那條潛藏水底的鮭魚(巴雷約子爵家族的爵士),甚至是戈爾斯家族那群狼崽子。」
「安娜,你是魔法師,也是藥劑師和鍊金師,比我更明白藥劑和魔法物品的價值。」
洛倫佐夫人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但父親,我們的錢不夠了。」
老男爵皺眉問道:「還剩多少?」
「按您的吩咐,從四個月前我便開始悄悄購入魔法材料,每日不停地煉製藥劑和魔法物品,已經累計花費了近9000蘇勒。」
洛倫佐夫人無需查看,家族的財務狀況她向來熟記於心:「目前,家族帳目上還余金幣1.4萬蘇勒,但能動用的最多一萬。到夏季稅收之前,算上家族各項產業的收入,也需要再動用4000蘇勒才能維持家族和領地的正常運轉。」
(府邸親衛、領地軍隊的軍餉,困難領民的救濟,家族封臣們的常例賞賜,僕人們的薪水,以及府邸的日常生活開支等等。)
岡薩雷斯男爵聞言,看向女婿:「安格爾,你那裡還有多少金幣?」
洛倫佐爵士笑著回應道:「父親,這問題您應該問安娜,她比我要清楚的多「」
。
他攤了攤手,趁機告狀」:「我這位綠灣城有名的富裕爵士,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錢袋,每個月才5個蘇勒的零花錢。」
「安格爾!」
洛倫佐夫人羞惱的瞪了丈夫一眼:「你在亂說什麼,咱們在談正事兒呢!」
「安娜,你每個月真的只給安格爾5個蘇勒?」
老男爵表情有點奇怪,隱含笑意又透著一些悲傷懷念:「你比你媽媽還嚴格呀!你媽媽在的時候,給我的零花錢是每個月8個蘇勒金幣呢,心情愉悅的時候還會多加2個。」
「10蘇勒?」
洛倫佐爵士有點誇張的驚嘆道:「父親,那您可真幸福,零花錢是我的兩倍!」
洛倫佐夫人看著丈夫那拙劣的演技,好笑又好氣,斜了他一眼,哼道:「安格爾,每個月5個蘇勒不夠麼?那你怎麼還能偷偷攢下22蘇勒零7個銀幣的巨額」。」
洛倫佐爵士目瞪口呆:「安、安娜,你知道??」
「呵,忘記我是資深「門法師」了?」
洛倫佐夫人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看傻孩子的可憐表情:「我沒告訴過你,我掌握了三種不同的偵測魔法嗎?」
用偵測魔法找丈夫的小金庫?!!
這,這這這,這是作弊啊!
洛倫佐爵士看著笑意越發濃郁的妻子,又看了看旁邊岳父大人愛莫能助的表情,手心募的有點冒汗,他很確定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零花錢的生死存在就在此刻。
突然,他仿佛被偉大的白銀女神降下了神恩,福至心靈,笑著說道:「哈哈,我藏得那麼隱蔽,都被你發現啦,真可惜啊!」
「我原本是想悄悄準備一個驚喜,用那些錢買一條項鍊送給你的,當做我們結婚18周年紀念日的禮物。」
「真的?」
洛倫佐夫人似笑非笑的問道:「往年的紀念日禮物不都是從家族(洛倫佐)
帳戶里開支麼?」
「所以說是驚喜嘛,往年沒準備驚喜,是因為我還沒有攢夠錢。這些錢我攢了很久的。
洛倫佐爵士面不改色的說道,但在場的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三個人,都知道這些話的潛在含義是什麼:
[小金庫全部上繳,一個銀幣都不留。]
洛倫佐爵士用了一種委婉而體面、溫馨且愉快的表達方式但它本質上,還是一則戰敗宣言。
「攢了很久?你這又是在暗示我,給你的零花錢太少咯?」
洛倫佐夫人語氣非常溫柔,仿佛舌尖和嘴唇上都抹了一層花蜜,芬芳而甜美:「安格爾,要不要給你漲一漲零花錢?」
「比如,漲到幸福的10個蘇勒」?」
嗯?
漲錢?!
這句話一出,岡薩雷斯老男爵立刻低頭喝茶,一副置身事外、與我無關的樣子。
洛倫佐爵士則神經立刻緊繃到了極點,但經歷過十數年血與火」戰鬥生涯的他臨危不亂,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安娜,完全用不著的!」
他拍了拍那隻裝著4蘇勒金幣3個銀幣的錢袋,滿臉不容置疑的表情,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5個蘇勒就足夠幸福了!」
「花不完,這麼多金幣,根本花不完吶!」
洛倫佐夫人聞言,眼神幽幽的看了丈夫一小會兒,精緻臉龐上突然綻放出了春日原野般的柔美風情,輕聲說道:「那就好,我還一直擔心你會不夠花呢~」
「呵呵、、呵呵,怎麼會呢。」
洛倫佐爵士一口喝完了杯中紅茶,勸道:「親愛的夫人,煉製藥劑已經很累了,就不要再擔心這些完全沒必要的小事了嘛!」
「好,既然如此,那便維持5個蘇勒的零花錢不變~」
洛倫佐夫人笑著拿起茶壺,幫丈夫倒滿茶杯,並貼心的加入了一塊方糖。
爵士大人不顧茶水還燙,立刻端起喝了一大口,並露出滿意的微笑,讚許道:「夫人,真甜!」
洛倫佐夫人聞言微微頷首,應承了這一誇讚。
爵士大人終於鬆了口氣。
呼!
好險,好險,雖然痛失22個蘇勒的小金庫,但5個蘇勒的零花錢保住了,沒有被扣掉。
從長遠來看,是值得的。
但接下來得去問問女兒,門法師能掌握的一環和二環魔法中,到底有多少種偵測魔法···.
嗯,就是單純的感興趣而已。
「唔,剛剛好像跑題了是麼?」
一直專心喝茶的岡薩雷斯老男爵抬起頭,如夢初醒般說道:「安格爾,我之前是不是在你問,你那裡有多少蘇勒可挪用?」
「父親,除去下次稅收前的必要開支,能調用的大約有1800蘇勒。」
洛倫佐爵士很有些驕傲的答道,如此多的靈活資金,幾乎已經可以傲視綠灣城所有爵士——
一那兩個極端吝嗇、衣服都快打補丁的守財奴爵士除外,背靠著子爵家族的巴雷約爵士也除外。
這全都是妻子安娜的功勞,他這個農戶出身的窮小子,只懂得作戰,完全不懂怎麼去打理家產和投資商業。
老男爵沒有跟女婿客氣,直接說道:「再留下300金幣,剩下的全部用於購買藥劑和武器,把你的家族護衛充分武裝起來。」
「但父親,加上那1500蘇勒,也距離2萬蘇勒很遠。」
洛倫佐夫人提醒道。
老男爵思慮兩三秒之後,果斷說道:「召集高約、泰洛、希爾斯等三名爵士,他們的積蓄加起來,應該也能吃下3000蘇勒左右的份額。」
而後,不待洛倫佐夫人說話,岡薩雷斯男爵便抬手制止了她:「安娜,我知道這依舊不夠,所以,賣!」
「把那些與家族歷史無關的收藏品和珠寶全部賣掉,商鋪、工坊中,留下核心的武器、糧食工坊,其餘都可以賣掉。」
「戈爾斯家族不是一直想要富人區的那兩間臨街商鋪嗎?」
「給他!但要狠狠榨出他更多的金幣!」
在洛倫佐爵士夫婦驚訝不解的眼神中,七干歲的老男爵像是一個瘋狂揮霍祖產的敗家子。
「父親,真的有必要這樣嗎?多明戈伯爵雖然將您降為了三等男爵,可這只是榮譽上的處罰,沒有削減我們家族半點封地,連一塊騎士領都沒有剝奪。」
洛倫佐夫人說完,爵士也擔憂問道:「父親,難道您去年與羽蛇教作戰時,受到的毒傷又復發了?您的實力,還會繼續滑落?」
洛倫佐憂心忡忡,岳父大人的實力已經從銀座四階滑落到三階,若是還有掉落到准三階,甚至是銅盔位階的風險··如果真的是那樣,家族真的該收縮勢力範圍,集中保護核心產業了。
丟掉了城衛軍司令官的職務、再失去銀座騎士坐鎮,陷入衰弱期的岡薩雷斯家族務必要讓出一部分利益,這是歷經上百年乃至數百年時光的古老家族的常態。
萊婭雖然魔法天賦不錯,17歲就成為了門法師,但在她晉升廊柱法師」之前,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用處—
—潛力不能當做實力來用,過早暴露只會惹來危險和覬覦。
當下,風頭正盛的戈爾斯家族,一雙貪婪狼眼肯定早就盯緊了雄鹿身上的肥肉,割肉餵狼是遲早的事情。
費利佩·戈爾斯爵士已經在上個月成功晉升銀座騎士,他的女婿日光之劍」阿德里安爵士也距離銀座騎士只差一步。
現在,阿德里安正全力剿滅戈爾斯家族領地和附庸爵士們領地上的土匪,這一舉動是在收買人心,但很可能也是在戰鬥磨礪中尋求突破的機會。
「別擔心,安格爾,暫時穩固在三階沒有問題。」
老男爵安撫了女婿和女兒,再次說道:「但我要求,盡最大可能將非核心產業變賣,但是,購入魔法藥劑和武器的事情要絕對保密,半點都不能泄露。」
「安娜,你幫我準備三張魔法契約捲軸,拓印好保密魔法,今晚便要使用。」
哪怕高約、泰洛、希爾斯是岡薩雷斯家族最忠誠的封臣,其中年紀最小的希爾斯都跟隨老男爵四處征戰過十數次,可涉及家族根本,不可大意半分,必須再增加額外一層保證。
畢竟,人心難測,金幣和危險最能熄滅忠誠之火,哪怕許下過關聯血脈力量的騎士誓言,也不能完全相信。
立誓人背棄騎士誓言後,雖然原本的騎士之路會破碎毀棄、真名暗淡,實力受損,難以再進。
不過,只要毀諾者付出一定代價,便有不小可能轉為墮落邪惡的黑暗騎士,依舊可以從邪神、邪靈處汲取力量,晉升位階。
而一個墮落騎士,在展現血脈力量之前,不通過特殊手段,是很難辨認出來的。
但魔法光輝永存。
保密魔法關係靈魂,一旦違背,契約的另一方一定會有感應一一除非有高出契約者兩個大位階的施法者干涉,才有掩蓋魔法已經失效的可能。
可子爵、伯爵都難得一見的殿堂法師或者紅衣主教們,應該沒有閒情雅致來幫幾個爵士解除保密魔法。
爵士領一年的全部收稅,也彌補不了他們損耗的精力和寶貴時間。
萊婭的會客廳中,將精靈長弓綠森」的禮盒包裹好之後,馬洛沒再多留,向萊婭道別。
「馬洛,第一次走私貿易你們也要投入數百金幣,普蘭多大師還要購入大批魔法材料,你的錢真的夠麼?」
萊婭猶豫了一下,詢問道:「要不然,我借你一部分。雖然我名下爵士領的稅收是媽媽在管理,我不能動用,但我的零花錢還剩下幾百個蘇勒,可以完全自由支配。」
馬洛聞言,忍不住心裡默默感嘆:
富婆啊!
成人禮是一塊土地肥沃的爵士領,這是普通騎士一輩子甚至兩三代人的奮鬥目標。
而萊婭在送給自己價值數百蘇勒的綠森」長弓後,零花錢竟然能剩那麼多!
「不必擔心,夠用的。」
馬洛笑著拒絕,說道:「你忘了,索瑪多的懸賞就有整整300蘇勒,在殺光綠灣城範圍內的山匪和懸賞通緝犯之前,我應該不會太缺錢。」
萊婭聞言,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多說。
二階黑暗騎士的一力,身為騎士的馬洛應該比自己清楚得多,他既然敢咸下任務,就有自己的衡量。
因此,她的擔心到了嘴邊,只變成一句簡單的叮囑:「有任何困難,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馬洛鄭重答應,看著萊婭那矢車菊色的眼眸,絲真說道:「萊婭,你也一樣,有任何困難,第一時間通知我。」
他笑著指了指自己,滅充道:「我現在強得可怕,遠遠超過你的想像。」
噗嗤!
萊婭被馬洛突然的囂張狂妄」逗得一笑,打趣問道:「怎麼?你能比我外公還強麼?」
「哈哈!」
馬洛爽朗一笑,轉身走出會客廳,沖萊婭擺擺手,留下一句看似玩笑的話語:「這可說不定呢。」
吹著微涼的晚風,馬洛踩著春日餘暉,返回了泉水后街。
剛走到姑媽家門前,還未推門,乘門便自己打開了。
「啊!馬洛少爺?」
育嬰女僕艾娜站在門內,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馬洛嚇了一跳。
她左臂一抖,胳膊虧挎著的秉籃筐就要摔落。還好馬洛動褲敏捷,迅疾開手幫她穩穩托住。
他發現艾娜右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裹,看樣子正要出門。
「艾娜,是要回家麼?」
艾娜點點頭,開心的說道:「是呢,德爾瓦多夫人送給我一垂世節日蛋糕,讓我帶給爸爸媽媽和弟弟妹妹嘗一嘗。」
「這樣啊,哦,艾娜你稍等一下。」
馬洛說著,便快速走向屋內,又很仍回到院子裡,手裡還提著兩串黑紅色的東西。
「艾娜,這是從凱拉爾領帶回來的風乾鹿肉,算是那裡的特產,滋味不錯,拿給家人嘗嘗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艾娜的阻攔,把鹿肉塞進了她的籃筐里。
「馬洛少爺,這肉乾太多了,得有四五磅重,太多了。」
艾娜不好專思的說道。
「不算多,你家裡有好幾鏟人呢,弟弟妹妹又都是長身體的年紀,你這些天也很辛苦,晚虧陪著貝娜睡覺也很難休息好。」
馬洛笑著把她送到門外,說道:「趁著天還沒黑,快回去吧,今晚上好好睡一大覺。」
「謝謝您,馬洛少爺。」
艾娜只好收下那仫民極少吃到的鹿肉,心裡有咸受饋贈的難為情,又免不了浮現出家人見到鹿肉的欣喜表情。
褲為卑微的育嬰女僕,她想不出還能怎麼報答這慷慨善良的一家人,很珍惜這份幸運的她,唯有努力保證道:「您放心,我仗天一早就會回來帶小貝娜的。」
「不用,中午之前回來就好,由我在家,用不著那麼著急,好好陪一陪家人。」
馬洛催她點出發,並最後說道:「替我向你的父母問好,很感謝他們養育出你這樣絲真負責的好女井。」
艾娜聞言一愣,臉龐瞬間變得比掛在城牆虧的夕陽還紅,她連忙低下頭,唔唔嗯嗯的答應了兩聲,逃也似的走遠了。
馬洛看著少女的背影,嘆了鏟氣,又微微一笑。
這個時代的貧民生存不易,貧民家的女孩想過虧更好一點的生活更是艱難。
他現在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但身邊絲識的人,馬洛都希望她們能過的更好一點井。
艾娜身影消失在街角後,馬洛才關虧門。
他剛走回庭院,就看到西爾維雅從盟洗室出來,她端著木盆,裡面正是他換下的那幾件衣服。
「呀,高級騎士侍從西爾維雅小姐,衣服全都洗乾淨了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