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又一張【褲襠】
第105章 又一張【褲襠】
此刻,它狀態有點特殊,卡牌表面被一層半透明的銀色光輝籠罩著,右上角的紅色倒計時凝固不動,定格在[00:56:49]這一秒。
看到「封印」狀態還在,馬洛鬆了一口氣。
當天,山谷西側那31名蜥蜴人逼近時,有褲襠配合,他自己費點力氣也能全部把敵人千掉。
但一向節儉的馬洛沒親自上陣,反而是奢侈地第二次召喚了【禁軍鐵衛】,主要目的便是想要嘗試一下晉升銅盔騎士時《巫師之昆特牌收藏冊》解鎖的一項新能力。
【封印】:消耗一縷銀色光輝,可封印某張昆特牌,使它進入暫停狀態,此狀態可持續14天。
(備註1:處於封印狀態的昆特牌可隨時啟用,但卡牌如需再次封印,要重新消耗一縷銀色光輝。)
(備註2:封印不限次數,但同一時間只能有一張昆特牌處於封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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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驗結果證明,《收藏冊》給出的封印能力真實有效。
原本,【禁軍鐵衛】每次召喚出來可以存續3個小時,期間,即便將土兵們收回昆特牌,倒計時也會繼續,直至結束。
現在,一縷銀色光輝,就暫時保住了【禁軍鐵衛】的第二次召喚,雖然召喚時間只剩餘三分之一,但這56分49秒鐘,足夠打完好幾場激烈的戰鬥了。
馬洛已經在昨天充分認識到了【禁軍鐵衛】們的戰鬥力,有重甲在身,強弩利劍在手,5名鐵衛可以屠戮數倍的普通士兵,也能對一名銅盔騎士造成極大麻煩。
蜥蜴人首領用源力包裹了武器後,全力一擊才能擊破鐵衛的重甲,而這樣的攻擊,他最多用出七八次就會源力耗盡至於凱拉爾男爵這樣不擅長力量的騎土,如果又沒有攜帶附魔「破甲』效果的武器,全力一擊也很難擊破禁軍鐵衛最後的胸甲,只能挑盔甲較為薄弱的地方來攻擊。
以此來估計,當鐵衛的數量達到10名,就完全可以圍殺銅盔騎士了,哪怕對方是銅盔二階。
而想要禁軍鐵衛數量翻倍,就少不了【即刻增援】這張牌。
【技能牌:即刻增援】
【卡牌品質:銅色(稀有)】
【卡牌耐久度:橙寶石(永久,每7天可使用一次)】
【卡牌介紹:選定需要增援的卡牌,可召喚出同等數量的單位。僅限於普通戰土類的召喚單位,但對具備超凡力量的單位無效,比如獵魔人、法師、術土。】
【備註1.在激戰中,還有什麼事兒是比有援軍更讓人振奮嗎?】
【備註2.所謂即刻增援,就是一秒都用不了,援軍便會抵達。】
這是馬洛在2月6日抽取到的昆特牌,他對這張牌相當滿意,但這一次發揮最大作用的,不是[即刻增援],而是1月29日抽取到的那張[火誓記錄者]。
【特殊牌:火誓記錄者】
【卡牌品質:金色(傳奇)】
【卡牌耐久度:橙寶石(永久,達成條件即可使用)】
【卡牌介紹:火誓記錄者,『永恆之火」教會中僅次於大主教的重要職位,由最為虔誠的強大牧師擔任。他掌管聖物『火誓之書」,以自身靈魂之力,在書頁上寫下被『永恆之火」選中之人的名字。被錄名於書者,可獲得永恆之火賜予的強大力量,亦須向永恆之火奉上全部忠誠,不可背叛,否則靈魂焚於烈焰。】
【備註1.卡牌因你而誕生,作為昆特牌的主人,你即是『永恆之火」。】
【備註2.卡牌之主每普升一階,「火誓之書」就會翻開新的一頁,可錄入新的名字。】
【備註3:錄名者達到3位時,卡牌之主可凝聚自己的「永恆之火紋章」。】
「追隨者都能立刻擁有『永恆之火紋章」了,我這個主人還得等錄名者湊夠3個,這算怎麼回事兒?」
「但最大的疑問不在於備註3,而是備註2。」
馬洛嘀咕著,將昆特牌翻轉了兩下,食指彈了彈,將其化作一抹火色光華落到地上,那團不會對地板造成任何傷害的熊熊火焰中,一身紅袍的火誓契約者再度現身,手裡捧著那本黃銅封皮的『火誓之書」。
這位『永恆之火」的強大牧師一出現,便對馬洛虔誠鞠躬致意。
馬洛走上前,看到了翻開的書頁上那個燃燒著火焰的名字:
[伊格納特·安內賽斯·凱拉爾]
他嘗試從火誓契約者手裡拿過羽毛筆,發現對方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又小心的把手伸向那火誓之書,想試試能不能翻開下一頁,卻發現那本書後面似乎是一個整體,那幾厘米厚的部分根本就沒有分頁。
自己探索無果,馬洛只好懷揣渺茫的希望問那『火誓契約者」:
「備註2中的『每晉升一階」具體是怎麼界定的?騎士和魔法師兩條道路,是分開計算還是一同計算?」
火誓記錄者神態謙卑虔誠,但表情絲毫不變,不言不語。
馬洛默然兩秒,又換了個問法:
「當我晉升1環法師的時候,『火誓之書」會不會翻開新的一頁?」
火誓記錄者依舊不發一言。
唉。
馬洛嘆了口氣,無奈的揮了揮手,驅散了這無法交流的傢伙。
在一個月之前,剛抽取到這張昆特牌的時候,馬洛就試驗過,本以為『火誓之書」上多了第一位錄名者後可能會有些變化,但現在看來,沒有任何改變。
馬洛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了窗邊,活動著手腕向遠方眺望。
群山蒼茫,籠罩在薄霧之中。
山頂上晨光熹微,山腰和山谷昏暗依舊,這南北綿延數千公里的灰霧山脈像一條貪睡的巨龍,此刻眼睛半張半合,一望無際的身軀半夢半醒。
昨天傍晚發生的那場百人激戰,對它來說,不過是兩枚鱗片縫隙之間的小小螞蟻在無聊爭鬥,誰勝誰負又誰死誰活,對它來說毫無影響,也毫無異議。
或許只有那些能崩裂山峰、填塞河谷的史詩、傳奇級別的戰鬥,才能讓它稍稍關注些許。
但也就是些許而已,幾萬年來,這片大陸上史詩強者如霧、傳奇強者如雲,點燃神火晉升真神高踞天際又黯然隕落的神明也數以百計。
凡俗智慧生物更不必說,一代代不停地誕生又『迅速」死亡,累計超過億億,如果算上野獸蟲鳥,這數量還要翻上千倍不止。
逝去生命無數,可灰霧山脈仍在,它依舊身披迷霧,靜靜地躺在大陸西南海邊,淡漠的俯瞰著這個世界。
那巍峨雄奇的姿態,可能再過數方年,也不會改變。
悠然暢思中,太陽悄然爬高了一點兒,灑落了更多光輝,讓略微感到刺眼的馬洛收回了思緒,他的念頭已經跑到上千公里之外的灰霧山脈中部,杜魯丁矮人王國的西側邊境,那裡嘉立著大陸第二高峰,海拔一萬四五千九百多米的荷施納大雪山。
傳說,這座陡峭壯麗的雪山是冰雪女神的南方行宮,在高聳入雲的山頂之上,隱藏著女神最喜歡的『白天鵝神殿」。
勇敢攀登到山頂之人,就有可能得女神眷顧,由天鵝引路進入神殿覲見女神,得到無法想像的好處、無比豐厚的神賜。
當然,這不過是游吟詩人嘴裡的離奇故事和荒誕不經的村鎮閒談,稍微有些見識的人便不會信的,從第五紀元開始,「陸上神國」就不復存在了,諸神降臨世間代價極大,而且實力發揮不出一半。
冰雪女神即便是北方強國哥諾帝國主要信奉的神明,屬於強大神力的範疇,也不可能奢侈到耗費大量神力、跑到數千公里之外的南方某座大雪山頂上建什麼天鵝行宮。
尤其那荷施納大雪山離著矮人杜魯丁王國不到一百公里遠,冰雪女神如果真的敢占據那座雪山,恐怕「熔岩和鍛造之神』第一時間就會拎著錘子和戰斧找上門來,把那座大山劈翻。
這位矮人之神雖然神力僅是中等,但戰力強橫,脾氣更是比火山還暴躁,自他點燃神火那一天起,漫天諸神就沒一個願意招惹這傢伙的。
因為你就算費巨大代價、漫長時間把他幹掉了也沒用,矮人這些脾氣又臭又硬的石頭們死都不會改信新神的。
而只要信仰不絕,這傢伙就會再度從歷史長河中復甦,到時候,這傢伙重新封神的第一時刻肯定是發起復仇神戰。
誰不怕?
煩也要煩死了。
想到這兒,馬洛突然樂了,他由那位矮人之神想到了自己的老師普蘭多,又想到了那些體形像酒桶、脾氣像火藥桶一般的矮人們,心裡冒出一個類似『雞和蛋誰在先』的疑問:
到底是矮人之神的火爆脾氣影響了矮人這個種族,還是矮人們的倔強性格造就了同樣的矮人之神呢?
亦或是,雙向影響?
「世界那麼大,無盡大海,億萬山川,千國百族,我都想去看看吶!」
馬洛遙望天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但他隨即搖了搖頭:「實力這麼弱,可不敢在大陸上亂跑。」
「別說碰上史詩強者,隨便哪位金章騎士或殿堂法師就能隨手宰了我,甚至銀座騎士或廊柱法師中的真正強者我現在也對付不了,扎拉古那樣戰力稀鬆的窮鬼四階強者並不多見。」
「所以,旅遊暫緩···::·還是先抽卡吧。」
馬洛意念一動,八開本的《收藏冊》就在他身前無聲浮現,封皮上白狼大師那刀削般的冷峻臉皮依舊魅力不凡,整本書也未曾多頁少頁,唯一的變化是,縈繞書周的銀色光輝數量打破了『7』的小小上限,史無前例的達到了9縷。
其實只要馬洛不抽卡,銀色光輝應該可以能一直增加下去,但馬洛從來都是第7縷光輝凝聚出的午夜便會抽取新卡牌,增加實力絕不隔夜。
因此,幾個月來,『7」就是銀色光輝的最大數量。
上一次抽取卡片是2月26日,現在是3月1日,原本銀色光輝的數量應該是5縷,但馬洛晉升一階銅盔騎士時,短短几秒里,《收藏冊》像是有如神助的釣魚大師一樣,「瘋狂』從外界撈取了五條大魚,增加了額外5縷銀色光輝。
除掉封印【禁軍鐵衛】消耗的那一縷,也仍剩餘9縷之多。
銀色光輝第一次有了富餘。
「抽取!」
馬洛心情愉悅的輕聲說道。
啦啦歡快的書頁翻動聲響起,讓他心情更加愉悅。
但隨著一抹白光從《收藏冊》里飛出,馬洛愉快的心情瞬間垮掉了。
白色卡牌?!
這級別的卡牌,馬洛已經很久沒有抽到了,他甚至下意識忽略了還會出現白卡的可能。
雖然在三個月之前,他在抽取卡牌時,還曾不止一次的期待過再抽到一張白色級別的[爛渣師步兵]。
那三名士兵可是幫了他大忙,剿滅了狼群,又殺光了哥布林、狗頭人『聯軍」,讓他順利賺到了第一枚金幣,存留的最後時刻還為他逼退了一頭銀V大黑熊。
但人的想法就是變得這麼快,以馬洛現在的實力,已經沒那麼期待[爛渣師步兵]了。
他心裡對那張卡牌仍有一點點特殊的懷念,但他覺得,[爛渣師步兵]不妨等自已實力更強大一些時再出現,到時候,他應該用不到三名普通士兵幫他戰鬥,可以將那張卡牌當做一個紀念品來好好收藏。
任由腦海中思緒肆意遊蕩了一會兒,等那張白色卡牌上光輝漸漸暗淡時,馬洛才收束念頭,把目光投了過去。
但下一秒,他就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馬洛眨了眨眼,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確定自己沒看錯。
這張牌,竟然是【褲襠】!!
又一張【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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