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別逼我抽出昆特牌> 第86章 凱拉爾,馬洛欺負你了?

第86章 凱拉爾,馬洛欺負你了?

  第86章 凱拉爾,馬洛欺負你了?

  馬洛能預判到凱拉爾男爵從右側襲來,憑藉的是對風的感應,這是【風林神射】天賦帶來的能力。

  但能抓住男爵的手腕,則有不少運氣的加成,還有對方的大意輕視。畢竟他在前五天被凱拉爾殺了364次,實在沒什麼難度。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凱拉爾男爵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意外,是清晨明媚陽光帶給少年人的久違好運,可他第二次、第三次偷襲也被馬洛避開時,男爵知道他想錯了。

  幸運或許會接二連三的降臨,但那比農夫一鋤頭下去在由地里挖出金疙瘩的機率還小,反正凱拉爾家族統治這片土地半個世紀以來,從沒有領民挖到過金疙瘩。

  因此,凱拉爾男爵更相信是馬洛掌握了某種預判攻擊的手段。

  在他第四次、第五次刻意試探後,男爵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馬洛,你是不是覺醒了什麼能力?」

  「是的。」馬洛很爽快的承認了。

  男爵有點激動,這無疑是他的功勞。沒有他辛辛苦苦「條』了馬洛三百多次,馬洛可覺醒不了這能力,起碼不會覺醒這麼快。

  嘿,等中午回去他要對普蘭多好好講一講(吹一吹)。這麼多年總是普蘭多大師幫助他們家族,太多恩惠讓他們一家三代都有些不好意思,現在他終於算是為普蘭多做了一點事情。

  男爵心情很愉悅,十分好奇的問道:「是什麼能力?增強身體感知的?還是神秘領域類的?」

  馬洛微微一笑:「只要我成功『殺死」你一次,我就告訴你答案。」

  男爵一愣,臉立刻垮了下來,沒那麼高興了這小子還挺記仇,他問自已是什麼血脈的時候,自己就是這麼說的。

  今天他幾乎是原話返還了,只把前半句的主語和謂語換了個位置。

  「呵呵,那我註定是得不到答案了。」

  凱拉爾男爵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然後無聲後退,消失在重重樹影間。

  他可是二階銅盔,如果在他最能發揮實力的複雜地形里,還能被一個高級騎士侍從幹掉···:··那他直接用木頭短刀戳死自己算了!

  都不配用那柄附魔匕首自殺!

  之後,一個上午的時間,馬洛用59次『死亡』,體會到了二階銅盔騎士的真正實力。

  完全認真起來的凱拉爾男爵簡直快的嚇人,刺殺時的迅疾速度可以用『鬼魅飛掠、勢鳥撲擊』來形容。馬洛再也沒能成功抓住男爵的手腕一次,甚至連用胳膊擋住木頭短刀都做不到。


  他的【風林神射】天賦能力沒有失效,隨著時間的推移,運用得反而愈加熟練。

  男爵的每一輪刺殺,森林中的風都能提前一點「告訴」馬洛,畢竟男爵不是真的鬼魅,他的身體可以偽裝、幻化,但不會消失。

  輕風吹過石頭聲音,吹過灌木、小樹、大樹、土坡的聲音,和吹過男爵身體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風的『形狀」也不一樣。

  哪怕男爵俯身貼在樹幹或石頭後面,也會讓這些自然的東西變得不自然,那些細微的差別,馬洛當下還無法完全分辨,可但凡有半點異樣,他就會立刻格擋、躲避,或者主動進攻。

  寧可試錯,但不放過每一次嘗試的機會。

  事實證明,他的感知準確率很高,超過了70%。

  事實也證明,他的身體完全跟不上他的意識,每一次都慢半拍,被匕首捅在身上之後,才慢吞吞躲避或格擋。

  一向輕靈敏捷的馬洛,憑藉身法和速度纏鬥擊殺了提夫曼、法爾考、黑熊桑克斯等人的他,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是中了1環魔法「遲緩術』」,比體重飆升到68磅的「暴熊」還笨拙幾分。

  「小馬洛,真遺憾吶!」

  正午,結束對練後,凱拉爾男爵一臉『惋惜」的說道:「我等了整整一個上午,都沒等來你的答案,要不然我站在這兒不動,你『殺』我一次?」

  馬洛警了男爵一眼,這位二階銅盔騎士上午殺得興起,又端了自己一個「狗啃泥」。

  幸虧自己及時閉上了嘴巴,沒有真的再嘗到泥土。

  「狗啃泥」他忍了,男爵或許不是故意的,但現在這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了。

  馬洛沒慣著這位尊貴的男爵大人,雖然對方年過四十,年齡比自己大了一倍還多,可如果按他家鄉的習俗論輩分,男爵該稱呼自己叔叔他叫普蘭多『師父』,男爵小時候叫普蘭多「爺爺」。

  「馬洛叔叔』默默移動了兩步,站到了男爵的正南方。陽光照在馬洛身上,個頭已經接近一米八的少年算不得高大魁梧,可投下的影子完全籠罩了身高一米六的男爵。

  「小?」

  馬洛嘴裡蹦出一個單詞,疑問的語調帶著某種特殊的意味,那俯視的眼神兒很明白表達了未說出的意思:

  [你才小。]

  凱拉爾完全沒想到這情形,他呆呆地看了馬洛兩秒,然後像是突然被毒蜂蟄到,整個人蹦起來向後跳出兩米多,完全脫離了馬洛的陰影。

  「馬洛!!你敢說我矮!?」

  男爵大人的聲音不復低沉,變得有點尖銳,臉上的微笑也完全不見蹤跡,他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壞小子,你在鄙視我,你也在鄙視普蘭多!你的老師比我還矮1厘米,回去我會告訴他的!!」


  馬洛搖了搖頭,笑看說道:

  「男爵大人,您可能是『幻化」能力用了太多次,以至於出現了幻聽。」

  「我說的是小,可不是矮。眾所周知,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詞語,或許有不少人會覺得普蘭多老師矮,但恐怕沒有人會覺得普蘭多老師『小』。」

  凱拉爾男爵聽得眉毛挑起,氣笑道:「我用得著你來給我講解單詞含義?你這個讀一頁書就需要查八次字典的半文盲!」

  「那是之前,我學得很快,這兩天最多只需要查六次了。」

  詞彙量已經超過七千的馬洛保持著笑容,不緊不慢的解釋了一句,然後繼續剛剛的話題:

  「而且我得提醒您,普蘭多老師有矮人血統,他在矮人里算是萬里無一的大高個兒。

  可是您······據我所知,您好像是純正的人族血統,並非矮人、半身人的混血。」

  「所以,您把自己和普蘭多老師相比似乎不太恰當,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類和矮人後裔比身高的。」

  「萬幸,您贏了,您比一個半矮人高了足足1厘米。」

  凱拉爾男爵氣得渾身發抖。

  他生氣的主要原因不是馬洛罵他,而是因為他想到不到更好的方式罵回去。他沒想到眼前這半文盲的小子嘴巴竟然這麼「狠毒」,不帶一個髒字,卻句句往他心裡扎。

  這小混蛋從哪裡學來的吵架本領?

  這副冷嘲熱諷的腔調,像極了那些不常來他領地做客的討厭貴族們!

  反正不會是普蘭多大師教的。

  矮人幾乎都不擅長吵架,因為他們吵不了三句就會搶起拳頭,對敵人則是搶起戰錘和斧頭。

  過分火爆的脾氣讓矮人們的作戰能力一直可以得到充分的鍛鍊,但也限制了這個種族的罵人水平,幾千年來都是那麼幾句。

  混蛋、狗屎、垃圾、婊/子養的······髒話相當匱乏原始,運用手法也沒什麼技術含量。

  男爵大人也沒比矮人強到哪裡去,他憋了五秒鐘,依舊沒能出什麼絕妙的反擊話語。

  只怪他的領地太偏僻太窮了了,他還有成衛邊城的職責,不能像綠灣城地域的貴族們可以經常湊在一起互相諷刺挖苦、冷槍暗箭的聊天,所以『陰陽怪氣」這項貴族的基本技能,在凱拉爾身上退化的很嚴重。

  想當年,他還是個貴族少爺的時候,也是能以一敵三的惡毒語言大師。

  男爵大人在第六秒決定放棄了。

  作為二階銅盔騎士,他不需要在語言上勝過區區一個高級騎士侍從。


  「小馬洛,午餐時請多吃一點,因為下午你會很慘的,我保證你會全身青腫。」

  凱拉爾努力擠出一個假笑,刻意拿捏著虛偽的貴族腔調,說道:「但別太擔心,我會吩咐侍女為你多加兩層天鵝絨的床墊,儘量把床鋪的更軟和一點兒,讓你晚上不至於痛到睡不著。」

  哈哈!

  第二句話說完,男爵心裡無聲大笑,臉上的假笑也變得濃郁和真誠了幾分他覺得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太棒了,嘲諷效果非常不錯,有年輕時的一半風采。

  馬洛也露出微笑,先表達了感謝,又補充道:「男爵大人,我不懷疑您的話,更不懷疑您的實力,我肯定會很慘。但您說的話有一點點不準確。」

  「哪裡不準確?」凱拉爾皺眉道,不太喜歡這個質疑。

  「『全身青腫」的『全身』。我想,傷痕應該不會出現在胸口以上的位置。」

  馬洛說看,警了一眼男爵的頭頂。

  凱拉爾男爵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混蛋又在嘲諷自己的身高,太他媽過分了!

  怎麼可能只到胸口?

  他明明比馬洛的肩膀還高好幾厘米!

  「你完了!小馬洛你完了!你真的冒犯到我了!」

  男爵大人怒氣沖沖的繞過馬洛,向著自已狹小逼仄但無比恭順的城市走去,那裡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罵他,兩米高的傻大個兒看到他,也得在五米之外就彎腰到一米五以下!

  必須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男爵大人心裡想著,把手裡的木頭短刀甩得『呼呼」作響。

  馬洛笑著跟在後面,對男爵的反應很滿意。

  凱拉爾上午的攻擊比昨天強了一些,但還是不夠猛烈,馬洛已經適應了,男爵大人下午得再加把勁兒才行。

  午餐相當豐盛,有熏雞、羊排、燉牛肉,還有四五種蔬菜和新鮮出爐的烤麵包,以及微甜不膩的奶油熱湯。

  餐桌上的氣氛也相當詭異,馬洛和凱拉爾一言不發,都在大口吞咽食物,像是兩名惡戰之前拼命儲備能量的士兵。

  他們偶爾對視一眼,臉上都會露出微笑,但目光撞擊處卻會進濺出無形的火花。

  普蘭多和『暴熊」面面相,矮人和浣熊的遲鈍神經都輕鬆察覺了那兩個人很不對勁。普蘭多看看馬洛,又看了看凱拉爾,有點擔心的問道:

  「凱拉爾,馬洛欺負你了?」

  「噗···咳、咳咳!」

  正在喝湯的凱拉爾一臉然,直接把湯噴了出來,覆蓋了身前半米多的區域,幸好他是坐在主位,噴射的奶油甜湯沒波及到三位客人。


  是的,三位,暴熊同樣是能上桌吃飯的貴賓,座次還在馬洛之上。

  「普蘭多,你是不是問錯人了?馬洛欺負我?!」

  凱拉爾男爵推開上前替他擦拭的侍女,自己胡亂抹了一把,異問道:「你竟然擔心一位二階銅盔騎士會被騎士侍從欺負?!」

  普蘭多聞言看了一眼馬洛,發現自己的乖學生沒有插話的意思,埋頭吃得正香。

  他把自光又投向凱拉爾,欲言又止,畢竟有些話不適合說得太直白。

  比如,你這拉跨的二階銅盔,刺殺能力還湊活,但正面作戰能力最多也就是一階騎土的中下游水準。

  而另一些話是秘密,根本不適合說出來。

  比如:我這學生曾獨自幹掉了羽蛇教四個人,其中就有銅盔騎士。

  雖然馬洛有「紅銅野豬鑰匙』和「星紋護盾銀牌』兩件魔法物品,但那也不足以輕鬆於掉四個人,馬洛身上指定還有什麼秘密。

  我怕你把他訓練的太狠,逼迫過頭,被他狠狠揍一頓。

  不說別的,那『星紋護盾』就不是你這力氣屏弱的傢伙能兩刀擊碎的。尤其是星紋護盾還能連續激發兩次,紅銅野豬也是。

  「普蘭多,你說話啊!你這是什麼眼神麼?」

  凱拉爾怒道:「我打不過你,還打不過你的學生嗎?難道他也像你一樣,沒激發血脈力量就能碾壓銅盔騎士?」

  普蘭多不知道怎麼說。

  馬洛這小子殺那四個邪教徒的時候,他還沒開始教馬洛呢!那時候馬洛只激發了1個血脈節點,魔法也只會『學徒之火」。

  現在呢?

  馬洛有9個血脈節點,挨了自己兩萬錘,身體抗擊打能力直逼正式騎土。他有2.6法爾的魔力,掌握了三個能真切威脅到銅盔騎士的改造0級魔法,比殺邪教徒的時候可強了太多。

  再加上兩件魔法物品,哪怕他不用隱藏的秘密手段,凱拉爾很可能也打不過他。

  「老師,你放心,我不會欺負男爵大人的。」

  這時候,啃完一大塊羊排的馬洛抬起頭,在第二塊羊排塞進嘴裡之前,抽空保證了一句。

  普蘭多聞言點點頭,像是鬆了口氣。

  「哈?!」

  凱拉爾男爵被氣笑了:「好!好好好!你們師生兩個真不拿我這個二階銅盔當騎士來看,對吧!」

  「普蘭多,下午你可不要去小樹林拉偏架!今晚上馬洛爬著回來的時候,你更別心疼。」

  普蘭多打了個哈欠,敷衍了凱拉爾一句,半點都不擔心馬洛。


  他擔心什麼?

  他只擔心凱拉爾會突然遭到一位新晉銅盔騎士的毆打。

  昨晚上,馬洛告訴了他一個大好消息,讓普蘭多激動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著。

  馬洛覺醒了【風林神射】能力後,精靈血脈得到增強,他現在已經到了激發血脈之力的臨界點。換句話說,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激發血脈力量、踏入銅盔騎士的位階。

  之所以沒有立刻普升,是因為這小子覺得對血脈之力的掌控力度還不夠,還有打磨提高的空間。

  普蘭多對此舉雙手贊同,還有些佩服馬洛年紀輕輕就這麼沉得住氣。

  根基打得越牢,以後的騎土之路就越寬越長,他雖然迫不及待的想擁有一位騎士位階的學生,某種程度上算是彌補了遺憾,但還不至於短視到這麼幾天都等不了。

  咕嘟咕嘟咕嘟老石頭灌下一杯麥酒,人還坐在餐桌上,思緒卻已經飄遠了。

  他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該送個什麼東西,當做馬洛普升騎土的禮物。]

  這可比凱拉爾會不會挨打重要多了。

  他的乖學生很有分寸,不會下重手的。

  飯後,馬洛照例午休一個小時,從來都不午休的凱拉爾男爵,也罕見地睡了一會兒。

  下午兩點,兩人準時出發。

  馬洛拿起了臂盾,不再是空手。凱拉爾男爵則把木頭短刀換成了一把未開刃的黃銅匕首。

  很顯然,兩個傢伙都有所準備。

  兩人走出宅邸後,一直到太陽徹底落山後才返回。

  凱拉爾男爵笑得非常開心,他下午的狀態堪稱瘋狂,『殺』了馬洛整整70次,再次刷新了記錄。

  其中,男爵大人四次把馬洛端翻在地,二十餘次故意「收不住力道」把黃銅匕首敲在了對方身上,那小子肩膀以上至少有四道淤青。

  絕對是准準確確的全身青腫!

  馬洛也笑的非常開心,男爵全力攻擊時展現的迅疾速度,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好的磨礪,讓他對【風林神射】能力的運用更進一步。相應的,他對血脈之力的掌控又提升了一點兒,收穫不小。

  有臂盾在,他摔倒的時候沒有半點擦傷,至於挨的那二十幾下敲打······跟普蘭多老師的80磅大錘比起來,那不不過2磅重的小匕首,就像是在給他撓痒痒。

  噴,真小!

  第七天。

  原本怒火已經消散了大半的男爵大人,被馬洛一句『你的匕首可真小』再次引爆余怒。他繼續昨天的『瘋狂』,黃銅匕首舞得飛起,狠狠敲打報復著馬洛。


  馬洛心裡甘之如,表面卻不斷出言嘲諷,為男爵大人提供情緒價值,保證凱拉爾的怒火一直熊熊燃燒。

  凱拉爾男爵一開始還以為馬洛是在嘴硬死撐,可殺到三十多次的時候,他發現不對勁了一一馬洛應對他的進攻好像越來越輕鬆。

  殺到第五十五次時,男爵確定自已沒感覺錯,這小子感知越來越靈敏了,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快。

  凱拉爾感覺有點複雜:

  既為這小子高興,又為自己還了普蘭多人情開心,但也有點遺憾。

  因為再過些天,等馬洛激發了血脈,他可就不能這麼痛快的敲打這小子了。

  為了不讓遺憾留下太多,男爵大人幾乎使出了壓箱底兒的本領、變著花樣的去刺殺馬洛,連跟隨一個黑暗世界的老殺手學的手段都用了出來。

  馬洛大開眼界,在一次次被『殺』中,痛並快樂著。

  傍晚時分,馬洛累計被殺了165次!

  晚上,馬洛回到客房後,照例運轉《鐵砧錘鍊法》來淬鍊源力和血脈,但剛剛淬鍊了五個血脈節點,他就感到血脈一陣洶湧奔騰,嚇得他連忙停止了淬鍊。

  好險,差點就激發血脈了!

  真嚇人!

  現在9個血脈節點裡的源力,距離他能掌控的極限還有一小點差距,還能再增加一點,血脈之力也能再磨鍊磨鍊,沉澱一下。

  馬洛這麼苛刻的追求完美晉升銅盔騎士,不是他志向遠大,想在騎士之路上登臨金章、史詩位階,而是恰恰相反,『目光短淺」的他就沒想過晉升金章騎士!

  他是把晉升銅盔騎士,當做唯一一次完全靠自身力量的進階來準備的。

  成為銅盔騎士後,馬洛的精力會主要放在魔法上,不會再花這麼多時間、故意冒著危險去生死之間砥礪血脈。

  這種情況下,騎士之路就要靠一直『嗑藥」來進階了。

  藥劑會有不可避免的副作用,為了身體以後能承受更多的魔法藥劑,能讓魔法藥劑們發揮更好的效果,他現在必須精益求精、追求極限和完美,把身體基礎打得越牢固越好。

  大陸上從來沒有靠藥劑突破兩個大位階的先例,比如一個人靠藥劑普升了銅盔騎士,他就絕不可能再靠藥劑普升銀座位階。

  所以,馬洛的最高目標就是五階銀座騎士。

  到時候,給自己配上兩件合適的高階附魔武器,對陣金章騎士也有一搏之力,馬洛就心滿意足啦!

  「得讓血脈之力沉澱兩天,然後再進行最後的磨礪。明天不能再和凱拉爾男爵纏鬥了,以免一個不小心把血脈激發出來。」


  馬洛打定主意,開始了冥想。

  魔力和源力本質相同,但天然互相排斥。

  魔力增加一點,源力運轉就會滯澀一分,馬洛當下要做的,就是讓源力運轉的別那麼順暢。

  第八天,清晨。

  樹林裡輕風諷諷,馬洛持弓箭站在空地上。

  當他發梢被吹起的那一刻,馬洛胳膊上肌肉一跳,陡然轉身,毫不停頓的急速射出了四箭。

  七八米外,光線一陣變幻,那些斑駁的樹影似乎有了生命似的,飛快的扭曲晃動。

  前三箭全部落空,擦著樹枝飛向了樹林深處,第四箭更是奇怪,射向了某塊大石頭的側面,那裡明明空無一物。

  叮!

  沒有殺傷力的圓頭箭矢撞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輕響。它凌空停滯了半秒後,耗盡了力量,頹然落地。

  下一刻,箭矢撞擊的虛空里,凱拉爾男爵的身影募然浮現出來。

  他一臉驚,揉著有些發痛的肚子,看向馬洛的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

  這小子怎麼發現他的?!

  那幾箭真是角度刁鑽,他全力躲過了前三箭,卻『主動」把身體撞到了第四箭上。

  幾米外,成功『擊殺』了凱拉爾的馬洛信守諾言,微笑著給出了答案:

  「男爵大人,我覺醒的天賦是【風林神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