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的意志無可匹敵

  第90章 我的意志無可匹敵

  這當然不是真正的分身，只是天網藉助懸停在雲層上方不同高度和位置的新版烏鴉3

  型無人機，利用其搭載的高功率、可編程定向聚光燈陣列，配合精確的同步和光影投射算法，在城市上空製造出的巨型全息光影。

  與此同時，原本分布在聖城街頭的公共廣播系統和顯示屏，同步切換到教堂廣場前，對準天空中那巨大的金色身影。

  短暫的死寂後，是如同山呼海嘯般的狂潮。

  「聖父！是聖父！」

  「天上有————天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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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跡！真正的神跡！」

  人們不再僅僅是跪拜，而是激動得不斷用額頭撞擊地面，雙手伸向天空，仿佛試圖觸摸那光影交織的「神明」。

  就在這時，墨菲在教堂門前高高的台階邊緣停下。

  十名金甲戰士在他身後扇形排開，如同最忠誠的守衛。

  墨菲緩緩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微微下壓的動作。

  這個動作通過無人機矩陣的同步，瞬間被投射到天空中的巨型光影上。

  廣場上震耳欲聾的喧囂迅速低落下去，只剩下激動的喘息和偶爾控制不住的抽泣。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神」的開口。

  墨菲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但卻極為清晰，而且穿透力格外的強悍，甚至就連聖城最底下工業區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這同樣也是公司的新技術。

  採用潛伏在上層各個角落的微型無人機所裝載的定向聲波陣列，將墨菲的聲音進行了增強，並以特定的波束成形技術，定向覆蓋了整個廣場及周邊大片區域，確保每個人都如同在耳邊聆聽。

  「吾的子民。」

  聲音響起，天空中的光影巨像嘴唇同步開合。

  「漫長的黑夜，污穢橫流，苦難深重。吾看見了，看見了汝等的掙扎，看見了汝等的哀嚎，看見了信仰被扭曲，希望被踐踏。」

  墨菲的話語並沒有使用多麼華麗的辭藻，但是他一開口，許多人卻已經是淚流滿面。

  仿佛積壓了千年的委屈，終於被至高無上的存在看見了。

  「但黑夜，終有盡頭。吾此番歸來，並非只為顯聖，亦非僅為懲戒。吾之歸來，是為終結這漫漫長夜，是為滌盪一切不潔、不公、不義，是為引領信吾者，掙脫此間苦海，同歸永恆樂土，共享真正屬於汝等的、充滿光明與豐饒的天國恩澤！」

  「吾將帶領你們，重建家園，讓焦土再生綠意，讓廢墟化為樂園。」

  「吾將帶領你們，對抗一切殘害生靈的邪穢，無論是躲藏於地穴的吸血孽障，還是盤踞人心的貪婪與墮落。」

  「輝煌不再只是遙不可及的經文，而是觸手可及的未來。這未來，將由吾引領，由汝等親手締造！」

  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

  接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更加純粹的歡呼，轟然爆發！

  「聖父萬歲！」

  「帶我們走吧！帶我們離開這裡！」

  「重建家園！」

  「天國！天國！」

  人群瘋狂了，他們揮舞著手臂，嘶喊著，哭泣著，許多人互相擁抱，仿佛光明的未來已經在「聖父」的話語中降臨。

  希望，這個在聖城近乎絕跡的東西，如同野火般在每個人心中點燃。

  就在這時，墨菲的話鋒，毫無徵兆地一轉。

  那原本帶著悲憫的聲音瞬間冷冽下來，如同極地的寒風颳過沸騰的廣場。

  天空中，那巨大的光影面容似乎也籠上了一層寒霜。

  「然而。」

  僅僅兩個字，便讓狂熱的歡呼如同被冰水澆滅，迅速低落，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墨菲緩緩抬起右手，指向了台階下方，一片被十名金甲戰士嚴密看守的區域。

  那裡，九十名前上層教廷高層，被鎖鏈緊緊地捆縛著跪倒在地。

  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主教、樞機主教，到各大部門的實權神父、護衛軍高級將領，此刻全都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神」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光明降臨之處，陰影無所遁形。」

  「吾看見的，不僅是汝等子民的苦難，更是這苦難的根源。一群寄生在吾之名號下的蛀蟲，一群藉助吾之聖名，行盡骯髒齷齪之事的偽信者，真異端！」

  「汝等，假借聖父之名，壟斷糧食，中飽私囊，任憑子民在救濟站前餓斃！」

  「汝等，以信仰為鎖鏈，驅使民眾如牛馬，在礦坑、在工廠耗盡血肉，只為堆砌汝等奢華無度的宮殿與享樂！」

  「汝等，以淨化異端為名，行黨同伐異之實，稍有異議者便被投入黑獄，酷刑加身！」

  「更有甚者————」

  墨菲的目光如同利刃，刺向其中幾個衣著尤其華貴的老者，「在黑暗中，行那違背人倫的獸行！汝等之心，較之吸血鬼更為醜惡！汝等之行，較之魔怪更令人作嘔！」

  每一句指控，都伴隨著天空光影的同步「怒視」傳遍全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接一個的投影。

  那是這些曾經所謂最虔誠的信徒，所謂聖父的牧羊人犯下的種種罪行。

  廣場上的民眾，從最初的震驚，迅速轉化為滔天的怒火。

  那些指控，他們太熟悉了！

  飢餓、壓榨、迫害、還有那些隱約流傳卻不敢深究的恐怖傳聞原來都是真的！

  原來他們遭受的一切苦難，並非「聖父」的考驗，而是這群披著神袍的惡魔的罪行。

  「異端！」

  「殺了他們！」

  「聖父！淨化他們！」

  憤怒的吼聲取代了恐懼，人群開始向前涌動，眼睛血紅，恨不得生啖其肉。

  墨菲的槍尖，穩穩定格在那九十名高層上方。

  「汝等，玷污吾名，荼毒吾民，罪孽滔天，罄竹難書。今日，在此，在吾歸來之地，在萬千被汝等欺瞞、迫害的子民面前——當受神罰！」

  「罰」字出口，異變陡生！

  沒有任何火焰升起，沒有任何外在的攻擊。

  那九十個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身體猛地僵直，眼珠暴突。

  緊接著，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碳化，仿佛有某種看不見的高溫在瞬間內蒸發了他們體內所有的血液。

  「嗬————·————」

  眨眼間，焦黑蔓延，他們的衣物、毛髮、乃至血肉，都在無聲中化為飛散的、帶著刺鼻焦臭的黑色灰燼。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不到三秒鐘，九十個罪惡多端的前高層，便化作了九十小堆顏色深淺不一的灰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