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無名獸皮
第106章 無名獸皮
「所以,若說我家祖上是出自那些部落的話也無不可————」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畢氏私塾,廳堂中。
畢夫子抿上一口清茶,端坐主位上款款而談。
劉越則坐於下首微微點頭,表示明了。
在化龍嶺的這近半年間,他來了這畢氏私塾不下十餘次,早已與這畢夫子熟稔非常,今日過來敘話,二人聊到了畢夫子家祖上與那部落的關聯。
畢夫子便當場找來了族譜,一番考究後,發現自家某位直系先祖乃是某個部落的贅婿,後來因部落生亂,帶著妻兒遷出脫離了部落。
這也解釋了為何畢夫子祖上會有著那部落「戰歌」的傳承。
「祖父————」
兩人談興正濃時,畢夫子的孫女蹬著小短腿跑了上來,直接蹦上了畢夫子的膝上。
畢夫子卻絲毫不以為意,他捻著長須,樂呵呵地將女童抱在懷中。
劉越默默看著眼前畫面,他凝視女童的面相,忽然心底一笑。
修仙界,若要判斷凡人是否身懷靈根,通常要有著築基以上的修為才行。而築基之下,則只能藉助某些法器、法術或者靈物之助,才能作出較為準確的判斷。
若是連這些手段都沒有,那便只能通過個人經驗來斷了。
比如劉越之前看過的褫靈大法中的辨苗法,其本質就是觀察人外在的五官形體,精氣神,甚至言行舉止來判斷存在靈根的可能性。
他在見過女童數次之後,便將其一些外在條件與記憶中的辨苗法一一對照,竟發現了不少相符之處。
「晴兒,看看這是什麼。」
劉越手中一掏變戲法般摸出支糖葫蘆,那被叫晴兒的女童瞬間瞪大雙眼,回頭看向自家祖父,在得到充許後,又騰地跳下,幾步跑到劉越身邊。
「謝謝哥哥!」
劉越趁著女童接過糖葫蘆的機會,探手捏住了其手腕,法力輕輕一吐,剎間便在她體內游轉了一圈,果然未發覺什麼異常。
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沉吟片刻,劉越手腕一翻,掌中現出一本無名的青色小冊。
他將其放在了女童手中,女童有些不明所以地接過翻看起來。
「劉小哥!這是何意?」
畢夫子先前見劉越直接將東西憑空變化而出時,只是目有異色,卻並未出言相詢,直到劉越將那冊子放到了自家孫女手中時,他才趕忙起身出聲驚問。
「此是我無意尋見的一門修行之法,今日便贈與晴兒,也算全了我的心意————」
劉越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大驚小怪,這冊子裡記載的確實是他前世得到的一門鍊氣法與幾道附錄法術。
他早在接觸畢氏祖孫後就已將之撰寫了出來,本意便是想與畢夫子交換他祖傳的那種「戰歌」。
但經過了數月的接觸下來,他發現畢夫子本人確實對那「戰歌」頗為陌生,甚至一無所有,自然也談不上傳授了。
時間一長,劉越這番心思也就淡了。
如今自己回宗在即,又見女童確有著仙苗的一絲可能性,劉越便索性將冊子送出,也算了結了自己這段時日以來的念想。
「這裡面的東西切記不可外傳,你若有心也可自行揣摩一二,令孫女日後若能依據此法門生出氣感,便可來玉羨山尋我————」
「這這————畢延多謝仙師大恩!」
畢夫子快步行至劉越面前欲要跪下,卻被一道無形阻力托住,此刻他哪裡還不知這少年人便是那能高來高去的修仙者!
化龍嶺中本就修仙者眾多,即便他只是個凡人,亦是聽過不少暗中傳言,若之前還只是幾分猜測,那此時便是直接肯定無疑了。
甚至聽少年仙師之意,那玉羨山還是某處仙山大門,說不定比這化龍嶺都不差!
想到自家孫女也有著成為修仙者的可能,畢夫子一時手腳顫動,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如此,我便先行告辭,日後再相見,也不知是何年歲了————」
劉越將手中茶盞一飲而盡,起身便要離開。
「什麼,仙師這便要離開麼?」
畢夫子有些震驚,難怪今日聽其言談頗有怪異,又賜下自己祖孫這等寶貴之物。
看著劉越點頭後踏出房門,他咬了咬牙,突然低聲道,「還請仙師稍等!」
說完,便直入了後房中。倒是女童還有些懵懂,見著劉越欲往外走,她仰頭睜著大眼有些不舍地拉扯著他的衣袍很快,畢夫子托著一塊厚布急行而出,他將外面幾層綢布揭開,露出了最裡面一卷黑不溜秋的不知名獸皮。
獸皮上歪歪扭扭地繪滿了怪異筆畫,既像某種圖騰,又像是一種文字。
「說來慚愧,這東西便是家祖留下的,據說是那部落中之物,我等後輩子孫無能,便連其是何物都不知————」
「先前未給仙師你看,也是想著此物無用,徒惹仙師發笑。」
「今日,仙師既要遠離,我家中實在沒有送行之禮,便厚顏將此物贈之,望仙師莫要嫌棄才好!」
畢夫子神色誠懇,其實他心中明白的很,劉越初次上門便言對他祖上的「戰歌」有興趣,後面每次來探視都是金銀等物贈與不斷,受恩深重,如今其又賜下修行法門,自己若還將這東西藏著掖著,便是自己心中這關都過不了。
況且,若是自己孫女日後真能跨入修行,今日贈法之舉便有了師徒之名,或許去了那個什麼仙山,也能得到其庇護。
群英院。
自上次剿滅魏氏魔修已過去了半月,如今這裡形勢漸好,秩序恢復,想必那些魔修短時間內都不會再往這邊來了。
和吳錦年一同西來的這批宗門弟子功勞不小,又在數月內犧牲了過半,剩下之人得了
宗門特許,都能提前完成任務回歸宗門。
臨行前,劉越想起畢氏私墊的祖孫倆,今日特意抽空去探視了一番,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他卻得了個意外的驚喜。
將黑色獸皮在桌上緩緩攤開,劉越仔細觀摩其上的每一條紋道,半響都看不出所以然。
即便他前世也研究過這種東西,但那只是外界流傳不知多少手的信息,而他手中這卷獸皮,很可能就是直接自那部落而出的真品,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接下來,他又嘗試著用火灼燒,以水浸泡,輸入法力,其始終如泥牛入海般毫無反應。
最終,劉越只得苦笑著將其收起。
現下倒也不急,他依稀記得宗門裡有記載西邊那些部落的文字記錄,回宗之後不妨去看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