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秋溪雨:這不是我布置的......
被困住的天妖,基本上沒有還手的餘力。
在困獸陣里,想躲也躲不開。
這麼多年裡,晉國的這些化境高手,肯定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天妖就待在那裡,輕鬆斬殺。
以前想都不敢想。
將天妖解決之後,游明善這些陣法師,開始認真地查看這困獸陣。
現在還是深夜。
但這幾位陣法師精神好得很,看得非常認真。
只是看來看去,一個時辰過去,他們都沒有找到陣法的陣眼。
此刻陣法運行著,沒找到陣眼,他們就不能讓陣停下來。
不停下來,也就不能更深入地去看。
時間不斷流逝,這已經要到卯時了。
可是這陣的陣眼,依舊沒有被他們找到。
足足五位陣法大師。
找了兩個時辰了,還沒有把陣眼給揪出來!
他們幾個人的樣子,看起來都有些邋遢了。
因為想不明白,幾個人在那裡抓頭髮抓了老半天。
「要不,我們去問問那秋家的小輩?
這樣看下去,一直浪費時間,也不是個辦法......」
有人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提出建議。
馬上就要天亮了,還得研究研究這個陣法。
結果現在都還沒有將其破解。
有人開口提議,其他幾位陣法大師也是跟著附和點頭。
再拖下去,來這裡看看情況的人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被這個陣法堵在這裡,上不去下不來。
那才是真的丟臉。
「秋溪雨那孩子已經回營地去了。
之前我去看了一下,蘇行那孩子受了些傷,秋一楠一道護著他回去了。」
聽到游明善的回答,其他幾位前輩笑了笑。
「他倒是好運氣,能借這種機會和秋家人走近,這傷受的不虧。」
「之前第一階段的考核,我看那叫蘇行的年輕人就在秋溪雨旁邊。
看來,是心裡早就有小九九,這第二階段的考核,才又選在了秋溪雨旁邊。
不過這小九九救了他的命。
若非秋溪雨,他的性命,這次肯定已經丟了。」
在他們的眼裡,這困住天妖的陣法,肯定是秋溪雨布置的。
雖然在第一階段的考核里,秋溪雨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但她的天賦如何,他們這些陣盟的陣法師能看得出來。
除了秋溪雨,其他人應該沒這份能耐。
再者說,剛剛那煙火就是秋溪雨放的。
想到這裡,幾人一起往營地趕去。
準備去問秋溪雨,請她解開一下這陣困獸陣,讓他們研究研究。
幾里路,他們半刻鐘就能到達。
游明善他們,本來想的是直接去找秋溪雨,當面和她說。
但在營帳外碰到了秋溪雨的姑姑秋一楠。
看到幾人後,她就直接迎過去,看向游明善他們。
得知是來找秋溪雨時,隨之追著詢問原因,怎麼搪塞都推不掉。
沒辦法,游明善只得透露些消息。
他們來,是想要請秋溪雨去前線,講解一下她布置的那個陣法。
她布置的那個陣法,效果絕佳。
甚至將頂尖的天妖給囚禁好一段時間。
秋一楠臉上的笑意瞬間揚了起來。
和幾位陣法師說話,亦是客氣了好多好多。
秋一楠明白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囚禁天妖,八品陣法師的名頭,已經十拿九穩。
此外,幾位陣盟的陣法師,還過來請秋溪雨一同研究陣法之道。
這種待遇,甚至通過七品也沒問題。
腦海之中,秋一楠想到陣盟曾經出過的那些天才。
也是因為太過優秀,當年在考核時,本是七品考核。
最後直接被評為了六品陣法師。
這種跳躍般的評價,讓那人一時風頭無兩,卻又無人不服。
「諸位大師稍候片刻,我立刻去將溪雨帶出來。
她從昨夜回來,就一直沒有休息。
那名叫蘇行的弟子昨夜與她互相扶持,才闖過這鬼門關。
這孩子知恩圖報,想著幫過自己,偏要親自照料。」
秋一楠的話里,又把秋溪雨給吹捧了一下。
更點了她品行品德的優良。
游明善他們都點了點頭,就此原地等待著。
其實秋一楠剛剛那一番話,他們幾位陣法師聽到後,對秋溪雨更多了幾分看好。
這麼些年來,陣盟遇見的天才無數。
多數天才都有幾個通病,傲、狂。
好像他們這種天才,就應該被其他人照顧,奉承。
事事都要讓著他們。
一般傲氣的,可能會各種要求同輩。
那些更狂的,甚至會這樣要求長輩都對他們將就。
一雙眼睛,望到了天上去。
秋溪雨看起來就很好,有這樣的天賦潛力,對其他同門還能如此。
這種心境,才是未來走到高處的天才,應該有的心境。
距離昨夜天妖偷襲已經快四個時辰。
蘇塵也在營帳里休息了有那麼久。
《玄天道心決》的修行錘鍊,讓蘇塵的根基沉穩,體魄和恢復力都遠超普通武者。
再加上【堅韌不屈】天命,整個人的狀態恢復得更好更快。
此刻,整個人已經完全清醒。
秋溪雨也不知道從哪裡端來了一些粥食,裡面還加了些肉絲。
看起來應該味道不錯。
蘇塵起身準備自己吃,但這秋溪雨想她來餵......
這倒是讓蘇塵很不習慣,感覺也很不合適。
雖說是受傷了,但她來餵自己吃粥,過於曖昧。
爭執之間,秋一楠掀開營帳的帘子,走了進來。
看到秋溪雨和蘇塵挨得有些近,她抿了抿嘴,有些不高興。
只不過心中的不悅,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而看到自己小姑走了進來,秋溪雨連忙放下餐具,不再有其他想法。
把粥遞到蘇塵手裡。
不自覺的,坐的位置都往後挪了挪,距蘇塵稍稍遠一些。
「陣盟的幾位陣法師找你,立刻去見見。
對你來說,這是一件大事,很可能會直接讓你躍過八品,進入七品!」
秋一楠沒有說其他廢話,開口便是正事。
「可是,蘇師兄他這一身傷......」
聽到秋溪雨還在解釋,秋一楠有些生氣。
「怎麼?你不在沒人能照顧他了嗎?」
一句反問後,秋一楠的語氣又稍稍軟了一些。
「你先去忙自己的事,這裡我來照看著。
總不至於,你小姑照顧不了一個傷員吧?」
遲疑片刻,秋溪雨也才起身,走出營帳去見游明善他們。
而這邊營帳內,秋一楠看蘇塵的眼神,稍稍變得銳利。
「這次天妖的危機,你和溪雨互相協助,闖過了危難。
你的這些付出,我們秋家會記得。
後面,你有些什麼需求,也可以與我說。
但和溪雨之間,希望你們能保持距離。」
聽到這話,蘇塵知道是鬧出了些誤會。
自己對秋溪雨可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這誤會鬧得。
隨之連連點頭。
「前輩放心,我與秋師妹只是陣法上的交流,絕無其他事情。
往後也定會與秋師妹保持距離,還請前輩一併監督。」
蘇塵回答的直接,態度也很誠懇。
這一點,秋一楠是滿意的。
攀附秋家,是可以理解,也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想和秋溪雨發展親密關係,她秋一楠可不同意。
秋溪雨是秋家幾百年難遇的陣法天才。
未來是肯定不會外嫁的。
要嘛是嫁一個夫家家世比較弱的勢力,然後依舊在秋家行事。
要嘛,就直接招攬一個贅婿。
「你能理解就好,如果溪雨還來找你說些其他的,你也可以與她直言。
你們倆之間,往後的交流最好只關於陣法之道。
若是可以,能少一些交流那更好。」
蘇塵點了點頭,對於秋一楠所言,通通應下。
自己幫秋溪雨,都是看在秋若霜的份上,才去幫忙的。
結果鬧出了這些誤會。
能儘快糾正,那自是更好的。
「我跟著去前線瞧瞧,你這裡,我馬上安排人來照應。」
秋一楠明顯也是不想浪費時間照顧蘇塵的。
把秋溪雨勸走之後,她立刻就食言了。
當然,對於蘇塵來說,這還好一些。
讓她來照應自己,還不如請其他侍從過來。
「前輩放心,我自己就可以,現在已經恢復了很多。」
秋一楠聞言,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
此刻,秋溪雨與其他幾位陣盟的大師還在路上。
她的武道實力要差上一些,為了將就她,一群人就慢了好多。
後面的秋一楠,甚至還把他們給追上了。
看到自己小姑,秋溪雨嘆了口氣。
和猜測的一樣,自己小姑又怎麼會花心思去照顧蘇塵......
很快,一群人重新回到了蘇塵的陣法旁邊。
困獸陣中,天妖的屍體還在裡面擺著。
秋溪雨被邀請著,和他們一起瞧瞧。
游明善他們一邊看,一邊點評著。
「說實話,我們之所以要把你這孩子叫來,實屬無奈。
這困獸陣看起來普通,但我們這些老頭子弄了那麼久。
常規的陣眼位置都找遍了,仍舊沒有將之找出來......
所以,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這些老頭子點撥幾句。
讓我們也細緻瞧瞧,這陣法的玄妙之處究竟在哪裡。」
聽到游明善這話,秋溪雨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秋一楠反應還更快。
「能讓諸位大師都這般認同,看來我們溪雨這次,恐怕不只是得一個八品陣法師的名頭了吧?
七品陣法師,也算是夠格了吧?」
秋一楠這一番話,明顯實在幫秋溪雨討要好處。
幾位大師不給承諾,那秋溪雨也不會給解惑。
聽到這話,游明善很鄭重地看向秋溪雨。
「昨夜我們親眼見證了這困獸陣的實力,天妖捶打得精疲力竭,依舊沒能破開這困獸陣。
能布置出如此實力的困獸陣,別說七品,六品也不為過。」
聽到這一番話,秋一楠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六品陣法師,只有二十多歲的六品陣法師!
放眼整個晉國,甚至算上楚國,應該也沒有這樣的陣法天才。
往後在陣盟,秋溪雨能夠獲取到了資源指點,會暴漲。
秋家因為她晉升六品陣法師,亦是會更為強盛。
他們這一脈在秋家的地位,也會一步跨越。
興奮,欣喜。
秋一楠嘴角裂開,那笑意是壓都壓不住。
旁邊陣盟的幾位陣法大師,也是臉帶欣喜。
有這樣頂尖的天才出現,對於整個陣盟也是益處。
眼前這個陣法,其中的一些技藝,他們都看不太明白。
能夠給他們這些陣法大師帶去些感觸,提點。
那這次考核,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次大機緣。
和蘇塵不一樣,蘇塵只把陣法當作額外的一項技藝。
而陣盟里的陣法師,幾乎都把陣法之道視作命脈的。
游明善他們,陣法實力已被評為五品。
基本功那些,基本上已經到了各自的極限。
接下來他們想要更進一步,需要的是啟發。
再怎麼練習,熟練,都不太可能從五品進入四品。
看他們都一臉驚喜的樣子,反倒是讓秋溪雨有些懵。
他們想要看這陣法的玄妙,找她幹嘛?
「溪雨,諸位大師都這般誠懇,你也別在擺架子了。
這次你布置的陣法雖然優秀,但需要和大師們學的東西還多。
去把陣法停下,讓大師們仔細瞧瞧。
天妖的屍體也還在裡面,得將之拖運走。」
秋一楠現在的這一番話,算是說清楚了。
秋溪雨也終於明白,他們把自己叫來是做什麼。
這是以為眼前的困獸陣,是她秋溪雨所布置。
實際上,這個困獸陣根本就和她沒關係,這是蘇塵的手筆......
「溪雨,快去,別拖沓了。」
看自己小姑又一次催促,秋溪雨也不再猶豫。
「諸位前輩,小姑......
這困獸陣,不是我布置的。
我布置的陣法,還要往北走一段,而且還沒有完成......」
話音落下,游明善卻是笑著向前走出幾步。
「溪雨小友,不願讓我們解剖你的陣法,其實也無妨。
只是這天妖屍體,始終還是要運走的。
蘇行小友是有些陣法天賦,但讓他布置這樣的陣法,還差了些。
他至少還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時間研習。
並且,蘇行那孩子的一些理念都不對。
扭轉這些理念,他也要花好些時間。」
游明善沒有點的太直接,但大家都聽得出來。
這是在說秋溪雨不願讓他們看這陣法,故意編理由搪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