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勝

  第224章 大勝

  頓時,天南陣營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所有修士,無論是元嬰長老還是後方結陣的弟子,無不熱血沸騰,看向王帆的目光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敬畏!原本的低迷、恐懼,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士氣高漲到了頂點!

  「殺!殺光這些魔崽子!為死去的同道報仇!」魏無崖鬚髮戟張,激動得渾身顫抖,揮舞著血刀,第一個衝殺了出去!

  

  「除惡務盡!一個不留!」至陽上人拂塵化作萬丈絲絛,卷向一名驚慌失措的幕蘭上師。

  「嘿嘿,本座的萬魂幡正好還缺幾個主魂!」合歡老魔陰笑著,撲向另一名陰羅宗長老。

  兵敗如山倒!天南修士士氣如虹,如同猛虎下山,殺向那些因大陣被破而驚慌失措、

  士氣崩潰的幕蘭上師和陰羅宗殘兵!

  而陣外,原本準備沖入陣中的幕蘭三大神師,此刻卻如同被冰水澆頭,僵立在半空,臉上充滿了驚駭、難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眼睜睜看著最大的倚仗被對方以如此狂暴的方式摧毀,看著手下上師被屠殺,心中一片冰涼!

  完了!全完了!

  那名僥倖從雷暴中逃出的陰羅宗天長老,見勢不妙,化作一道暗淡的血光,就欲施展損耗本源的血遁術逃離此地!什麼任務,什麼聖物,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現在想走?問過王某了嗎?」王帆冰冷的聲音,如同追魂魔音,在他耳邊響起!

  一道白色驚鴻後發先至!南宮婉出手了!玄冰古鏡光華大放,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玄冰魄光瞬間追上血光,將其凍結在半空!雖然只能困住一瞬,但這一瞬,已經足夠!

  王帆並指如劍,一道細如髮絲、卻凝練無比的辟邪神雷射出,精準地沒入被冰封的血光之中!

  「不——!」陰羅宗大長老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血光連同冰塊一起,砰地一聲炸裂,化為漫天冰晶血沫,形神俱滅!

  至此,陰羅宗四大長老,全軍覆沒!

  「魔頭受死!」「為田鍾神師報仇!」幕蘭三大神師眼見退路已斷,天南修士又圍殺過來,絕望之下,反而激起了凶性!仲姓神師揮舞法杖,引動天地元氣,化作一座土黃色大山砸向王帆!畢姓神師祭出一柄幽魂鬼頭刀,刀氣化作百丈鬼影撲來!葉姓神師龍頭拐杖一指,無數青色風刃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三人燃燒精血,發動了最強一擊!企圖拼死一搏!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王帆眼神冷漠,面對三大神師的拼死反擊,他甚至沒有後退半步!他右手握拳,拳頭上暗金色光芒流轉,梵聖真魔功運轉到極致,一拳轟向那鎮壓下來的土黃色大山!左手並指如劍,洞虛劍罡點向幽魂鬼頭刀!張口一吐,一股三色交織的修羅聖火呼嘯而出,迎向漫天風刃!


  「咚!嗤!轟——!」

  拳峰與山嶽碰撞,發出沉悶巨響,土黃色大山轟然崩碎!劍罡與鬼頭刀氣相遇,鬼影發出一聲悽厲慘嚎,潰散消失!修羅聖火與風刃相撞,風刃如同飛蛾撲火,紛紛燃燒殆盡!

  以一敵三,硬撼三大元嬰後期神師的全力一擊,竟毫髮無傷,反而將對方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

  「這————這不可能!」仲姓神師看著毫髮無傷的王帆,眼中充滿了絕望和荒謬感!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該結束了。」王帆語氣平淡,卻宣判了他們的命運。風雷翅一振,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刻,他出現在修為最弱的葉姓神師身後。葉神師只覺後心一涼,一道無形劍氣已透體而過!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張了張嘴,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元嬰剛遁出,就被王帆隨手一道辟邪神雷打得魂飛魄散!

  「葉師妹!」仲姓、畢姓神師發出悲呼!

  王帆毫不停留,身形再閃,已至畢姓神師面前!畢姓神師驚駭欲絕,拼命揮舞鬼頭刀,卻被王帆一拳連人帶刀轟飛出去,半空中便肉身崩潰,元嬰被王帆擒龍手一把抓住,封印收起!

  轉眼之間,三大神師,只剩仲姓神師一人!他孤零零地站在空中,看著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天南修士,看著如同死神般一步步逼近的王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悔恨和絕望!

  「王帆!老夫跟你拼了!」仲姓神師狀若瘋狂,體內元嬰劇烈波動,就要自爆!

  「定!」

  王帆眼中紫金色光芒大盛,洞虛靈目發動空間禁!同時袖中一道金光飛出,正是那金剛琢仿製品,瞬間套在了仲姓神師元嬰之上,將其法力徹底禁錮!

  仲姓神師身形一僵,膨脹的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泄去,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被王帆生擒!

  兵敗如山倒!剩餘的幕蘭上師見三大神師兩死一擒,陰羅宗長老全軍覆沒,哪裡還有戰意?紛紛四散奔逃,卻被士氣正盛的天南修士銜尾追殺,死傷慘重,只有寥寥數人憑藉秘術遁走。

  落魂坡一戰,以天南修仙界前所未有的大獲全勝而告終!而這場輝煌的勝利,幾乎完全是由一人一王帆,所奠定!

  經此一戰,王帆的威名,將不再僅限於天南,必將隨著逃回的幕蘭修士和可能存在的陰羅宗眼線,傳遍整個大晉修仙界!其「雷神」、「天南第一修士」之名,實至名歸!甚至,有人已開始暗中將其與傳說中的化神修士相提並論!

  魏無崖、至陽上人、合歡老魔等人看著傲立當場、衣袂飄飄、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王帆,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強大實力的敬畏,有對天南未來的期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此戰之後,天南修仙界的格局,必將因這位橫空出世的強者而徹底改變!


  王帆收起法寶和戰利品,目光遙望幕蘭草原深處,眼神深邃。他知道,此事還未結束。

  落魂坡一戰,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其引發的滔天巨浪,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天南乃至周邊地域擴散開去。

  王帆以一己之力,摧枯拉朽般破開陰羅宗萬鬼鎖魂大陣,陣斬幕蘭族田鍾、葉姓兩位元嬰後期神師,生擒仲姓神師,更將大晉陰羅宗前來助陣的四名元嬰後期長老盡數誅滅!

  其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已非「元嬰後期」四字所能形容,近乎化神之下無敵手!

  消息傳開,舉世皆驚!

  天南修仙界歡欣鼓舞,士氣大振!王帆的聲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天南第一修士」、「雷神」之名,響徹雲霄,其風頭徹底蓋過了魏無崖、至陽上人、合歡老魔這三位老牌大修士。無數低階修士將其奉若神明,各大宗門家族更是嚴令門下,絕不可觸怒與王帆有關的任何人,其潛修的北涼城,儼然成為了天南修仙界一處無人敢輕易踏足的聖地。

  而反觀幕蘭草原,則是一片愁雲慘澹,風聲鶴唳。三大神師全部折損,元嬰上師死傷超過三十位,頂尖戰力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尤其是失去了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對整個幕蘭族的打擊是毀滅性的。整個部落聯盟都籠罩在一種恐慌與絕望的氛圍之中。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幕蘭族舔舐傷口,內部為爭奪權力和應對天南可能的報復而吵得不可開交之際,一個更加雪上加霜、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噩耗,從草原東部傳來世居草原極東之地,與幕蘭族爭鬥了數千年、實力僅在伯仲之間的突兀人,在得知幕蘭族高端戰力幾乎損失殆盡的消息後,大舉入侵!

  突兀人四大仙師(相當於元嬰後期)盡出,率領數十位大上師(元嬰期),以及數以萬計的法士軍團,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越過傳統邊界線,攻入幕蘭草原腹地!所過之處,部落被屠戮,草場被占領,資源被掠奪!兵鋒直指幕蘭族的聖城—天瀾聖殿!

  內憂外患,大廈將傾!此時的幕蘭族,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面對如狼似虎的突兀人,以如今殘存的力量,根本無力抵抗!一旦聖殿被破,傳承斷絕,幕蘭族將有滅族之禍!

  在此存亡之際,幕蘭族殘存的幾位元嬰中期頂峰的大上師(原為神師候補)不得不暫時放下內鬥,聯合起來。經過激烈而痛苦的爭論,他們達成了一個屈辱卻不得不為的共識一必須立刻與天南和談!不惜一切代價,結束南線的戰爭,集中全部力量,應對突兀人這個生死大敵!

  於是,在天南一方剛剛慶祝完大勝,正在消化戰果、鞏固防線之際,幕蘭族的和談使者,帶著豐厚的禮物和極其謙卑的姿態,穿越邊境,來到了九國盟的主城天一城。

  鎮遠殿內,氣氛微妙。


  天南一方的代表,依舊是魏無崖、至陽上人、合歡老魔這三位大修士,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一旁,神色平靜,正與身旁白衣勝雪的南宮婉低聲交談的王帆。他雖未坐在主位,但無形中已成為整個和談場合的中心與主宰。

  幕蘭族的使者,是以一位名為兀朮的元嬰中期頂峰大上師為首的代表團。兀朮上師身材高大,面容粗獷,但此刻臉上卻充滿了疲憊、焦慮與難以掩飾的屈辱。他身後跟著幾名元嬰初期的上師,個個神色黯然,再無往日草原勇士的驕橫之氣。

  「魏道友,至陽道友,合歡道友,王————王前輩。」兀朮上師艱難地開口,尤其是稱呼王帆為「前輩」時,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躬身行了一禮,「今日我等前來,是代表幕蘭全族,懇請與天南修仙界————罷兵言和。」

  魏無崖三人對視一眼,心中瞭然。至陽上人撫須淡淡道:「哦?罷兵言和?兀朮道友,月前落魂坡,貴方可是信誓旦旦要血洗我天南邊界。如今形勢逆轉,便要求和,天下豈有這般便宜之事?」

  元術上師臉色一陣青白,咬牙道:「此前————此前是我等受了陰羅宗魔人蠱惑,冒犯了天南虎威,實屬不該!如今我族已深刻認識到錯誤。只要天南方面願意和談,我幕蘭族願付出巨額賠償!靈石、材料、功法秘術,只要我族拿得出,絕不吝嗇!只求雙方罷戰,重定邊界,永結盟好!」他開出的條件極為誘人,顯然是下了血本。

  魏無崖沉吟片刻,看向王帆:「王道友,你以為如何?」姿態放得很低,完全以王帆的意見為主。

  王帆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淡然地看向兀朮上師:「元術道友,明人不說暗話。爾等如今腹背受敵,東有突兀人大軍壓境,岌岌可危,這才不得不來求和吧?這永結盟好」四字,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

  元術上師心中一凜,知道瞞不過對方,苦澀道:「王前輩明鑑————確是如此。突兀人狼子野心,趁火打劫,我族如今————確實處境艱難。但正因如此,我等才更需與天南化解干戈,方能集中力量,保我族傳承不絕!只要天南肯點頭,條件————還可以再談!」他將姿態放得更低。

  「條件自然要談。」王帆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平淡,「不過,在談條件之前,有一件事,需得說清楚。」

  「前輩請講!」

  王帆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兀朮上師:「關於此戰的起因,乃是貴方田鍾神師等人無故犯我邊界,設伏圍殺王某在先。王某反擊,乃是自衛。這一點,貴方是否承認?」

  元術上師額頭滲出冷汗,在王帆那如同實質的目光注視下,他感到元嬰都在顫抖,連忙道:「承認!承認!此事確係田鍾神師————一意孤行,咎由自取!與我族整體意願無關!我族願為此事,向王前輩鄭重道歉,並做出額外補償!」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