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內測信息

  時祺突然覺醒了養魚天賦。

  自從賀雲觀交給她那條魚之後，她就開始學怎麼養魚。

  這一學，一發不可收拾。

  她甚至專門買了一個豪華魚缸，就為了每天看魚。

  這條魚從一開始的害怕，到慢慢開始親近，會在時祺靠近時主動乞食。

  有時候時祺走來走去，魚就一直盯著她看。

  佟禧對魚很好奇，經常和魚大眼瞪小眼。

  寧溯表示有些嚇人，總覺得魚在監視。

  時祺搖搖頭：「你不懂，這是養寵人的樂趣。」

  為了讓魚過得更舒服，時祺花了大價錢給魚缸造景，又開始琢磨養別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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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一天，時祺驚奇地發現，魚拉粑粑是很長一條！

  為此她專門拉上寧溯和佟禧一起看。

  寧溯：「你好變態啊，為什麼要圍觀一條魚上廁所？」

  話是這麼說，人已經站在魚缸前了。

  然後三人齊齊發出驚嘆：「這麼長！」

  枯燥的訓練日常一天天過去，賀雲觀在一個初冬的清晨回到築城，去見了卓言一面。

  卓言的生活很簡單，每天除了吃就是玩。

  因為不論教什麼，第二天她永遠會遺忘。

  賀雲觀推門進去時，馮矦正在掃地。

  見他來了絲毫不意外：「賀隊，還沒吃早飯吧？我做了包子，還熱乎著呢。」

  賀雲觀微微點頭，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我愛吃的餡吧？」

  「那肯定是啊！」

  馮矦去廚房拿包子，賀雲觀走到後院，看見卓言站在池塘邊。

  故作深沉地負手而立，聽到他走近了，壓低嗓音道：「你來了。」

  頗有些滑稽。

  他啞然失笑：「你這是學的誰？」

  卓言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老賀啊老賀，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賀雲觀坐到石頭上：「老羅來過？」

  「什麼？」卓言疑惑，「羅老要來嗎？」

  端著包子的馮矦接過話：「羅局前天來過，小言不記得了。」

  賀雲觀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卓言剛吃過，肚子塞不下了，只能遺憾地嘆了口氣。

  馮矦放下盤子，繼續掃地，一邊掃一邊道：「羅局知道您回來後會來這裡，讓您儘早回局裡。」

  「什麼事？」

  「關於第三次內測的事，小言想起了具體地點和事件。」

  蹲在池塘邊逗弄魚的卓言笑著轉頭：「賀老，你接下來有得忙了。」

  第三次內測時間很早之前就已經確定。

  卓言清楚地記得是在12月1號。

  基地也一直在準備。

  只是更準確的地點和一些細節卓言記不清楚。

  賀雲觀咽下嘴裡的食物：「這次持續多長時間？」

  卓言：「15個斯沃爾特日。」

  賀雲觀長長舒了一口氣：「老馮，給我打包。」

  馮矦溫和一笑：「已經打包好了。」

  「你小子，還是這麼細心周到。」

  賀雲觀將盒子收進背包，拍拍馮矦的肩膀，「走了。」

  「等一下！」卓言叫住人，「老頭子，你要多照顧一下時祺哦！不要讓她受欺負！」

  賀雲觀嗤笑：「我自己的學生我會看著辦。」

  「糟老頭子。」卓言嘀咕，「你也小心一點，照顧好自己。」

  秋風穿堂而過，賀雲觀打了個寒顫。

  「你這孩子，被奪舍了？」

  卓言翻了個白眼：「糟老頭子你還是快走吧！」

  賀雲觀離開後，卓言在原地發呆，馮矦走到她身邊：「怎麼了？想起什麼了嗎？」

  「馮叔，我想起來了，賀老在哭。」

  短暫的沉默。

  馮矦拍拍她的腦袋：「他嘛，哭也正常。不要多想。」

  「這次不一樣……但是我看不清楚，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那就等以後再看，降溫了，去加件衣服吧。」

  卓言很快又開朗起來：「馮叔，晚上吃火鍋吧？吃完火鍋我們打麻將。」

  馮矦失笑：「兩個人怎麼打麻將？」

  「叫上【暗衛】和【道士】唄，我今天教你們川麻怎麼打。」

  「你又忘了小言，【道士】還沒回來。」

  卓言仰頭看天，笑著攤開右手：「馮叔，下雨了。」

  馮矦不明所以跟著抬頭。

  視線之中，一把透明的傘漸漸罩在她們頭上。

  細小的雨珠落到傘面，果真下雨了。

  小門被人輕輕推開，長發西裝青年臭屁地打了個響指：「各位，在迎接我嗎？」

  馮矦一言不發繼續掃地。

  這個時候最好保持沉默，不然後果不可想像。

  卓言也聰明地轉移話題：「道長，我要的火鍋底料你買到了嗎？」

  沈雩嘆了口氣：「我真可憐啊，千里迢迢當跑腿，結果回來都沒人歡迎。」

  馮矦當沒聽見。

  卓言打了個哈欠：「哎呀，起早了，回去睡個回籠覺。」

  「太過分了！你們不能因為我話癆孤立我！我這一趟經歷了什麼你們知道嗎？老馮！卓言！」

  無人搭理。

  沈雩無能狂怒，突然轉頭看向房頂：「啞巴張，你下來，我給你帶了禮物。」

  房頂上一片靜默，緩緩飄落一片葉子。

  上面刻了一個字：【吵。】

  ——

  異事局，羅進辦公室。

  賀雲觀等了十幾分鐘，羅進才結束電話。

  「這是剛剛傳回的最新觀測數據，你也一起來看看。」

  平板遞到賀雲觀手裡，上了年紀的人是老花眼，用的老年模式，亮度和字體都極為刺眼。賀雲觀因為身份原因外表維持在年輕的狀態，刺得微微眯眼，皺著眉調亮度。

  「不是我說老羅，你這次也進遊戲抽個身份吧，喝點藥水升升級，年輕個幾歲。」

  羅進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熱水：「沒時間，一去得耽誤好久，不如趁現在多為那些年輕人們鋪好路。」

  賀雲觀沒有多勸。

  他們都知道，眼下就是在和時間賽跑，作為一國政治領導人，他們更是肩負著全體公民的未來。

  他看完了數據，將平板放下：「和我們的猜想一樣，確實是戴森雲包裹太陽。不過這些探測到的數據和拍攝到的網狀結構，並沒有什麼用處。」

  「是的，但總歸是邁出了第一步。」羅進微微嘆息，「第三次內測就快到了，距離公測不到一年了。」

  賀雲觀問：「局裡打算怎麼做？」

  「按照卓言所說，這將是最後一次內測，也是我們人類的最後一次機會。所以組織上決定，這次將命令全體現役軍人、退役軍人、全體警力及部分特殊部門人員一起參加。」

  「老賀，由你負責這次行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