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醫聖眉壽

  時祺幾人帶著宋揚到醫務室時,距離下午訓練還有20分鐘。

  宋揚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從暗戀對象說到八歲尿褲子,大有繼續說下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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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著他的畢崇華一臉生無可戀。

  時祺一進門就找醫生:「醫生,請問有解酒藥嗎?」

  窗邊坐著看書的女孩微微側頭看來。

  王孫公子:「天使……」

  被花不謝拍了一巴掌。

  「李醫生吃飯去了,我替他值班。你們需要解酒藥?」

  畢崇華:「對對對!解酒藥!」

  眉壽躊躇著,打開柜子,看著一堆琳琅滿目的藥瓶犯難。

  好像這瓶也是,那瓶也是。

  時間一時有點沉默。

  時祺和寧溯使眼色:「她是不是不認識藥?」

  寧溯:「我聽說她雖然是醫聖,但是大學讀的是師範專業,數學系的。」

  時祺沉默些許,用手機查了查,這才上前:「哎呀,我看網上說這個解酒藥長這個樣,好像就是你左手邊那瓶。」

  眉壽略微不好意思,將藥瓶遞過來:「我才學習藥理知識幾天,不太熟悉。」

  「沒事沒事。」時祺倒出兩顆,遞給畢崇華,「謝謝你啊,怎麼支付?」

  「不用錢,免費的。」

  畢崇華倒了杯水餵宋揚吃下,眾人等了一會,宋揚發出一陣鼾聲。

  王孫公子:「完蛋了,這下肯定不能參加訓練了。」

  佟禧:「要不,我們主動自首吧?」

  眉壽猶豫:「我今天剛學了針灸,扎一下可能就好了,要不試一下?」

  畢崇華:「醫聖都說可以,那肯定沒問題吧!」

  王孫:「我看行,死馬當活馬醫。」

  時祺也決定信任醫聖。

  於是當眉壽拿著銀針,毫不猶豫扎進宋揚穴位時,她們都覺得這下肯定沒問題!

  太專業了!

  下手太快了!

  「嗷!」宋揚發出一聲尖叫,從椅子上跳起,「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圍著我幹什麼啊?」

  醫務室里一陣沉默。

  王孫:「怎麼感覺傻了?」

  畢崇華:「把感覺去掉。」


  佟禧:「起碼酒醒了?」

  寧溯對佟禧豎大拇指。

  眉壽麵無血色,懊惱地一拍腦袋:「我好像記混了!扎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揚大笑著衝出醫務室,「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哈哈!」

  時祺長長嘆了一口氣:「這下是真完了。」

  她已經能想像到,周似錦饒有趣味的表情,然後罰她們留下來加練……

  ——

  訓練館。

  教官們走進館內時,新兵們已經按照隊伍站好了。

  還來不及欣慰,只見一個男人從場館一側快速跑到另一側,一邊跑一邊怪笑:「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馮遇春臉一黑:「那是哪個隊伍的?還不快點集合!」

  換來一陣更大聲地笑:「哈哈哈哈哈哈!」

  新兵們忍俊不禁,都在憋笑。

  王綏一聲怒喝:「那個學生!哪個班的!給我過來!」

  宋揚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朝著王綏跑過去站定。

  人是不動了,嘴還在笑。

  時祺幾人自覺地站出列:「報告!」

  周似錦一看見她就頭疼:「什麼事?」

  「宋揚中午喝醉了,責任在我!」

  眉壽:「報告教官!是我的原因,才導致他現在不受控制的!」

  佟禧:「教官,酒是我倒給他的!」

  「還挺講義氣是吧?」馮遇春繃著臉,語氣要和緩一些,「來個人,把宋揚送去李醫生那裡。你們幾個,今天加練一個小時,有沒有異議?」

  時祺、眉壽、佟禧:「沒有!」

  「歸隊!準備訓練!」

  新兵的下午訓練,分為格鬥、射擊、武器特訓。

  格鬥和武器特訓各兩個小時,射擊一個半小時。

  第一小組大多數是特種兵,格鬥技能很強。

  比起她們,時祺、佟禧、謝春衫這群人要弱一點。

  周似錦教了基本動作,安排她們和軍人對練:「打不過就要挨打,什麼時候能和她們打平手了,什麼時候合格。」

  時祺分到了穆長纓。

  第一小組組長,綜合能力第一。

  穆長纓不動時,看著和普通鍛鍊的人沒區別,動起來時,肌肉全部發力,看著尤為高大威武。


  感覺一拳就能把她打趴。

  時祺暗自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完好地走出訓練館了。

  穆長纓帥氣地笑了笑:「別擔心,時祺,我們友誼第一,比武第二。」

  時祺苦笑:「長纓姐,手下留情。」

  兩人拳手對撞在一起的瞬間,時祺面色一個扭曲,被穆長纓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摔打在地上。

  「你的拳頭太軟了!再來!」

  不遠處,謝春衫同樣被打趴在地上。

  她咬著牙站起來,眼神狠厲,再次出拳。

  她用的不是格鬥技能,與她對打的陸衍池將她雙手控制,出言提醒:「我們在練習格鬥,不是在生死賽。」

  「都是打架,有什麼區別?」

  謝春衫態度很無所謂。

  在她再一次下死手後,周似錦皺眉:「謝春衫!過來!」

  「站在你對面的不是你的敵人,你們只是在切磋!」

  謝春衫不服氣:「最後都是要上場殺人,現在不認真打,還怎麼贏?」

  「那你就要把你的隊友打死嗎?」周似錦聲音不大,但很嚴肅,「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究竟是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同志,還是敵人?」

  謝春衫咬著牙,不甘示弱,如同凶獸一般捍衛自己的領地。

  周似錦直接出手,一掌將她鉗制壓在地上:「回答我的問題!」

  謝春衫反擊,但沒成功。

  那隻手猶如大山一般不可動搖,她面色漲紅,凶性漸漸褪去。

  周似錦聽見她說:「我習慣了……」

  每個玩家的資料都包括她們的成長經歷。

  周似錦全部看過,並且都記得。

  地下打黑拳的小孩沒有選擇的權利,上了擂台,不是死就是活。

  謝春衫還是個孩子,只有19歲。

  她心下嘆息,鬆了手,那隻剛剛還壓制的手輕輕翻轉,變成握手的邀請:「習慣可以改,這裡沒有你的敵人。」

  謝春衫微微抿唇,放上自己的手。

  她被直接拉了起來。

  力道很柔,沒有拉扯的痛感。

  但又很有力,將她穩穩地放在地上。

  她低下自己的頭,有些愧疚。

  周似錦拍了拍她的腦袋:「好孩子要知錯就改,對嗎?」


  一如那天她為了躲避警方的追趕,爬上頹敗的圍牆。

  圍牆年久失修,在她爬上去時驟然坍塌。

  有人從巷口走來,蹲下身笑:「你跑什麼啊?我不是來抓你的。」

  她滿身髒污,塵埃蒙面,一雙明亮的眼睛還帶著防備。

  周似錦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小朋友,有沒有興趣跟我走,給你包吃住。」

  她是因為「包吃住」走的,無所謂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沒想到。

  是個好人。

  「周隊,我錯了,對不起。」

  周似錦微微一笑:「今天加練一小時。」

  「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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