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賢才雲集，誓啟新程

  第222章 賢才雲集，誓啟新程

  當一早龍棲港的晨光，再次剛漫過城堡地基的石縫，碼頭上水手們的號子聲便跟工坊里鐵匠們的打鐵聲互相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這龍棲港內，每日一早沸騰的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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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一如既往的面向海面上升起的晨光，站在自己與蓋蕊臨時住所的高台上，黑火劍亦如往日一般斜挎在腰間，目光掃過下方涌動的人潮一

  自昨日雲巔立誓後，龍棲港內的氛圍便又開始多了幾分躁動，而今日一早這道由戴蒙親自起草發布，這份將要傳送維斯特洛七國的「招賢令」，無疑又會將這份躁動再一次推向下一個頂峰。

  雷佛德·羅斯比捧著卷邊緣燙金的羊皮卷，快步走上高台。

  羊皮卷上用炭筆寫就的字跡道勁有力，頂端蓋著著黑火劍樣式印章，跟戴蒙那紅底黑色三頭龍，變種坦格利安家徽，個人紋章交織的紋樣，正是戴蒙親自擬定的招賢令：「凡有一技之長者，不論出身、不論血脈，若願投身黑火親王領建設、蟹爪半島開拓，皆可前來應徵。

  或善農耕、或通匠藝、或精武藝、或懂文書，亦或長於貿易、勘探、醫理者，本王皆以禮待之，授以職務，予之俸祿，許以庇護。」

  「張貼出去，」戴蒙的聲音沉穩，卻仿佛帶著一股能夠穿透人潮的力量。

  「親王領內的所有碼頭、工坊、梯田、市集，凡有人聚集之處，甚至整個半島都要貼到。

  另外，讓賈曼派暗衛將抄本送往周邊村鎮，通知伯納還有盧伯特、科林他們，讓親王領乃至整個半島內所有貴族的信使、渡鴉都行動起來————

  我要讓整片維斯特洛大陸都知道我今日的決心，甚至狹海對岸的自由貿易城邦，我都要讓他們能夠去聽到我們的聲音，讓這所有世人都知道我戴蒙·黑火的親王領，需要每一個有才能的人。」

  雷佛德躬身應下，轉身安排人手張貼招賢令。

  不過半個時辰，龍棲港內便掀起了軒然大波。

  流民們圍著正式肯定他們身份和這些時日付出的招賢令歡呼，不少擅長打鐵、造船的工匠立刻放下工具，往城堡方向涌去；

  就連平日裡謹小慎微的商販，也揣著自己的貿易帳本，琢磨著是否能為自己如今生活的親王領的商路出一份力。

  而這股浪潮，遠要比戴蒙預想的更迅猛。

  數日後的一個清晨，第一批響應招賢令的人便已抵達了龍棲港，其中既有背著行囊的平民，也有穿著簡陋鎧甲的貴族旁支——

  他們大多是家族的次子、三子，或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在故鄉難有出頭之日，聽聞戴蒙廣招賢才，便帶著微薄的行囊，不遠萬里趕來。

  最先踏入城堡庭院的，是一個穿著北境風格皮甲的少年。

  他身形挺拔，臉頰帶著風霜，卻難掩眼底的活力，看到戴蒙的瞬間，立刻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北境荒家屯達斯丁家族羅德瑞克·達斯丁伯爵次子赫曼·達斯丁，見過黑火親王殿下！」

  戴蒙自然是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當年巡遊到北境時，他就曾在荒家屯與同路的羅德瑞克·達斯丁伯爵宴飲，赫曼便是席間最活潑的孩子，總纏著雷佛德他們問南境的風土人情。

  如今再見，少年跟戴蒙的很多追隨者一樣，都已長開了些，皮甲上還沾著旅途的塵土，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相似服飾的侍從，眉眼間帶著一種獨屬於他們北境人的硬朗。

  「赫曼，起來吧。」戴蒙親自伸手扶起他，目光掃過他身後的侍從，「這兩位是？」

  「回殿下，他們是我們達斯丁的封臣，金芒堡史陶家的次子羅納·史陶，三子文頓·史陶。」

  赫曼笑著介紹，羅納和文頓兄弟二人立刻跟著行禮，「他們也聽說了殿下招賢的令書，非要跟著我南下，說是想親眼見識見識黑龍殿下的威風，也想為殿下效力。」

  戴蒙頷首，示意三人坐下說話。

  侍女端來溫好的麥酒，赫曼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才繼續道：「殿下，您應該知道，我大哥威廉那傢伙，還在臨冬城給我們的封君艾拉德·史塔克公爵去做侍從，至於我們的小弟貝倫，那小子從小就是個書呆子，多虧您巡遊順路帶著他，並且介紹在學城學校，所以此刻還在學城內讀書—

  說起來，他本來也想辭了學城的學業來投奔殿下，結果被你介紹引薦他的維耿學士，以及維耿學士的助理，如今充當他導師的伯納德學士，還有我父親寫信一起才勸住了。」

  「哦？」戴蒙挑眉，想起那個在荒冢屯跟著他們一路巡遊到舊鎮的小男孩，當時他總喜歡抱著一本厚厚的典籍，不像是其他北境人的孩子那樣喜歡狩獵飲酒，「貝倫倒是個特別的孩子，在你們北境，立志當學士的可不多見。」

  「可不是嘛！」赫曼無奈地笑了，「我父親總說他不像我們達斯丁家的人，倒像個河灣地來的學究。

  不過聽說，這小子在學城倒是學得認真，教導他的伯納德學士都來信，說他的天賦不錯，等學業完成，肯定會來殿下麾下效力的。」

  戴蒙點頭，心裡瞭然—

  貝倫留在學城也好，日後親王領的發展，少不了一個出身學城學士的自己人助力。

  他看向赫曼，問道：「那你呢？赫曼，你這次離家來，又想在親王領做些什麼？」

  「我想跟著殿下去開拓半島中部荒地！」赫曼眼中閃過興奮，「我在北境也跟著父親和大哥一起學過幾天管理領地，我除了狩獵比武以外，也還懂些打鐵技藝和布防，殿下不是要建設蟹爪半島嗎？

  中部那些野人的沼澤和林地，正好需要人去開墾，我想試試！」

  戴蒙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赫曼的活力和務實，正是如今親王領需要的。

  他剛要開口應允，就見賈曼·維水匆匆走來，學著自己的好友米斯·河文和拉里斯斯壯的樣子跟戴蒙開玩笑道：「殿下，外面還有兩位咱們的老熟人，都是跟咱們一起在風暴地鷲巢堡外狩獵過，一起在石階列島跟三城同盟作戰過，一起在霧林城聚首在風怒角討伐過盤踞灰恐堡的多恩沙蛇。是維里·費爾和克里斯頓·科爾。」

  戴蒙心中瞬間一動維里·費爾是風暴地落木城費爾家的次子，當初在風暴地巡遊時，他就曾與維里他們一起狩獵，後面更是在聯合艦隊之中與三城同盟在石階列島的戰役中一同作戰。

  所以戴蒙深知這傢伙身手不凡，甚至比他作為繼承人的兄長瑟古德·費爾還要更強；

  而克里斯頓·科爾，從初見時，就一直跟在他們少主艾里克·唐德利恩的身邊充當侍從，今日獨自前來，戴蒙自然要親自接待這位未來的「擁王者」。

  「快請他們進來。」

  片刻後，兩個身影走進庭院。維里穿著風暴地風格的淺綠短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克里斯頓則穿著深褐勁裝，身姿挺拔，眼神沉穩，比起初見時，又多了幾分歷練後的銳利。

  「落木城費爾家次子維里·費爾，見過殿下！」

  「黑港科爾家族，克里斯頓·科爾，見過殿下！」

  兩人幾乎是同時單膝跪地，語氣里都滿是恭敬。

  戴蒙扶起他們，笑著道：「沒想到你們會來，怎麼，捨得離開家鄉？」

  維里率先開口，語氣卻帶著幾分感慨：「殿下，我在離開落木城之前，專門去跟表哥洛倫特·格蘭德森聊過，他說殿下是能成大事的人。

  我兄長瑟古德是家族繼承人，留在落木城打理家業，我在故鄉也沒什麼事做，不如來殿下麾下，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番名堂。」

  克里斯頓則補充道：「我父親在唐德利恩家做管家，我跟著少主艾里克學過些武藝和軍務，可如今的邊疆地太平淡，沒什麼施展的機會。

  聽聞殿下發招賢令，我便告別了父親和少主，想來殿下這裡，看看能不能為殿下效力。」

  戴蒙看著兩人，心裡愈發滿意，自己面前這二人，可都是自己如今急需的大才和璞玉0

  他轉頭對一旁的雷佛德道：「把最近前來應徵的人都叫來，今日在庭院設宴，為赫曼、維里、克里斯頓他們接風洗塵，也正好看看其他人的才能。」

  夕陽西下時，城堡庭院裡已擺開了長桌。庭院內的長桌上又一次擺滿了龍棲港當今的特產：

  烤得外皮酥脆的野豬腿、撒著香草的熏三文魚、裹著糖霜的甜櫻桃餡餅，還有從青亭島源源不斷運來的葡萄酒和新釀的麥酒。

  前來應徵的貴族子弟們圍坐在靠內桌旁，外圍既有穿著粗布衣裳的平民工匠，也有穿著簡陋鎧甲的貴族旁支，氣氛熱鬧卻不混亂。

  戴蒙坐在主位，身邊陪著蓋蕊。

  蓋蕊照例一身淺紫色裙袍，偶爾為戴蒙添酒，眼神里滿是溫柔與驕傲。

  戴蒙端著酒杯，站起身道：「今日召集各位，一是為赫曼、維里、克里斯頓等位遠道而來的舊友接風；

  二是想聽聽各位的才能，為大家安排合適的職務。親王領，要建設，要開拓，需要每一個人的力量，不論你們出身如何，只要有才能，有決心，本王都不會虧待你們。」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起身舉杯，氣氛愈發熱烈。

  接下來的時間裡，人們輪流上前，介紹自己的才能：

  有擅長造船的密爾工匠，有懂水利的農夫，有會記帳的商販，還有曾在貴族徵召兵里服役過的老兵。

  戴蒙仔細傾聽，時不時提問，雷佛德則在一旁帶頭記錄，將每個人的特長一一記下。

  赫曼·達斯丁果然如他所說，對領地管理和開墾很有想法，戴蒙便任命他為中部荒地開墾總管，負責帶領流民和土著開墾沼澤與林地，羅納·史陶和文頓·史陶則做他的副手，協助管理人手；

  維里·費爾武藝高強，戴蒙便讓他加入練兵場，協助萊昂·科布瑞訓練私兵，同時負責巡邏東部邊境：

  克里斯頓·科爾沉穩細心，除了武藝還是一塊待雕琢的全才，戴蒙便派他協助雷佛德管理軍務文書，同時負責城堡的守衛調度。

  對於其他應徵者，戴蒙也各有安排：擅長造船的工匠被派往工坊，協助小霍拉斯建造快船；懂水利的農夫跟著瑞卡德·羅宛打理梯田和灌溉渠；

  會記帳的商販加入文書室，協助托曼·培克核對帳目；老兵則被編入私兵，負責訓練新兵。

  安排完職務，戴蒙又讓侍從抬來木箱，裡面裝滿了鎧甲、武器、金幣和還未填寫的土地契約—這是他為今日的眾人和他們未來準備的恩賞。

  他走到赫曼面前，遞給他一套北境風格的鋼製鎧甲，甲冑上刻著簡單的裝飾，「這是我讓人專門打造，願你在中部沼澤的開拓一往無前。」

  赫曼接過鎧甲，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單膝跪地：「謝殿下！赫曼·達斯丁定不負殿下所託！」

  戴蒙又走向維里，遞給他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短劍，劍鞘上刻著費爾家的紋章，「這把劍送給你，希望你能在練兵場發揮所長。」

  維里接過短劍，躬身行禮：「殿下放心，我定協助盧伯特他們將新兵訓練成精銳！」

  最後，戴蒙走到克里斯頓面前，遞給他一枚銀制徽章，上面刻著他紅底黑色三頭龍的紋樣，「這是我們親王領內未來的軍務主事的徽章，希望以後我城堡內的守衛和軍務文書，都可以交付於你了。」

  克里斯頓·科爾用雙手接過徽章，語氣里滿是遇到自己伯樂的堅定：「殿下，我定不會讓您失望！」

  待所有人都領到恩賞，戴蒙走上高台，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拔出黑火劍，劍尖直指夕陽，漆黑的劍身泛著冷光，卻又一次被夕陽染成暖紅。

  「各位，」他的聲音迴蕩在庭院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你們投奔本王，本王許你們庇護，許你們前程。

  他日，本王將帶領你們，開拓蟹爪半島，建設更強大的親王領，甚至走向更廣闊的天地——建立全新的秩序！

  你們願意跟著本王，一起踏上這段征程嗎？」

  「願意！」

  眾人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

  赫曼、維里、克里斯頓·科爾站在最前面，眼中滿是狂熱；

  平民工匠、貴族旁支、老兵流民，所有人都舉起手中的酒杯或武器，對著高台上的戴蒙，發出最堅定的誓言。

  「願隨殿下，開拓疆土！」

  「願隨殿下，守護領地！」

  「願隨殿下，共創大業！」

  蓋蕊站在高台邊緣，看著眼前的景象，淺紫色的眼眸里滿是驕傲。

  亞麗·河文站在角落，綠斗篷的兜帽滑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卻又輕輕點頭；

  蓓珊妮亦如往日痴痴的看著戴蒙，眼底的狂熱絲毫未減；

  賈曼、盧伯特、雷佛德等人站在戴蒙身後，眼神里滿是忠誠與堅定。

  夕陽漸漸落下，夜色開始籠罩龍棲港。庭院裡的篝火再次被點燃，火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映照著高台上握著黑火劍的戴蒙，映照著這片正在崛起的土地。

  戴蒙收劍歸鞘，看著下方歡呼的人群，心裡滿是踏實。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隨著更多賢才的加入，他的親王領會越來越強大，他的野心，他的帝國夢，終有一天會實現。

  而幾日後，還遠在學城的貝倫·達斯丁，正捧著老師伯納德學士送來的戴蒙的回信，信上寫著「待你學業完成，本王的親王領，永遠有你的位置」。

  少年握緊信紙，眼底閃過堅定，更加專注地投入到學城的學業中；

  在落木城，瑟古德·費爾看著弟弟寄來的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悄悄讓手下將落木城的特產送往龍棲港；

  在黑港，艾里克·唐德利恩收到克里斯頓的消息，也開始替其父考慮起像青亭島一樣與戴蒙親王領建立貿易往來。

  不過此刻的龍棲港內，燈火次第亮起，將碼頭、梯田、工坊都染成暖黃。

  戴蒙牽著蓋蕊的手，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熱鬧的庭院，看著遠處貪食者和夢火的龍影，心裡愈發堅定一隻要有這些忠誠的追隨者，有蓋蕊的陪伴，有龍焰的庇護，他就能實現自己的野心，建立屬於自己的不朽帝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