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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月下風情

  第70章 月下風情

  」如此說來,這韓遂總算在死之前做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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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譽伸手微微捋著鬍鬚,兀自沉吟。

  「不過那北宮伯玉和李文侯也不是簡單人物,他們深知這個道理。」

  「若要立足根基,成就大事,割據一方。自然不能行土匪之事。」

  「總而言之,好在城內沒有更多傷亡,朝廷的事情自有朝廷處置,咱們董家只需要將今日之事如實上報朝廷便是,西涼刺史一死,說不準朝廷會將二哥派回來。」

  眾人點頭稱是。

  以如今西涼這般情況,須得派一個有威望的人回來鎮壓。

  董卓和他先前帶走的一部分西涼鐵騎自然是最佳人選了。

  廳外的風募然又起。

  隨火燭搖曳,這場酒宴也漸漸落下帷幕。

  當薛不負帶著拓拔蓉兒回到館舍大院裡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館舍內沒有掌燈,很安靜,但卻隱隱約約能依稀看到一個人坐在其中等候著。

  「什麼人?」

  拓拔蓉兒仰著小腦袋,率先朝著裡面的人問道。

  裡面的人不答,卻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可只是這一哼,便已表明了來者的身份。

  馬雲祿!

  拓拔蓉兒和薛不負對視一眼,沒想到她會深夜到訪。

  今日比武招親雖說鬧得盛大,但因為羌人叛亂之事最後也是不了了之,眾人誰也沒再提起。

  可誰也沒想到馬雲祿今晚會到來。

  「你先去休息吧,去另外一間房。」

  薛不負輕輕拍了拍拓拔蓉兒的肩膀,待拓拔蓉兒走入隔壁的一間房後,他才緩緩的走到了那人影的身旁。

  走近的時候便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來者的確就是馬雲祿。

  只不過比之往日有些不同。

  今晚的她不再是一身乾脆利落的勁裝,而是穿著一身縷金百蝶穿花翡翠裙,整個人的氣質既有往日的直率,又帶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

  而從來不是粉黛卻花容月貌的她,今晚還特地打扮的很漂亮,化了淡淡的妝,鬢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帶著赤金盤螭瓔珞圈,粉面含春威不露,眼波盈盈,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薛不負。

  「馬姑娘今晚好像和往日不同了。」


  薛不負在她的面前坐下。

  對方卻不搭話。

  兩人只隔著一張在窗下擺置的桌子,月光從窗子外撒進來,將彼此的臉龐燈照的清清楚楚。

  半晌,馬雲祿終於開口道:「我聽說你明天就要走?有這回事嗎?」

  「確實有這回事。」

  「你要走,怎麼不和我打招呼?」

  「我打算明天再去親自拜訪你。」

  「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現在還不是明天,自然全是真,如果明天你沒有見到我,那才是假的。

  馬雲祿當然不信他這鬼話。

  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

  兩個人本來就近,此刻更是近在咫尺。

  馬雲祿很大膽。

  至少作為一個大家閨秀而言,她的膽子是足夠大的。

  竟直接逼近到他的面前,雙手往牆上一撐,就將他整個人壁咚住,俯下頭來盯著他。

  薛不負坐在那裡,馬雲祿的飽滿傲人也幾乎要貼住他的臉。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其身上散發出來,沁人心脾。

  這香氣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種從其身上天然散發出來的香氣,足以證明這位馬家大小姐往日從不與男子親近的事實。

  所謂聞香識女人,這也是薛不負的本事之一。

  可他臉上只是帶著往日不羈的笑容,並沒有感到多麼驚訝,因為他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了:「馬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馬雲祿皺了皺眉頭:「你不懂嗎?」

  薛不負道:「我有點懂了,但我又不想自作多情,畢竟馬姑娘可不像是這樣的人。」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以為我是隨便的人?」

  馬雲祿眉頭皺的更深,但依舊掩蓋不住那花容月貌,依舊掩蓋不住今晚的春風蕩漾。

  「你當眾在比武招親上贏了我,就想這麼走,真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薛不負笑道:「馬姑娘這麼說豈不是不講道理,我怎麼記得是你...

  」

  馬雲祿卻直截了當的用一句話堵住他的嘴:「女人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薛不負果然閉上了嘴。

  因為這句話的的確是事實。

  女人的確不用講道理,她們天生就好像從不講道理。


  如果一個男人試圖跟女人講道理,那一定是瘋了。

  薛不負還沒瘋,所以他不說了,只是靜靜的等著馬雲祿往下說。

  「你既要走,也該給我馬家一個交代。」

  馬雲祿依舊盯著他。

  薛不負道:「什麼交代?」

  馬雲祿道:「做我馬家的女婿!哪怕只有一夜!」

  這話倘若是從那些在江湖上混飯吃的女子嘴裡說出來,薛不負並不意外。

  江湖本就是弱肉強食,充滿了現實的地方。

  很多時候,女人為了一個饅頭就能出賣自己的身體。

  男人為了有一技之長,也肯讓師父走幾年後門。

  只要能活著,其他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馬雲祿不同。

  她的出身,她的地位,實在不該如此衝動。

  可想到她往日的性格,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而且薛不負察覺到最要命的一點,還是馬雲祿對他的感情似乎和之前的輕蔑敵視有些不同了。

  「也許你太衝動了,你不是江湖的人。不應該和我這江湖人扯上關係。」

  薛不負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傲人。

  馬雲祿聞言卻更逼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似的,目光凝視般的看著他。

  「我的確不是江湖人。」

  「但我只知道一點!」

  薛不負聽了,還是終於睜開眼睛,和她四目相對。

  「哪一點?」

  「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愛上的男人,你既然當眾勝過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今晚,我就要你,我要留下你的血脈把他撫養長大,這是去父留子,此後與你無關。」

  「你不懂,這事情沒有那麼快的。」

  「我不管!」

  馬雲祿突然瞪他一眼,似乎是嫌他太囉嗦,直接一把緊緊抱住他,朝著他嘴唇笨拙的吻了上去。

  薛不負嘴上雖然推辭,但動作卻一點也不比馬雲祿慢。

  幾乎就在馬雲祿主動送上香吻的同時,雙手已經環上對方纖細的腰肢...

  窗外的月光依舊靜靜流淌著。

  映照著兩個人。

  映著一抹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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