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半渡而擊!

  第208章 半渡而擊!

  」那自然是不夠的,如果讓你們直接殺過去,那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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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如何對付這些部落,我自有辦法,你們甚至都不會有傷亡。」君士坦丁信誓旦旦地說道。

  阿達爾貝爾特有些懷疑君士坦丁所謂的辦法,雖然他很少和那些部落打交道,但是耳濡目染地聽他父親經常提起過這些部落,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若是沒點能力,早就被其他的部落分食殆盡了,怎麼可能存活到現在。

  現在君士坦丁居然說不會有傷亡的拿下這些部落,怕是有些太自信了。

  「你確定要成為羅馬的同盟者麼?」君士坦丁嚴肅地看著阿達爾貝爾特問道。

  「尊貴的西部凱撒,薩利安法蘭克人確定要成為羅馬帝國的同盟者,請求您的准許!

  「阿達爾貝爾特立刻躬身說道。

  「很好,我會安排人幫助你穩定部落內的局勢。」君士坦丁沒有拒絕阿達爾貝爾特,這能為他節約不少的時間,同時還能減少軍團的傷亡。

  「感謝陛下!」阿達爾貝爾特等的就是君士坦丁這句話。

  薩利安法蘭克蠻族內部的情況已經瀕臨崩潰,隨著那具巨大的宙斯雕像出現,民眾像是被開了民智一般,即便是提供糧食,也依然無法按壓住他們的不滿。

  部落的高層也對狄奧多里克的死充滿了疑問,阿達爾貝爾特除了尋求羅馬的庇護之外,他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阿達爾貝爾特知道普利安法蘭克部落的領地上也出現了類似的事情,他知道這都是君士坦丁的傑作,不禁感慨君士坦丁真是造反天才..

  倘若讓君士坦丁知道阿達爾貝爾特這麼想他,他只能說這才哪到哪啊...不過是小道爾...

  法蘭克蠻族的總人口拋去老弱病殘,有戰鬥力的人數大約不到二十萬,實際上到每一個部落並沒有太多的人。

  即便是薩利安這種大的法蘭克人部落,擁有戰鬥力的人也就是不到三萬人,所以君士坦丁並沒有派遣太多的兵力。

  一個重騎兵軍團外加第六維克托里克斯軍團的部分士兵,這些士兵們在少數老兵的帶領下跟著阿達爾貝爾特直奔薩利安法蘭克蠻族的領地。

  君士坦丁下達的命令是在秋季之前必須將薩利安部落內的異己全部清除,在秋天開始下一步任務。

  如果阿達爾貝爾特無法穩定局面,可以直接在部落內重新扶持一個新的部落首領,不能耽誤時間。

  ——


  兩個軍團分別管理有些過於麻煩,君士坦丁臨時將重騎兵軍團和第六維克托里克斯軍團的部分士兵重新組成了一個新的軍團,名字是第一宙斯軍團。

  宙斯和雷神索爾一樣是法蘭克人信奉的神邸,所以君士坦丁特地取了這個名字。

  軍團長是弗拉維烏斯·尤利烏斯·克羅庫斯,他在遠征不列顛之中表現突出,回到特里爾之後被君士坦丁親自提拔為高級軍事指揮官。

  他也是君士坦丁早期的關鍵支持者,在君士坦丁自立奧古斯都期間為軍團的穩定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由他來當軍團長,君士坦丁很放心。

  阿達爾貝爾特想要成為羅馬的同盟者這一點讓君士坦丁很是詫異,同樣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普利安法蘭克人居然撐到了現在,而且還沒有崩潰。

  根據法比烏斯傳來的最新信息顯示,普利安法蘭克人在阿勒曼尼人的幫助下暫時穩住了陣腳,雖然糧食問題沒有徹底解決,但是現在大家都有的吃,只是說吃的不太好。

  阿勒曼尼人的首領塞巴斯蒂安專門來到了普利安法蘭克人的領地,和他們的首領阿斯卡里克進行了密談。

  兩個蠻族部落之間具體到底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法比烏斯並不知道,但是他們已經開始調兵遣將,準備對克隆進行劫掠。

  作為普利安法蘭克的首領,阿斯卡里克在和阿勒曼尼人的首領塞巴斯蒂安會面之後開展了一次公開演講,針對之前的各種事情進行了解釋,同時表示會儘快解決糧食問題。

  阿斯卡里克的這次演講態度放的很低,還主動承認了錯誤,這是之前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然之前君士坦丁已經通過雷神索爾的雕像在他的領地內大肆宣傳,鼓動民眾造反,但是由於這次的演講非常成功,民眾給了他又一次機會。

  如果這次法蘭克蠻族能夠渡過萊茵河成功劫掠科隆,那麼這次的危機就會被化解。

  君士坦丁意識到阿勒曼尼人的首領塞巴斯蒂安是一個能人,面對這種唇亡齒寒的境地之下,竟然能第一時間出來支援法蘭克蠻族,若是其他的蠻族首領,根本不可能沒有這種遠見。

  「這個塞巴斯蒂安...他媽的不會也是穿越而來吧?」君士坦丁不禁聯想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聰明的蠻族。

  君士坦丁仔細看了看地圖,發現阿勒曼尼人所在的區域在黑森林內部,比起法蘭克蠻族緊鄰著萊茵河,阿勒曼尼部落的戰略後撤空間非常的廣袤。

  即便是這次他們沒有成功劫掠科隆,阿勒曼尼人依然可以從容的後撤到他們自身的領地內,想要一次性解決阿勒曼尼人是不太現實的。

  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將阿勒曼尼人以普利安法蘭克蠻族的劫掠攻勢打退,在氣勢上徹底壓倒他們。


  結合法比烏斯以及其他斥候帶回來的消息,軍士坦丁將第四馬其頓軍團以及君士坦丁軍團全部調集到科隆城外,隨後埋伏了起來。

  同時君士坦丁親臨前線指揮這次的戰鬥,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現在君士坦丁防線全面開啟,而且法蘭克蠻族正是虛弱的時候,如果失敗了,對羅馬的打擊會非常的大,對自己的統治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所以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這次阿勒曼尼人和法蘭克人的劫掠和之前不一樣,一切都在暗中進行,君士坦丁防線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如果和之前一樣大張旗鼓,直接就會被防線內的羅馬士兵發現,那麼這次的劫掠就算是泡湯了。

  根據偵察兵的消息,法蘭克人在對岸徵集了大量的船隻,同時還在製作皮筏,所有跡象都表明,一次大規模的渡河偷襲即將發生。

  此時正是七月中旬,萊茵河的水流整體非常穩定,流量算是中等偏豐,沒有極端的枯水或者洪水。

  因為萊茵河流域大部分區域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與溫帶大陸性氣候,七月雖不是全年

  降水最多的月份,但整體降水均勻,而且還有阿爾卑斯山融雪水以及中游降水補充水源。

  所以此時渡河風險不大,只要小心一些不被羅馬人發現就好。

  君士坦丁命令部隊前出至河岸外圍,保持一定距離,以便有足夠的空間布陣和衝鋒。

  同時也避免被蠻族發現,打草驚蛇。

  「陛下,您安排的弩炮已經準備就緒,另外您說的那個炸藥也已經安排就位。」普布利烏斯來到君士坦丁身側匯報導。

  這次普布利烏斯跟著君士坦丁來到前線,阿非利亞則是在科隆城內坐鎮,以防萬一。

  「炸藥由我的親衛負責,弩炮等到我們的第一波衝鋒開始之後再向著河內發射。」君士坦丁點點頭輕聲說道。

  阿勒曼尼蠻族以及法蘭克蠻族的聯軍在夜間開始準備渡河,君士坦丁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幾天兩個軍團一直在等著這些蠻族聯軍渡河,都快要被蚊子咬瘋了。

  午夜。

  萊茵河對岸隱約有火光閃過,不過很快就被熄滅,隨後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絕於耳。

  船隻在河水中的聲音很明顯,同時划槳濺起水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明顯。

  萊茵河在科隆這一段的寬度在五百米左右,這對於夜間渡河蠻族聯軍來說實在是有些太寬了。

  步兵來說還好用些,但是騎兵就很麻煩了,一艘船根本裝不下幾匹馬,而且由於船隻不大,穩定性也不好,一個操作不當就會船毀人亡。


  借著朦朧的月色,君士坦丁只能勉強看到對岸的蠻族,由於能見度的關係,這些蠻族的渡河速度也不是很快,甚至說有點太慢了。

  君士坦丁看著都有些著急,再這麼耗下去,下面的士兵們的狀態也會逐漸變差。

  好在天公作美,本來在雲中朦朦朧朧的月亮,被一陣風颳走了雲彩,瞬間變得異常明亮。

  君士坦丁看著307年的月亮,不禁感嘆沒有污染就是不一樣啊!

  古人不見今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君士坦丁突然覺得自己的出現,使得這句詩變得邏輯上有些不順了,還沒等他細想,對面的蠻族渡河的速度明顯變快了。

  「所有人開始準備,把蠻族聯軍的先頭部隊放過來,等到他們的戰線拉長之後再動手「」

  。

  「人數多一些之後再動手,儘可能地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君士坦丁側身對普布利烏斯說道。

  這次蠻族基本上沒有準備糧草,可以說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來的,如果從科隆這裡弄不到糧食,那麼也就不用回去了。

  所以這些蠻族的心態也很極端,鬥志說不上是昂揚,但是絕對是不死不休。

  君士坦丁也料到了這一點,所以第一波衝鋒是由重騎兵出擊。

  五百米的河面很寬,能夠容納很多的船隻,君士坦丁看著越來越多的蠻族渡河萊茵河,下達了進攻指令。

  重騎兵每一匹戰馬的馬蹄都裹著三層粗麻布,踩在鬆軟的河泥上只留下淺淡的印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他們已在此蟄伏了好幾個小時。

  甲胃縫隙間凝結的露水順著魚鱗甲的凹槽滑落,在月光下映出細碎的銀亮。

  這些重騎兵是君士坦丁的精銳,全都是花了大價錢砸出來的,胸甲是反覆鍛打拼接而成,邊緣位置還雕刻著羅馬雄鷹紋樣,腰間懸掛的長劍劍鞘裹著皮革,避免金屬碰撞發出聲響。

  他們的戰馬也經過特殊馴養,肩背覆蓋著薄鐵打造的護具,唯有鼻孔中噴出的白氣。

  隨著一聲尖銳的號角聲響起,這些重騎兵的衝鋒如驚雷破空。

  三百名騎手同時發動,鐵甲碰撞的鏗鏘聲便瞬間撕裂夜空,戰馬驟然加速,肩背的鐵護具與騎士的胸甲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鳴響,沉重的蹄聲砸在地面上,震得河灘的碎石微微顫動,捲起的煙塵在月光下形成一道灰黑色的幕牆。

  最前排的騎兵將騎槍斜指地面,修長的槍桿繃得筆直,槍尖在夜色中劃出冷芒,如同一道移動的鋼鐵叢林,徑直撞向著蠻族的先頭部隊衝去。

  法蘭克的先頭部隊還未來得及整理陣型,只能倉促舉盾迎敵,圓盾與騎槍碰撞的瞬間,木質盾面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不少步兵直接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


  身體在空中划過弧線,重重砸進河裡,短斧脫手落入水中,有些掙扎著從河中爬上岸,立刻就被後續騎兵的鐵蹄碾成泥漿。

  後排的重騎兵則拔出腰間長劍,劍刃劈砍在蠻族的皮甲上,發出沉悶的割裂聲,偶爾有蠻族士兵試圖反擊,被騎兵反手用盾格擋,隨即被戰馬撞倒在地。

  眨眼間功夫,已經渡河的蠻族先頭部隊便如被衝散的蟻群,有人轉身想逃,卻被身後湧來的同伴擠在河中,只能在冰冷的水裡徒勞掙扎。

  重騎兵仍保持著楔形陣型,如同一把鐵犁,在河灘上反覆耕犁,讓這些蠻族沒有還手之力。

  「放——!」

  君士坦丁一聲令下,這些重騎兵身後的樹林中傳來絞盤轉動的吱呀聲,二十架弩炮在月光下露出猙獰的輪廓,長箭裹著浸透希臘火的麻布,在引火繩的灼燒下迸出橙紅的火星。

  隨著指揮官的令旗落下,弩箭激射而出,一半射向水中拼命划船的蠻族士兵,一半落在河面的船隻上。

  希臘火這種東西君士坦丁也是剛剛研究出來,還不是太完善,但是觸水即燃的特點已經有了,藍色的火焰在河面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燃燒的火網。

  蠻族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試圖潛水逃生,卻被火油粘在皮膚上,即使沉入水中,火焰仍能透過水麵燒穿皮肉,河水很快變得有些渾濁。

  河對岸的蠻族士兵見狀大亂,正想組織兵力支援,卻見對岸的羅馬士兵又推出干架投石器。

  這些蠻族並沒有在意這些投石器,雖然投石器的投擲距離很遠,但是石塊這些東西就算是扔過來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君士坦丁的親衛親自操作,陶罐裝的炸藥被點燃引線,在投石器的拋射下划過一道弧線,隨後重重砸在蠻族的營地中。

  砰——!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碎石與木屑飛濺,受驚的戰馬掙脫韁繩四處狂奔,踩傷了不少蠻族士兵。

  這些蠻族被劇烈的爆炸聲震得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眼前的同伴破碎的身體告訴他們爆炸的威力超乎他們的想像。

  簡易營地的帳篷被爆炸引燃,火光將夜空照得通紅,原本整齊的蠻族陣型徹底潰散,士兵們紛紛丟棄武器,朝著森林的方向逃去。

  面對未知的恐懼使得這些蠻族根本無心戰鬥,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以及散落滿地的屍塊,讓他們的神經徹底崩潰。

  即便指揮官斬殺了一些逃兵,但是依然無法阻止潰逃的發生,場面混亂異常,人和馬都在狂奔,生怕自己跑得慢了就變成碎塊。

  君士坦丁看著這場一邊倒的戰鬥,覺得有些無趣,渡河的蠻族士兵要麼被希臘火焚燒殆盡,要麼被羅馬士兵俘虜,少數僥倖游回對岸的,也因營地被毀、軍心渙散,只能跟著大部隊倉皇逃竄。


  戰鬥進入到收尾階段,羅馬軍的秩序與蠻族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蠻族士兵在火海中四散奔逃,羅馬重騎兵已重新整隊,騎手們用劍鞘拍打戰馬,穩步向前推進,將潰散的蠻族士兵驅向河邊。

  弩炮則切換成點射模式,專門瞄準試圖游泳逃生的蠻族武士,箭矢精準射中他們的肩胛骨,既不致命,又能讓其失去游泳能力;後方的輔兵手持長鉤,將漂浮在水面的蠻族俘虜鉤上岸,用浸過鹽水的麻繩捆綁,這種麻繩遇水後會收縮,越掙扎勒得越緊。

  火藥這種劃時代的東西,對付這些蠻族有些大材小用了,希望到時候馬克森提烏斯能夠挺得住這麼幾波炸藥洗禮。

  這火藥哪裡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硝石的提取的太麻煩,而且有些太不體面..

  「儘快清點一下我們的傷亡情況,這些蠻族直接交給阿布利烏斯,讓他們去挖煤,為冬天的煤炭供應提前做準備。」君士坦丁對普布利烏斯說道,隨後轉身離開了戰場。

  這次蠻族聯軍的渡河行動徹底失敗,船隻被毀,士兵非死即俘,而且沉重打擊了其有生力量和士氣。

  法蘭克蠻族和阿勒曼尼蠻族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次發動主動進攻了,而且君士坦丁還有後手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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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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